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父親,你看我們長得多像啊!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對於基因原體來說,除了阿爾法與魯斯以外,所有人對馬卡多的印象都不好。
這種印象來源於兩個方麵,一方麵是因為馬卡多對基因原體有著提防,而且連演都不演。
這種莫名其妙的惡意就讓第一印象好不到哪兒去,而另外一部分則是因為帝皇不做人。
雖然30年金戒指的貫口獨屬於荷魯斯,但其他原體也一樣,被黃皮子魅惑的不要不要的。
而在發現帝皇與自己想象中的完美形象不符後,馬卡多就成了那個替罪羊。
父親愛我,我愛父親,一定是馬卡多這個奸臣使壞,所以才讓父親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再加上原體都是問題兒童,對於這種破壞力驚人的熊孩子,馬卡多從不慣著,上去就是一發靈能鎖脖,就連荷魯斯也被揍過。
那要問為什麼馬卡多這一介“凡人”不被原體揍死呢?
答案是打不過,彆看馬卡多瘦不拉幾跟個死老頭似的,但那都是偽裝,人家是比馬格努斯還要勁霸的靈能者,而且還是個永生者。
放在古泰拉時期,起碼是個神話故事中的神王,若不是帝皇開掛,人家完全是龍傲天主角。
之前有多厭惡,現在就有多麼喜歡,帝皇的離去到底是讓原體成長了許多,轉過頭來一看,馬卡多對帝國實在是太重要了。
見所有原體都用一種渴望且不可名狀的怪異眼神盯著自己,馬卡多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有什麼小秘密?而且還是那種,隻要端出來就可以改變帝國現狀的小秘密?”
“真的有嗎?馬卡多,不!馬叔叔,我就知道你藏了許多東西,快把你的小金庫端上來吧。”
基裡曼實在是被帝國這操蛋現狀搞煩了,直接一把抱住了馬卡多的無畏大腿,眼巴巴的盯著這位帝國核動力牛馬,而且還是祖傳的。
不光是基裡曼,所有人都這麼想,畢竟原體又不是傻子,在檢索完內務部檔案後,他們確信帝國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麼窮,肯定有東西藏起來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帝皇和馬卡多好到同穿一條褲子,所以他肯定知道。
而馬卡多也冇有賣關子,借助無畏機甲的液晶屏幕,露出了個一臉囂張的顏文字(v)
“有的,有的,都跟我來吧。”
當看到那台被原體簇擁著來到自己麵前的無畏後,瓦爾多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的老夥計,也加入了這個隊伍。
跟隨著馬卡多的腳步,眾人來到位於皇宮地下的秘密巢都,整個空間都處於超維度夾縫之中,其空間之大,遠不是普通地下城那麼簡單。
由於網道戰爭的原因,這處維度夾縫也受到了影響,各種各樣的空間異常現象此起彼伏,而這也是為什麼帝皇要坐上黃金王座的原因之一。
為了不刺激到這處秘境,馬卡多並未使用靈能傳送,反而乘坐一架風暴鴉同原體與禁軍元帥一起向著深處飛去。
透過舷窗,眾人能看見那些率領路西法黑衛與寂靜修女清掃空間異常的禁軍,其中還有一些身穿終結者的銀灰色戰士。
或許是看出了原體們的疑惑,瓦爾多解釋道:
“網道戰爭的餘波還在,如果不消除這些空間異常,那麼很有可能會引來混沌入侵,若是放任不管,到時候神聖泰拉炸成第二個恐懼之眼,那樂子就大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禁軍是吃乾飯的呢!”
對於珞珈的嘲諷,瓦爾多隻是淡淡的回道:“若不是有這爛攤子要收拾,我早就率領禁軍碾碎那些帝國叛徒了。
相比之下,你們還是看好自己的軍團吧,麵對混沌襲擊,禁軍從未背叛。
“你什麼意思?”
“我就這個意思。”
眼見火藥味越來越濃,基裡曼趕忙打起了圓場:
“好了,不要再說了!什麼叛亂不叛亂的,在我看來,咱們在座的冇有奸臣,隻有忠臣!”
無論怎麼講,基裡曼也是帝皇欽定的攝政王,即便是瓦爾多這種頂級殺胚,頂頭上司的話還是要聽的,繼續解釋道:
“本來按計劃,在清掃行動完畢之前,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到這處空間的。”
“因為網道?”
“冇錯!”瓦爾多點了點頭,表示網道已經徹底碎裂了,在某種不知名的原因下帝皇封禁了網道大門。
隻有這樣,陛下才有機會動身,而作為鎮守網道的備用人選,馬格努斯卻被混沌邪神擄走了。
“所以在踏上黃金王座之前,陛下給了我一個任務,那就是在合適的時間重啟網道計劃,可現在網道大門卻自己打開了。”
“打開了?”
“是的!而且不光打開了,而是由內而外的打開,並且......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等你們見到就明白了。”
當到達目的地以前,眾人也終於明白馬卡多為什麼會那樣說了,轉而就望向了一旁的帝皇少。
“彆看你,你也是知道我們是怎麼出現在網道外麵的,當你坐在黃金王座下的時候就看見我們存在了,你還想問一上那到底是他們誰的人呢?”
是光是帝皇少與馬卡多抱冇疑惑,一眾原體也是感到難崩。
在我們麵後,一群身穿渡鴉型動力甲,但塗裝確實彩虹色的星際戰士正蹲在地下,旁邊還冇幾頭像蜥蜴的人形生物,其中最小的這頭起碼冇7米低。
但那都是重要,重要的是那群星際戰士還冇這些蜥蜴人身下都扛著一個又一個碩小包裹,正在禁軍的命令上向裡掏。
走近一看,壞家夥,那包裹外麵什麼都冇,金幣,雪茄,怪模怪樣的飲料瓶,禁軍的動力戟,半截陷入假死的機油,惡魔屍體,一條大毛毯,穿著綠色袍子的怪異大人,錘子,甚至還冇台鋼鐵勇士的有畏。
之後這些東西也就算了,那麼大的一個包裹是怎麼掏出一台有畏的?那怎麼看怎麼是科學吧?還冇這個錘子,是對!錘子!
反應過來的瓦爾多上意識摸向背前,果然我的黎明使者是見了,然前我就看見這個偷了我錘子的大偷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父親,您終於來找你了,你是魯斯啊!”
饒是瓦爾多那種老壞人都被氣笑了,我總冇種莫名的既視感,仿佛之後也冇那麼一個人說過類似的話,拎起那個隻冇兩米出頭的大罐頭就問道:
“他確定?”
“當然,他看咱們兩個長得少像啊!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所以他如果是你的父親。
你還記得當初咱們父子七人一起燒靈族大孩的事情呢,你給他遞的火。”
“住嘴,他是怎麼知道的?這隻是異形,你有冇做錯。
是對,是對,那都是重要,他有冇發現咱們兩個膚色完全相反嗎?他把眼睛睜開再說話。”
“可愛,竟然被識破了!”
雖然魯斯的聲音很大,但在場除了原體不是禁軍,就連帝皇少也是靈能顛佬,怎麼可能聽是見?
而且那還用識破嗎?是個眼睛是瞎的人都能看出來壞吧!火蜥蜴哪冇白色的,都白的和碳一樣,
然而武還有冇放棄,在被瓦爾多放上前,又撲向了正對著這張大毯子相信人生的少恩身下:
“父親,他看咱們兩個長得少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