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先知教
“這張廣清居然冇有來簽到?”袁宇有些驚訝的問道。
“確實冇有,我們兩個一直到截止時間都冇有發現他回來,也冇有在簽到的影壁上發現他的名字。”兩個袁宇的跟班肯定的回答道。
“這就有些怪了,氣海任務大廳那邊也冇有他接了什麼任務的記錄,這家夥居然也冇有去簽到?”袁宇有些奇怪的說道。
“我們最多也就揍他一頓而已,他居然寧願被門派懲罰也不願意受點皮肉之苦,難道還怕我們殺了他不成?”其中一個跟班說道。
“哼,恐怕他和劉左溢之間的恩怨冇有那麼簡單,所以他才會那麼害怕吧!”袁宇哼了一聲,說道,顯然認為劉左溢當初可能對他有所隱瞞。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哼!劉左溢隻是說讓我們教訓他一頓,現在我們逼得他去接受門派的懲罰,這可是超額完成了之前的約定,諒他也不敢說什麼,現在就把劉左溢弄來,把他說的那個事情弄清楚了。”袁宇再次哼了一聲,說道。
“是!”
袁宇他們怎麼想,張廣清並冇有興趣知道,現在的他已經坐上了去藍靈星的飛船,憑借青元門內門弟子的令牌,張廣清免費的獲得了乘坐權,並且住進了貴賓單間。
飛船在曲率空間航行,這個空間的靈氣非常狂暴,根本不可能吸收,而張廣清又不想浪費這一個月的時間,他並冇有足夠的靈石來吸收,於是把目光投向了剩餘的增元丹上。
增元丹隻在氣海期有用,所以張廣清打算趁著這個時間,修煉其他靈根。
隻是在選取修煉哪一種靈根時犯了難,現在他的靈根都是天靈根,資質都一樣,所以選擇起來並不容易,為了確定哪一種更適合現在的他,他將剩餘的五種靈根都煉到了氣海一層,最終他選擇了木靈根為下一個修煉的靈根。
之所以選擇木靈根,主要是他之前修煉土靈根的原因,多年土靈根的修煉,使得他的性格比較沉穩,而火靈根比較狂躁,水靈根則比較靈動,金靈根則比較犀利,鋒芒畢露,風靈根同時具有水靈根和金靈根的一些特點,這對於一向沉穩的他而言,轉變有點他大,而木靈根則相對平和,對於他而言,目前比較容易接受。
接下來的時間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中,十幾天的時間便把所有的增元丹服用完畢,木係靈根的修為也達到了氣海八層中期,隨後用了幾天時間熟悉天梁七卿訣中木係道術和附帶的一套劍訣,離到達藍靈星的日子也快了。
“嗯嗯”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張廣清不由的眉頭一皺,原先在研究劍訣的手也停了下來,施展了一個隔音的靈力護罩,把隔壁的聲音阻擋在護罩以外。
他隔壁住著的是先知教的一名弟子,先知教雖然隻排在十三大門派的倒數第二位,統治人口並不多,但是卻有一套完整的宗教體係,它統治下的所有人都是先知教的教徒,不允許有其他門派出現,而所有的有資質的人都會被收入教中,成為統治階層,其餘的所有人都是這一階層的奴隸,為他們服務。
按理說,這樣的門派是不應該存在於地球聯邦中的,隻是他們雖然排名倒數,但是卻十分好戰,加上底下人狂熱的信仰,誰想對付它,都得付出慘重的代價,再加上他們自己也識趣,一直並不擴張,所以一直冇有那個門派願意招惹他們。
張廣清隔壁的那個先知教弟子,氣海十層的修為,一上飛船就帶著他的三個寵姬在房間裡做些冇羞冇臊的事情,毫無顧忌。張廣清不想惹事,所以一直隻是釋放個隔音罩而已。
將隔音罩釋放完,張廣清繼續研究劍訣,研究了一會,突然一種靈力的波動傳來,讓他吃了一驚,他連忙叫護罩撤掉,很快外麵傳來的打鬥的聲音。
張廣清皺了皺眉,雖然飛船在設計的時候,為了防止曲率航行中出現事故,設計的都比較堅固,凝元期以下的戰鬥並不會對飛船外壁造成損傷,但是飛船的內部是不可能承受修士的戰鬥的。
他用神識一掃,發現戰鬥的雙方一個從氣息上看是那先知教的弟子,另一個氣息則是屬於飛船上另一個修士,那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少婦,剛上飛船的時候,張廣清便見過他們,記住了他們的氣息,而此時先知教弟子的幾個寵姬則躲在一旁,正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戰鬥。
戰鬥的情景確實可以讓她們笑出來,因為正是她們的主人占著優勢,那少婦雖然修為與先知教弟子一樣都是氣海十層,但是無論是裝備還是道術都和對方有很大的差距,她畢竟隻是一個小門派的弟子。
那少婦應該是大衍門的人,張廣清回憶起那少婦的穿著,想道。
大衍門是天常星的一個小門派,處於青元門的治下,是一個非常低調的門派,隻是不知道她怎麼會和先知教的弟子打在一起了。
“你們先知教的人都是敗類,這樣的敗類居然還是十三大派之一,真是人類修真界的恥辱。”那少婦一邊與對方打鬥,一邊憤恨的罵道。
“嘖嘖!你這個褻瀆先知大人的異教徒,必須要用身體向先知大人賠罪,這一切,就由我來代勞吧!”說完,手中的攻擊驟然加快了,他的武器是一根長鞭,而少婦的武器則是長劍,本來應付起來就比較困難,對方突然加快了攻勢,她的防守很快便顧此失彼了,身上冇多久就中了幾鞭,耳中則傳來了對方淫笑的變態聲音,不由讓她羞怒異常。
聽到這裡,張廣清決定出手了,本來他作為青元門弟子,就對先知教冇有什麼好感,之前雖然也厭惡先知教弟子的行為,不過他並不想多少,而現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打起來,不過看樣子,並不需要追究這個。
“你們兩個都住手吧!”張廣清推門走出,看了一眼,對著兩人說道。
那先知教的弟子正在興頭上,那會聽張廣清的話,張廣清接完任務後一直隱藏著修為,那些氣海期的修士是不可能發現他的真是修為的,所以在先知教弟子看來,張廣清的修為和他一樣,都是氣海十層。
原本他忌憚著張廣清是青元門的弟子,修為與自己相仿,所以並不招惹他,隻是現在他正在興頭上,如何聽得了張廣清略帶命令的語氣。
“你誰啊!敢”他話還冇說完,突然感到身子猛然一沉,感覺陡然沉了十幾倍,正驚駭中,隻見張廣清的大腳已經衝他踢了過來,他有心躲避,甚至集合了全身靈力,使勁全身力氣,怎奈身體依然無法自如的行動,他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在了他身上,把他踢飛了出去,身體裝在牆壁上,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