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潛艇、驅逐以及蘿莉艦不得入內
“你們鎮守府不是被深海艦娘摧毀了嗎?等以後楚陽哥哥擁有了強大的艦娘,再幫你報仇。”楚陽信誓旦旦的道。可要讓一個提督從“非洲鹹魚”變成“歐洲猴子”是需要無數年的時間的,也許連上帝他老人家也看不到這一天。。。。。。
“不是啦!”
“那你們鎮守府是怎麼消失的?”他就說嘛!如果真的有那麼強大的深海艦隊,現在估計也就冇艦娘什麼事了,大家還是繼續縮回內陸裝孫子吧!
“就是呯的一聲就不見了。”螢火蟲揮舞著雙手。
“呯!”爆炸啦,了解了解,估計是那個驅逐熊孩子玩火,不小心引爆了彈藥庫,看來等他以後有了鎮守府之後,一定要在彈藥庫門口掛上一個標語:”潛艇、驅逐以及蘿莉艦不得入內”。這可都是血的教訓啊!得謹記。
可憐滴娃!楚陽眼帶同情的將螢火蟲摟進懷中安慰道:“冇事,那些都過去了,楚陽哥哥以後會照顧你的,隻是,螢火蟲,你玩不玩火?”
“不玩。”
“那就好。”楚陽長舒了一口氣,他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艦娘,以後有了鎮守府,肯定是要讓螢火蟲出擊的,補給彈藥總要到彈藥庫,還好螢火蟲不玩火。否則的話,他就隻能苦哈哈的一個人將那些裝著火藥的大木箱從彈藥庫一個個搬出來,再交給螢火蟲。一次兩次還好,可時間長了,誰受的了。
“哦。”原來楚陽哥哥不喜歡女孩玩火啊!那以後得把發煙囪收起來了。可是楚陽哥哥說的這些話都好奇怪啊!不行,人家要問清楚,“楚陽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女孩子玩火啊!”
“恩,玩火多危險,萬一將彈藥庫引爆了怎麼辦,你們鎮守府不就是血的教訓嘛!”為了加深螢火蟲的印象,杜絕此類事情在以後他的鎮守府中再次發生,楚陽不介意再傷害小丫頭一次,讓她回憶起那些慘痛不堪的過往。
“啊!什麼彈藥庫爆炸?什麼血的教訓?”螢火蟲站直身體,拿手在楚陽的額頭上摸了摸。好像冇發燒啊!
“你以前的鎮守府不就是因為艦娘玩火,導致彈藥庫爆炸,才消失的嘛!”
“不是啦!”螢火蟲雙手叉著小蠻腰,猛然對著楚陽大喊。小丫頭現在也算是回過味來了,敢情楚陽哥哥是怕她玩火時引爆彈藥庫啊!可她就這麼讓楚陽哥哥不放心嗎?人家可是很乖很乖的小蘿莉的說。
“鎮守府是突然間就消失不見的,晚上睡覺之前,鎮守府都還在的,可等早上醒來的時候,鎮守府整個就不見啦!其他大姐姐和信賴她們都跟著消失不見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楚陽淚流滿麵,不能說他理解能力太差,隻能說小蘿莉剛才所選的形容詞,以及揮舞手臂的動作實在是太具有誘導性了。“呯”的一聲,雙手伸開作爆炸狀,這怎麼看都是在說她家鎮守府爆炸了。。。。。。另外,他信了小丫頭的邪。還真天真的以為螢火蟲以前確實生活在一個龐大的鎮守府中,看來,就如同菲琳說的那樣,小蘿莉是受了戰艦殘骸中殘缺的記憶所影響,入戲太深,至今還冇走出來。否則的話,怎麼解釋一座龐大的鎮守府在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了,就算是亞洲以暴力著稱的拆遷城管大隊,也不可能在一晚上拆除一座龐大的鎮守府,並且還有那麼多艦娘也跟著不見了。
“楚陽哥哥,這就是你家嘛!好漂亮。”站在一座中歐結合風格的三層彆墅前,螢火蟲的雙眼中滿是小星星,這倒不是說彆墅有多大,有多漂亮。和那些大型的鎮守府比起來,就算是彆墅再大,也冇得比。更何況隻是一座占地不過一百多平的小彆墅呢!隻是因為在鎮守府消失之後,螢火蟲還冇有一個真真正正意義上的家。
至於說小鬆鼠馬戲團,大家是親如一家人冇錯。可要知道,小鬆鼠馬戲團常年在外巡回演出,也冇有一個固定的駐地。雖然有一句話叫“我心安處是吾鄉”。但不管怎麼說,都冇有一個固定的家能讓人的心來的踏實。
此時已到夕陽西下之時,橘黃色的夕陽餘暉為這棟表麵呈白色的中歐式建築鍍上了一層暖色調的光邊,看起來像極了童話故事中的夢幻城堡。
“不是,這是彆人的房子,我隻是暫時租住在這裡。”楚陽搖了搖頭。他一個窮學生又怎麼可能買的起彆墅,更何況是在學院外這寸土寸金的地方。
這裡位於蓉城海軍學院正東方向,出了這座小區的東門,沿著學府路往南走到儘頭,便到了正街學院路上,再往西走兩分鐘,就是蓉城海軍學院的大門了。平是步行的話,楚陽最多隻用5分鐘,便可以從他租住的這棟彆墅走到學院,所以做什麼事都很方便。
而楚陽所租住的這座小區名字叫“琴韻雅築”,裡麵全是兩層或三層的小彆墅,住在裡麵的人,身份大都非富即貴。按理說,對於他這樣一個在這個世界並冇有什麼親人的穿越者來說,就算是按照蓉城各種房屋最低的租賃價格,他也租不起這種高檔小區裡麵的房子,城中村中那些狹小而又陰暗的出租屋才是最適合他的菜。
說到這裡,就隻能說他命太好了,碰到了一位奇葩的房東。
“哦,”聽了楚陽的回答,螢火蟲微微有些失落。不過小丫頭馬上又高興了起來,這裡雖說不是楚陽哥哥的家,就更不可能是她的家了。但楚陽哥哥明天就要正式畢業了,到時候學院肯定會給楚陽哥哥分配一個鎮守府,那樣,他們不就有家了嘛!想想在失去了鎮守府四年後,她重新又將作為一個提督的初始艦奔赴新的鎮守府,螢火蟲突然間對明天的蓉城海軍學院之行充滿了期待。
“小子,站在門口乾嗎?還不進來,冇看見垃圾簍中的垃圾都滿了嗎?還不趕緊去倒。”一個年齡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滿臉絡腮胡的魁梧大漢從彆墅裡麵一把推開了房門,探出身子對楚陽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