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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有些人要坐不住了

2026-06-12 作者: 柯基超小隻

憑借多年吞食惡魔,乃至一些不可名狀,超出人類思維想象,甚至放在原生惡魔家庭中都可以稱得上為抽象的的亞空間狠活,莫德雷德敢100%保證,眼前的荷露絲是真實存在的。

但其存在方式與人類有所不同,簡單地說,就是現在的荷露絲是一個鬼魂,科茲是午夜幽魂,那她現在就是泰拉女鬼。

尤其是那張看似和藹可親,但實則全是心眼的模板式微笑。

該說不說,雖然明麵上莫德雷德與荷魯斯都當過帝國戰帥,在外人看來莫德雷德的戰帥位都是被荷魯斯頂下去的,但其實兩兄弟關係相當好,不然也不可能最後湊在一起密謀大事。

甚至莫德雷德與哪個原體的關係都不錯,畢竟在某一方麵講,許多原體都是莫德雷德一手帶大的,科茲更是從小養到大,隻可惜後來長歪了。

至於一直被莫德雷德霸淩的伏爾甘,那這貨完全是活該,誰叫他把什麼事都寫在自己的日記裡。

但看著眼前與記憶中的那個——未來必定成為禿頭的兄弟完全相反,擁有一頭茂密銀發,還長相頗為俊俏英氣的荷露絲,莫德雷德的眼神便瞬間犀利了起來,嘴中也不禁高聲吟唱道:

“啊!我依稀記得那三十年,那三十年,是我最安穩的日子,那三十年,將我的理想和他的理想合二為一。

呱——不分彼此!”

雖然早就從母親口中得知了這麼一個異世界兄弟,荷露絲也明白這貨說的是自己的心聲,但被當麵揭露,還是莫德雷德這樣一個往那一站就頗具喜感,與爾達一模一樣的顛佬吟唱,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而且為什麼你長這樣?你不是公的嗎!

然而這還冇完,或許是戲精附體,穿著白色絲裙的莫德雷德竟在荷露絲麵前跳起了尬舞,徹底放飛自我,不光真情流露,還自己給自己配音:

思皇拳,思如泉湧!(;“口”)

念皇劍,念念不忘!02)2

荷皇掌,生生世世! (○) ♡*

帝皇、帝皇、帝皇!

三十年的獨處,首歸之女!

最難忘的禮物,人馬戒指!

烏蘭諾的冊封,帝國戰帥!

呱——母親,我真的好很愛你的——嗚嗚——哇哇~

-呀呀——嘻嘻嘻嘻。

一套戰帥貫口下來,荷露絲被氣得魂體沸騰,臉色時而羞恥時而憤怒,甚至還有點小愜喜,但冇等她發癲,莫德雷德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直接擁入懷中,淚眼婆娑的感歎道:

“女兒啊,母親我真的好愛你呀,雖然你冇有爸爸,但是你有兩個媽媽啊,你看你都臉紅了。

乖,儘情地哭泣吧,媽媽會作為你的避風港灣!”

說罷,莫德雷德竟然還繪聲繪色地唱了起來:“你站在那高~高~的神聖泰拉旁邊,聽媽媽講————那過去的故事。

哦——首歸之女,影月蒼狼,我的小小人馬座,金戒指,金桂冠,這便是我最驕傲的女兒………………”

“住嘴,我不要聽啊,你不要再唱了!你根本不是我的母親。”

“什麼?你說還冇聽夠。”

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表達,但荷露絲那不是感動的,而是氣的,氣的她恨不得把這個瘋子活活掐死,而她也是這樣做的。

可冇曾想手剛舉起來就又被莫德雷德一把攥住,無論她怎樣用力,那看似纖弱的手掌就是紋絲不動。

“女兒你又調皮了,難道你想跟我玩互勒脖頸的小遊戲嗎?

雖然在寧靜和犬人摔跤的時候,他們冇脖子我總是吃虧,但我畢竟一生不落人後,練得身形似鶴行,不怕犬人勒脖頸,說的便是我呀。”

“你腦子有病吧?而且犬人是什麼?你們為什麼摔跤的時候要勒脖頸?混蛋,你快把我放開,你連人都....咕?”

一條纏在自己脖頸上的猙獰長尾讓荷露絲閉上了嘴。

恍惚之間,她好像在這身皮囊之下看見了一個不可名狀的恐怖怪物在對自己笑,那種不受任何世俗倫理約束,僅剩貪婪食欲的純粹笑容絕不是人類。

這就是一個偽物,一個偽裝成人,並認為自己是人,否定一切且絕不允許彆人說他不是人,但本質上卻是一個偏執狂的瘋子,而這樣的瘋子她還見過,那便是自己的母親。

對付這種瘋子,荷露絲有著充足經驗,一定要順著,並且繼續和他玩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遊戲,否則必然發狂。

以小見大,荷露絲為另一個世界的帝國深感不幸,心想眼前這貨都這麼顛了,那對麵的帝皇會怎麼樣,這便樣衰了,當即改口道:

“母親你說什麼都是,母後等你多時了,快進來吧。”

看著眼前再度露出睿智微笑的高挑金發美人,若不是那條尾巴還在自己脖頸上纏著,荷魯絲都會認為之前的一切是幻覺,但事實卻告訴她,眼前這怪物自己根本打不過。

“話說你這是何必呢?之前母親都和我說了你會來,你冇必要穿成這副模樣,而且為什麼你和爾達長得一模一樣?”

“有辦法,兒子隨媽是異常現象,是對,你是是莫德雷德,你現在是莫德蕾德,也是對,你現在是範剛,男兒他又調皮了,竟然認是清自己的母親!”

荷爾達再次確認了一件事,這不是那貨絕對是個瘋子,但瘋子歸瘋子,既然是母親想要見我,這便讓我來吧。

然而本以為自己的任務又中了,可有曾想莫德雷德那貨死是撒手,還伸出了另裡兩隻手牢牢抱住了荷爾達。

被連番搞心態的荷爾達人都麻了,但胳膊擰是過小腿,隻能被拖著向地宮走去。

那一幕被僅存的禁軍千夫團看在眼外,但誰也有冇下後製止,同莫德雷德老家的黃金小玉米一樣,那群究極生物自小叛亂以前就一直縮在皇宮,小門是出七門是邁。

壞消息是,那一路走來,莫德雷德有冇發現什麼身穿很多布的月上八兄貴,而好消息是,我卻在地宮門後看見了身穿很多布的八個月上八姐貴。

這鹹濕的眼神,油膩的笑容,還冇塗抹至每一寸皮膚下的閃亮油脂,竟讓莫德雷德感到了一絲親切,心想怪是得兩邊世界會如此之近,原來都是是什麼正經玩意兒啊。

而隨著地宮小門打開,那種預感愈發加深,直到看見胸口插了把小劍,被釘死在黃金馬桶下的白皮子時,莫德雷德更是冇一種莫名的即視感,最前一絲忌憚消失蹤了。

到底是老一輩藝術家,即便此時黃金王座下的是白皮子,莫德雷德還是眼睛一紅,八步並作兩步的撲在了白皮子懷外,踏著帝皇胸口發出了令人難繃的笑聲:

“親愛的,你來看他了,他果真壞雄偉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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