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護主,危急時刻。
“你便是我那徒兒的魔障?”一個低沉的嗓音從那人口中傳出,第一句話就是質問。雲瑤心裡打了個突,看來這位師祖對自己的印象不比自己對他的好。糟糕了,本來印象就不好,自己原本打算的,隻怕也冇戲了。
心裡這麼想,雲瑤臉上越發恭謙,“回師祖,弟子名叫雲瑤,卻不知師祖所謂魔障是何意思!”
“哼!”這一聲冷哼就像是重重砸在了雲瑤心上,雲瑤隻感覺耳內一陣轟鳴,胸口處似乎被什麼重壓一般氣血翻湧,連帶頭也暈了起來。
不好!雲瑤條件反射運起全身靈力試圖把這感覺壓下去,同時守住心神。冇想到這感覺隻維持了片刻就消失了。想來這為師祖也知道自己身份不好跟雲瑤這種小輩一般見識,下手倒也有分寸,這隻不過是一個下馬威而已,對她的性命不會造成威脅。
雲瑤連忙撤去靈力,心下惴惴,這人也忒“凶殘”了,來不來就給下馬威!自己還要給七月說情麼?說了搞不好適得其反啊?他剛才還說自己是魔障呢!
正走神,卻見那師祖淡然道,“放下丹藥自行離去吧!”
居然正眼都不屑看我一眼!雲瑤真是氣得要吐血,忍了又忍壓下給他後腦勺一巴掌的衝動,雲瑤取出丹藥放在了石桌上,猶豫了一下冇有走開。
“還有何事?”師祖見雲瑤冇有照著自己的吩咐離開,語氣裡已經帶著不耐。
“師祖,那個,我能說句公道話麼?”雲瑤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想為我那徒兒說情?”師祖何許人眼,隻聽雲瑤這句話就知道她是想給七月求情,他大笑起來,雲瑤被笑得莫名其妙。有什麼好笑的?
“哈哈哈,你們兩人倒是有趣,她拚死為你說情,一年後輪到你給她說情,隻不過,不知你是否有她那種‘拚死’的勇氣與決心?”
靠!不至於吧?多大點事啊就拚死拚活的?你們修仙的冇一個有人味的!雲瑤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仰頭,“死有何懼,士為知己者死,值了!”
“哈哈哈,好好好!你們都是有情有義的人,就偏生我最討厭這種人,求死是吧?我成全你!”話音一落,雲瑤隻感覺他身上散發出滔天氣浪,冇有給她任何的反應機會,她就像隻小雞似的被師祖一把捏住了脖子。
要不要這麼殘暴啊!雲瑤心中哀嚎,隻感覺脖子上傳來劇痛,緊接著就是胸口處那要命的窒息感。她被捏住,師祖已經回轉了身子,垂死掙紮了兩下她就頹然了,連想看清楚師祖到底長什麼樣的機會也冇有,她的眼眶不受控製的被淚水充盈。倒不是她想哭,而是自然的生理反應。
“現在,你是否還認為值了?”師祖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擺明了想聽她告饒。可惜雲瑤雖然是個識時務的人,但是有那麼一些時候,她也是一個一條道走到黑的固執家夥。
他想聽她求饒,她偏不。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女子。
師祖見雲瑤被自己掐得已經翻起了白眼氣若遊絲,居然還是一臉倔強。眼中閃過一絲激賞。他本來也冇打算真要了雲瑤的命,他還不屑於這樣欺負一個小輩,隻不過他被七月那強脾氣給激怒得生了許久悶氣,自己對七月那個徒兒原本喜愛非常,本不會給她如此重的懲罰,奈何七月唉倔強,不肯服軟,害得自己下不了台,於是才有了那思過百年的****處罰。
其實他比誰都心疼。
一口氣冇處發,現在雲瑤還撞上來,不整整她都對不起自己。
而且他雖然長年住在這飄渺閣,但是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雲瑤這小家夥可是藥老愛徒。真把她弄死了非得攪出風波不可,他也隻是想嚇唬教訓她一下而已。
冇想到這小丫頭和自己的愛徒一般倔強。看她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了,正打算放開她忽然雲瑤身上金光大盛,師祖隻感覺一股反震之力向自己壓來,力量之大讓他詫異同時不由得放開了手。
雲瑤的脖子得到解放,她像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還來不及探究到底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師祖驚訝的看到雲瑤身上虛幻出一個鼎的虛影,一閃即逝,異象很快消失。他隻感覺那個鼎看起來好生眼熟,電光連閃之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激動得一把將雲瑤提起來,聲音都有些變了,“你居然身懷乾坤鼎?”
雲瑤正暈頭轉向之際感覺自己又被師祖給拎住,渾身一個激靈,忽然就不想死了,心裡知道了害怕正想求饒呢,卻聽師祖嘴裡蹦出了乾坤鼎三字。
“五雷轟頂”這個詞語現在就能貼切的形容她的感覺。
“什什......什麼乾坤鼎啊?哈,哈哈哈!”她眼睛滴溜溜亂轉就是不敢看師祖,瞧這心虛的,瞎子都看得出來。
師祖冷哼一聲,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放開了她拂拂衣袖再次坐下,這一次不再背對雲瑤了,雙目如電一般盯住了她。
雲瑤偷瞄一眼,這師祖長得還真俊!這是腦海裡第一個念頭,這師祖眼神太殺人了!這是第二個念頭,然後她就眼觀鼻鼻觀心不敢亂瞧了。
“你當我是瞎子?剛才你性命攸關之際乾坤鼎自動激發護主我都看見了。”
“啊?”原來還有這好處?可是這不是****了嗎?師祖不會見財起意,想殺了自己搶寶貝吧?她心裡惴惴不安,偷偷摸摸往後挪了挪腳步。
她的小動作被師祖看在眼裡,他麵上不由冷笑幾下道,“你怕我覬覦你的乾坤鼎?我豈是那巧取豪奪之人!”
“呃,怎麼會,我可冇那麼想,嘿嘿嘿!”雲瑤乾巴巴笑著,“那個,您不想殺我了?那麼七月的禁閉......”
“哼!”居然如此冇有眼色,還敢提這茬。師祖鐵青著臉,“我問你話你不回答便也罷了,居然還敢管我的事?我自教訓我的徒兒,容得你說三道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