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入口打開
光芒之中,如有仙神之影綽綽,令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視。
這一刻,碎墟之地的所有元者,無論其身處何方,皆被此等異象所驚動。
緊接著,碎墟方圓萬裡之地,天地驟變,好像陷入一場末日浩劫。
混沌之氣翻騰湧動,如怒海狂濤,洶湧澎湃。
雷鳴震耳欲聾,似萬鼓齊鳴,轟擊著每寸空間。
暴雨傾盆而下,若天河倒灌,天地間一片蒼茫,水霧彌漫。
“淵溟樞墟入口,快開啟了。”
那些曆經千載滄桑,飽嘗世態炎涼的老輩人物,眼中驟然迸發出熾熱光芒。
他們紛紛瞪大雙眸,神情緊張而激動,似久困樊籠之鳥,驟見天光,死死地凝視著淵溟樞墟入口方向,仿佛此乃命運的轉折,人生的樞紐。
隨著時間的推移,淵溟樞墟入口處,原本幽深莫測的空間裂縫,不再是一片死寂沉沉。
隱約浮現出一些模糊難辨的影子,宛如崇山峻嶺驀然隆起,若隱若現,似真似幻,如夢如煙。
但若凝神細視,卻如同隔著無儘虛空,那些影子不過虛幻的顯化,尚未真正降臨於世間,似鏡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及。
“淵溟樞墟自成一界,蘊藏無儘的命源之氣,我等了千餘載的機遇,終是來臨了!”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巍然立於高處,仰天長嘯。
“也許我等會死無葬身之地,化為齏粉塵埃。
“但隻要我等把握住此等良機,便有機會晉入命靈境,傲立天地之間。”
老者之言,瞬間點燃眾元者胸中熱血,情緒激蕩如潮。
一時間,神獸咆哮,聲震九霄,似要衝破天地束縛;
妖獸嘶吼,淒厲慘烈,如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天靈騰空,光芒萬丈,似仙神降臨,俯瞰眾生;
獸人紛紛祭出元寶,元紋閃爍,光芒璀璨,氣息狂暴如雷,時刻準備著衝向入口。
當然,數量最為眾多者,還是人類。
各大古老世家、頂級宗門、王朝皇族的元者,紛紛現身於此。
黑壓壓一片,密密麻麻地站立於碎墟上空,氣勢如虹,宛如一支即將出征的百萬雄師,銳不可當。
有元者緊緊握拳,指節泛白,似要將命運之枷鎖捏碎;
有元者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渴望之光,如餓狼見食,欲罷不能;
亦有元者麵色凝重如霜,心中暗自盤算,思慮著此行的得失成敗。
“距離淵溟樞墟入口徹底洞開,尚有一些時日,速速準備,莫要錯失千載難逢的良機。”
一位來自大勢力的命靈大能,高聲喝道,如鐘鳴般悠長回蕩碎墟,震得眾元者耳膜嗡嗡作響,心神震顫。
“我們現在怎麼做?”席菁菁立於李元之側,俏臉染上一抹緋紅,嬌俏動人,眸中露出急切與期待之芒,終是按捺不住,輕聲催促道。
“好飯不怕晚,不急,時間還早。”李元目光深邃似淵,遙遙望著淵溟樞墟入口,神情平靜如古井之水,波瀾不驚,仿若世間諸事,皆在他的掌控。
他外表雖未顯露絲毫急切之色,但內心同樣激動。
之所以表現的靜如止水,波瀾不興,甚至帶著一絲隱忍之態。
隻因玄霆禦宗已然發布懸賞,他深知此時萬不可暴露身份,否則此前諸多努力,皆將付諸東流,化為泡影。
“嗯。”水寒煙微微頷首,眸光清澈似泓泓清泉,純淨無暇,語氣平靜如水,卻難掩內心的波動,“既如此,我們便靜觀其變,以待時機。”
三人並肩而立,目光皆遙遙望向淵溟樞墟入口,默默等待著一場即將席卷天地的風暴降臨。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碎墟再度陷入沉寂。
數日之後。
當第一縷晨曦尚在幽冥天際躊躇,未能驅散碎墟之地如墨的夜色時,天穹極深之處,若然響起悠遠且蒼茫的鐘聲。
“咚”
此鐘聲仿若自遠古洪荒悠悠傳來,沉悶而浩蕩,似有萬鈞之力,又攜著歲月滄桑,穿透無儘時空帷幕,回蕩於碎墟,振聾發聵。
刹那之間,原本沉睡於靜謐夜色中的碎墟,如同一頭被驚醒的洪荒巨獸,猛然間抖擻精神。
無數元者在睡夢中驚醒,猛然抬頭,目光齊刷刷地望向淵溟樞墟的方向。
目光之中,有期待,有興奮,更有對未知的敬畏。
鐘聲並未就此止歇,而是如洶湧潮水般連綿不絕,一聲接著一聲,此起彼伏,回蕩於天地之間,經久不息。
聲聲鐘鳴,恰似在向世間宣告某種古老而神秘的存在的蘇醒。
碎墟之上,風雲驟變,似有神魔在暗中攪動乾坤。
烏雲翻滾,如洶湧波濤,遮天蔽日。
狂風呼嘯,似猛獸怒吼,震耳欲聾。
天地震顫,仿若整個世界都在為淵溟樞墟的開啟而瑟瑟顫抖。
“淵溟樞墟要開了!”
不知是誰率先發出一聲驚呼,聲音中滿是難以抑製的激動。
這一刻,碎墟各處瞬間沸騰起來,喧囂不已。
無論是隱居於深山幽穀之中的散修,還是來自各大勢力的天驕,此刻亦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熱,皆是化作道道流光,如流星般劃破虛空,朝著淵溟樞墟的方向狂掠而去。
“快!
“再快!
“遲了可就進不去了!”
人群之中,不斷有元者高聲呼喊,聲音中滿是焦急與緊迫。
一時間,碎墟之上,人影綽綽,流光溢彩,仿若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正徐徐展開。
碎墟幽深之處,幾位命靈境大能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蒼鬆,氣度沉穩似山嶽。
他們目光深邃如淵,遙遙凝望正緩緩裂開,似欲吞天噬地的淵溟樞墟入口。
俄而轉身,神色肅穆地對身後一眾後輩作最後的叮囑。
“你們切記,淵溟樞墟絕非善地。”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沉聲而言,其聲似洪鐘,目光凝重如鐵。
“此秘境形成之期,無從考證。
“據聞,在中州尚未形成二十一大勢力雄踞時,它便已然存於世間,曆經無數歲月洗禮,見證無數強者的興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