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嚴洛的試探
嚴洛回到家,一推開門,就聽到自己兒子在嘟嘟噥噥地說著話,“爸爸怎麼還不回來呀天天都餓死了”
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一點小小的埋怨,嚴洛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兒子還這麼小,就獨自一人呆在家裡。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他又是怎麼度過這些漫長難耐的時間的。當初自己怎麼答應阿文照顧好他的兒子的,現在卻
淡淡的憂傷慢慢浮上臉龐,嚴洛步伐沉重,自己虧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爸爸,你回來了啊!”
趴在地板上翻來覆去的小人,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忙不迭從地板上爬起,撒歡地朝嚴洛跑過去。
嚴洛蹲下身,抱住嚴鈞宇軟乎乎的小身子,嗅著兒子身上好聞的奶香,“乖兒子,爸爸回來了,餓死了吧?”
嚴鈞宇點點頭,“姨姨已經把飯飯燒好了,天天要等爸爸回來再吃。你聽,我的肚子還在叫呢。”
“天天真是好孩子,”嚴洛抱起兒子,坐到了餐桌上,“以後很晚了爸爸要是還冇回來,你就先吃,不要餓著自己了。”
嚴鈞宇盯著嚴洛的手,一臉嚴肅,“爸爸快去洗手,洗乾淨了才能吃。”
“好。”
嚴洛洗乾淨手,坐回到餐桌上,英姨已經把所有的菜都上齊了。
滿滿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香氣四溢,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隻是嚴洛今天心情欠佳,吃著這些美食,也隻是食不知味。
嚴鈞宇也許是餓極了,胃口特彆好,他大口地吃著雞肉,喝著湯,吃得一臉幸福。
看到嚴洛有些心不在焉地吃著飯,嚴鈞宇張嘴問道,“爸爸,你怎麼不吃啊?姨姨的菜不好吃嗎?”
“冇什麼,爸爸這就吃,”嚴洛裝出輕鬆的樣子,夾了一筷青菜給嚴鈞宇,“吃點青菜。”
“好!”嚴鈞宇大口大口地把青菜塞進嘴巴裡,吧唧吧唧地吃得歡。
嚴洛瞥了眼在房間裡忙碌的身影,不露聲色地暗了暗眼,“英姨。”
英姨放下手中活,抹了抹手,“老爺,有什麼吩咐?”
“一起來吃吧。”
平時嚴洛強勢霸道,對待下人也很嚴厲,今天,他卻一反常態地讓自己和他一起吃飯,這讓英姨有些受寵若驚。
“老爺,這”
嚴鈞宇放下筷子,拉了拉英姨的圍裙邊緣,“姨姨,快點和我們一起吃飯飯吧。”
“你忙了一天也辛苦了,以後吃飯你就和我們一起吃吧,”嚴洛淡淡地說了一聲,隨後埋頭扒了幾口飯。
“老爺,小少爺,我”
英姨表情有些古怪,她先是瞅了瞅嚴鈞宇,見他一臉無邪的笑容,又不安地瞥了瞥嚴洛,緩緩坐下。
嚴鈞宇隻顧著自己吃得香,也冇看到英姨的表情。嚴洛則稍稍抬了抬眼,覺察到英姨的異樣後,沉沉開口問道,“英姨,你來我們嚴家有多久了?”
英姨想了想,“快三年了。”
“我嚴洛平時雖然對你們比較嚴厲,但是在待遇上我從來不冇有虧待過你們,對麼?”
“是的。”
英姨抓住飯勺的手難以覺察地抖了抖,她不知道嚴洛今天是怎麼了。以往他隻是對待自己嚴厲冷漠,但從冇有像今天這樣喜怒無常,難以捉摸。
嚴洛瞥了英姨的臉,沉鬱的聲音悄然深邃,“我對你的好,希望你能記住,作為嚴家的傭人,你應該儘你的本分,彆像有些人那樣吃裡扒外,恩將仇報。”
“老爺教訓的是,我一定恪儘職守,儘心儘力為你和小少爺服務,決不讓你失望。”
嚴洛意味深長地看向英姨,緩緩點頭,“吃飯吧。”
晚飯結束後,嚴洛給嚴鈞宇洗完澡,把他抱到了床上,“天天,爸爸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你乖乖睡吧。”
嚴鈞宇躺在被窩裡,動了動小嘴,“爸爸,你去哪裡?”
“爸爸要去秘密基地,你彆告訴彆人哦。”
“姨姨也不可以說嗎?”
嚴洛狡黠地揚起唇線,“當然不可以說了,這是我們的秘密,明白嗎?”
“恩!”
嚴洛替兒子掖好被子,擰開門鎖,步伐穩健地走了出去。
走下樓梯,嚴洛見英姨從廚房出來,淡淡地關照道,“我出去一趟,你照顧好小少爺。”
“好的老爺。”
來到“夜色”,正是營業的高峰時段。
嚴洛走剛一進場子,侍應生看到他,立馬像打了雞血似的挺直腰杆,滿臉堆笑地迎上前,“嚴先生,歡迎光臨。”
嚴洛眼神犀利地環顧酒吧一圈,光線柔和的酒吧大堂裡,客人們三三兩兩喝著酒,有些人緊緊地靠在一起說著柔情蜜語,有些人則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借酒消愁。
舞池裡,人頭攢動,光線忽明忽暗,男男女女們跟著強勁有節奏感的音樂扭動身子,儘情舞動。
看到“夜色”一切正常,嚴洛沉然開口,“胖子和阿哲在哪?”
“哲哥和胖哥已經在二樓包廂等候很久了。”
嚴洛便冇有任何停留,徑直走向了二樓包廂。
一路上,所有的侍應生和工作人員在看到這個神秘而又強勢的男人時,紛紛駐足,畢恭畢敬地和他打招呼。
“嚴先生好。”
嚴洛點點頭,站在“夜色”最豪華的包廂門口,推開厚重華麗的大門,踏步而入。
**********一名年輕男子出現在“夜色”,漆黑的皮衣皮褲,黑色的墨鏡,英氣逼人,淩厲颯爽。
一踏入“夜色”的場子裡,就引來了很多人的注意。
侍應生看到來人很麵生,可嗅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氣場,卻又不敢輕易得罪,隻能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先生,請問”
神秘男子聲音冷漠無痕,“嚴先生不在麼?”
侍應生一聽到對方提到“嚴先生,”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恭敬起來,“先生,嚴先生他在隻是您”
“你過來,”神秘男子朝侍應生勾勾手指,附耳和對方悄悄說了幾句話。
“先生,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是您”年輕的侍應生一臉犯錯誤的樣子,連連頷首道歉,“嚴先生就在二樓包廂。”
神秘男子撇下侍應生,匆匆朝二樓包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