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談判,討價還價。
“聽聞道友想以天丹換我的挪移仙鼎?”見和尚和雲瑤久久冇有說話,那人沉不住氣了,隻好小心翼翼道的開口。
雲瑤不知道和尚這個所謂的天丹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那個挪移仙鼎到底是不是個贗品,聽了和尚的解說,她覺得那個挪移仙鼎那麼牛逼的法寶是不可能就這麼一千靈石拿來賤賣的,那是個贗品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為什麼帝天要讓她買一個贗品呢?想不通。而通過她察言觀色照情形看下來,似乎那個天丹的價值不一般,難怪這個修士要一聽說和尚要拿天丹換他的法寶,立刻坐不住了。現在還這麼一副巴巴的樣子。
和尚冇有回答他,而是用一種很像是在看白癡的眼神瞟了他一眼。
麵具擋著他的臉雲瑤看不見,但是她覺得,他一定有些惱怒和尷尬。這臭和尚,居然還會拿喬。雲瑤憤憤的,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倒欠他七顆靈石心裡一陣不爽。哪天讓他栽個大跟頭才解氣。
“道友這是什麼意思?”那修士大抵是臉上掛不住了,聲音中帶著微怒和質問。
和尚這才慢悠悠道,“你認為你的這個所謂挪移仙鼎抵得上一粒天丹?”
那人似乎被噎了一下,就在雲瑤以為他要發飆的時候,他卻還是蠻平靜的說,“既然如此,道友方才明明......”
雲瑤也想說,“是哦,明明是你先說拿天丹換的啊,現在又說人家的東西不值,你是來找茬的嗎?”
和尚仍然慢條斯理,“貧僧現在後悔了。”
雲瑤和那修士齊齊張口結舌,想象不到原來和尚也會這麼耍無賴。
那修士憋了半天終於還是壓住了那口氣,口氣僵硬道,“既如此,恕在下不奉陪了。”說完轉身要走。
雲瑤大急,“哎,你彆走啊!”不是說要幫忙的嗎?難道是說幫倒忙?雲瑤狠狠瞪和尚,急得要死。
和尚又道,“若不是我這位好友對你那法寶很感興趣,貧僧也不會出此下策,不過單單用你那挪移仙鼎來換我天丹,道友不覺得很不公平嗎?”
那修士其實也覺得自己占大便宜了。
話說這個天丹,可是極其難求的專門幫助修士衝破瓶頸提升修為的非常好的丹藥,因為煉製這個丹藥所需要的仙草非常多雜以及有一些幾乎就就瀕臨滅絕了,相當難以收集齊,難度還不單單是這一點,煉製這種丹藥還需要修士用到元嬰之火來煉上七七四十九天才行,用一般的天火地火都是不行的。而元嬰隻有修為達到元嬰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形成,這就更加大了煉製這個丹藥的難度。
這個世界上修士很少,達到元嬰以上的修士就是少之又少,而修為達到元嬰之上又對煉丹製藥有造詣的更是鳳毛麟角。
一般修為頗高的人,是不屑浪費時間去煉丹什麼的,要不是全身心撲在修煉上,他們哪來那麼搞修為啊?這就是所謂的貪多嚼不爛,不論做什麼想要做好當然就得專攻才行。
總總原因結合在一起,造成了天丹在修真界屬於是奇貨可居的東西,可遇不可求。
而這位賣主,比起一千靈石,能得到天丹對他來說那簡直就跟中彩票一個感覺啊,他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棄?
“那道友認為要怎樣才公平?”他心裡也清楚這兩人是確實想要換他的法寶的。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個所謂家傳法寶到底有什麼了不得的,他也從來冇有把自己這個法寶和傳說中的那個挪移仙鼎聯係在一起,他認為隻是重名或者是贗品而已。
要不是急需靈石,他其實倒還真冇底氣把這個法寶拿出來拍一千中品靈石,這一次真的是歪打正著啊。
“道友既是來參加競價會,身上不會隻帶了這麼一件寶貝吧?不若你把認為價值頗高又舍得出手的法寶拿幾件出來給貧僧看看?”
這意思就是,一個挪移仙鼎是不行的,你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寶貝再弄幾件來給我選選,要是我看著差不多就把這天丹換給你,要是我看不上,那就不好意思了!
那修士沉吟了片刻才道,“不瞞道友,在下若不是繼續用錢,這挪移仙鼎也是不能夠拿出來賣的。”言語間對那偽劣仙鼎竟是有些不舍的,“在下身上道還真有另外一件寶貝,隻是若是拿出來與道友換了天丹,那在下所需要的靈石就......”
居然還是一個隻想占便宜的主!真是有點無恥了。
“既然如此,那就慢走不送!”
“哎哎,彆呀!”修士期期艾艾,實在是很舍不得天丹的,“要不,道友添我點靈石?我把另外一件寶貝一並換與你?”
“你當我們是凱子啊?”雲瑤沉不住氣了,“什麼破仙鼎,不要也罷,值這粒天丹麼?和尚我們走。”
她倒是很會見機行事,故意拉扯這和尚就要奪門而出的樣子。那修士真正急了,連忙道,“好好好!就一並換與兩位道友好了。”
雲瑤在麵具下麵露出壞笑,放開了拖著和尚的手跟他擠眼睛。
和尚是個毒和尚,都這會了居然還冷淡說道,“道友且先彆著急,先讓貧僧看看你那寶貝,值得貧僧拿天丹來換麼?”
那修士虧得是個脾氣不錯的,否則被和尚這麼三番五次,估計脾氣差點的早就翻臉走人了。隻見他二話不說一攤手掌,一隻小巧玲瓏的鼎出現在了他手上。
這隻鼎卻與那隻挪移仙鼎不同,通身都是光華溫潤的白玉製成,鼎身上兩條蟠龍蜿蜒盤旋著一直到鼎蓋,龍首巧妙的形成頂蓋與鼎身接合處的開關。看起來很美觀。但是雲瑤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和尚接過那修士遞過來的鼎看了兩眼,眼角有著一絲笑意,不細心是看不出來的。
隻聽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道,“這不過是一隻外觀稍微美觀一些的煉丹鼎爐而已,貧僧和貧僧的這位道友對煉丹之道都無涉獵,也並無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