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跳脫衣舞的仙女
“怎麼樣?這樣。”葉寒雙腳亂蹬,腰上法力,嘴裡發出“哦”“嘢”之類的聲音。
心月狐冇好氣的道:“冇人能聽見你的噪聲,你就省省吧。”
“冇關係,我自己能聽見就好。嘿嘿。”嗖的一下,從心月狐身上下來。剛才有點興奮,被天巧星踩了一腳的小葉寒抗議了。
“親親的月兒,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太想我了,以至於你如此饑渴難耐啊?”停止了肉體上的騷擾,又開始精神騷擾。
可惜就像葉寒自己的呐喊,心月狐就是葉寒的克星:“是啊,我就是太想你了,想你想的都想不起你是誰了。”
“切。”葉寒隻能切一聲,無力反擊。
心月狐就那麼躺著,任由葉寒的鹹豬手在自己身上遊來遊去,正色道:“東嶽帝君跟你說什麼了?”
“他能跟我說什麼,還不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了月兒,你最近怎麼不穿你那鎧甲了呢?”手在心月狐平坦的腹部畫圈。
“怎麼?你想讓我每次見你的時候都穿鎧甲?好啊。”
呸呸,這妖精,葉寒呸了下自己的多嘴:“隨便你啊,反正我的月兒穿什麼都很漂亮。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看你不穿鎧甲的樣子。”你穿上鎧甲我還怎麼占你便宜。
“說正事呢,這些話我本來不應該跟你說,不過我還是不放心,提醒你一下。就那個東嶽帝君為人最為陰險,你可要小心啊。”心月狐不放心的叮囑葉寒。
“又是這個該死的不應該說。不過你放心,就憑哥哥我的智商,這世界上能克製的我的人還冇出生呢。”葉寒大言不慚。
心月狐顧目流盼:“是嗎?剛才我好想聽到有人喊著什麼克星克星的,難道是我最近太累,聽錯了?”
葉寒非常用力的點頭:“肯定是。月兒啊,就是為了我你也要保重身體啊,我還等著跟你生個十個八個的孩子呢。”又想起那個嚴重的傳宗接代問題,貌似仙女下凡之後可以生孩子,如果不下凡呢?
“月兒,我問你個事情。”葉寒的表情很嚴肅。
“問吧?還這麼嚴肅?什麼問題讓我們9527這麼困惑?”
“你會不會來大姨媽?”
“什麼大姨媽?我成仙之後我那些親戚早就輪回了啊?”心月狐冇明白什麼意思。
急的葉寒直跺腳:“哎呀,就是女人每個月都來那麼幾天的那個了,不是仙女,是女人。”
“噗”心月狐笑出聲。“神仙哪會有那種事情。”
“那”
輪到葉寒最緊張的問題:“你能不能,會不會生孩子?”總算讓你冇看穿我的意圖,葉寒得意了一下,太不容易了。
心月狐臉上並冇有意外的神情:“生孩子啊,來。”
朝著葉寒勾手指,葉寒把耳朵靠近心月狐的嘴,就聽心月狐吐氣如蘭:“我不告訴你。”
++,葉寒真有種馬上就想實驗一下的衝動,旋即想起自己從來冇在心月狐這裡占過上風,還是放棄。心裡頭念著,哥這是戰略性讓步。
心月狐起身,整理下衣服,對葉寒道:“總之,你要小心東嶽大帝就是了。”如來時般,輕輕的離開,留下葉寒獨自一人,無奈的唱著黃安的東南西北風。
“我的心兒碰呀碰,因為”葉寒的心不爭氣的碰碰著。剛唱到這句,就看到一個比胡嬌還火爆的美女款款向葉寒走來。當然,以葉寒自認悅儘天下女人的心態,葉寒不應該如此激動,讓葉寒激動的是,那個美女竟然邊走邊脫衣服。
幻覺?葉寒揉了揉眼睛,那個美女還在朝葉寒慢慢的前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音樂,竟然在葉寒麵前大跳起脫衣舞。
“鬼啊。”葉寒躲到床的一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葉寒隻聽說過神仙不可以xxoo,冇聽說過仙女還有會跳脫衣舞的,這不是鬼是什麼?
音樂聲戈然而止,半響才聽到怯生生的聲音:“見過葉寒會員。我是被送來給葉寒會員侍寢的。”
侍寢?送?葉寒總算想起南極仙翁說過要給自己送個黑戶仙女,不由大為興奮:“來來,既然來侍寢那就趕快上床來。你跳舞跳的不錯,哥喜歡。”總算敢伸出頭看清楚那個黑戶仙女,這仙女的氣質也有點矛盾,剛才跳舞的時候熱情如火,這會兒不跳了,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樣。
“不錯不錯,南極仙翁調教的不錯。看來以後要是他不做神仙了,我可以請他來給我的老婆們當形象顧問,嘿嘿。”興奮中的葉寒冇有注意到仙女聽到南極仙翁這個名字的時候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反而是有種疑惑,似在考慮這個人是誰。
這種白送的仙女葉寒當然不會客氣,左右自己被踩的小葉寒也恢複的差不多了,葉寒就理所當然的享受了一番會跳熱舞的這個叫春兒的仙女,雖然春兒這個名字叫葉寒有點惡寒。
心月狐肯定是又偷聽了,葉寒這邊才剛剛結束,還冇喘過氣呢,心月狐的任務跟著過來,是一個從地府逃出的厲鬼,據說還是以前當過會員的,不知怎麼在地府想起自己的經曆,竟然被他找到機會逃了出來。
心月狐當然堅決不承認自己偷聽葉寒的房事這種事情,竟然還找任務非常緊急這種葉寒一看就很明顯是借口的理由。葉寒做過那麼多次任務,從來冇見過說哪個任務是緊急任務,做不做,能不能完成從來冇有人過問過。
怎麼也應該給心月狐點麵子,葉寒戀戀不舍的放開剛被自己開.苞的春兒,懶洋洋的趕往目的地。沉浸與春兒的美好回憶中,葉寒到了地方也不自知,猶自在那裡傻笑。
“這位會員,可否下來一敘?”很難聽的,破鑼般的聲音在葉寒的耳邊突然響起。
葉寒怒極,竟然敢打擾本帥哥的思緒,你死定了,惡狠狠的向著聲音望去:“咦?你不是李鴻章?你怎麼在這裡?”眼前這個跟葉寒電視裡看過的一摸一樣。
“這個這位會員,我不是什麼李鴻章,我是魏忠賢。”厲鬼斷定葉寒是個不學無術,很好忽悠的人。冇看連清代和明代的官服都弄不清楚。
當然,羞愧這種詞彙是不會出現在葉寒的詞典裡的:“哦,你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閹黨啊,久仰久仰。你來找我什麼事?”
鬼嘛,當然就看不出臉色,不過也禁不住鬼心裡腹誹,是你來找我的,我才不想去找你呢。
那個自稱魏忠賢的鬼朝著葉寒一施禮:“這位會員肯定是來做任務的吧?我是否就是那個任務目標?”
葉寒一拍頭:“啊,對啊。我是來做任務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還真忘了,光顧著看閹人了,我還冇見過太監呢,你那裡真的割掉了?能讓我看一下嗎?”
魏忠賢恨自己的多嘴,被葉寒的要求雷倒:“那個這位會員,鬼是看不出來有冇有那東西的。”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葉寒真的很遺憾,好不容易有個觀摩的機會,冇想到圍觀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多說廢話了。首先呢,我代表天庭表揚你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崇高精神,放心,我會在你死了之後給你燒柱香的,不對,你本來就是鬼,再死就魂飛魄散了,燒香也冇用了,這可怎麼辦才好?”認真的思考著該怎麼表達自己的謝意。
“這位會員,可否容我先說幾句?”魏忠賢執著與自己的目的,談話。
和一個太監鬼聊天?葉寒冇有過這種經曆,於是決定嘗嘗鮮,給這個曆史上著名的太監一個說話的機會。
魏忠賢見葉寒點頭,也就打開話匣子:“您既然聽說過賤名,就該知道我的身份吧?這事說來話長。”
“停!”
葉寒一聽見說來話長就頭疼:“長話短說。我冇興趣聽你的長篇故事,說重點。”你丫一個太監鬼跟我扯什麼說來話長,是個美女鬼我也許還能考慮考慮。
魏忠賢聽到葉寒的話,似是在組織詞彙,過一會兒才開口道:“我也當過會員您應該知道了吧?那您知道我為什麼要從地府逃出來嗎?”
“那還用問,像你這種壞人,肯定是受不了地府的懲罰才逃出來的。”葉寒想當然的道。
魏忠賢口出驚言:“不是的,因為天庭會員這個東西本身就是個大騙局,您和我都是被天庭欺騙的人。”
倒是引起一點葉寒的興趣:“哦?此話怎講?”
“您知道我為什麼當初要造反嗎?就是因為他們當時告訴我我有帝王之象,而且,如果我真的當上了皇帝,他們就會給我恢複傳宗接代的能力。我想他們肯定也給您許下什麼大大的諾言了吧?”
“有!”葉寒肯定的點頭,心月狐說過等自己到銀級之後跟自己好來著。
魏忠賢並不知道葉寒說的有是這種事情,還在那裡蠱惑葉寒:“都是騙人的,您看看我的下場就知道了,不但冇當上皇帝,連輪回做人都不行,您以後肯定也會像我這樣,斷子絕孫,永世不得超生。”
斷子絕孫?這句話說到葉寒的心坎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