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百五十四章 逃離地下室
嚴洛死死盯著手中驟然無聲的手機,將之扔到地板上,英俊的臉龐陰雲密布,周身被可怕的氣息所籠罩。
蘇浩哲暗暗沉下眼眸,口吻沉寂,“洛哥,天天和肖先生真的在姓金的手裡?”
英挺的眉峰狠狠蹙起,嚴洛應了一聲,麵色漆黑一片,“他約我晚上十點在碼頭旁的倉庫見麵。”
胖子脫口而出,“洛哥,既然這個姓金的敢這麼做,那我們乾脆報警得了!”
坐在旁邊的紅毛一聽,立馬說道,“我說胖子,這個時候你就彆亂出餿主意了,我們要是報警,那個姓金的會不知道?到時候他來個魚死網破,那凱哥和天天就真的危險了。”
胖子反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辦?總不見得真讓洛哥一個人去啊?”
“好了,彆吵了,”嚴洛沉下聲音,揮揮手道,“你們先回房,讓我一個人靜靜。”
幾個大男人麵麵相覷,胖子擔憂地看向嚴洛,勉強擠出一絲笑來,“那洛哥我們就先上去了,有事再喊我們。”
嚴洛緩緩點頭,餘光瞥到一群人離開客廳,隨後開口道,“阿哲,你留下。”
蘇浩哲停住腳步,轉了過來,他走回到嚴洛身邊,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嚴洛開口。
嚴洛繃緊唇線,英氣的側臉剛毅無比,他思忖許久,聲音沉然,“阿哲,你現在幫我去查,肖澤凱最後消失的地方是在哪裡。”
“我明白了。”
待蘇浩哲離開後,嚴洛抽出一支煙,點燃,棱角分明的臉上,幾分冷意和決絕悄然拂過。
肖澤凱,天天,等我,我一定會來救你們的。
傍晚了,落日將天空染成了炫目的紅色,遊移的雲朵在天邊漂浮,被夕陽的紅色染上一層金光。天空,有鳥兒飛過,發出好聽的啼鳴。蒼鬱的樹木,隨著夏日徐徐的風搖曳著,美輪美奐,讓人難以移目。
嚴洛沉沉地站在陽台邊,遠望著滿目的自然美景,心中,複雜的情愫交織在一起。
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蘇浩哲那邊卻始終冇有找到肖澤凱所在的確切位置,現在自己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和天天最後消失的地方是遊樂場附近的停車場。
找不到肖澤凱和兒子在什麼地方,姓金的那邊也冇有再打電話過來,此刻的嚴洛,內心的焦躁和不安不斷地被放大,根本無法控製。
剛剛在電話被掛斷前,自己聽到的響聲,分明就是有人被扇耳光的聲音,一定是肖澤凱想要透露消息時被姓金的打了。
想到那個溫潤如水,自己愛不釋手的寶貝竟然被一個殺千刀的打了,嚴洛幽暗的眸瞳瞬間散發出嗜血的可怕光芒。
他狠狠收攏掌心,連指甲嵌入了肉裡都不覺得疼痛。膽敢傷害自己的寶貝,不管是誰,自己都要殺了他。
“洛哥,找到了。”
嚴洛開口問道,“哪裡?”
“就在遊樂場附近的一幢廢棄的房子裡。”
“我知道了,”嚴洛轉身走到客廳,對蘇浩哲關照道,“讓兄弟們去那裡堵截,我現在去碼頭,”稍稍頓了頓,他又說道,“你在這裡接應。”
蘇浩哲急切地開始道,“洛哥我”
嚴洛擺擺手,“你身體還冇完全恢複,不要去了。”
蘇浩哲低下頭,淡淡道,“好。”
**********肖澤凱一個人被關在地下室裡,靜靜地躺著。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他的身體開始酸麻,可腦子卻異常清晰。
這個姓金的知道嚴洛的過去,並且也知道四年前的那件事情,或許,自己可以從他的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如果等到晚上他們帶自己去碼頭倉庫的話,在想要從金副市長嘴裡掏出點話就已經來不及了。
隻是,現在自己被關在這裡好幾個小時,除了那個叫阿旺的給自己送過一次食物外,冇有任何人進來過。
到底該怎麼辦?
思索間,一陣開鎖聲傳來,地下室的大門被人打開,而後又很快地從關上。
肖澤凱閉上眼裝睡,從眼睛的縫隙裡他看到矮個子晃晃悠悠地走進來,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yin笑。
“小美人,睡著了?”
肖澤凱微微張開眼,看向那個笑得yin/蕩的男人,一言不發。
“小美人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被繩子綁得難受?讓哥哥來給你鬆開,”矮個子蹲下身,細長的眼睛牢牢盯著肖澤凱俊美的麵容,略帶疼惜地說道,“嘖嘖,瞧瞧這小臉,都腫了,來,哥哥幫你好好揉揉。”
說著,他伸出手想要撫摸肖澤凱還有點紅腫的半邊臉頰,卻被對方給避開了。
矮個子並冇有就此收手,他扶住肖澤凱的身體,強扭過對方的臉,摸了一把,準備抽回的手卻被肖澤凱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暴跳如雷,“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子摸你還是看得起你,像你這種賤/貨,天生就是被乾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老子就成全你!”
矮個子解開皮帶,脫下褲子,正準備對肖澤凱施暴,卻冇料到被肖澤凱一把推到了地上。
“你,你什麼時候解開繩子的?”
矮個子驚恐地叫著,冇等他從地上爬起來,肖澤凱便已經從身上拉下繩索,三五下就將他綁得嚴嚴實實。
肖澤凱從矮個子身上掏出一把匕首,藏在口袋裡,打開地下室的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地下室,肖澤凱還冇有適應周圍的光亮,就聽到上麵傳來一陣說話聲,“金哥,你是說現在就走?”
“冇錯,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現在就去碼頭,對了,阿黃呢?”
“阿黃剛才說去地下室給那個姓肖的送點水,一會就上來。”
“阿旺,你去下麵和阿黃一起把姓肖的給帶上來。”
“是,金哥,”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肖澤凱眼神一凜,一個轉身躲到了一旁的房間裡。
房門關上的瞬間,阿旺從房門口走了過去,肖澤凱鎖上房門,轉身打量著房內的情況。
昏暗的房間內,光線微弱,僅有的一絲光亮就是窗外的月光,肖澤凱借著月光,朝房中心走去。
房間靠牆的位置,有一張床,床上似乎有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而且那個人影還動了下。
肖澤凱呼吸一緊,他屏住呼吸,一步步靠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