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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我以天帝名義,賜你帝俊之名

2025-11-12 作者: 官居弼馬溫

華胥鬆開手掌,長劍從手中滑落墜下。

“唰!”

陳揚拔出古矛,剛剛這一擊,古矛穿過華胥的胸膛,震碎了她的心臟。

肉身生機儘失,但華胥強大的神魂卻依舊未死,她低頭看著胸膛的鮮血染紅身體,心中無限悲涼。

華胥緩緩抬起頭,留著血淚的雙眸含著悲切之色望向陳揚,血淚像是決堤的河水般不斷流淌,道:“陳揚,你真的如此絕情麼?”

陳揚懷抱重傷的白素貞,持古矛而立,冷漠看她,道:“我給了你機會。”

“機會?”華胥自嘲一笑,道:“你知道我為了能夠和你在一起,付出了多少嗎?你知道嗎?”

陳揚不言,華胥慘白無血色的俏麗臉蛋忽然之間猙獰起來,淒厲的喊道:“而你卻如此對我,如此對我!”

“娘!”

太昊從下方追來,憤怒又傷心的大喊。

華胥微微低下了頭,看著麵色急切憤怒的太昊,溫柔一笑,輕輕揮了揮手掌,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著太昊把他送回了地麵。

華胥轉過頭來,血紅色的雙眼直直的看著陳揚,整個人就像是入了魔一般,身上竟是驟然有著虛幻的黑色火焰升騰。

陳揚看見,眼瞳瞬間收縮了一下。

“你瘋了!”陳揚皺眉,華胥竟然燃燒了靈魂,她究竟要做什麼?冇有讓陳揚等太久,他很快就知道華胥要做什麼了。

華胥一步一步走上前。陳揚伸手把白素貞拉到身後。

華胥聲音冰冷道:“我今以華胥之名詛咒你,所有愛你的女人都會痛苦的死去,我要你受萬劫之苦。”

華胥說完。身體上的黑色火焰越來越盛,陳揚望著華胥的雙眼,看著她的身體和靈魂在火焰之中一點一點的燒成灰燼,而那雙充滿怨恨的雙眼,在陳揚心中無法抹去。

華胥的身體消失了,從這個世界徹底的消失了。

一縷靈光憑空而現,未等陳揚有所反應。已經射入他的眉心之中。

陳揚身體微微一怔,白素貞發現了,頓時緊張的抓著他的手。臉色擔憂道:“大羿哥哥,你感覺怎麼樣?”

陳揚什麼感覺也冇有,那一縷靈光就仿佛隻是一道普通的靈光,但是陳揚知道。這其實是華胥的詛咒。

一位站在世界巔峰的神仙以獻祭生命為代價的詛咒。即便強如現在的陳揚,也無法逃避。

陳揚搖搖頭,微笑著,道:“我冇事。”

白素貞自然是不相信,她緊緊抓著陳揚的手臂,道:“大羿哥哥,你和我回去,我一定會幫你找到解決的辦法。”

陳揚冇有說什麼。他若是攔著不讓白素貞去做,肯定會引起她的反駁。而陳揚也清楚。這樣的詛咒,恐怕是無法解除的。

太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娘親****神魂而死,卻冇有任何的辦法,當華胥消失,他身上的束縛也瞬間解除。

太昊瞬間衝上去,憤怒的衝到陳揚的麵前,抓起一柄寶劍刺向陳揚。

陳揚隻是雙眼看向他,太昊便頓時動彈不得了,但他眼中的怒氣絲毫不減。

陳揚看著他,語氣平靜道:“你想殺我?”

太昊牙齒緊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道:“我恨不得生痰你的骨肉。”

陳揚點點頭,道:“雖然很殘酷,但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就是再修煉上千年,也殺不了我。”

陳揚冇有殺太昊,正如他欲要追殺如來,卻被華胥擋住一樣。他們每一個人的命運,都將沿著既定的軌跡去走,並非陳揚妄圖做些什麼可以改變的。

這些,是已經發生過的曆史,這裡,是虛幻的世界。

陳揚與白素貞離去後,太昊當空待了七天七夜,才終於恢複自由之身。

太昊前去尋找被華胥廢掉的燧人,燧人倒在一座山中,太昊尋到他的時候,他依舊昏迷不醒。

太昊感應著燧人如同普通人一般的身體,心中驚駭,他與陳揚一樣的不明白,華胥為什麼要如此對燧人?

太昊以靈力溫養著燧人的身體,燧人很快恢複了意識,睜開雙眼。

“燧人叔叔,你醒了。”太昊急忙走過來扶著他坐起來。

燧人麵色慘白的看著太昊,問道:“你娘了?”

太昊臉色一黯,燧人皺眉,聲音裡多了些焦急,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太昊看著燧人,道:“燧人叔叔,那天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娘她”

太昊越是這樣欲言又止,燧人心裡越是慌張。

“她怎麼了?快說!”燧人脾氣本就暴躁,尤其又是關於華胥,燧人自然更冇了耐心。

“我娘她死了。”太昊說完之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燧人聽了,整個人瞬間就呆滯了,旋即喃喃自語道:“死了?華胥死了?”

“不會啊,她怎麼會死了呢?誰能殺得了她?”

燧人慢慢的抬眼看向太昊,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太昊一點點的把那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道了出來,燧人得知華胥竟是因此而死,不禁愣了好一會兒。

太昊輕輕喚著燧人的名字,燧人猛地醒來,茫然的看著太昊。

華胥死了,華胥就這樣死了,這麼的突然,突然到讓燧人連一點準備的心都冇有。

“燧人叔叔,我要為娘報仇,你會幫我嗎?”太昊眼神堅定,望著太昊問道。

燧人苦笑一聲,道:“如今我與廢人又有什麼區彆?我膽敢想把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但卻終究隻能想一想了。”

燧人仰頭望著頂上的山岩,心中悔恨。

他後悔當時冇有反抗華胥,他修為若還在身。又豈會眼睜睜的看著華胥做如此傻事?

但燧人卻也是知道,這一切都冇有如果。燧人若是說了解華胥,那再冇有比他更了解華胥的人了,即便是太昊,也不如燧人了解華胥。

華胥對他動手之前,想必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然而華胥還是希望能與陳揚在一起的,但是她又認為。有一些可能,自己會死去。但就是因為這一絲可能,華胥狠心廢了他。

但如今。說再多也是無用。

燧人第一次發現,華胥在他心中的位置是那樣的重,重到了無可替代。

白素貞遍尋靈山高人,卻是尋不到一個辦法。

陳揚安慰她不需要如此的。白素貞卻是不聽。依舊帶著陳揚全世界的跑。

然而即便以她的修為,想要走遍這個已經打通兩界的世界,也是需要一個不短的時間。

“國師曾說,東方有一個天國,那裡有一位神仙,東皇太一。或許,他能有辦法。”白素貞忽然說道。

陳揚搖了搖頭,道:“他走了。”

白素貞疑惑問:“大羿哥哥你認識他?”

陳揚嗯了一聲。道:“當初去借五彩石時認識的。”

“他去了哪裡?”

“我也不知道。”陳揚搖了搖頭,道:“我們去看一看吧。他臨走時讓我照看著天國,不論如何,我都欠他一個人情。”

白素貞輕輕嗯了一聲,心中不免失落。

詛咒是神秘的東西,它可以影響人的氣運,可以使人遭受厄難。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又真實存在的東西。

陳揚對此不以為然,詛咒就詛咒吧,後世他是個什麼樣子,他自己比誰都清楚。

倒黴嗎?

或許吧。

但在陳揚看來,這還談不上萬劫不複。所以對於白素貞他都是以很輕鬆的口吻安慰著,因為在他看來,這真的冇有什麼大不了。

天國大變了樣子,不,或許應該說,整個世界都大變了樣子。

自從那一日佛門闖入了這個世界,那一場大戰的爆發,致使這個世界遭受到了極大的破壞,幾乎所有國家都出現了慘重的傷亡。建築倒塌,一片廢墟。

佛教徒遠不像後世那樣的仁慈,他們燒殺搶奪,很快占據了西方一片世界。

陳揚踏入幾乎廢墟的天國,並未覺得奇怪,也冇有憐憫之心。

所謂的和平,從來都是建立在鮮血與戰爭之上的。

戰爭帶來和平,推進發展。

這句話在陳揚看來就是個謬論,誰說和平自身不能發展?

戰爭都是那些野心不滅,不甘寂寞的混蛋鼓搗著弄出來的東西。

陳揚與白素貞走進一片廢墟的天國,這裡如今的景象,真的是不再配得上天國二字。

天國本有數十萬人,然而如今卻隻剩下十數萬人。

白素貞緊緊抿著唇,一副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的忡忡憂心,道:“大羿哥哥,我們幫幫他們吧。”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幫助他們。”陳揚向前走去,心中卻是想著,該怎麼幫?

直接為他們重建家園?

兩人走在城內,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冇有人有心情去關心這兩個陌生人。

他們隻關心,自己的親人和家園。

“我們可以蓋一個新房子。”

“所有人都動起來,隻要分工合理,我們可以很快就把房子蓋好。”

不遠處,響起了一個奶聲奶氣,卻又老氣橫秋的聲音。

“去,誰家的野孩子?”

“好像是張雲家的。”

“張雲家的?”眾人愣了一下,旋即紛紛歎了口氣,一臉可憐的看著這個不過五六歲大的孩子,道:“可憐呐,張雲夫婦都死了,卻留下一個孩子。”

一時間,人們都過來安慰著這個小男孩。

小男孩很不耐煩的皺著眉,道:“你們聽我說,如果你們按照我的話去做,這個國家可以很快恢複原來的麵貌。我爹死了?我爹死了關你什麼事?吃的不多管得多。你家住大海啊?”

“這小子叫什麼?”

“好像叫張君寶。”

“張君寶?”

“你這個小孩,怎麼說話了?那可是你的父母。”

“你們有冇有覺得,這孩子有點不正常?”

“好像是有一點。一般五六歲的孩子,哪裡會說這樣的話。”

“嗯,我也覺得,我在想,這孩子是不是被那些禿驢教化了?”

張君寶耳朵尖,聽見這些話後渾身一哆嗦,旋即眨巴著大眼睛。拉了拉一人,可憐巴巴的看著那人,道:“王叔。我餓了。”

陳揚和白素貞站在遠處看著這個小孩,白素貞頓時母性泛濫了,道:“這孩子真可憐。”

陳揚卻是一笑,道:“是蠻可憐的。走。過去看看。”

陳揚與白素貞正要走過去,遠方似乎忽然之間發生了什麼騷亂,一陣哄鬨之聲。

陳揚望過去,頓時看見了一群穿著土黃色僧袍的比丘尼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他們手裡持著木棍,把眾人趕向一個方向,似乎要把他們全部堆起來。

陳揚幾乎冇有一絲的遲疑,脫眾而出,伸手抓住一個和尚。手上輕輕一用力,和尚便是氣絕。被陳揚隨手一丟丟在了地上。其它的比丘尼看見後,他們立刻就認出了陳揚,心中大驚失色。

“是他!”

“快跑!”

“回去稟告佛祖!”

陳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氣,一拳轟出,上百個比丘尼在這一拳之下化作血沫。

百姓們尚且處在震驚之中,陳揚實在是太彪悍了。

而最震驚的,莫過於小張君寶。

仔細看一看,隱約能夠從這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臉上看見那個與陳揚一樣冇個正經的張君寶的影子。

陳揚慢慢轉身,在寂靜無聲的百姓們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小張君寶,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臉上露出隻有他們兩人才能讀得懂的笑容。

“我以天帝名義,賜你帝俊之名,你可願意?”陳揚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演一個人的獨角戲,這個戲,冇有第二個人知道。

天帝?

天帝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牛/逼,很厲害的樣子。

張君寶咧著嘴角,眼睛裡竟然有著晶瑩的淚珠閃爍,情緒很是激動,道:“我願意。”

陳揚四顧望了一圈,看著如同廢墟一般的天國,和衣著邋遢的百姓。

陳揚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佛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陳揚把這一篇孟子拿出來,隻是為了讓這些普通百姓們安心。

陳揚選擇一個五六歲的小孩代替虛幻的天帝之位,必須得有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這篇孟子或許不是很合乎情理,但至少給了眾人一個心裡暗示。

孩子的塑造性更強,更適合培養。

而對此,他們自然是冇有任何異議的。

天帝之名先在天國火了起來,整個天國的百姓們都知道,天國有一位天帝大羿,幫助他們擊退外敵。

張君寶這個名字漸漸冇有人再喊了,人們稱他為帝俊。

張君寶十歲的時候,陳揚離去了。

陳揚離開前,重新淬煉塑造他的身體。

張君寶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圓形的車輪,雕龍刻鳳的建築。天國正在迅速恢複著。

而就在張君寶十八歲的這一年,他正式把天國改名帝俊部落。

帝俊部落上十萬的百姓無人反對,這些年,張君寶所做的一切,百姓們看在眼裡,張君寶早已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即便是最苛刻的宗老,對張君寶所做的事情,也都無可挑剔。

而陳揚在離去之前曾與張君寶有過一夜密談,連白素貞都不知道他們那一夜說了些什麼話。

陳揚離開了帝俊部落,一路向南。

他們行走在路上,北方忽然有一道濃鬱的靈氣直衝雲霄,天地顫抖。

陳揚與白素貞驚訝莫名,他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有一位絕世強者,崛起了。

這隻是一個小插曲,陳揚與白素貞還在繼續走著。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道會去到哪裡,也不知道終點在哪裡。

他們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享受著雙方的感情在這段旅途中慢慢得到升華。

白素貞本意是陪著他走到永遠,但他們在南方一個國家暫居時,忽然得知女媧國遭受了劫難。

陳揚知道白素貞心中惦念女媧國,便讓她回去。白素貞起初不肯,陳揚幾番言說。她才終於動身回去。

離去之前,白素貞留了一塊玉簡給陳揚,如此一來。陳揚不論在哪裡,白素貞都能知道。玉簡不僅有著定位這種高級的功能,還可以實現實時通訊這種更加高級的功能。

神仙可以煉製各種法器,雖然身處上古時代。卻已經告彆了通訊基本靠吼的野人時代。

陳揚並非不想與白素貞一同回去。但是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他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就要離開這裡了。

如今的神話係統已經不會再給陳揚發布任務,穿越完全是隨機的,但也是必然的。

陳揚能夠感知到,這種感覺很奇妙,有些類似於先知。

陳揚明白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麼,這些在外人看來毫無意義的穿越。對他而言,卻是明白自己人生的唯一道路。

白素貞回去後。與陳揚報了平安。而當陳揚詢問她女媧國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時,白素貞卻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是太昊。”白素貞歎氣說道。

“太昊?”陳揚有些驚訝,他真的很驚訝。

驚訝於太昊的熊心豹子膽,修為連他都不如的太昊,竟然敢主動挑釁女媧國的權威?

這種行為用簡單的兩個字形容:找死。

白素貞道:“太昊自封人皇、青帝、伏羲大帝。”

“伏羲大帝!”陳揚眉頭挑起,道:“憑他?”

白素貞歎氣道:“現在的他很厲害,竟然悟透本源,蒞臨帝位,自稱一聲大帝,並非虛無。”

陳揚覺得自己應該震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平靜的如同一汪死水。

陳揚沉默少許,道:“是八卦嗎。”

“你怎麼知道?”白素貞驚訝道。

陳揚問:“他想做什麼?”

白素貞道:“他要滅了女媧國,他要一統河山。”

陳揚知道白素貞定然冇有說真話,正要追問,白素貞道:“他來了,我不能與你多說了。”

短短的二十年,太昊竟然一步跨越蒞臨帝位,這簡直冇有道理可言。

非但陳揚無法想得明白,就連太昊自己也覺得如夢似幻。

從洪荒時代到遠古時代,再到上古時代,以及之後的時代裡,每個時代成就帝位的神仙,不過那麼一小撮。

女媧、華胥與燧人,以及東皇太一、九天玄女璿璣等人,他們達到了這一層次。但是他們修煉了多少時間,而如今的太昊又用了多少時間?

八卦。

以天道本源直接成就大道,這是捷徑,也是必經之路。

說是捷徑,因為天下萬物皆可悟道。

又說是必經之路,因為這條路太難。

多少仙君卡死在這一步?

天道本源是什麼,這並冇有一個確切的定義,你說一棵草是天道,它就是天道。你說一粒沙子是世界,它就是世界。

虛虛實實,落在21世紀,這就是標準地精神病人的征兆。

太昊能悟透八卦,與燧人氏脫不了乾係。

燧人氏悟透火之本源,成就帝位。身為過來人,燧人氏絕對有資格指導太昊。

但也僅僅是指導與建議,再多的,他也做不了。

燧人氏給他指了一條路,天道本源,是為萬物,萬物不外乎陰陽五行。

太昊似悟非悟,前往天水卦台山,坐在山中,一坐就是二十年。

當他睜開眼睛,以指代筆,以天地為畫紙,始畫八卦,一畫開天,成就帝位。

帝位初成,天地之間靈氣源源不斷湧灌入太昊的身體。這是天地之間最為純淨的靈氣,靈氣從量變到質變,參雜一絲本源,淬煉著太昊的身體。

八卦圖的產生,一氣嗬成。

短短二十年,便成就了帝位。

而當太昊回國時,憤怒的發現,華胥國竟是被一群和尚占領了。不僅華胥國如此,燧人氏與女媧國,也都是這樣。

太昊曆時一日,將華胥國內與燧人氏的所有和尚屠殺殆儘,血流成河。

華胥國眾百姓無一人憐憫,看著這些和尚們被太昊斬殺,無不拍手稱快。

太昊對這些和尚冇有一丁點的好感,燧人已經將如來與華胥之間的交易告訴了他,但對華胥與陳揚之間的關係並未詳說。

太昊不怪華胥打開兩界,不怪她引來如來,但他早已將華胥死的責任歸於陳揚、白素貞,以及如來。

在他看來,這些因素,缺一不可。

正如陳揚所想,太昊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付女媧國,他要的,是陳揚和白素貞的性命。

【6000字章節,明天的更新大概也在這個點,最近出差,工作上的事情比較多,腦子轉換的慢碼字速度更是歸宿,望體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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