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夢境又現
蒼穹之上,道道神?身影憑空浮現,皆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強大氣息,如實質般彌漫開來。
他們或身著金甲,金光閃耀,如烈日當空,耀眼奪目;
或披著暗黑戰袍,黑氣繚繞,似來自九幽深淵,陰森恐怖;
或周身環繞規則神鏈,神鏈閃爍,規則之力流轉,皆是神話般的存在,舉手投足間,可改天換地。
其中一道身影,被一層朦朧的黑芒籠罩,如霧裡看花,水中望月,無法看清其真實麵容。
此身影腳踏虛空,如履平地,渾身散發的邪惡與怨毒氣息,如實質般凝聚成黑色霧氣,向四周彌漫。
黑色身影仰天發出一聲猙獰咆哮:
“有了焚元誅神大陣加持的滅元神杵,看誰還能救你。
“今日,必將你徹底吞噬。”
大陣之下,被九彩神輝籠罩的青藍身影,麵對毀天滅地般的威勢,冇有顯露絲毫懼色,眉宇間透著不屈與傲然,世間萬物皆無法讓他屈服。
其唇角甚至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聲音淡漠而嘲諷:“不錯,不錯。
“為了誅殺我一人,你們十二大神骨聯手,煉製焚元誅神大陣,真的不惜代價啊。
幽邃黑芒所籠罩的神秘身影之側,忽然又響起一個蒼老而堅毅的聲音,仿若古觀鐘鳴,悠遠深沉,穿透層層雲霧:
“隻要能將你除去,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話音未落,黑色身影再次發出陰冷狠厲的輕喝:“去。”
"XXX"
驀地,萬條血紅雷龍齊聲咆哮,聲震九霄,環繞著滅元神杵,在焚元誅神大陣恐怖至極的力量加持下,宛如天外來物,裹挾毀滅一切的意誌,以排山倒海之勢,鎮壓向青藍身影。
滅元神杵仿若一顆燃燒著的血色星辰,所過之處,空間如脆弱的琉璃般崩塌,碎片紛飛;萬物如螻蟻般湮滅,化為齏粉,連時間都在一擊之下凝固。
天地之間,唯餘滅世一擊所散發出的恐怖威能,如洶湧澎湃的潮水,向四周肆意蔓延。
“就這樣......結束了嗎?”
青藍身影口中喃喃自語,聲音低不可聞,卻穿透無儘虛空,落入某個沉眠的靈魂深處。
頓時,無量混沌光籠罩整個天地,無法看清一切。
滅元神杵攜帶足以焚儘星辰的毀滅之力,帶著萬雷齊鳴、血焰焚空的恐怖威壓,轟然砸落。
“封!”
然而,就在滅世一擊如巨嶽壓頂般即將降臨的刹那,一道溫婉而威嚴的女聲,自縹緲虛空深處悠然響起,宛如天?之音,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恰似晨曦微露之際,第一縷穿透層層雲的天光,柔和而溫暖,卻又蘊含破曉的磅礴力量。
驀地,四野氣溫驟降至冰點,仿佛瞬間從盛夏進入寒冬。
空氣仿佛凝固,變得沉重如鉛。
大地無聲,冇有喧囂與嘈雜;
蒼穹凝固,星辰停止了閃爍。
萬物似披上一層薄如蟬翼的霜雪之裳,時間在此刻,失去原有的流速。
諸生靈與景致,皆陷入一種奇異而神聖的靜止之中,如一幅被定格的畫卷。
“冰瀾,你既然已現身於此,那便一同承受萬古難遇的鎮壓之刑吧。”
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再度自縹緲虛空滾滾傳來,震蕩天地,似天地規則親臨,進行不容置疑的決斷,但卻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然而,被尊稱為“冰瀾”的女子,仿若未聞蒼老之聲,蓮步輕移,身姿輕盈飄逸,宛如九天玄女臨世,周身寒氣升騰,如霜如雪,所過之處,空氣皆被凍結,浮現一朵朵晶瑩剔透的冰花。
她眼眸深邃如寒潭,能吸納世間一切喧囂與紛擾,望向青藍身影,目光穿越無儘生死,跨越茫茫時空。
仿佛這一刻,萬物皆已消散,唯有眼前之人,才是她生命的全部意義。
一襲青藍衣裙隨風輕揚,衣袂飄飛間,似有神樂繚繞,每縷布料都恰似在訴說著不朽的傳說。
“我無礙。”男子微微一笑,笑容淡然從容,卻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堅定與決絕,“你隻需暫時封印滅元神杵與詭異大陣片刻,便足以讓我,施展後續的手段。”
冰瀾聞此言,輕點螓首,美眸之中倏然閃過一抹決絕色,神色凜冽如霜,似早已將生死置諸腦後,於紛擾塵世再無掛礙,朱唇輕啟間,聲音如冰玉相擊,清冷之中透著無儘的溫柔:
“先為玄兒,討回那份被奪走的公道。’
話音未落,她素手輕抬,似有萬千寒意自指尖湧出。
刹那間,周身寒氣驟然暴增,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以她為中心,向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晶瑩剔透的冰晶,自虛無之中悄然浮現。
一片片、一層層,如夢似幻,如神罰降臨,將周圍一切,皆裹入冰冷的神聖之域。
與此同時,青年亦微微點頭回應,眸光如電,神曦繚繞,望向蒼老聲音傳來的方向,喝道:“血,今日便是你終結之時。”
“狂妄。”蒼老之聲陡然拔高,震得四周混沌光華為之一顫。
下一刻,血霧之中,一個身披血袍的老者,緩緩顯現,麵容枯槁,如同一具風乾的骷髏,但雙目如淵,深邃得能吞噬一切光明。
青年再未有片言隻語回應,輕手臂,繼而一道絢爛至極的九彩神曦,自其掌心破空而出,如天河傾瀉,浩浩湯湯,勢不可擋。
神曦之中,一座巍峨壯麗的九層樓閣,緩緩浮現。
樓閣高聳入雲,能與天齊,通體流轉著神曦,彙聚天地間最純粹的能量。
每一層都鐫刻著玄奧莫測的元紋,閃爍不定,神曦熠熠,如神界遺落的無上瑰寶,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恐怖威壓。
九層樓閣所過之處,混沌退散,血霧消融。
“滅元神杵,暫且交由你保管。”
青年男子聲音淡漠,透著不容置疑的意誌,仿若天命所歸,無人可違。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然一動,化作璀璨流光,撕裂虛空,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直衝血袍老者而去。
他的速度太快,超越時間的束縛,空間的限製,以至於身後隻留下道道殘影,在混沌與血霧交織的天空,如流星般交織閃爍,轉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