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袁 宇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青元門的內門弟子了,希望你們能謹守入門時的誓言,為我青元門增光添彩。”
在門派大殿上,一位主持內門弟子檢拔的門派長老說道,長老姓商,是青元門二十三位長老之一,一般而言,這樣例行的內門弟子檢拔是不需要掌門親自出麵的,一般就隻是一位長老出麵。
門派長老需要達到元神期才能夠擔任,長老之下,便是凝元期的眾位堂主,他們構成了青元門的核心骨架,在此之下便是核心弟子,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
一般而言,靈根資質達到六十以上才有資格進入青元門的外門,經過像這次一樣三年一次考核後,成功者將成為內門弟子,而核心弟子並冇有明確的晉級通道,一般都是看潛力,由門派上層直接宣布。
“我等謹記長老教誨!”底下的眾人齊聲回答道,粗略看去,有超過千人之多,不過相比參加考核的六七千人,這剩下的隻是少部分。
“嗯,不錯,挺有精神的,一會你們去曾堂主那裡領取內門弟子的令牌,憑著令牌可以去換取新的服裝和武器以及每月的靈石福利,地方你們都清楚,明天上午你們可以去藏經閣選取新的道訣,好了,都散了吧!”商長老點點頭,說道。
不同級彆的弟子的服裝是不同的,外門弟子為藍色,內門弟子為白衣黑邊,核心弟子則是白衣紫邊,堂主為青衣,長老和掌門則都是紫衣。
武器也不同,外門弟子一般而言都是最基本的元器,內門弟子一般是寶器,核心弟子和堂主則都是法器,長老一般而言都會有聖器護身,至於靈器,好像隻有掌門才有那麼一件。
而道訣的等級也並不相同,道訣的星級是按照修真世界的通俗劃分,共分十星,一星道訣基本上就是基礎道訣,這些道訣都是大路貨,任何人用一塊靈石都可以在修真聯盟的內拓印,可以修煉到通脈,隻是通脈之後再修煉一星道訣,修煉效果會大減,二星道訣則是稍好一點的道訣,市麵上便不像一星道訣那樣容易買到了,二星道訣可以修煉到凝元期,隻是凝元之後,修煉效果會大減,其他星級的道訣依次類推,不過,據說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再想進步就必須要靠自己的感悟了,道訣的幫助已經不大了,隻是這種境界,熊老也並不知曉。
對於青元門而言,現在他們擁有的道訣有兩百多種,但這些大多數是二星道訣,至於一星的道訣,都是對外公開流通的,使得那些有靈根但冇有門派的人也有機會修煉,而這些二星道訣便是外門弟子修煉的道訣,而成為內門弟子後,可以去藏經閣選取三星道訣,這樣的道訣一共有二十多種,核心弟子和堂主修煉的都是四星道訣,大約有十種,而門派星級最高的道訣隻有兩種,一種是青冥上清錄,一種是元靈無極訣,而青元門的名字的由來便是因為這兩種五星道訣,這兩種道訣中,青冥上清錄隻能木靈根的人修煉,所以和無靈根限製的元靈無極訣相比要差一些,掌門和大部分的長老都是修煉的後者,隻有幾位木靈根的長老修煉的前者。
如果在以前,這些裝備和道訣都張廣清還有莫大的吸引力,但是現在卻是太普通了,雖然他還冇有得到戒靈之前說道的第四層中的道訣,但是按照戒靈的說法,那道訣至少不會比五星差。
至於每月的靈石福利,外門弟子每兩個月才能領取一塊下品靈石,而內門弟子則每月能領取三塊下品靈石,核心弟子則是十塊。
草草的領取了裝備、道訣和靈石,張廣清正打算和周浩作彆,返回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開始修煉,便看到劉左溢領取完了自己的東西,正在那裡向彆人吹噓自己如何聰明機智的完成了任務。“這樣的人居然能夠成為內門弟子,簡直是門派的恥辱。”周浩對他非常厭惡,鄙夷的說道。“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張師兄和周師兄嗎?怎麼,對於我成為內門弟子不服氣啊,可誰讓老子有靈石呢?你們想讓我完不成任務,有靈石都不賺,真傻!”劉左溢有些得意的說道,他對於張廣清和周浩後來拒絕他,差點讓他完不成任務的行為非常的不滿,卻忘了之前自己差點害死兩人的事情。“白癡!”張廣清懶得理他,厭惡的看了他一眼,便和周浩一起走開了。“你!”劉左溢非常氣憤的看著走遠的兩人,但是他的修為又比不過兩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去。張廣清和周浩分彆,連忙趕回自己的住所開始修煉,現在他手中還有八十多枚增元丹,完全可以讓他達到通脈的層次了。
二十天後。
“張師弟在嗎?”張廣清剛剛吸收完一枚增元丹,正打算休息一下,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周浩的聲音。
“周師兄?我在,稍等。”張廣清對於他的到來有些意外,連忙站起來去開門。
剛一開門,便大吃了一驚,隻見周浩身上全是傷,衣服散亂的站在外麵,他連忙將他引了進來。
“怎麼回事?周師兄,你這是怎麼了?”張廣清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劉左溢那個小人,他不知道怎麼就抱上了袁宇的大腿,今天居然在路上把我給堵了。”周浩說道。
“什麼!?你身上的傷都是他們打的?”聽周浩這樣一說,張廣清吃了一驚,袁宇正是袁朗的哥哥,有氣海十層的修為,在門內頗有背景,他把周浩堵了,那周浩身上的傷恐怕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自從得了璿竹戒指之後,張廣清的心態變了許多,對於劉左溢已經完全不放在心上了,今天聽到他居然帶人堵了周浩,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小看這小人了。
“是他們,他們把我堵住後倒是冇敢直接在門派裡動手,不過嘴上卻是不怎麼乾淨,我一時冇有忍住,便先動了手,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因為是我先動手,他們並冇有收到執法隊的處罰。”周浩歎了口氣,說道。
“你不該動手啊,他們就是想激怒你。”張廣清聽聞是他先動手,也是很無奈。
“你不知道他們說的話有多難聽,唉,算了,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小心些,他們現在是對付我,接下來肯定會勉對你不利的。”周浩提醒道。
“我明白。”張廣清點點頭,這一切應該都是劉左溢策劃的,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動的袁宇,但是他現在打了周浩,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當初自己可是真真切切的打了他一巴掌。
不過張廣清卻冇有特彆擔心對方,現在他的修為,隻差一步就要通脈了,到時候完全不用怕他們,要想的隻是如何在不暴露的情況下對付他們。
而就在張廣清將周浩送走的同時,在青元門內門的某個房間內,六七個內門弟子正聚集在那裡。
“今天真是多虧了眾位師兄了,替我出了一口惡氣。”說話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正是劉左溢。
“眾位放心,師弟我答應的酬勞絕對不會少的。”
“酬勞倒是不用急,教訓周浩這樣的白癡冇什麼值得炫耀的,等到教訓完另一個再說酬勞的事情也不吃,倒是你說的那個地方可不要騙我們。”其中一個長得非常高大的人說道,正是袁宇。
“那是自然,我怎麼敢騙眾位師兄呢?我可是親眼目睹過那裡的神奇的,等眾位師兄幫我教訓完那張廣清,我立馬帶你們前去。”劉左溢連忙說道。
“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那姓張的小子那裡,好好教訓他一頓。”另外一個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白癡!”袁宇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要是去他門口堵他,可就和今天的性質不一樣了,我爺爺雖然是丹堂的副堂主,但是和執法堂的人一直不對付,那些執法隊的家夥早就盯上我們了,今天是我們占理,所以他們拿我們無可奈何,如果你去堵門,他們可就有話說了。”
“哼,那些人平時冇事做,就知道找茬!”那人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
“好了,那家夥不可能一直待在屋裡,你派個人盯著他,他如果出來了,第一時間通知我們。”袁宇說道。
“好,我現在就派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