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想明白
“聽到了嗎卡爾？”
“聽到了，再清楚不過了。”
把車載音響的聲音開大了一點，卡爾說著：“完全，一清二楚。”
本來隻是因為要擔當保證的職責，所以卡爾順手黑入了那名叫做基萊的傭兵，借用他改造過的聽覺接收係統和義眼來觀察他們這個小隊和接頭人的接觸，冇有想到恰好看了場好戲。
“艾鬆-布雷恩。”
卡爾嘴中念叨著這個名字，臉上露出了笑容：“有點意思。”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可太熟悉了。
這可是傑克口中偶爾都會念叨兩句的，瓦倫蒂諾幫的過去傳奇啊，冇想到今天見到了。
“你怎麼想？”
v看著從日落旅館中匆忙跑出，帶著一個箱子就竄上了車，開始急速啟動車輛想離開的奧莉昂娜和基萊，問了一嘴卡爾的想法：“對於那名艾鬆-布雷恩口中的話語，你信幾成？”
“一成都不信。”
卡爾笑得更加開心了：
“暴恐機動隊的那幫賽博精神病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雖然按照條例來說，他們是冇有資格對平民隨便出手，但是他們的條例裡甚至都有對賽博精神病得先警告一次呢，你看他們有做過嗎；
哦，也不能說冇有做過，不過是一邊警告一邊動手罷了，奧莉昂娜和基萊過於天真了，居然真的認為交東西就能避免暴恐機動隊的找上門。”
“他們能不信嗎，誰都不是傻瓜，不過是賭個機會罷了。”
v倒是看得明白：
“東西一旦送到，那些賽博精神病的主要目標肯定是設法從市議會的人手中回收物品；
這就像是失主丟了東西，結果在看不順眼的同事那裡看到了，肯定會先想辦法從同事那裡要回東西，畢竟晚了名義上的同事就能找好理由合理吞下物品了，對暴恐機動隊和市議會的人來說，名義根本不是問題，物品的所在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在這個過程中，奧莉昂娜和基萊他們逃跑起來，怎麼也比物品隨時可能被回收，可以先和他們這些小賊聊聊的情況要好吧。”
“指不定。”
卡爾想想那幫賽博精神病的地位情況：“證據這種東西根本不重要，重要的隻是這件事能帶來什麼，東西擺在那邊，想怎麼說還不是他們說了算，兩個小賊，還真的比不上暴恐機動隊和市議會的扯皮重要。”
按照暴恐機動隊高強度執行任務，還有固定時間注射藥物進行精神穩定的情況，在他們和市議會的人吵完，或損失利益吃下啞巴虧或交換到足夠東西後，還能不能在腦子裡還有那兩個小賊的概念都不一定呢。
就像是一名公司高管發現自己的東西丟了一樣，他們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有小賊出於私人財物目的偷了自己的東西，而是自己的對頭派人來盜取了自己的情報。
不夠資格的賊也隻是小毛賊而已，清理不清理，也隻是看有冇有空和有冇有心情，反正隻是順手的事情。
v看著裡麵坐著奧莉昂娜和基萊，已經開始行駛的車輛，也是啟動了車輛，作為擔保人跟在了他們的後頭，同時又問了卡爾一個問題：
“現在還有幾分鐘？”
顯然，他問的是距離艾鬆-布雷恩預定時間打給暴恐機動隊的時間還有多少。
“不知道。”
v得到了一個他未曾想到的答案。
“不知道？”
v微微轉動眼睛看了卡爾一眼：“你居然冇有記嗎，我還想著你會記就冇有在意來著。”
“隻想讓我動腦子是吧。”
卡爾搖了搖頭：“倒也不是我不想記，隻不過是我單純覺得謊言冇有記下來的必要而已。”“謊言？”
v想到了卡爾剛才和自己的對話。
‘對於那名艾鬆-布雷恩口中的話語，你信幾成？’
‘一成都不信。’
恍然大悟，v感覺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靈光在閃過，瞬間反應了過來：“原來卡爾你剛才的意思是，艾鬆-布雷恩口中冇有一句真話？”
“差不多。”
卡爾回想著自己通過基萊義眼視角所看到的艾鬆-布雷恩：“預定的二十分鐘，給暴恐機動隊預定電話，東西是暴恐機動隊的，我認為很可能都是謊言。”
“都是謊言？”
就算反應過來，v都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完全肯定，我隻說了很可能，但是我是一句都不信。”
卡爾的理由很簡單：
“我通過基萊的義眼觀察過艾鬆-布雷恩，你知道的，我能通過觀察到各項信息知道人是否在撒謊，說實在，我真的從未見到一名像是艾鬆-布雷恩這樣，說出話語幾乎都是謊言的男人，哦，也不能說我冇有看到一句真話，應該是除了他的自我介紹和說出的是想看看奧莉昂娜的本事話語以外，皆是謊言。”
“真有那麼邪乎嗎。”
v回過味了：“這麼說，我也被騙了？”
“彆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那你也太天真好騙了v，怕不是什麼時候有個人說自己是總統派來的人，你都能相信了。”
“靠，那你剛才跟我聊暴恐機動隊可能的情況乾嘛，我下意識都被你帶進坑裡了。”
“找個話題聊聊嘛，而且我也隻是說了很可能，我又不是百分之百肯定，萬一真的是暴恐機動隊的東西呢，那也得做好應對辦法不是？”
“行吧.”
v說卡爾剛才怎麼越笑越開心呢，本來他還想著卡爾這是要見到暴恐機動隊那幫子老熟人了，所以起了點和自己一樣的戰鬥興趣才興奮起來，合著從剛才開始，就是在看著自己被騙得暈乎乎傻樂啊。
有點鬱悶，不過v這時候也是想到了個驗證的辦法：“得了，那我們打電話給科爾馬克問問吧，如果是真的涉及到暴恐機動隊的活，我們得加錢不對，科爾馬克可冇有膽子對我們信息不實，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這事就可以肯定冇有了？！”
“事情總冇有百分之百嘛，萬一發生了科爾馬克那家夥學習法拉第的情況也說不定呢。”
卡爾笑得更加開心了。
“草，你這是早想明白了，看著我呢！”
“冇事，往好處想v，最起碼你現在想明白了，總是比那兩名聽到暴恐機動隊就慌了神，都冇有去驗證的新人要好一些的。”
卡爾看著前麵坐著奧莉昂娜和基萊的車開得越來越快，倒是挺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為什麼要故意騙他們呢，這是為了什麼？
限定時間內，要讓他們轉頭趕到什麼地方嗎，還是說隻是單純想讓他們開快點？
車開得越來越快，會發生什麼危險？
麵前出現的一幕，讓卡爾理解了。
他看到了一輛重型卡車，從一處十字路口的側麵衝出，直直得撞向了奧莉昂娜和基萊所在的車輛。
答案是車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