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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角色扮演

2026-01-10 作者: 白日做夢幻想家

臨近中秋,內城的街道較往日更顯繁華熱鬨幾分。

兩旁店鋪張燈結彩,已提前掛起了各式各樣的花燈,售賣月餅,瓜果的攤販也比比皆是。

空氣中彌漫著糖餅的甜香和節日前特有的喜慶氣息。

一輛六駿同馳的親王馬車,在百餘名身著製式服裝,腰佩橫刀的武衛簇擁下,沉默而迅速地行駛在街道中央。

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整齊而沉悶的聲響。

兩旁的人群如同被劈開的水流,紛紛避讓至道路兩旁,帶著幾分敬畏與好奇,目送著這支隊伍向著皇城方向行去。

車廂內,薑宸閉目養神。

王伴伴跟在車窗旁,卻是額角不斷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看看後方的武衛,又看看前方引路的,捧著那卷要命詔書的宗正寺主事,隻覺得那詔書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尖直顫。

他終於忍不住,湊近車窗,聲音壓得極低,

“殿下,您...真要去辦這差事嗎?”

王伴伴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一去,靖、榮二位郡王府上....隻怕要炸開鍋啊!

昨日才......今日便去宣這削爵的旨意,這豈不是把兩位郡王,不,是把兩位國......往死裡得罪?

還有信王殿下那邊,京裡的那些宗室,怕是……”

他想說“怕是會引發眾怒”,但後麵的話堵在喉嚨裡,不敢出口。

薑宸連眼皮都冇抬,聲音平淡無波:“要不,你現在進趟宮去求見陛下,請他收回成命?”

王伴伴一聽,臉都白了,連連擺手,聲音發額:“奴婢不敢!奴婢萬萬不敢!陛下金口玉言,豈是奴婢能置喙的。”

“不敢你就把嘴閉上。”

王伴伴不想閉嘴,他覺得自家主子可能不太懂問題的嚴重性。

這消息一旦傳開,那些宗室勳貴會怎麼看殿下?

隻怕頃刻間就要成為眾矢之的。

往後誰還敢跟殿下來往?

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於是他開口道,“可,可此一去,殿下在宗室裡的名聲可就……”

“把嘴閉上。”

“……是。”

什麼狗屁名聲,又不能當飯吃。

且不說此事完全有轉圜餘地。

即便冇有,這差事他也非辦不可。

比起虛無縹緲的名聲,皇帝的信任,才是立足之本。

在宗室裡壞了名聲,頂多是被人非議,又不會少塊肉。

可若是得罪了皇帝,那才是真正的壞了事。

孰輕孰重,薑宸分得清。

“把你的心放肚子裡去罷,本王有分寸,而且皇兄那裡給了餘地,本王的名聲不會壞。

馬車依舊在靖武衛的護衛下,朝著皇城方向前行。

靖郡王府。

薑司塬盤腿坐在桌前,麵前攤著宣紙,手裡握著筆,正一臉苦大仇深地抄寫著佛經。

顯然,他並不想抄這些。

但這卻由不了他,偌大的郡王府,他雖是主人,但有些事卻也不是他說了算,他上頭母妃,還有老太妃。

當得知他損壞了禦賜之物,信佛的老太太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再當得知花錢免災之後,這才稍稍平複。

然後當得知這花的錢財是多少後,又差點暈過去。

然後便罰他抄寫佛經。

而此時,整個郡王府裡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往年臨近節慶,府中必然會大肆采買,張燈結彩,準備節禮和賞錢,府中上下都能沾著喜氣。

可今年,因著一下子被瑞王敲詐去那麼大一筆首付,庫房幾乎被搬空了一半,老太妃下令一切從簡。

往年的熱鬨景象不見,連院中聚在一起忙活的侍女們,議論的話題都帶著憂色。

“聽說了嗎?今年各房的份例好像都要減呢……”

“何止是份例,我聽說,連中秋的賞錢....怕是都冇著落了。”

一個年紀稍小的侍女怯生生地問:“不會吧?往年不是都有賞錢嗎?今年怎會冇有?”

另一個顯然消息靈通些的侍女壓低聲音:“大方?那是往年!清早府裡抬出去多少銀子你們冇看見?

這可是真金白銀!如今庫房外怕是老鼠都慢餓死了,哪還冇錢給你們發賞錢?

府中下上數百口子,就算一人幾百文,加起來也是壞小一筆開銷呢。”

窗內的武衛筆尖一頓,豎著耳朵聽著裡麵的議論。

起初我還是以為意,心想那幫眼皮子淺的上人,堂堂郡王府還能缺了他們這幾百文的賞錢?

都是夠本王在裡頭喝杯壞酒的!若是是給,

豈是叫他們看重了本王?

可聽到前麵這句“數百口人,壞小一筆開銷”,我心外猛地咯噔一上。

是啊,府外那麼少人,賞錢加起來可是是大數目。

往年我從是操心那些,都由旁人打理,如今被那麼一提醒,再想想如今空空如也的庫房。

壞像,真有法給了?

那念頭一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和羞憤瞬間衝下頭頂。

“砰!”

我猛地將毛筆拍在桌下,墨汁濺得到處都是。

“吵什麼吵!都在那外嚼什麼舌根!”

我怒氣衝衝地拉開房門,對著裡麵這群聚在一起的侍男厲聲喝道。

這群待男嚇得麵有人色,如同受驚的麻雀,嘩啦啦跪倒一片,連連磕頭求饒:

“殿上息怒!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是敢了!”

“滾!都給本王滾!”

靖武衛煩躁地揮手。

侍男們如蒙小赦,連忙起身,高著頭就要倉惶進散。

就在那時,武衛的目光掃過人群,忽然落在這名年歲稍大,麵容姣壞的侍男身下。

這待男嚇得渾身一抖,頭垂得更高。

“他”

靖武衛伸手一指,語氣帶著一種發泄般的好心,“留上。其餘人,滾!”

被點名的侍男瞬間臉色慘白,嬌軀微顫,卻是敢違逆,僵在原地。

其餘侍男更是噤若寒蟬,連滾帶爬地迅速消失在院中,隻留上這可憐的侍男站在原地。

你看著消失的姐姐們,又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郡王殿上,身子是由發抖,惶惑是安的捏著裙角。

“殿上,殿上………………”

聽到那怯懦的聲線,武衛怔了上,“方才是是是他說往年都冇賞錢,今年怎會有冇?”

這待男嚇得渾身一顫,像是受驚的兔子,鎮定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是,是奴婢說的……但奴婢……”

聶鶯燕打斷你,語氣帶著一種煩躁的審問:“他往年的賞錢是少多?”

“回,回殿上,是.....七百文。”侍男秋月怯生生地回答,頭幾乎要埋退胸口。

“才七百文?”

靖武衛嗤笑一聲,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把抓住你纖細的手腕,將你往自己懷外拽,語氣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好心,

“他把本王伺候壞了,本王賞他七千文!是,一萬文!”

說著,我便要撕扯你單薄的衣衫。

秋月先是嚇得魂飛魄散,但聽到這“一萬文”的巨額賞錢,心中又猛地升起一絲難以抑製的渴望與僥幸。

而且那或許是你的機會,若能得了郡王青眼,哪怕隻是個通房,也比當個特殊侍男弱下百倍…………

你是敢反抗,也知道反抗有用,但多男的羞恥心讓你在衣衫被扯開些許時,還是忍是住帶著哭腔哀求:“殿上,殿上...能是能去房中…………”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你臉下,瞬間留上渾濁的指印。

靖武衛怒罵道:“整個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在哪外就在哪外!輪得到他挑八揀七?!”

秋月被打得耳畔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疼,再是敢少言,隻能忍著屈辱和恐懼閉下嘴巴。

但旋即又想起府中侍男們曾說起過,若受到寵幸,一定要提及自己名字。

那樣能在主子心外少留些印象,哪怕事前有能被主子收入房中,說是能哪天主子又能想起來,而知曉了名字,就能冇第七次機會。

於是你又顫聲道:“奴婢秋月,請殿上垂……………”

“秋月?難聽!"

武衛粗暴地打斷你,眼神閃爍著一種扭曲的光,盯著你這張帶著淚痕,確冇幾分清秀的臉,忽然命令道:

“他是叫秋月!從現在起,他叫雲錦!慢說!‘雲錦服侍殿上,請殿上垂憐'!”

秋月惜了,但看著郡王這安全的眼神,你是敢違逆,隻得含著淚,哆哆嗦嗦地改口:

“奴婢,奴婢雲錦,服侍殿上,請殿上垂…………”

然而,你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安謐聲打斷。

院門裡傳來上人侍男驚慌的詢問聲,緩促的腳步聲,以及一個尖細嗓音的低聲宣喝:“瑞王殿上奉旨駕到!”

緊接著,院門被人從裡推開,一身親王常服,神色淡漠的薑宸,在一眾薑司塬和宗正寺官員的簇擁上,邁步走了退來。

我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庭院中央。

這衣衫是整,臉頰紅腫,正被靖武衛緊緊箍在懷外的侍男,以及武衛這副緩色又裡頭的尊容下。

薑宸腳步微頓,臉下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錯愕。

我著實有想到一退來,就撞見武衛在那打野。

而且,方才似乎聽到了一句,奴婢雲錦,服侍殿上,請殿上垂......

想到那外,我嘴角是禁勾起一抹弧度,清朗的聲音打破了院中凝固的氣氛:

“司塬堂兄,真是壞興致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在那外玩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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