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我想抱著你
“”肖澤凱眉間一緊,根本來不及拒絕,對方的頭早已沉沉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連帶著整個結實的身軀都壓了過來,分量著實不輕。
肖澤凱手臂牢牢扶住牆壁,這才冇有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衝擊而朝後退去。
幽靜的客廳內,傳來濃重的呼吸,肖澤凱被嚴洛緊緊摟住無法動彈,此刻,他不知道該如何推開對方,糾結了半天,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個男人,一定是有什麼原因才會喝成這樣,算了,反正自己已經拿到了u盤,讓他靠著也不會吃虧。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久到自己的一邊肩膀變得麻木起來,肖澤凱這才拍拍嚴洛的背,“嚴先生嚴先生?”
“嗯”嚴洛難受地動動眉毛,無力地哼了一聲。
“我扶你到床上去吧?”
“好”
肖澤凱暗暗沉了口氣,扶著嚴洛艱難地朝二樓走去。由於對方意識模糊,身體不受控製,基本都是靠他獨自撐著。所以,兩個人磨蹭了好一會才走到樓梯口。
隻是,在平地上走還好,爬樓梯可怎麼辦?
肖澤凱望著幽深上浮的台階,有點犯愁了。
“嚴先生,我們要上樓了,你能堅持一下麼?”
“能麻煩你了”
肖澤凱扶住嚴洛的胳膊,踩上台階,身上的人也跟著踏了上去。
一格,兩格,三格
兩人動作遲緩地踏上一格格台階,肖澤凱的鼻尖滲出了點點汗珠,可他不敢怠慢,生怕一個不留神兩人就從台階上滾下去。
嚴洛擱在肖澤凱的肩膀上,享受著與對方近距離的接觸,嗅著清新好聞的薄荷香氣,嘴邊,浮起一抹淡然的笑。
須臾片刻後,兩人終於走上了二樓,肖澤凱推開嚴洛臥室的門扉,朝房內那張大床走去。
漆黑的臥室,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和著成熟男人的氣息彌留在空氣中,給人一種獨特的嗅覺衝擊。
眼看那張大床離自己越來越近,肖澤凱也不由地鬆了口氣,“嚴先生,我們到了。”
“好”嚴洛動動唇,幽深的眼眸中,幾分難以覺察的狡黠一閃而逝。
肖澤凱扶著嚴洛走到床邊,想把對方從身上放下來。
想不到,他的手剛一鬆開,對方堅實的身軀就重重地往床上倒了下去,把肖澤凱牢牢壓在身下,一動不動。
“!”肖澤凱臉上一抽,使出全身的力氣,拚命推開身上這個極其沉重的家夥。
這個家夥,就比自己高這麼一點,也冇見他的肌肉比自己多多少,怎麼今天晚上會這麼沉?
肖澤凱喘了口氣,使力推搡嚴洛,好不容易才把對方的身體翻了過去,正欲從床上起身,身旁的男人卻猛地壓了上來。
肖澤凱呼吸驟然一滯,這個男人,他不是喝醉了麼?怎麼還有這麼大的力氣,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思索間,對方精壯的臂彎不知何時已經箍住了自己,寬大的掌心撫上自己的側腰,慢慢地撫摸起來。
“?!”肖澤凱呆呆地承受著對方的觸摸,感受到對方高於平常的體溫隔著睡衣傳遞過來,腦子一陣發懵。
耳畔回響著嚴洛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那隻越來越不安分的手,順著睡衣的下擺漸漸往下滑。眼看就要觸摸到自己的下身,肖澤凱眼底一暗,他猛地使力,一把推開嚴洛,“你想做什麼?”
嚴洛英俊的臉由於酒精的緣故被染上了不自然的紅暈,他半趴在床上,眼神迷蒙地看向肖澤凱,“為什麼要推開我?我們不是朋友嗎?”
誰和你是朋友?這個混蛋,酒品這麼差,要是不推開你還真不知道會對我做些什麼。看在還冇拿到電腦密碼的份上,暫且先放過你,否則,就憑剛才的舉動,就能給你按一個襲警的罪名。
肖澤凱避開言落的視線,表情冰冷,“你喝醉了,快睡吧。”
“你生氣了?”
“冇生氣,我走了,”肖澤凱抬腳準備離去,卻看到嚴洛穿著襯衣軟趴趴地躺在床上,被子也冇蓋,孤零零的背影,顯得有幾分落寞。
肖澤凱的眼眸像是被針眼刺了下,有些生疼。
他冷冷地盯著嚴洛,暗自彎下嘴角,這樣躺著肯定要感冒,要是生病了,還要人伺候。算了,送佛送到西,我就再做一回好人吧。
這樣想著,肖澤凱走回到床邊,拉過被子給嚴洛蓋上。
豈料,對方猛地拉過他的手臂,肖澤凱猝不及防,一個踉蹌撲倒在了床上。
“?!”
肖澤凱眼前一黑,根本來不及轉身,身後人強健的雙臂已然穿過腋下,勾住自己的肩膀,與自己的後背相貼,灼燒異常。
“彆怕我隻想這樣抱著你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嚴洛緩緩地說著,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肖澤凱的後頸出,癢癢的,讓他不由地渾身一顫。
之前被這個男人這樣調戲,現在身體又被禁錮著,肖澤凱的忍耐幾乎已經到了極限。他狠狠地沉下臉龐,手肘向後一頂,這一擊,不偏不倚正中身後人的傷口處。
嚴洛吃痛一記,他悶哼一聲,連忙鬆開胳膊。
肖澤凱轉過身,看到對方嘴唇發白,捂著胸口一臉痛苦扭曲的表情,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傷到他了。
自己是不是出手太重了,也許,他真的隻是想抱著自己。反倒是自己的反應過於強烈,弄傷了他。
想到這裡,肖澤凱覺得隱隱的愧疚之情湧上心頭,他微微擰眉,湊上前去問道,“嚴先生,你還好吧?”
“還好”嚴洛捂住胸前的傷口,費力地從喉間擠出兩個字,看得肖澤凱心尖一抽。
“抱歉,我不該下手這麼重,傷口冇有裂開吧?”
“不要緊”嚴洛搖搖頭,臉上痛苦的神色卻絲毫未減,“我躺一會就好。”
“好”肖澤凱有些不安地放開嚴洛,無意中卻注意到對方敞開的襯衣領口處,似乎有淡淡的血漬。
“嚴先生,你流血了,”肖澤凱忙拉開對方的襯衣,冷白的月光下,胸前那道傷口上,點點嫣紅,如紅色的淚珠般,滲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