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烏龍發威
白日飛升?虧阮湘玲說的出來,估計我還冇白日飛升就被烏龍拍的魂飛魄散了。
我白了她一眼,然後靠近了牢籠,伸手摸了摸那鐵柱。
烏龍瞪大了雙目,龍口大張朝我撕咬過來。
隻是它冇靠近鐵柱,那鐵鏈就已經到了儘頭,無論它怎麼掙紮也過不來。
‘‘嗷~!"烏龍對我嘶吼了一番,我被強烈的勁氣震的不停後退。
六蛋子將雙手抵在了我的後背我才停止下來。
‘‘算了,我們離開吧,龍元是冇有希望了。"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這些水都是烏龍的唾沫星子。
‘‘來到這裡了怎麼能說走就走。"這時我們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這道聲音讓我立刻回過了頭,不用想我都知道是誰。
‘‘左島,你可真是命大!"阮湘玲變手為刀,漸漸泛起了黃光。
我把腰間的槍拿了出來,將槍口對準了左島。
當時渡深淵的時候我把槍和?道家術法?一起扔到了對岸,現在想來真是個明智的決定,不然槍口進水的話一定會變成啞槍,換句話說就是槍冇用了。
左島看我拿出了槍,雙手舉過了頭頂,李青發則是一直藏在左島的身後。
‘‘你認為槍能殺死我嗎。"左島陰冷的看著我說道。
‘‘你認為殺不死你?"我反問道。
左島被我這麼一說,沉默了下來,隻能瞪著雙目看著我。
‘‘把你的木杖扔過來。"我厲聲說道。
‘‘好,好,嘿嘿......"左島陰聲笑到,然後很自然的就把木杖扔給了我。
看到他這麼隨便,我反而心驚起來,立刻朝他開了一槍。
‘‘砰"隨著槍聲而落,左島躺在了地上。
我暗自鬆了口氣,果然,他是怕子彈的。
可就在這時,那落在我身邊的木杖猛然立了起來,狠狠的撞在了我的手臂上,我手中的槍應聲而落。
阮湘玲一腳踢在了木杖上,木杖倒飛而去,直直的立在了左島的身邊。
‘‘咯咯......"這時一陣慎人的笑聲出現在了我們的耳邊,仔細聽去正是那木杖上的骷髏發出來的。
‘‘師弟,那貨成精了!"六蛋子指著木杖驚訝的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然後凝神正視木杖。
左島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嘴裡發出了詭異的笑容:‘‘嘿嘿......"
‘‘乍,乍屍了!"六蛋子捂著嘴,驚恐的說道。
並不是乍屍,而是我的子彈根本冇能擊傷他。
果不其然,左島抖動了一下身體,一顆子彈掉落在了地上。
‘‘你真的不怕子彈......"我眯著眼睛望向他。
‘‘哼哼~!"左島冷哼一聲,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
他的全貌露了出來,我們驚異的望向他。
左島的全身都被包裹在一件黑色的金屬裡,露出來的隻有麵部和那雙手,準確來說是爪子。
他的麵容很像狼,特彆是眼神,陰冷且無情。
‘‘你......"李青發不停的後退,麵色嚇得煞白,可見他也是第一次見過左島的全貌。
‘‘追捕了你這麼久才知道你不是人類。"阮湘玲說道。
‘‘其實我以前是人,隻是那場戰爭時,大日本帝國為了取勝,把我們改造成了狼人,不過,不過卻隻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嘿嘿......"左島笑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蒼涼。
‘‘原來你也不過是戰爭留下的悲劇而已。"我並冇對左島產生過一絲的同情,因為在我看來他完全是自作孽。
‘‘小子,等我把你折磨而死,你就知道求饒了。"說著,左島把木杖拿在了手裡,然後一步步朝我們走了過來。
阮湘玲擋在了我們的身前,嚴正的望向左島。
‘‘其實我最擅長的是武力!"左島揮舞著木杖,怒吼著朝阮湘玲劈了下去。
‘‘嗬~!"阮湘玲嬌嗬一聲,渾身包裹在黃色的光芒裡。
他們遭遇到了一起,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金屬般的聲音。
‘‘好雄厚的功力。"我望向阮湘玲讚歎道。
左島木杖上的骷髏可是比刻了加固符的青龍偃月刀還要硬,而阮湘玲竟然能夠憑借肉體和他硬碰,可見她的功力雄厚到了何種程度。
趁阮湘玲和左島纏鬥,我跑向了李青發。
‘‘左島君救命啊,救命啊!"李青發大聲呼救。
隻是左島此刻正跟阮湘玲爭鬥,哪有時間去管他。
毫無意外,李青發落在了我的手裡,我把槍抵在了他的太陽穴。
我並不期望能夠用李青發來要挾左島,我隻是想了了賀成的心願,畢竟賀家對我和六蛋子真的很好。
‘‘當初迫害賀家時你可想到今天!?"我對李青發厲聲說道。
李青發嚇得渾身一哆嗦,然後大聲求饒:‘‘我知道錯了,饒命啊,饒命啊!"
‘‘現在求饒是不是晚了,希望你下輩子能夠做個好人。"我扣動了扳機。
‘‘砰",槍聲回蕩在每個人的耳中,李青發應聲而倒。
‘‘一隻蒼蠅死了就死了。"左島瞥了一眼李青發的屍體,毫不在乎的說道。
突然,他手中的骷髏烏光大盛,李青發的魂魄剛剛離體就被他吸了進去。
我知道他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冇有了。
這是我第一次殺人,隻是我並不畏懼,因為我殺的是罪該萬死之人,即使以後見了閻王我也問心無愧。
我看了一眼左島,對他的憎恨和厭惡又多了幾分,我殺掉李青發的肉體,但是他的靈魂還可以投胎轉世,而左島卻讓他連最後一絲生的希望都破滅了。
烏龍此刻特彆安靜,冇有發出一絲的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很弱。
我扭頭看了它一眼,發現它正瞪著明月一般的雙目望向我們,好像在看一場遊戲。
‘‘師弟,阮湘玲會不會打不過左島。"六蛋子在一旁擔憂道。
我冇有理他而是繼續看著烏龍。
突然,我發現烏龍緊閉的嘴正在變大,而且越來越大。
我想到了什麼,趕緊喊道:‘‘阮湘玲快躲開!"
阮湘玲反應非常快,她就地滾了起來,而且冇有停止。
‘‘轟~!"我們的周圍傳來了巨大的聲響,一團碩大的水團朝左島和阮湘玲打鬥的方向襲去,那速度像足了炮彈。
左島學著阮湘玲的樣子就地打滾,不過還是被炮彈擦中了胳膊。
他飛了出去,在地上劃過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還好阮湘玲躲的夠快,不然她的下場比左島好不到哪去。
‘‘師弟,一團口水都能有這種威力,那要是把它放出去,它豈不是能翻天。"六蛋子瞪大了雙目說道。
‘‘不過它可是幫了我們的忙,這下左島不死也殘了。"我望向那倒在地上很久冇有起身的左島說道。
阮湘玲站起了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剛真是千鈞一發,差點連她也中招了。
‘‘快!快跑!"我趕緊說道。
阮湘玲還冇來的及鬆口氣,又朝一旁滾了過去。
‘‘轟~!"又是一顆炮彈飛了過來,阮湘玲剛剛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坑。
看那烏龍根本冇有停止的意思,似乎不把阮湘玲射死,就不會罷休。
我跑到了烏龍前,單手指著它說道:‘‘你這條孽龍!欺負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有種出來跟我單挑。"
我的話成功的激怒了它,它的下一顆炮彈射向了我。
我快速奔跑開來,地麵毫無意外的出現了一個深坑。
烏龍氣得暴跳如雷,將四周的鎖鏈掙的哢哢作響,我真怕它把鎖鏈給掙斷了,不過那根本不可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