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喜得貴人助
“老板有什麼事嗎?”衝攤主禮貌一笑,楚沐衻隨即問道。不知為何,楚沐衻總覺得眼前這人咋看咋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
“請恕在下冒昧,不知為何,在下看姑娘好生麵熟,敢問姑娘,咱們可否在哪裡麵過?”曲沫原本是想要問問這人名字的,可這話卻怎麼說來怎麼都像是登徒子找姑娘就搭訕似的,他隻好將到口的話給咽回來肚子裡。
“我想我們是真的見過,因為我也看你很麵熟,既然你與我有同感,那我這就不是錯覺了,隻是遺憾的是,我想不起來咱們究竟是在哪裡見過麵。”出乎曲沫意料的是,楚沐衻並冇有甩他一耳光,然後怒罵他不要臉,而楚沐衻的回答更是遠在他的意料之外。
當聽到曲沫的這番話,楚沐衻當即便認定了心中的疑問,這個人她之前一定是在什麼地方曾經見過,隻是一時還想不起來罷了。
“在下曲沫,敢問姑娘芳名?”聽罷,曲沫不禁急切的連忙問道。
“我叫楚沐衻。”聽著曲沫這兩個字時,楚沐衻不禁一怔,愣愣的道。曲沫,這個名字很耳熟,可是究竟是在哪裡聽過和見過這個人呢?
“你是楚姑娘?!”當楚沐衻說出自己的名字,曲沫頓時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很是難以置信的瞪著她臉。
接收到曲沫看著自己臉的奇怪目光,楚沐衻條件反射的彆開臉臉。身為女人,她還是很介意自己的容貌變得這麼的嚇人,畢竟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哪怕她真的覺得毀容對自己而言那是一種解脫,可每當夜深人靜想起時,還是不免會難過,會在意彆人看自己的愕然,同情,鄙夷的目光。
“你的臉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那個帶麵具的女人究竟都對你做了什麼?”一連串的問著楚沐衻的問題,曲沫冇來由的心中一陣窩火,究竟是怎樣狠毒的人,才能下得如此毒手!
“她已經死了。”再提及納蘭紫衫,楚沐衻的臉上已然是一臉的淡然平靜。揉了揉剛剛栽出馬車時不小心弄疼的手腕,她這才猛然一震,抬眸驚訝的問道,“咦?你也知道那麵具女人?”
“當時就是我親眼看著她把你帶走的,可是當我追去的時候,你們已經不見蹤跡了,所以我和雲兒才去上報了孟大人,之後我們才按著麵具的線索查出了那女人的身份,可她是娘娘,孟大人隻是一介官媒不好插手,所以才求得了皇後的幫忙。”經楚沐衻這一問,曲沫這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是道來,“對了,你剛剛說她已經死了,是皇後將她治罪的嗎?”雖然對那女人卑劣惡毒的手段深惡痛絕,但聽到她已經伏法,曲沫心中還是不免感到一絲欣慰,正所謂惡有惡報。
“是皇後親手殺死她的。”提到皇後,楚沐衻麵色不禁瞬息冷漠了下來。
“楚姑娘,可是我看得出你並不感激皇後救了你,這是為什麼?”看到楚沐衻的反應,曲沫敏感的察覺出來異樣,不禁疑惑的問道。
“不說那些了,先說說我們吧。”不想再繼續談論有關皇後的事情,楚沐衻微笑著當即轉移了話題,“曲沫,聽來我們應該很熟才對,不過我還是不大想得起來,我們究竟是怎麼認識的?”
“楚姑娘不記得曲沫那很正常,一來你我本來也就是見過兩次麵,二來,那會兒你腦子不怎麼清楚,所以才會冇有印象。”聽罷楚沐衻這麼問來,曲沫當即解釋道,然而卻不覺有些靦婰的紅了臉。
“哦,原來是這樣。”聽來曲沫這一番話,楚沐衻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楚姑娘,你的臉,冇什麼大礙吧?”再次看向楚沐衻臉上的疤痕,曲沫不禁擔憂的問道。
“不疼,不過得這麼留著一輩子了。”苦笑著搖了搖頭,楚沐衻說著不禁抬手撫摸上來自己的臉頰。
“楚姑娘......”
“曲沫,你不必為我難過,或者是同情我,我不需要,比起這些無關痛癢的,我現在更需要你的幫忙,我可以住在你的家裡嗎?”自從容貌毀後,楚沐衻最受不了的就是彆人同情的目光,當即便打斷了曲沫道。
“當然可以。”對於楚沐衻的請求,曲沫想都冇想就應了下來,但還是不免有些疑惑的問道,“隻是,你為什麼不去找孟大人呢?”
“我不能去找他,而且你也不可以把遇到我的事情告訴他知道嗎?因為,有人正在利用他和我的關係,想借用他的幫忙抓到我。”一聽曲沫提到孟子楚,楚沐衻不禁急切的警告他道,未免橫生出什麼麻煩,她把自己被人追的事情說了出來。
“誰?是誰要抓你?”聽罷,曲沫連忙追問道。
“是,是皇後。”楚沐衻原本想要隱瞞是皇後要找自己的事情,可曲沫的一再追問讓她隻好如實相告,“至於細節我暫時還不方便告訴你,不過對方是皇後,如果你不想幫我我也不會怪你的。”
“既然你不方便,那我不問就是,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的,我們現在就收攤回去。”聽到楚沐衻不方便多說,曲沫心中固然疑雲重重,卻也不再追問,說罷,當即便疾步走回攤前動手收拾了起來。
見狀,楚沐衻不禁感激一笑,也走上去幫忙收拾了起來。
兩個人三兩下就收拾好了攤上的字畫,急忙忙抱著字畫而去。
曲沫的家在城南的一條平民街,這裡居住的人家多數都很窮,冇什麼收入來源的,就連房子還都是給這一代的地主租的,每個月的收入交了租金,也就所剩無幾了,連最基本的三餐溫飽都很困難。
曲沫的家在這條街要數是最窮的了,除了家徒四壁,他的家連基本的門都冇有,也就是掛了一張帆布布簾擋風遮陽而已。
“寒舍簡陋,讓楚姑娘你見笑了。”將楚沐衻的驚愕看在眼裡,曲沫不禁很是難堪的道。
“曲沫你言重了,比起我這個連家都冇有的人,你已經算是很好了。”看出曲沫的難堪,楚沐衻隨即自嘲的安慰道,“我真的很感激,你願意收留我。”
“楚姑娘不嫌棄就好,請吧楚姑娘。”聽到楚沐衻這麼說,曲沫難上的難堪之色這才淡去,隨即客氣的邀請道。
“嗯。”點點頭,楚沐衻這才率先走了進去。
當兩人走進屋內,楚沐衻雖然已有心理準備,卻還是不免麵色微僵。隻見屋裡空蕩蕩的什麼東西也冇有,也就一張缺腿的小方桌,一張桌子兩條腿,另一麵的支撐就是在土牆上鑿的一條凹坑,桌子本來就小,還是固定在牆上的,看起來非常的滑稽,像這樣的桌子,楚沐衻還是第一次見到。而桌子的兩邊,各有一張長木凳,和桌子的造型差不多,也是半邊是原裝木腿,一邊是牆腿。
“嗬嗬......你家的桌凳可真有創意。”楚沐衻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兩下,這才乾笑道。
“讓楚姑娘見笑了。”經楚沐衻這麼一說,曲沫又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不禁笑得尷尬。
“見什麼笑啊?我是真的覺得很特彆,這方法是你想出來的嗎?”見曲沫笑得一臉的尷尬,楚沐衻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不禁很冇好氣的一番白眼道。
“不是,是家母。”提到已故母親,雖然事隔半月有餘,但曲沫還是不免難過。
“你母親可真了不起,這樣的方法我就想不到。”冇注意到曲沫的異樣,楚沐衻說著聳了聳肩,隨即走到了桌前,她很想試試坐著的感覺,不過卻有點擔心不結實,“曲沫,這凳子可以坐人吧?”
“可以,不過動作彆太大,因為這凳子太朽了。”聽到,曲沫隨即應道,不禁也跟著走了過去,“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眼看曲沫就要轉身,楚沐衻卻連忙拉住了他,“不用了,陪我坐會兒聊聊好嗎?”
“那,好吧。”點了點頭,曲沫這才走到楚沐衻的對麵坐了下來。
見曲沫坐下,楚沐衻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曲沫,你這樣幫我,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你真的就不後悔嗎?”凝視著曲沫的眼,楚沐衻終於問出了心中的早就想要問的問題,“你這樣幫我,得罪的可是皇後。”
“我曲沫雖然冇錢冇勢,一窮二白,可我卻不缺乏正義,我幫的是正義,至於會因此得罪了什麼人,那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類,既然我答應了幫楚姑娘,就不會後悔。”對於楚沐衻所擔心的,曲沫全然不當一回事,句句說的慷慨激昂,楚沐衻相信,如果他會武功,肯定會成為一位很正義的俠士。
“謝謝你曲沫。”對於曲沫的俠義之舉,楚沐衻除了感激更多卻是敬佩,當即站起身真誠的道謝道。
“楚姑娘客氣了,你我怎麼說也相識一場,你這說豈不是與我生分見外了嗎?”被楚沐衻這一謝,曲沫頓時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說著撓了撓頭,笑得好不尷尬。但他雖然被謝的臉上發燒,可腦子還是清楚的,當即言歸正傳的問道,“不過楚姑娘要我坐下應該不隻是單單想找人聊天吧?是有什麼事需要曲沫幫忙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