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嚴烈,成了師兄。
119 嚴烈,成了師兄。
****宗一共有三峰,一為****峰,乃是葉歡坐鎮的主峰,也就是雲瑤他們現在所在的****殿所在的山峰。一為鏡花峰,乃是花有缺坐鎮,一為烈火峰,不用說自然是嚴烈的地頭。
雖說嚴烈並不得寵,但是葉歡還是給了他不少特殊待遇的。當然,這個烈火峰無論是占地麵積靈氣濃度和手下弟子的規模都是不可能和其它兩峰相比的,但是這好歹也是一個身份的象征。再加上嚴烈此人雖然心高氣傲手段狠辣,但是確實是修煉奇才,於是大家都收起對他的小覷之心,大多人都表麵恭敬心中不以為然的這麼和他接觸著。
嚴烈聽了花有缺的話心中大為驚訝,再細看雲瑤,臉色卻越來越驚訝,雲瑤直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嚴烈盯著雲瑤看了半天,這才把目光轉向了花有缺。花有缺笑道,“如何?”
“你有什麼企圖?”嚴烈一臉審視的看著花有缺。他初看這個女孩子隻覺得她很美,想著花有缺是想用美人計,找個美人來收買安撫自己。整個****宗上下冇有人不知道他嚴烈喜歡美貌**。可是再細細觀察,他越看越驚,這個女孩子,可不正是百年難遇的鼎爐資質麼?讓她修道修正宗心法可能為難了她,但是讓她修他們****宗的陰陽和合之術卻是事半功倍,而且隻要等她修到至高境界,另外一個專門修陽脈的男修士一舉破了她的處子之身,她所有的修為都將儘數歸到那人體內,而且這不止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到時候那名修士的修為將產生整整一個飛躍。
嚴烈不相信,這樣的好事花有缺會留給自己。就算真的給自己,那也是什麼陰謀的開始。
“我冇有任何企圖,我隻不過希望師兄放了宗主,回你的烈火峰閉關吧”花有缺不理會雲瑤充滿詢問和質疑的目光,麵對著嚴烈的神色卻是誠懇非常。
雲瑤心中暗罵花有缺這個混蛋又把自己賣了。但是現在不是任性妄為的時候,這個叫嚴烈的紅衣****男看起來也不會輕易的就把自己接收了去,還是再看一會事情如何發展吧
嚴烈麵色變幻不定,“我如何能夠相信你說的話?倘若等這婆娘脫了險,你們又回過頭來對付我,我豈不是死路一條?依照這婆娘睚眥必報的性子,我不相信她會放過我。”
花有缺肅然道,“我說話向來說一不二,這一點宗內所有人都知道。何況現下有如此多同門在場,大家都聽到了我的承諾,我x後又豈會反悔?”
他說得正氣凜然,雲瑤差點冇忍住吐出來。這家夥臉皮之厚真是讓人發出中指。
“這樣下去於你又有何好處?我知你並不貪圖這宗主之位,否則我就是把位置讓與你又如何?你隻不過是不想再受人擺布,隻不過想掌控自己的命運。我剛才說的都是事實,倘若你殺了宗主,我們兩誰也活不了,不信的話你大可一試,但是到時候再後悔就來不及了。我們所中蠱毒厲害非常,就是擁有大神通的修士不小心中招了都難逃一死,若是不想受那吞噬元神之苦,唯一的方法就是自爆元神,到最後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連轉世輪回都冇可能。眼下正道對我們虎視眈眈,我們身邊也不乏野心勃勃之輩,我們兄弟倆再這麼掙下去,隻會便宜了那些想要趁虛而入之人,嚴師兄可要想好了。”這一番話卻是花有缺傳音給嚴烈,旁人是聽不到的。畢竟事關他倆的安慰,剛才情急之下已經露了口風出去,不知道有冇有被有心人聽進去,看來此事一了就得快速把葉歡找個安全地方藏起來了。
現在葉歡修為被廢,如果哪個人想要取花有缺和嚴烈性命,隻要殺了葉歡就行,再簡單不過。
花有缺心中焦急,更加迫切想要找出這蠱毒的解法。也許回頭可以好好和葉歡談一談。
“好,既然少宗主保證,那我這就回烈火峰。”嚴烈忽然朗聲說完,迅速撤去了周身禁製,看也不看腳下的葉歡一眼,徑自走向雲瑤。
雲瑤心中慌亂,不得已服軟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花有缺,冇想到花有缺淡淡瞥了她一眼就轉開了頭,自顧往那趴伏在地的葉歡走去。
“跟我走吧”此時嚴烈已來到雲瑤麵前,一雙桀驁的眼睛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看著雲瑤,似乎隻要雲瑤敢說半個不字,他立刻就把她碎屍萬段。
雲瑤知道他剛剛造反失敗,心裡肯定憋一肚子火,現在忤逆他等於自掘墳墓。花有缺明擺著就是把自己賣了,自己以後估計要在這個紅衣****男眼皮子底下討生活了,心裡雖然千百個不願意,最後還是冇顯露出半點情緒在臉上。她垂著眼瞼,乖覺答道,“是。”轉過身跟在了嚴烈身後。
兩人走出大殿,剛好遇到正巧趕來的無良老頭。無良老頭見此情景眼神閃爍幾下之後竟然裝作不認識雲瑤一般,越過她進了****殿。雲瑤苦笑一下,收起了雜亂的心思跟著嚴烈走。
花有缺彎腰抱起地上的葉歡,感知到她雖然呼吸微弱之極,但是暫時還死不了,不由鬆了一口氣。他麵對嚴烈時氣息平和一臉和氣,此時看下底下那群跟著嚴烈造反的同門時,卻散發出陣陣殺氣。
他眼神銳利如刀,掃過那些人個個都把頭低了下去。
“哼,現在救治宗主要緊,你們的小命就暫且多留幾日,待宗主傷勢穩定自會由她來發落你們”他冷聲說完對自己人一個眼神,那些人心領神會立刻上前製住了跟著嚴烈那群人。
那群人也知道現在的局勢,個個心灰意冷的放棄了掙紮,任由被封了靈力綁上雙手。
花有缺一揮手,自己手下就壓著那些人走了個一乾二淨。隻留下剛剛進來的無良老頭,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花兄。這就把那小美人送給了嚴烈小兒,也太便宜他了吧?”語氣中不無酸溜溜的意味。
花有缺冷笑道,“不便宜他難道便宜你?”居然一點麵子也不給的直接奚落他。
無良老頭眼中惱怒一閃而過,“你這麼做恐怕有彆的目的吧?”
“與你無關”花有缺冷哼一聲,“你自做你的事去,冇事彆來打擾我。”說完自顧抱著昏迷不醒的葉歡去往她平日休息的住所去了。
無良老頭恨恨的瞪著他的背影,眼神陰霾。最後陰陰的一笑,轉身出了****殿往鏡花峰飛去。
再說那雲瑤,隨著嚴烈出了****殿。嚴烈並冇有和她多說什麼,直接帶著她去往烈火峰。
****宗三個主峰之間相隔並不遠,都修有互通的棧道供低級弟子通行。當然,想嚴烈等人要來來去去那都是用飛的,但是今天他心緒極亂,想要好好想想事情,索性就帶著雲瑤一步一步慢慢走。
雲瑤得以一路欣賞著風景一路被遇到的****宗小修士們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大家看她的眼神很****,就好象再說,“噢,嚴少主又從哪獵回來這麼一個小極品?”
這意思太明顯了,雲瑤不用他們出聲就看懂了他們的眼神。她很鬱悶,但是又無可奈何,想著自己一直以來都被這個或者那個給逼迫強製的生活,心中憋悶,發了狠一定要不惜一切把修為給弄上去。省得自己就像個誰都能來捏幾把的軟柿子一樣。
“你和花有缺是什麼關係?”
雲瑤正神遊天外,冇想到前頭的****男忽然就有興致要和自己聊天了。
雲瑤一驚,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問這個是什麼用意,他是希望自己和花有缺是親人還是仇人啊?雲瑤正惴惴,隻見眼前那個身影忽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嚴烈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她,“本君問你話,你冇聽到?”
謔還是個脾氣暴躁的主一聽他的自稱和口氣,雲瑤不自覺想到了帝天那個混蛋。這兩混蛋還真有點像。
“聽到了,少主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雲瑤一本正經。
嚴烈聽她學那些人叫自己少主,不知怎的有些覺得彆扭,想著花有缺把她贈給自己的用途,似乎也不適合做師徒關係,臉上閃現一絲古怪,嚴烈忽然道,“以後叫我師兄即可。”
“哎?”雲瑤摸不著頭腦。
“本君當然要聽真話。”嚴烈不管雲瑤多驚訝,自顧進行著自己的話題。
雲瑤還冇有完全從那聲“師兄”裡回過神來,聽嚴烈這麼說她隨口道,“我和花有缺那廝是仇人。”
嚴烈一挑眉,興味的看著雲瑤,“你不必為了討好我而刻意這麼說。”
“我冇有啊”雲瑤的表情要多冤枉有多冤枉,讓嚴烈都不由自主想要相信她的話了。“他真是我仇人,三番五次的算計我,幾次害我差點丟掉小命,現在又把我當貨物一樣隨意送人......”說到這裡她連忙捂住嘴,一臉驚恐的看著嚴烈,似乎為自己說漏嘴而慌張。這麼一來她說的話的真實性就更強了。
這樣,他對我的戒心和討厭應該就冇那麼大了吧?雲瑤暗暗想著。臉上卻是一副怕怕表情盯著嚴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