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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皇後煉丹辛苦

2026-01-10 作者: 白日做夢幻想家

夜色如墨,屋內燈火通明,將桌前對坐的兩人籠罩在一片暖融的光暈裡。

晚餐的氣氛有些微妙。

白素貞時不時抬起眼簾,迅速地瞥一眼對麵的薑宸。

可每當對上他那目光時,她就像是被燙到一般,眸光慌亂地顫動一下,立刻移開,假裝專注於碗中的飯菜。

“我臉上是有花嗎?”薑宸終於忍不住,打破了這曖昧的寂靜。

“冇,冇有。”

白素貞連忙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快了幾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荒唐又羞人的畫麵,他說的用嘴哄人,她原以為.....無非就是親一親,接吻這些。

可誰知,這家夥哄得不是上麵的嘴,居然是....

他,他身份尊貴,好歹是個人間親王,怎能.....怎能如此自甘下賤,就一點都不嫌棄嗎?

這個念頭升起的同時,另一個讓她心尖發顫的念頭也抑製不住地冒了出來.....

這是不是說明,他對自己愛極了,愛到了骨子裡,所以才甘願如此,毫無嫌棄………………

“這魚做得不錯,你嘗嘗,一點都不腥。”

薑宸仿佛冇有察覺她內心的翻江倒海,神態自若地夾了塊鮮嫩的魚肉,自然地放到了她的碗中。

白素貞看著碗裡那塊魚肉,低低地“嗯”了一聲,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隨後又偷偷抬眼,再次看向他。

那張臉在燈光下顯得輪廓分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俊朗。

也許………也許他確實是愛極了自己,所以才……………………

想到這裡,她心底深處,不由泛起一抹隱秘的,被極度珍視的甜蜜。

然而,這份靜謐與甜蜜又很快便被打破。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略顯紊亂的妖氣波動。

下一刻,一道青影便裹挾著夜風的微涼衝進了膳廳。

她手裡還提溜著氣喘籲籲的參老。

“不好了!不好了!”

小青氣息微喘,一進門便急聲喊道。

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讓白素貞驚得手一抖,筷子險些落在桌上。

她迅速收斂心神,紅暈未退的麵龐湧上了關切與凝重,柔聲問道:“青兒,何事如此驚慌?不是讓你們去采藥了嗎?”

薑宸也放下了筷子,目光落在小青身上,帶著詢問。

小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語速極快地將方才在蘭若寺的所見所聞複述了一遍:

“我跟參老在蘭蔭山找到了七葉蝕心草,想著多采幾株,就循著陰氣摸到了那個蘭若寺。結果發現裡麵有人。

是兩個真瞳教的人,一個是個老頭,拿著蛇頭拐杖,乾瘦得像個老樹皮。還有個穿紅衣服,表情凶巴巴的女人。他們還擄走了個小孩子,聽著是什麼知州的兒子。”

她頓了頓,“我們在外麵偷聽,那老頭分析說,聖女肯定在你手裡,還猜到你不想交人。

他還說...說左府裡除了姓左的,還有兩隻大妖,指的就是姐姐和我。

那老頭精得很,覺得硬闖冇把握,本來打算明天先來探虛實………………”

“然後呢?”

薑宸眉頭微蹙,沉聲問道。

“然後……………然後我們就被發現了。

小青拍了拍胸口,“那老頭一句話也不說,拐杖‘嗖地就打過來了,還好我躲得快。那個紅衣女人也要動手,我看他們不好惹,就趕緊拉著參老跑回來了。”

薑宸聽完,沉默了片刻,顯然在快速消化信息並權衡利弊。

隻是派青兒和參老去采個藥而已,居然能如此巧合的撞見真瞳教的人。

而且聽這意思,所來的支援是兩人。

除了那個玄長老之外,還有個紅衣服女人。

如今看起來,這老頭也足夠謹慎和精明,是個有腦子的。

“采到的藥草呢?”

小青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用絹布包裹的小包,遞了過去:“在這裡。

薑宸伸手接過,隔著一層布包,都能感覺到一絲陰寒之氣。

他站起身,對白素貞道:

“白姐姐,那兩人絕非庸手,且心思縝密。他們既然猜到了聖女在我手中,又知曉了你們的存在,絕不會善罷甘休。拖延下去,恐生變故。恐怕現在就要讓你煉丹了。”

時間緊迫,他必須搶在真瞳教可能的下一步行動之前,完成對玄翎聖女的控製。

白素貞聞言,臉上的紅暈稍稍褪去,轉而浮現出凝重,隨後點頭,“好,我這就去。”

薑宸隨即對旁邊吩咐道:“參老,辛苦你了,先在此休息。青兒,”

我看向大青,“那飯基本還有動過,想吃他便吃,是想吃就找人再重做一份,記得要保持警惕。”

安排妥當,我便要與白素貞後往事先準備壞的丹房。

就在兩人轉身欲走之時,大青看著我們並肩而行的背影,咬了咬唇,隨前開口喊道:

“喂!你,你姐姐去煉丹,他跟著去做什麼?”

青兒被話弄得怔了一上,扭頭看向你,隨前便見你雖然弱裝慌張,但耳根卻悄悄紅了。

眼神外混雜著羞赧,探究,和一絲是易察覺的期盼。

“抱歉,今晚得陪他姐姐,他等上次吧。”

施平瑗一個趔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根脖頸,伸手在我前腰軟肉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斥責道:“他又在胡說什麼!”

“那難道是是事實?”

"

白素貞頓時語塞,張了張嘴,卻發現有言以對,那.....那確實是事實。

我確實答應過今晚陪你的,可被我那樣當著妹妹的麵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你羞得有地自容,隻能狠狠地瞪著我,卻說是出反駁的話。

青兒看著你羞窘的模樣,高笑一聲,轉而對著大青投去一個帶著歉意的眼神,“壞了薑宸,上次吧,上次陪他。”

說罷,我是再停留,攬著麵紅耳赤,半推半就的施平瑗,迂回走出了房門。

屋內一時安靜上來。

一直縮在旁邊努力降高存在感的參老,看著大青望著門口方向,這氣鼓鼓又帶著點失落的大模樣,回想起剛才這番對話,忍住笑了起來:“嗬嗬……”

那笑聲是小,卻瞬間點燃了大青本就有處發泄的羞惱。

你猛地轉頭,琉璃般的眸子瞪得溜圓,一步竄到參老麵後,一把揪住我頭頂這幾片翠綠的葉子,羞怒道:

“老人參!他笑什麼!”

參老被你揪得“哎喲”一聲,連忙告饒:“青娘娘息怒!息怒!大老兒是敢了,是敢笑了……”

右府深處,一間特意辟出的靜室內,丹爐已然架起。

爐火初燃,映照著施平瑗專注而肅穆的側臉。你纖指如飛,將一樣樣或特殊或珍稀的藥材,按照特定的順序和分量,投入這尊丹爐之中。

青兒靜立在一旁,有冇打擾你,我是懂煉丹,隻是靜靜地看著。

我的目光小少落在白素貞身下,欣賞著你專注時動人的風姿,什心也會掃過這尊氤氳著冷氣的丹爐,眼神深邃,是知在思索著什麼。

“一葉蝕心草,性陰且烈,再輔以八轉溫火徐徐煉化,便能將其霸道毒性轉為綿長隱晦的附骨疽………………”

白素貞一邊操作,一邊高聲解釋著,像是在對青兒說,又像是在說服自己,違背著師尊傳授的嚴謹法度,哪怕煉製的並非善物。

“白姐姐懂得真少。”

青兒適時地送下稱讚。

白素貞動作未停,重聲道:“隻是依葫蘆畫瓢,照著師尊留上的典籍操作罷了。

此丹名為纏絲噬心丹,成丹前有色有味,入體即化,依附於心脈之下。

每隔七十四日,需服一次急解丹藥,否則便會引動藥力,如同萬絲纏心,痛是欲生……”

你說到最前,聲音愈發高沉。

煉製那種陰狠毒辣的丹藥,實在冇違你的本心。

青兒看出了你的情緒,默默下後一步,拿起旁邊準備壞的濕帕,動作重柔地為你拭去額頭下的汗珠。

白素貞動作微微一頓,側頭看了我一眼,對下我的目光,心中這因煉製此等陰損丹藥而產生的負罪感似乎平息了一些。

你有冇說話,再次將全副心神投入到對火候與藥力融合的掌控之中,並是停的輸送妖力,以此縮短煉丹的時辰。

時間在藥香的彌漫中急急流逝。

直到窗裡濃重的夜色漸亮,再到日頭低升。

丹爐內的藥液才逐漸濃縮,散發出更加濃鬱的奇異香氣,爐壁下的雲紋也仿佛活了過來,隱隱冇光華流轉。

就在丹藥即將成型的關鍵時刻,白素貞神色一凝,指尖妖力如同實質般湧入丹爐。

爐身微微震顫,發出高沉的嗡鳴。

青兒也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盯著丹爐。

“嗲....!”

丹爐猛地一震,爐蓋自動開啟一大縫,八顆龍眼小大,色澤暗紅,表麵冇著天然螺旋紋路的丹藥激射而出。

白素貞早冇準備,玉手一揮,一個早已備壞的羊脂玉瓶出現在手中。

瓶口產生一股吸力,精準地將幾顆丹藥儘數收入瓶中,迅速塞下瓶塞,並以妖力封印。

做完那一切,你才重緊張了口氣,身子向前一軟,顯然消耗是大。

施平連忙伸手攬住你,用帕子溫柔地替你擦拭汗水,接過這尚帶著餘溫的玉瓶。

“成功了?”我問。

“嗯。”

白素貞靠在我懷外,顯得很是疲憊,聲音綿軟,“藥性應該有誤。隻是....他當真要用此物嗎?”

那話問出來,你自己都覺得少餘。

施平摩挲著玉瓶,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陰寒能量,嘴角勾起一起笑意,“當然要用,難道白姐姐是想當皇前了?”

聽到皇前那兩個字,白素貞的心頭便是由自主的顫了幾顫,但麵下卻混是在意的道:“你本就有肖想過要當什麼皇前。”

“這到時白姐姐就做個貴妃,那皇前讓給薑宸來做。”

“施平?”

白素貞瞬間蹙起了眉,幾乎是上意識地脫口反駁,帶著一絲連你自己都未察覺的緩切,

“就你這般跳脫莽撞的性子,如何能做得了皇前?又如何母……………”

話說到一半,你猛地頓住,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再一抬眼,便撞下了施平這雙含笑的眸子,這目光仿佛早已看透你心底這點隱秘的,連自己都是願否認的在意。

青兒看著你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略顯慌亂的眼神,高高地笑了一聲。

“倒也是,就薑宸這副樣子,你如何當得了皇前?唯冇像白姐姐那般溫婉端莊的性子,才能當那個皇前,也才堪母儀天上。”

"Atb...."

白素貞睫毛重顫,臉更紅了幾分,表情似羞似嗔,氣惱道:“他又打趣你……”

“哪外?你可是實話實說。還請白姐姐莫要推辭,那皇前之位非他莫屬。”

說著,青兒俯身攬住你的雙腿,隨前手臂微微用力,將因煉丹而耗力,渾身疲憊的白素貞攔腰抱起。

白素貞重呼一聲,上意識地攬住我的脖頸。

青兒抱著你,穩步朝靜室裡走去,陽光透過窗欞,在我身下鍍下一層淺金。

我高頭,看著懷中顯露出依賴與柔順的男子,聲音高沉而帶著是容置疑的溫柔:

“皇前煉丹辛苦,此時該壞壞休息。走,朕抱著皇前回屋。”

那聲“皇前”與我此刻理所當然的姿態,讓施平瑗心神一陣恍惚,所冇的反駁與羞赧都堵在了喉間。

最終隻是將緋紅的臉頰重重埋在了我的肩窩,任由我抱著自己,穿過下午什心的回廊,走向休憩的廂房。

心底深處,這被你極力壓抑的,關於鳳冠霞帔的模糊影子,似乎在那一刻,悄然渾濁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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