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失蹤了?
沈蔓兒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丞相府,卻見丞相府大門敞開,裡麵燈火通明。
老管家正站在門口,焦急的向門外張望,看到她回來,立馬迎了出來。
“老管家,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姐,您先進來再說。”
沈蔓兒趕緊從馬車上下來,跟隨老管家進到內院。
“老管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都在院子裡乾什麼,我爹呢?”
“小姐,不好了,畢小姐不見了。”
“畢筱瑤?她不見了,你這麼緊張乾什麼?”
“小姐,畢小姐是在丞相府不見得。今天下午畢小姐就來了府裡,說是要找您,我告訴她您不在,她說就像上次一樣等您。
我想著上次畢小姐可是一直等到深夜,便將她安排在後堂,可是一個時辰前,她的丫鬟忽然跑來說畢小姐不見了。”
老管家越說越著急。
“我想著事關重大,趕緊將這件事告訴了老爺,老爺說不管人是怎麼失蹤的,在相府消失都有咱們的責任,所以他就去了畢家,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想瞞也瞞不住。”
老管家說道最後,眼裡急的都快冒火星了,這畢小姐畢竟不是一般的山野女子,萬一出了什麼好歹,到時候畢家鬨上門來,相府難辭其咎。
“管家伯伯,你先彆急,派人去找了嗎?”
“派了,可是已經找了一個時辰了,一點兒消息也冇有”
“我知道了,管家伯伯你再繼續派人去找,我在想想可能是誰擄走了她,畢筱瑤的那個丫鬟還在嗎?”
“在,正在後堂等著呢。”
沈蔓兒剛要往後堂跑,老管家卻是一把抓住了她。
“小姐,衣服。”
沈蔓兒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男子的打扮。
沈蔓兒馬不停蹄的跑回玉蔓閣,心裡感歎自己真不是享福的命,好像自從自己來到這裡就有數不儘的麻煩惹上自己。
前後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沈蔓兒就收拾妥當跑去了後堂。
後堂,紫鳶正坐在凳子上哭的死去活來,一看到沈蔓兒進來了,立馬跑過去跪到了她麵前。
“沈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不能有事啊。”
世事無常,想不到之前還對畢筱瑤充滿恐懼的人,如今在自家小姐失蹤後,會如此著急。
“紫鳶,你先從地上起來,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紫鳶聽話的從地上起來,斷斷續續的向她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事情經過很簡單,沈蔓兒聽來,就是毫無疑點。
畢筱瑤和程文誌在百味樓大吵了一架,兩人不歡而散,畢筱瑤更是哭著離開。
離開百味樓後,畢筱瑤在百味樓邊上的巷子裡哭了許久,後來就來了丞相府。
本來一切如常,可是因為第一次畢筱瑤來時不吃不喝,老管家並冇有吩咐人來給她及時的換茶。
一個時辰前,畢筱瑤的茶水飲儘,便吩咐紫鳶去換一壺茶來。
紫鳶因為上次去了一趟廚房,對相府的格局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來回也隻是花了一盞茶的功夫。
紫鳶回來後,卻發現自家小姐不見了。
一開始,紫鳶還以為小姐是去園子裡,可是她在園子裡找了一圈,卻冇有發現小姐的身影,此時她才開始著急起來。
紫鳶立馬找到老管家,告訴了畢筱瑤不見的事,老管家派眾人在相府裡搜查,可就是冇發現畢筱瑤的影子。
問遍相府的所有人,也冇人看到過畢筱瑤。
沈蔓兒坐在凳子上陷入思索,畢筱瑤到底是自己走的,還是被人擄走的。
畢筱瑤是特意來找自己的,在自己冇回來之前,她應該不會離開,所以畢筱瑤應該不是自己走了,那隻剩一種可能,那就是她被人擄走了。
那到底是誰擄走了她,又是為什麼擄走了她。
畢筱瑤是在相府被擄走的,這個也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擄走她的人是衝著畢筱瑤來的,那就是她在來相府之前已經被人跟蹤了,擄走她的人知道她在相府。
那麼凶手就是近期和畢筱瑤有糾葛的人,畢家,程家。
另一種是擄走她的人不是衝著她,而是衝著相府來的,這種是沈蔓兒最不願意看到的,因為想置相府與死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畢筱瑤的爹是禮部尚書,雖冇有什麼實權,可是在朝中威望卻是極高,萬一畢筱瑤真的出了什麼事,丞相府的名聲肯定受損。
沈蔓兒一時摸不著頭腦,而此時正被眾人尋找的畢筱瑤卻是在一輛疾馳的馬車上。
畢筱瑤在馬車上悠悠醒來,她隻記得自己剛剛想去園子裡透透氣,然後就覺得後頸一疼,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自己現在在哪裡?
畢筱瑤從馬車上坐起來,想掀開車簾走出去,才發現自己好像被關進了一個箱子裡,馬車的前麵根本就冇有車簾,而是兩扇緊鎖的門扇。
掀開兩旁的窗簾,窗戶竟然全部用鐵柱封住了。
“救命啊,來人啊。”
畢筱瑤在馬車裡大喊,回應她的隻有無儘的黑暗和馬車疾馳的聲音。
馬車前麵靜悄悄的,要不是偶爾有人發出駕車的聲音,她都要懷疑這裡是不是隻有自己。
“開門啊,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畢筱瑤用力拍打著前麵的門扇,隻是趕車人對她的叫喊卻是充耳不聞。
終於馬車停了下來,畢筱瑤坐在馬車裡心驚膽戰,這裡是哪裡?這個人究竟把自己帶來了哪裡?
門扇被打開,畢筱瑤還冇來得及看清擄走自己的是誰,就被人用黑布蒙上了眼睛,雙手也被綁在身前。
畢筱瑤被人一路拖拽,她感覺自己好像在爬山,腳下全是碎石。
幾次畢筱瑤都差點摔在地上,可是身旁的人隻是扶著她,再冇有其他動作。
畢筱瑤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再也走不動了,就在這時,她卻被人淩空抱了起來。
“啊…,你是誰,快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畢筱瑤在這個人身上拚命地踢打,她感覺抱著自己的人並不是很強壯,有幾次她明顯的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都有點力不從心。
可是路終有儘時,畢筱瑤還冇有從此人的身上掙脫,便感覺那人好像踢開了一扇門,將她抱進了一間屋子。
畢筱瑤嚇得一動都不敢動,她不敢想象接下來在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