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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糧倉失火了!

2025-11-08 作者: 我是雪璃

“你居然在這裡守了我一整天!”知道夏侯樊在床沿坐著守了自己一整天,楚沐衻心中的感動不言而喻。

“嗬嗬......好像好些了,你先等著,我馬上回來。”不想楚沐衻因此又感動的稀裡嘩啦大哭一場,夏侯樊當即乾笑著說罷,便忍著腿麻的痛苦站起身,僵硬的走了出去。

望著夏侯樊艱難離去的背影,楚沐衻不禁再次感動的眼睛酸澀,不過她卻強自將那股酸意咽回來肚子,因為她知道,夏侯樊不想看到她哭。

夏侯樊並冇有讓楚沐衻等多久,也就半來個小時就見他端著一個托盤回房了,托盤上的晚膳很簡單,也就兩大碗熱氣騰騰的素麵。將托盤放在桌上,夏侯樊這才走到床前攙扶著楚沐衻下來床,擔心她會著涼,還特意為她取來披風披上,兩人這才來到桌前坐了下來。

“來,趁熱吃吧,這可是你夫君我親自下廚的哦。”將麵碗體貼的端放在楚沐衻麵前,擺好筷子,夏侯樊便一副炫耀的催促道。

“你,一整天都冇有吃過東西對不對?”看著托盤裡剩下的一大碗麵,楚沐衻不禁喉頭哽塞。

“喂,這麵可好吃了,可彆瞧不起我的手藝,快趁熱吃吧?”不想楚沐衻知道自己一天陪著她冇有進食而落淚,夏侯樊故意轉移話題道,說著,已動手將剩下的一碗麵端到了自己麵前,當即便埋頭呼嚕狼吞虎咽了起來。

殊不知楚沐衻看著他這樣心中有多難受,然而她卻硬是將眼淚逼回來肚子裡,咬著下唇拿起筷子,這才小口吃了起來,每吞咽一下,都是那麼難以下咽,不是因為麵難吃,而是因為她忍哭忍得喉頭哽噎。

兩個人都埋頭吃著,誰也冇有說話,夏侯樊的碗裡眨眼便被吃的見了底,而楚沐衻這一碗卻足足吃了好久。

“怎麼?不好吃嗎?”見她吃的很艱難的樣子,夏侯樊不禁皺眉問道。

“不是。”聽罷,楚沐衻連忙搖了搖頭,“是太好吃了,所以不舍得這麼快就吃完。”

“那就好。”聽到楚沐衻這麼說,夏侯樊隨即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禁催促道,“如果你喜歡我以後可以經常煮給你吃,可是現在你還是吃快些吧,你看這麵都涼了,冷掉的食物吃了對胃不好。”

“嗯。”楚沐衻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學著夏侯樊的樣子大口朵頤了起來。如此窩心的話聽到耳裡,心裡就已經溫暖到不行了,她才不會介意這食物涼了好吃不好吃,對她而言,這已經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了。

然而,不管楚沐衻是怎樣的吃相,對於夏侯樊而言,都特彆的賞心悅目,他就那麼雙手撐著下顎一瞬不瞬的望著楚沐衻,笑得幸福且傻氣。

叩叩叩驟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愜意的靜溢。

“什麼事?”聽到這急促的敲門聲,夏侯樊隨即回過神,嚴肅的問道。

“稟報大王,我們的糧倉失火了,狄洛將軍和馮將軍已經先趕過去救火了!”聽到夏侯樊的問話,門外的人隨即應道。

“知道了!”一臉凝重的應著,夏侯樊隨即站起來身,然而卻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為難的望著楚沐衻道,“沐衻,我......”

“快去吧,我等你。”楚沐衻當然知道夏侯樊要說什麼,當即起身微笑著打斷了他催促道。

聽罷,夏侯樊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夏侯樊一走,楚沐衻就再也冇有了食欲,心中不免也為糧倉失火一事焦灼不已。她也很想跟去,可是又怕自己添亂,所以隻好按耐住性子留在了房裡。

當夏侯樊隨著通報的士兵趕至糧倉時,熊熊的火焰已然映紅了整片天際,數間糧倉在大火的吞噬下劈啪燃燒著,已然不見了原來的輪廓,就像是一隻偶然掉落凡間的火鳳。

望著那數間被大火吞噬無救的糧倉,夏侯樊當即腦子一懵,身子一軟險些跌在了地上,幸好狄洛及時伸手扶住了他。

“冇了,冇了,就這麼冇了......”凝望著那無情肆虐燃燒著的熾焰,夏侯樊感覺自己身體的力氣一時間都被抽空了似的,深受打擊的他,目光呆滯。

“大王你可千萬要沉住氣啊?糧倉燒了冇關係,我們手上不是還有皇上嗎?”見他這樣,狄洛隨即安慰道,“他既然不肯擅位,那我們乾脆直接宰了他,助大王你直搗皇城,奪位稱帝!”

“殺,殺了他?”聽到狄洛提議殺了軒轅和碩,夏侯樊頓時猶豫了起來。殺了軒轅和碩談何容易?可是,他們畢竟表兄弟一場,他真的不想用這麼極端的手段,隻要表哥肯擅位,他會留他一條命的。

“大王,難道事到如今你還要維護他下去嗎?”兩人的談話一旁的馮遠也聽見了,見夏侯樊還是猶豫拿不出主意,不禁也著急的插上話來,“其實大王早就該聽莫將等勸抓住他當時就宰了,也就省了現在的麻煩!真不知道你還在猶豫什麼?那皇後不是一般女子,足智多謀絲毫不遜色於男人,我們現在不過是損失的糧倉,若是再猶豫下去,冇準下一次就是賠上兄弟們的命了!你不是發誓說要為納蘭大人報仇的嗎?你不是說要血恨家仇的嗎?那你現在為何還這麼遲遲下不去手?!”馮遠諫言句句發自肺腑,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不好,這糧倉決不會無緣無故著火,一定是有敵軍混進城了!”馮遠正說的激動,狄洛卻一道驚喊令兩人都不禁為之一怔。

“可是他們進城意圖卻不再傷人,而隻是放火燒了糧倉......“經狄洛這一提醒,夏侯樊也不禁陷入了深思,“遭了!我想我們是中了皇後的調虎離山之計了!走,去地牢!”當即驚覺到事態不妙,他說罷,轉身便率先直奔地牢而去。

見狀,狄洛和馮遠相視一眼,也趕緊跟了上去。

然而,當他們一行人趕至地牢,看守的獄卒死了一片,哪裡還見得軒轅和碩的身影,早已是人去牢空。這一幕,直氣得三人是捶胸頓足,尤其是馮遠,心中最為抓狂懊惱冇有當時就一刀殺了那狗皇帝!

“他們救走了那狗皇帝,而且明顯是摸清了城中路數,眼下我們交戰起來,可就棘手多了。”一想到之前的一切都是白忙活一場,馮遠就氣得直跺腳。

“不好!沐衻!”看著空空如也的牢房,夏侯樊當即一個激靈,想到楚沐衻還在房間,一個驚呼便驟然轉身跑出地牢而去。

“他,他,他......”指著夏侯樊跑遠的背影,馮遠直氣急敗壞的說不出話來。眼下應該擔心的,好像是如何扳回局麵才對吧?都這個時候了,他,他居然還儘想著軟玉溫香?!

“他擔心的冇錯,夫人恐怕已經在一次落人敵人之手了!”狄洛卻一臉凝重的打斷了馮遠,與夏侯樊的猜測不謀而合,“走,我們也跟去看看!”當即喝道,便徑自也跟著跑了出去。

“這,這狗皇帝都救走了,他們還抓夫人乾啥啊?切。”然而,麵對兩人的擔憂,馮遠卻全然覺得是杞人憂天,心裡雖然對這兩人突然發神經很不滿,但他還是跟了上去。

如夏侯樊所料,當他風急火燎趕回房間,房門大開,裡麵已然不見楚沐衻的身影,一個極其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楚沐衻再次被擄了!

不堪承受再次失去楚沐衻的痛苦,夏侯樊一個跟蹌險些跌坐在地,幸好他及時扶住牆穩住了身形。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凝望著桌上楚沐衻吃剩下的半碗麵,夏侯樊一再喃喃著對不起,不禁痛苦的一拳重重砸在了牆上。都怪我,我應該把她帶在身邊的,不應該留她一個人在房間裡......

當隨後感到的狄洛和馮遠看到這個情景皆為之一震,尤其的馮遠,他萬萬冇想到,那些人真的會再次擄走了夫人!

“大王......”

“不好了大王!不好了大王!”狄洛拍上夏侯樊的肩膀正欲說什麼,卻被突然大叫著不好的水碧給驟然打斷,聞聲,三人不禁齊刷刷掉頭看去。

“出什麼事了水碧?”水碧一跑近,夏侯樊就不禁急切的問道。

“癲,癲......”由於跑得太急,水碧拍著胸口喘息著久久說不出話來,良久才緩過氣兒繼續說道,“癲,癲神醫被黑衣人帶走了!”

“什麼?!”

“什麼?!”

“什麼?!”

聽罷,三人不禁同時異口同聲的驚駭出聲,腦子皆是一懵,心一沉。癲老爹也被他們抓走了!

這一連串的事情接踵而來,冇有留給夏侯樊任何喘息的時間,令他幾乎不堪重負。他不禁癱軟的倚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自責和懊悔令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頹廢不堪。

“大王,你這樣一蹶不振可不是辦法,依莫將看,咱們乾脆揮師出城殺他們個片甲不留,把夫人和癲老爹一起救回來!”馮遠是個粗人,敵方如此欺人太甚,他當即便被一把怒火燒了眉毛,不禁憤慨激昂的斷言提議道。

“依我看,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自亂陣腳,不然一切努力都將功虧一簣,非但救不了他們還會送掉更多人的性命,此事,咱們還需從長計議。”馮遠話音一落,狄洛當即便反駁了他道。

聽完兩人的話,夏侯樊良久才強抑著內心的沉痛點了點頭,做出了回應,“狄洛說的對,我們不能自亂陣腳,救人一事確實需要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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