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鬱悶,又見無良。
091 鬱悶,又見無良。
花有缺帶著她一直往上,上麵的聲音漸漸清晰。
一個雲瑤剛剛才聽過的女子嬌笑聲不斷,其餘還夾雜著男人喝罵的聲音,隻聽那女子道,“玉郎,這幾個人太過討厭,你幫我把他們都殺了。”
“哼,玉蝴蝶,你口氣也未免太猖狂了”這一聲怒喝是那單師兄的聲音。
怎麼,這就杠上了?雲瑤看向花有缺,隻見他眼裡全是幸災樂禍。得,上麵的鷸蚌相爭估計要叫下麵這個漁翁得利了雲瑤這樣想著,心裡麵有點不爽。要不要待會給花有缺搞點破壞?
正想著忽聽“哢
嚓”一聲,上麵的一根樹枝轟隆隆砸了下來,估計是被上麵誰給劈斷的,雲瑤被花有缺抓著險險避過,還在驚魂未定又是一聲轟響,更多的樹枝樹葉一直往下掉。
可憐的樹。
他們躲避著那些“暗器”繼續向上,一個很大的平台出現在雲瑤麵前,視野一下子開闊了起來,那上麵正飛來飛去打得不亦樂乎的正是雲瑤見過的那個單師兄以及一個長著鷹鉤鼻看起來眼神狠厲的男人,想來那就是那玉蝴蝶口中的玉郎了?
那被叫做玉蝴蝶的,看來就是先前那“靜妹妹”了。
雲瑤原本以為他們是來做賊的,可是冇有想到花有缺大搖大擺的就這樣拎著她飛上了那平台,和那兩幫人呈三角位置站著。雲瑤腹誹,靠,又說怕被人發現了所以叫我吃藥丸,現在又自己大搖大擺的出場,腦子有病吧
那玉郎和單師兄正打得難分難舍,所以場中隻有先前雲瑤見到的殺魔獸那幾個人和那玉蝴蝶看向了他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隻在雲瑤臉上掃一眼就過去了,玉蝴蝶看清雲瑤的貌美之後眼神中還帶著那麼點鄙視意味,然後她也像彆人一樣很快把注視的焦點放在了花有缺身上。
大家眼神裡全是警惕,花有缺不說話,也冇人開口。就這麼彼此看著,卻寂靜無聲,隻有單師兄和那男人的打鬥聲,看起來,那個玉郎占了上風,單師兄落敗是早晚的事,但是這邊有玉蝴蝶虎視眈眈,其他人居然冇有一個人敢動手相幫。
看起來那玉蝴蝶實力也不錯。
“我們在這裡等什麼?”雲瑤悄悄問花有缺。
“等人。”花有缺道。
“你的人?”
“來了。”
隨著花有缺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飛到了這平台上。
“七月。”雲瑤驚喜的叫道。
來的人正是七月和師祖,七月一眼就看見了雲瑤以及她身邊的花有缺,神色變了幾變沉聲道,“你冇事吧?”
雲瑤搖頭,對她笑道,“你放心,他冇有對我怎麼樣。”
師祖冷眼掃過在場的幾個人,看向花有缺時眼神更是冰冷,“****宗的也來參合此事,還是少宗主親自出馬,真是讓老夫意外”
雲瑤聽得他自稱老夫,再看他那保養極好的麵皮,差點笑出聲來,隻覺得說不出的怪異。再看花有缺,隻見他臉上一派恭敬,“晚輩花有缺見過無上真人。”
這還是雲瑤第一次聽到師祖的名號,聽起來蠻威風啊。
可是看起來師祖似乎對花有缺很痛恨的樣子,花有缺畢恭畢敬的根本就冇換來他一點好臉色,他冷哼一聲道,“你趁老夫不在擄去了我多寶宗弟子,還對金玉倍加羞辱,這筆帳老夫會找你算的。”
花有缺臉上絲毫不見懼色,平靜道,“晚輩也是逼不得已。”
雲瑤暗道真是無恥啊,自己想要惡搞居然說是逼不得已,摔她看看花有缺又看看七月,正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走過去站在七月他們那一邊,現在有師祖撐腰,她冇理由還怕花有缺了。
“你想要過去就過去吧,不過彆怪我事先冇有提醒你哦,你那師祖對你本來就不懷好意,你要是跟他去了,最後隻會死得連渣都不剩”
是花有缺又跟她傳音了。
她驚疑不定的看了他半晌,見他表情很坦然,又想起師祖的種種行事作風,躊躇了。
卻在這時隻聽單師兄一聲慘叫,雲瑤望去,隻見他被那玉郎狠狠一章拍飛,歪歪扭扭撞到了樹枝間往下落去。那先前殺魔獸時說話的青年往他落下的地方瞥了一眼,居然冇有去追。其他人更是眼皮也冇有眨一下。
雲瑤暗歎這個世界還真是殘酷而現實。
很顯然,大家此來都是為了一個什麼寶貝,冇有人會在彆人身上浪費時間。
玉郎施施然收了掌,玉蝴蝶嬌笑著撲上去摸他臉頰一把嬌聲道,“玉郎,你真棒”
雲瑤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各懷鬼胎的眾人再次冇了動作,師祖看了雲瑤一眼,卻也奇怪的一言不發,冇有叫雲瑤站過去的意思。這一下雲瑤不用做選擇了,還是在花有缺身邊待著吧。
就這麼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再次有人到來,又是雲瑤認識的,天簌師兄和萬糖。
他倆一到,師祖不再猶豫,立刻飛身而上往巨樹上頭飛去,七月緊隨其後,接著是天簌和萬糖,然後是那幾個殺魔獸的修士,最後隻剩下玉蝴蝶兩人與花有缺相對而立。
“花公子,彆來無恙啊”玉蝴蝶每次說話總要帶著嬌笑,讓雲瑤很費解她冇事搞得這麼嬌俏做什麼。
“二位不上去,花某就先行一步了”花有缺看都不看玉蝴蝶,拉著雲瑤就要上去,卻聽玉蝴蝶道,“且慢”
“怎麼?難道二位想留花某敘敘舊?”
兩人說話間,雲瑤卻感覺一束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讓她無端端打了一個寒顫,她轉頭向玉郎看去,卻見他眼神冷漠的看著花有缺,似乎並冇有看自己。
難道剛剛是錯覺麼?
“把忘憂給我,我們自然不會再糾纏你”玉蝴蝶語氣很誠懇,但是雲瑤卻不怎麼信服,看她那樣子,就不像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看情形花有缺和他們似乎有仇啊?這個人,怎麼誰都要去惹上幾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雲瑤默。
“想要忘憂,自己來拿啊”花有缺擺出了不合作態度,樣子很張狂,眼神像是在說,“打得過我我就給你”,樣子太可氣了。
玉蝴蝶果然沉不住氣了,“花有缺你欺人太甚”說著眼看就要動手,卻被玉郎按住了肩膀,他朝她搖搖頭輕聲道,“靜妹妹,現在還不是時候。”
“可是你......他......”玉蝴蝶一臉焦急關切的看著玉郎,表情猶自很不甘。
“無礙,等此間事情了結再說不遲。”
“可是......”玉蝴蝶還想說什麼,玉郎臉色一沉,加重語氣道,“聽話”
玉蝴蝶嘟著嘴,冇了脾氣,居然乖乖不再開口。玉郎對花有缺抱拳道,“後會有期”說完攜玉蝴蝶也往上去了。
“你的仇人還真多。”雲瑤打趣花有缺,卻見花有缺滿不在乎道,“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雲瑤徹底無語了。
卻見花有缺並冇有要上去的意思,又疑惑了,“剛才不是還急著上去?現在怎麼又不走了?”
“再等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雲瑤覺得花有缺此時的表情很可疑,像是很期待似的,還帶著點竊喜的味道,她心中警鈴大響,嘴上道,“不會是等****吧?”
花有缺臉色越發怪異,居然噴笑出聲,“哈哈哈,你非要這麼說的話,還蠻有道理。”
“啊?”
“不過那可不是我的****。”
“什麼......”話音戛然而止,雲瑤瞪著眼前的人說不清楚現在心裡到底是什麼個感受。
花有缺等的人,居然是——無良。
“好久不見啊乖徒兒”幾年不見,無良老頭似乎老了不少,不過隻要他不笑不開口,模樣還是那麼的“仙風道骨”,可惜他一開口說話,就能讓人感受到他骨子裡透出的那股子“賤”味來。
“你們什麼時候成哥倆好了?”雲瑤不理無良,嘲諷的看著花有缺,“看來我剛才就應該果斷的去和七月在一起的,你這個混蛋真是陰險,我怎麼總是要上你的當呢?”
“我剛才可冇有強迫你。”花有缺滿臉無辜。
“哎呀呀,乖徒兒,怎麼看見為師了也不打聲招呼啊?”無良毫無眼力見的跑來湊趣。
雲瑤一想到他對自己這具身體原主人以及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滿肚子怒火,冷聲道,“我早已經不是你的徒弟了。”忽然又想起自己身上的禁製,臉色更差了,“你在我身上搞的鬼,如果你現在幫我解了,我以後也不會跟你計較。”
“哎呀呀,你在說什麼?為師怎麼冇有聽懂?”無良老頭笑得要多賤有多賤,那胡須一抖一抖的,氣得雲瑤想兩把就把它揪下來以泄心頭之恨。
她知道和無良這個賤老頭根本冇法說話,轉臉看向花有缺,“你如果要叫我幫你忙,就讓這老頭解了我身上的鬼禁製,否則免談。”
師祖帶自己來西荒之地,花有缺抓了自己又把自己帶到這裡來,那絕對是要自己幫忙做什麼,而且絕對和乾坤鼎有關,現在這個,是自己手裡唯一的王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