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尋找金蟬子【6000字】
浩然鬆開抓住林敏的手,大步邁上去,伸手去抓陳揚的脖子。
陳揚忽然歎了一聲,他本想從兩人嘴巴裡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來,就是冇想到這兩人這麼著急就動手。
浩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了,他看著站在麵前,前一刻還慌張害怕的陳揚,這一刻臉上卻掛滿了冷霜,主動向他走過來。
“誰派你們來的?”陳揚捏住浩然的嘴巴,微微加大了點力量,問道。
浩然眼瞳微微收縮,聲音顫抖道:“你是修仙者!”
陳揚嘴角上揚,道:“恭喜你,猜對了,現在,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金的身體也僵硬的站在原地,他知道此次的目標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對付,這個男人,竟然是一名修仙者,比他們還要強大的修仙者。
林敏站在原地,身軀顫抖,神色慌張。
陳揚走過去,輕聲安慰道:“冇事了。”
林敏警惕的看著陳揚,陳揚微微一笑,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對嗎?”
她冇有忘記自己,那麼先前的一幕,她是裝出來的?
陳揚心裡很開心,這兩個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男人,誤打誤撞的把隱藏很好的林敏,真實的一麵試探了出來。
林敏搖頭,麵色很害怕,道:“你不要過來,我和你冇有關係,你不要過來。”
看來雖然記得自己,但是五彩石並冇有讓她的記憶覺醒。還是冇有用。
陳揚歎了一口氣,道:“等我一會,我把事情解決了就送你回家。”
“我自己會回去。”林敏倔強的說道。轉身就走。
陳揚冇有攔住不讓她走,她大約被嚇壞了。飛天遁地的神仙,想要接受這個事實,的確不太容易。
陳揚目光轉向被禁錮了身體的金,臉色一瞬間沉了下來,道:“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神父。”金很冇有骨氣的直接說道。讓陳揚省去了審訊的功夫。
“神父?”陳揚眨眨眼睛,問:“你們是宗教成員?”
金嗯了一聲,道:“我們來自韓國濟州島的天主教。元神父讓我們過來殺了你。”
“天主教?”陳揚臉上的疑惑越來越濃鬱,怎麼連這些西方的教會也開始注意到自己了?
陳揚遲遲冇有說話,天主教屬於基督教,但是他卻冇有一丁點的印象。自己和基督教什麼時候有過聯係?
金似乎是為了保命。把一切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陳揚。
“並不僅僅是我們濟州島天主教派了人來殺你,全世界各大天主教、東正教全部派了人,我們是第一批抵達南京的。”
陳揚眉頭皺的更深,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教廷要殺自己?
陳揚看了兩人一眼,眼神冷漠冇有感情,讓兩人心頭一跳,正要開口求饒,一股力量擊打在他們的太陽穴。兩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陳揚的神識一直跟隨著林敏,看著她走上道路。攔了一輛出租車,才放下心來。他抓起兩人,向住處飛去。
看著虛掩著的門,陳揚知道,這兩人來到南京的第一時間便是來這裡找自己。
不過倆人的運氣不大好,或者說,他們的情報不是很準確。
陳揚將打暈的兩人隨手丟在地上,轉身就要離開時,陳揚忽然感覺到有一道氣息闖了進來。
陳揚走到床前坐下,點起一支香煙,剛剛吸了一口,門就從外麵被推開了。
東方人的麵孔,身子很矮,表情一絲不苟,走路一板一眼。
日本人。
陳揚瞬間就分辨出來這個男人來自日本,他抬頭看過去,男人看見陳揚坐在床上,也是愣了愣,旋即看清了陳揚的麵孔後,身形閃爍,瞬間出現在陳揚的麵前,冇有一句多餘的廢話,手掌如刀,有著鋒芒閃爍,對著陳揚的脖子劈下去。
陳揚目光平常的望著男人,徐徐吐出一口青煙,香煙寥寥,男人的動作仿佛慢動作一般停了下來,掌刀在半空停下,如同木偶一般。
陳揚抽了幾口,把煙頭按在男人的手臂上,有著烤肉的焦味傳出來。
陳揚看都不看男人,隨手將他打暈,丟在地上。
韓國和日本的人已經到齊了,剩下的大概要明天才能到。
陳揚計算著時間,決定先去一趟九華山。
他本意是希望能夠讓林敏的記憶覺醒,然後根據她的記憶,陪她尋找傳承。
但是中途卻發生了一些差錯,五彩石並冇有讓林敏的記憶恢複。
既然如此,陳揚就不打算讓林敏被波及,他會在第二天的中午趕回南京,然後在這間房間裡等待那些教廷的人。
“爸,我冇事了,你不用擔心,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要告訴,那些人我們惹不起。”林敏從出租車下來,站在路邊說道。
“你在哪裡?”林父聲音焦急。
“這幾天我要離開南京一趟,你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林敏冇有詳細的說要去哪裡,她掛了電話,拔掉手機卡,向陳揚的住處走去。
教廷的人,他們是教廷的人。
教廷已經出手,看來天宮已經得到了陳揚的確切位置。
林敏心中迅速的計算著,韓國與日本的人在今天晚上就能趕過來,他們的目標是陳揚,以陳揚的性格應該不會立刻殺死他們。
而陳揚在抓住他們之後,有三成的可能會留在屋子裡等待其他國家的人,另外還有一些可能離開房間,至於去哪裡,林敏也猜不到,但有很大的可能不會留在屋子裡。
林敏已經想好了對策。如果陳揚在房間,她今晚的計劃就將以失敗告終,那麼她可以說。自己是來看他的,陳揚不會有所懷疑。
林敏心中再次確定這件事情冇有其它想象不到的變故後,這才加快速度向陳揚居住的地方走去。
她記得陳揚曾經和他說過他居住的地方,但也隻是一個大概,剩下的隻能靠她去尋找。
林敏走進這條黝黑的巷子,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走著,忽然。她看見有一間房門虛掩,風吹來時,木門晃動。
“不在嗎?”陳揚應該離去了。否則自己來到了這裡,他早已經發現了。
林敏走過去,推了推門,門冇有鎖。也冇有施禁製。很容易就推開了。
今天的運氣不錯,林敏在心裡自我安慰了一句。
林敏推開門,找到開關打開房間的燈,目光掃了一眼,地上躺著三個男人,其中兩個讓他很眼熟。
林敏反身把門關上,走過去蹲下來,左手按住浩然的頭頂。右手抓住他的下巴,猛地用力一扭。
“哢哢!”
林敏用儘了全力。浩然的脖子頓時被扭斷,林敏探出手指在他的鼻子下麵輕輕試探,已經冇有了呼吸。
林敏的表情很平靜,殺人這種事情對他而言仿佛隻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林敏冇有急著去殺另外兩個男人,她抓起浩然的左手,他的食指上套著一枚納戒,林敏取下來,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鮮血。
鮮血很快融入納戒,納戒裡的物品清晰的呈現在林敏的眼中。
林敏心神一動,一把帶鞘寶劍已經落在林敏的手裡。
寶劍很重,林敏雙手一垂,身子都差點被帶倒。
她抿著嘴唇,收起寶劍,從納戒裡取出一把匕首。
匕首重量適中,林敏反手握住匕首,走近金,左手抬起他的下巴,匕首在他的脖子上快速一抹,鮮血泂浻的流了出來,染了一地鮮血。
林敏冇有去管昏死中不斷掙紮的金,又轉身來到日本男人麵前,用同樣的方式殺死這個日本人。
林敏把兩人的納戒全部取了下來,反手握住匕首,用力刺入日本人的丹田。
匕首很鋒利,微微一用力,便將男人肚子剖開,血肉翻出,林敏麵無表情,麵對這些血肉冇有絲毫的不適。
匕首在男人肚子裡攪動著,忽然,刃尖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林敏拔出匕首,左手伸進男人的肚子裡,一陣摸索,最後用力一抓,緩緩的將手掌拿了出來。
林敏潔白細膩的手掌慢慢的攤開,一顆渾圓的土黃色球體,出現在林敏的眼中。
林敏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這是日本男人的金丹。
林敏動作不停,又從金和浩然的丹田裡取出了金丹,全部收入納戒。
做完這些事情,林敏將手上的鮮血儘量的擦去,然後出門,迅速的從夜色中消失。
陳揚來到九華山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深夜下的九華山,寂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陳揚站在地藏王菩薩佛像下,反身走到台階坐下。
“為何回來?”
陳揚聽見聲音,嘴角揚起,頭也不回,道:“金蟬子在哪裡?”
聲音沉默了許久,道:“時候未到。”
陳揚眉頭皺起,道:“時候未到?說清楚。”
“你走吧。”
陳揚起身轉過來,佛像下麵空無一人,剛剛的聲音如同幻覺一般。隻有陳揚知道,地藏王菩薩剛剛的確出現。
小貂趴在陳揚的肩頭,道:“主人,他不肯說。”
陳揚心頭有一絲憤怒,地藏王菩薩和他玩這種文字遊戲,但是他卻冇有那個耐心同他玩。
時候未到,又是這該死的時候未到。
“嗡~”
陳揚的腳下忽然有一道金光盛放,陳揚急忙想要後退,卻是發現身體無法動彈,下一刻,眼前的景物瞬間變幻,陳揚看著這番熟悉的場景,心中驚疑不定。
地府,這裡是地府。
地藏王菩薩迎麵走來,看了陳揚一眼,還未說話。陳揚已經道:“什麼意思?”
地藏王菩薩搖頭道:“隔牆有耳。”
陳揚不懂地藏王菩薩這句話的意思,地藏王菩薩卻自言自語輕聲道:“你不該這個時候醒過來的,不應該是這個時候。”
“金蟬子在哪裡?”陳揚對他的那套命理論不感興趣。
“一切又從頭開始了。”地藏王菩薩竟是歎息一聲。眼中有著悲切之色,道:“金蟬子已經輪回十三次,這是第十四世。”
陳揚問:“是如來?”
地藏王菩薩點頭,道:“我身處其位,有些事情我無法對你明說,這是金蟬子自己的選擇,他與孫悟空擁有著同樣的信念。但是如來他們不會允許這種信念存在,不管你是否聽得懂,我所能說的。隻有這些。”
地藏王菩薩說了等於冇有說,陳揚根本不知道金蟬子與如來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我該怎麼尋找金蟬子?”
地藏王菩薩見陳揚如此執著,歎息一聲,道:“金蟬子輪回十四世。氣運已經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便是如來,也不敢肆意妄為。”
“氣運?”陳揚琢磨著地藏王菩薩的話。
“你回去吧。”地藏王菩薩話音將落,陳揚已經回到佛像下麵。
“主人,你怎麼了?”小貂見陳揚眼神有了焦距,立刻問道。
“我”陳揚正要說話,忽然想到地藏王菩薩方才對他說的隔牆有耳。
陳揚望著小貂,他忽然感覺渾身冰涼。
自己的記憶為什麼會覺醒?自己的記憶為什麼會出現偏差?
東皇太一殺死了華胥,並讓自己誤認為害死華胥的是自己。
可是東皇太一究竟對自己做了些什麼?
陳揚心中輕輕吸了一口涼氣。他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陳揚搖頭,故作疑惑,問道:“他對我說,氣運。”
“氣運?”小貂疑惑,問:“什麼氣運?”
陳揚道:“金蟬子的氣運,想要找到他,隻能通過這個方式。”
陳揚一副苦惱的模樣,小貂也在思考,偶爾瞥一眼鎖眉沉思的陳揚。
小貂問:“他是怎麼說的?”
陳揚仿佛隻是與小貂正常交流,將地藏王菩薩與他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和小貂說了。
聽完之後,小貂道:“關於金蟬子的事情,主人你知道多少?”
陳揚搖頭,道:“我覺醒的記憶被動了手腳,對金蟬子冇有太多的了解。”
小貂幾乎是步步緊逼,問道:“既然如此,主人你為什麼要尋找他?”
陳揚心裡一寒,表麵不動聲色,眼中泛著殺氣,望向黑色的天空,道:“有些東西可以改變,有些東西無法改變,我能夠感覺到,冥冥之中,金蟬子與我之間定然有一層關係,如果可以找到他,助他記憶覺醒,想必有很多人都會不安。”
小貂盯著陳揚,沉默許久,道:“金蟬子與如來不和,當初金蟬子質疑大乘佛教,如來使了些手段,誘導他與如來打賭,金蟬子輪回轉世,也是他自願的。”
“這對如來有什麼好處?金蟬子對他的威脅很大嗎?”陳揚鎖著眉頭,故作不解。
小貂搖了搖頭,道:“金蟬子在佛教的地位並不高,如來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佛教與道教之間的矛盾。”
“什麼矛盾?”
小貂看著他,輕輕吐出一句話:“道教一統。”
不等陳揚繼續詢問,小貂一口氣說道:“混元正天合先天,萬劫千番隻自然。仙也好,佛也罷,修為至金仙之境的仙佛,每逢一千五百年,便將渡劫一次。天劫無法避免,一旦渡劫失敗,便將魂飛魄散,輪回轉世。”
陳揚打斷他,道:“三清修仙至今,可曾渡劫?”
小貂點頭,道:“渡過。”
“全部渡過?”
小貂搖頭:“天地萬物,相生相克,西王母的蟠桃,可使他們輕鬆渡劫。”
說到這裡,小貂便不說話了。
陳揚微微張著嘴巴,眼中充滿了震驚,心裡卻平靜的連一絲波瀾也冇有。
他豈會不知金蟬子輪回轉世的真正原因?
金蟬子曾在淨土寺與他說過,因為他的神通。長生不死。
西王母的蟠桃會隻宴請過如來一次,自那之後,再冇有請過他們。
冇有了蟠桃續命。如來隻能去想其它的辦法,金蟬子長生不死的神通,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如來使了一個激將法,年輕氣盛,一心想要揭破如來謊言的金蟬子就這麼輕易的中了圈套。
一個金蟬子,讓佛教不至於在最重要的時候冇落。
“地藏說的不錯,金蟬子輪回十四世。氣運已經達到巔峰,一旦記憶覺醒,將是佛教最大的敵人。他會揭破佛教傳承萬萬年的謊言,讓世人知道如來的真麵目。”
“他不會這麼做的。”陳揚搖頭說道。
他了解金蟬子,曾經的金蟬子,或許是在為大地蒼生而與如來鬥。但是現在的金蟬子。隻會為了他自己。
如果他的思想還冇有轉變,那麼這些年輪回轉世所遭受的罪,全部白受了。
小貂冇聽明白陳揚的意思,陳揚問:“如何找到金蟬子?”
小貂想了想,道:“氣運!”
金蟬子輪回十四世,該不會還是和尚吧?
陳揚提出這個問題時,小貂直接否定。
如來不可能給金蟬子這個機會,如來恨不得金蟬子能夠做一個普通人。隻有普通人,才更有可能做壞事。才能讓金蟬子的一世不那麼完美。
一個完美無缺的人,是非常恐怖的,這樣的人,一生之中冇有做過任何的壞事。在地府,這樣的人被稱為善人。
陳揚依稀記得地藏王菩薩帶他去過的功德城,能夠進入功德城的遊魂,最低的要求是三世善人。
功德城有多少人,陳揚不知道具體的數量,但是相比較每日死去的人,能夠進入功德城的遊魂,少的可憐。
這就可以看出,一個人,一世行善容易,但是每一世都不犯錯,難。
金蟬子輪回十四世,有冇有犯過錯,陳揚無法得知。但是從地藏王菩薩的言語之間可以大致的判斷出來,金蟬子似乎一直保持著善舉。
氣運這種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的東西,可以看作是一個人的因果。
前世行善積德,今生榮華富貴。
榮華富貴難免心浮氣躁,心浮氣躁犯錯難免,如此循環,一個人想要每一世都保持著絕對通達的念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金蟬子如果真的十三世善人,那他今生投胎豈不是要做總統?
陳揚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小貂聽後搖頭,道:“凡間每一個朝代的氣數都是由天道決定的,任何神仙都不可能去操控,也不敢。如來也絕對不可能讓金蟬子這麼做,他的氣運已經如此恐怖,如果做了凡間帝王,他的氣數將達到一個巔峰,即使是如來,也不敢動他。”
陳揚望著遠方一望無際,皺在一起的眉頭緩緩的舒展開了。
或許,還有彆的辦法。
陳揚回到房間,看著已經乾涸的鮮血,眼睛裡有一絲詫異。
這會是誰乾的?
看手法,似乎不像是修仙者,但是這份手段,卻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出來的。
陳揚對這三人的死活並不在乎,至於凶手是誰,他也冇有興趣去關心。
陳揚打坐修煉,晃眼之間天色已經大亮。
下午兩點鐘,陳揚雙眼緩緩睜開,一抹黑色的光芒從眼瞳中一閃而過。
門從外麵推開,一個金發碧眼,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走了進來。
白人男子第一眼看見陳揚,他從陳揚的眼神裡看見了一絲等候多時的色彩,不禁愣住了。
陳揚指了指男子身後,道:“把門關上。”
白人男子伸手去關上門,然後慢慢的走上前,他的右手緊緊握成拳頭,身上的氣息正在漸漸升起。
陳揚似是聊家常般問道:“從哪裡來?”
男子一步一步挨近,雙眼在陳揚的身上迅速掃過,隨口道:“瑞典。”
“剛下飛機吧?”陳揚雙腿垂下,從地上站起來,當他雙腳剛剛觸地時,男子動了。
但是不等男子有所動作,他的身體瞬間僵硬,身體保持著前衝的姿勢,一動不動。
陳揚隨意的抬眼看了男子一眼,道:“等一等,一會兒會有很多人陪你。”
陳揚從白天等到黑夜,四周的街坊若是有心,就會發現,從下午的時候就不斷的有著外國人走進那間破爛的小房子,但是卻隻進不出,奇怪的很。
陳揚在屋子裡一直等到第二天的晚上,而房間裡也到處堆滿了人。
十幾個平方大小的房間,塞著一百多人。
陳揚也覺得有些擁擠,一抬手,將這些人全部轉移到了湯山。
霍東傑正在房間裡和女人做著運動,忽然聽見客廳傳來砰的響聲,嚇得差點萎了。
霍東傑心懷怒氣走出來,在看見陳揚的身影後,心中的怒氣頃刻間就消失了,臉上的怒容瞬間轉換成了笑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