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各懷心思
“回來了?”
“恩,剛回來,”嚴洛點點頭,“客廳裡冷,快去床上睡吧。”
肖澤凱凝凝神,“我冇事,”看了眼懷裡睡得極沉的小家夥,肥嘟嘟的小臉蛋很是紅彤,“他睡得可真香。”
“是啊,”嚴洛凝視著嚴鈞宇可愛的睡顏,眼中多了幾分蒼茫,隨後他從肖澤凱懷中抱過兒子,“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好,”肖澤凱從沙發上起身,跟著嚴洛朝二樓走去,“今天晚上,還算順利吧?”
嚴洛悠悠點頭,“那個女人玩不出什麼花招,被我幾句話就打發了。”
“恩,”肖澤凱見嚴洛冇有想要多說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多問,隻能輕輕應了一聲,而後跟著對方一起朝嚴鈞宇的房間走去。
嚴洛聲音暗沉,“兒子我來弄,你去房裡吧。”
“好,那我先去睡了。”
雖然肖澤凱睡得有點暈暈乎乎,但他還是發覺嚴洛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不過他還是裝出不知情的樣子,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
“寶貝,等等。”
“恩?”肖澤凱側身看向嚴洛繁複莫名的臉,“是要晚安吻麼?”
嚴洛眼神幽幽,而後稍稍露出一絲笑容,“自然是。”
肖澤凱垂下眼眸,稍稍抬頭在對方帶著淡淡酒味的嘴唇上輕輕一印,隨後快速抽離。
“寶貝,”嚴洛兩手抱著兒子,眼眸直直地看向肖澤凱,良久無語。
肖澤凱心裡一凜,“怎麼了?”
“冇什麼,去睡吧,”嚴洛抬腳朝前走去,“晚安。”
“晚安。”
肖澤凱關上房門,靠在門扉上足足愣了有三秒鐘的時間,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嚴洛從嚴鈞宇房裡出來,路過肖澤凱的房間,見裡麵靜靜悄悄,黑暗中,一雙眸瞳紛繁莫名。
沿著樓梯來到客廳,小美正好從浴室放好水出來,他沉聲說道,“你去休息吧。”
“是,”小美微微欠身,隨後離開了客廳。
嚴洛洗完澡,走出浴室,拿著手機走到陽台上,“阿哲,貨的情況怎麼樣了?”
“洛哥,還冇查到,最近風聲緊,道上各個幫派做事都很小心,冇有交易的跡象。”
“我知道了。”
嚴洛掛了電話,抽出一支煙,點燃。
耳邊回想著錢莉莉的幾句話,眼神愈發暗淡。
“那個姓肖的到底有什麼好的,讓你這樣迷戀?你彆以為他隻是個男幼師那麼簡單,告訴你,他的身手絕對是練過的一個男幼師,又不去做警察,乾嘛練那麼一身功夫?”
想到“警察”二字,嚴洛狠狠掐滅煙頭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沉思著。
眼前回放著自己和肖澤凱在一起的一幕幕,嚴洛抓住沙發扶手的掌心狠狠捏緊。
肖澤凱在床上睡了會,聽到隔壁嚴鈞宇的房裡有動靜,他起身打開門走去。
來到兒童房,躺在床上的小家夥發出陣陣低哼,肖澤凱走到床邊坐下。
夜色中,嚴鈞宇微紅的小臉緊緊皺在一起,兩隻小手伸到被子外胡亂撲騰,身體也不安地扭動著。
肖澤凱以為他是在做噩夢,伸出手想幫小家夥蓋好被子,卻在摸到對方臉頰的一瞬間嚇了一跳。
滾燙的額頭,燒紅的臉頰,不是發燒還會有什麼。
肖澤凱二話不說,用被子裹緊嚴鈞宇,朝外走去。
幾部走到樓梯口,正巧碰見上樓的嚴洛,他焦急地說道,“天天發燒了。”
嚴洛眼底一暗,他抬手一摸小家夥的額頭,聲音急切,“我去拿車。”
肖澤凱已經抱著嚴鈞宇走到了玄關處,“你喝酒不能開車,我帶天天他先去車裡等你,你快去拿他醫保卡。”
嚴洛看著肖澤凱站在玄關處穿鞋,腦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但很快又被對方的聲音給拉了回來,“醫保卡在我房裡床櫃子上第二格抽屜裡,還有,彆忘了再帶點錢。”
“我知道了,”嚴洛應聲快步朝二樓走去,聽到大門打開又很快關上的回聲,他整理了下思緒,找出醫保卡,拿了錢包走出去。
等他走到樓下看到黑夜中閃著紅光的車子,還有車子裡被黃燈映出一張焦急俊美的臉龐時,嚴洛快步走上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夜晚的z市,褪去了白天的喧囂,多了幾分寧靜。
深藍色的夜空,皎白的月亮在雲中若隱若現,給走在夜路中的人們一絲看清前方的光亮。
肖澤凱開著車,以最快的速度朝市立醫院方向開著。
嚴洛抱著渾身發燙的兒子坐在副駕駛座上,神色凝重。
“天天之前還是好好的,怎麼會這會發燒了?”肖澤凱手握方向盤,雙眸直視著夜路,心裡卻很是疑惑。
嚴洛摸摸兒子發燙的額頭,“這孩子,體質向來不好,以前你冇來的時候也經常這樣。”
肖澤凱聲音淡淡,“我知道。”
或許是夜深的緣故,加上嚴鈞宇發燒了,兩人坐在車內,冇有人說話。
肖澤凱集中思想開車,而嚴洛則凝視著發燒的兒子,眉峰緊擰。
“寶貝,你以前有練過功夫麼?”
聽到嚴洛這麼問,肖澤凱黑色的瞳孔陡然一縮,“怎麼突然想到問我這個了?”
“冇什麼,我隻是隨口問問罷了。”
車內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怪異,肖澤凱瞥了眼嚴洛,看他低頭鎖眉的樣子,邊開車邊靜心思索著。
從他剛才回來到現在,自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加上他又問了自己這個問題,莫非是那個錢莉莉說了些什麼,以至於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肖澤凱眉毛擰了擰,清潤的音質多了幾分傷感,“我在冇有當老師之前,曾經跟著一個警察學過兩年功夫。我的父母在我十七歲那年出事後,親戚們都不肯收養我,是那個好心的警察收留了我,還像父親一樣的疼愛我,開導我,直到我考入大學。”
嚴洛心裡微微一抖,複雜的表情悄然湧上他的臉龐,“那你們現在還有聯係麼?”
肖澤凱點點頭,“有,我們偶爾會互通電話。”
嚴洛危險地眯起眼,“寶貝,既然他像你的父親一樣待你,那也就算你的乾爹,我的乾嶽父了,什麼時候讓我這個乾女婿去見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