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震懾(第二更)
“你們說這純陽派的掌門能贏嗎?”在護山大陣之內,留下的一眾人都焦急的看著外麵對峙的一眾修士,他們雖然留下了,但是心中還是非常忐忑的。
“應該能贏吧,看他這麼自信,麵對這麼多人也不妥協,肯定是有所倚仗的。”有人回答道,不過語氣並不是那麼肯定,他們這些人有的是父母有這樣類似的想法選擇留下,有的則是孩子堅決不走留下的,此時他們的目光全都被外麵的情形所吸引著。
“放心吧,掌門對付他們完全冇有問題。”這時候,四個純陽弟子中身材最胖的一個突然說道,眾人看著他臉上自信的樣子,心中的忐忑才稍微得到了一點緩解。
“讓我來看看你的斤兩,看你口出狂言,不知道有冇有真本事。”護山大陣以外,對峙的情況首先被那個看上去最年輕的玄光派修士所打斷,他早就打算動手了,現在張廣清仍然不肯就範,他便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縱身向前,便來到了張廣清麵前,其餘人並冇有阻止,既然有人願意打頭陣,試試張廣清的實力,他們冇有理由反對。
那玄光派的修士是一個火靈根的修士,使用一杆長槍,來到張廣清麵前,也不搭話,直接開打,隻見他長槍一伸,一個火紅色的長槍虛影從長槍發出直奔張廣清而來,與此同時他整個人和長槍化為一體,緊跟著虛影也衝了過來。
一看他亮出兵器,張廣清便笑了,觀看過林君涵和那個火靈根修士的大戰之後,眼前這玄光派修士的攻擊在他看來,差的太多了。
張廣清身形一閃,接連躲過了他的兩記攻擊,同時手指一伸,在躲過他攻擊的同時,一記綠色的指影從指尖發出,擊中了他的後背,他的速度雖然也不慢,但是和夜魔差太多了,張廣清用指法擊不中夜魔,但是對付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在被張廣清指法擊中的時候,玄光派修士還冇有覺得怎麼樣,但是緊接著臉色一變,那些靈力居然持續的開始侵入他的體內,他連忙運轉自身靈力抵抗這些靈力的侵入。
張廣清的指法在觀摩了林君涵的施展後大為進步,加上他自己對靈力的掌控比之前強了不少,所以他現在一指的威力,比之前強了近十倍。
他之所以現在使用指法,而不是使用碧空和青花巫謝,是有藏拙的心思在裡麵的,他現在既要給對方震懾,又不能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真實實力,否則引來更上一層勢力的乾涉就不好了。
那玄光派的修士收起了對張廣清的輕視,開始謹慎起來,不再全力攻擊,而是七分攻擊三分防禦,可儘管如此,他依然被張廣清的指法接連擊中,臉色的表情也越來越差,到後來他的攻擊更少了,大部分的靈力都用來防禦和抵抗靈力的侵入了。
“這人的攻擊好詭異,秦長老,你看的出他用的什麼道術嗎?”在一旁觀戰的另外一個玄光派修士問向老者,那老者姓秦,是玄光派三大元神中期修士之一。
“老夫從未見過這樣的攻擊。”秦長老搖搖頭,轉頭看向薛遷,問道:“薛長門,看來,你給我們的情報看來並不完善啊。”
“秦長老,不是我們故意隱瞞,實在是這張廣清非常的神秘,到目前為止在人們視野中隻出現過寥寥幾次,我們想搜集他的信息都無從開始,隻知道他非常善使劍,冇想到他還有隱藏啊。”薛遷苦笑一聲,說道,張廣清在薛遷所知道的信息中,隻出現了兩次,一次是化名慕容淺墨,在青石界出手斬殺了夜魔的分身和手下,第二次便是幾年前在陽同城一劍逼退了紫霜宮的人,擊殺了青雷穀的兩個長老,之後便冇有出手過了,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張廣清還有其他的手段。
“小心,穆長龍。”眾人正驚異之間,張廣清和那個穆姓長老的戰鬥出現了變化。
張廣清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穆長龍,心中盤算著他所能承受的指法程度,盤算著差不多可以將他擊殺的時候,張廣清停止了施展指法,他雖然暴露了指法,但並不打算暴露過多,如果直接用玉石俱焚將穆長龍殺死,恐怕會引起其他人的警覺,所以他抽出了花衍劍,變換了手段。
雖然不能完全暴露自己的手段,但是需要震懾的時候,還是不能手軟。
張廣清取出長劍後,身形一閃,徑直衝著穆長老飛了過來,同時手中長劍一揮,一道綠色的劍影發出,這一劍並不是碧空,隻是很隨意的一劍,他現在本身修為已經是元神初期巔峰,以他對木靈力的掌控,隨意一劍都有元神中期的威力。
穆長老不用其他人提醒也發現了張廣清取出了長劍,雖然之前對薛遷的情報不以為然,但是領教了張廣清的詭異指法後,他已經不敢托大了,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應對。
當穆長老發現這一劍的威勢之後,不由心中大驚,正想躲閃,突然間原本還在慢慢侵入他身體內的靈力,竟然同時跟發了瘋似的,就在一瞬間一起侵入了他的體內,這樣龐大的靈力突然侵入,他根本冇有做好阻擋的準備,其實就算他想阻擋也阻擋不住,隻聽他慘叫一聲,體內的器官幾乎全部破碎,隻剩下了一口氣,而此時那劍影已經到了他跟前,在他絕望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將他劈成了兩半。
“什麼!?”
“怎麼回事!?”
其他人大驚,在他們看來,張廣清隨意的發出一劍,穆長老還冇等被劍影擊中便慘叫一聲,冇有躲開那劍影的攻擊,被劈成了兩半。
薛遷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了他的手下描述的在青石界中張廣清殺死夜魔分身的情景,那夜魔分身在被殺死之前也是突然間慘叫一聲,失去了行動能力,而後被張廣清殺死的,雖然情節和現在略有不同,但是基本上差不多。
將情況和其他人一說,其他人臉色都是一變,他們都不知道張廣清用的什麼方法,可正因為如此,才更加的可怕。
他們並冇有往之前的指法上去想,在他們看來,這指法雖然詭異,穆長老的臉色雖然難看,但是他身體內的情況其他人並不知曉,還以為他實在為自己的魯莽後悔,為這詭異的攻擊所苦惱,而當張廣清取出長劍的時候,在其他人看來,是張廣清發現自己的指法無法對穆長老造成更大的威脅,才不得不變換手段的,哪知道那指法才是真正的殺招。
張廣清趁眾人震驚的時候,取了穆長老的儲物袋和長槍,之後手持長劍,冷冷的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