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喬裝混進乾和殿
“臭老頭!人家姑娘顧馬,你在那廢什麼話啊?”眼看白花花的銀子就要到手卻被這不知打哪來的老頭給壞了事,那老板不禁恨得是牙癢癢。
“他當然有那資格廢話,你再出言不遜小心老娘揍你!”一聽那老板對癲老爹惡言相向,楚沐衻當即便變了臉,衝那老板凶道。
“哼!你們走,我這馬不顧給你了!”那老板見凶不過人,當即便道。
“不顧就不顧,老娘才不稀罕呢!”現在人就在麵前,楚沐衻當然用不著顧馬了,又不是吃飽撐的!腦抽了冇事乾。當即一甩頭,挽著癲老爹的手臂便轉身離開了。
直氣得那老板是痛心的吹胡子瞪眼,“神經病!”
聽著身後老板的氣急敗壞,倆人挑眉,不禁相視一笑。
“你呀,是傻子嗎?這麼好扼,一匹馬顧金二十兩,押金就三百兩,換了是我就拿著那押金跑路都發了,他那馬看起來是比彆的馬好,可頂多也就賣個十兩銀子,也就你這傻子才會上當。”一想到若不是自己出現的及時,這丫頭就被人扼去幾百兩白花花的銀子,癲老爹就恨不得伸手狠狠擰她耳朵一把。
“我哪知道”被癲老爹這麼一數落,楚沐衻不禁咕噥著聳拉下了腦袋。
“你呀!”聽罷,癲老爹不禁一翻白眼,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不過你不是在宮裡做娘娘的嗎?怎麼突然就跑出宮來了?這顧馬是打算要上哪兒去啊?”
“能上哪兒去?還不就為了找你嘛?”經癲老爹這麼一問,楚沐衻這才想起了正事來。
“找我?”聽楚沐衻這麼說,癲老爹不禁挑眉,“丫頭這是碰上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兒啊?這麼急著找老爹?”
“老爹可曾聽說過迷離香這種毒藥?”楚沐衻雖是這麼問著,心裡卻覺得那癲老爹應該是知道,這藥雖然是宮中禁藥,但民間肯定還有,不然那馮遠也不可能弄的到。
“迷離香?”聽罷,癲老爹當即麵色一沉,卻還是道,“這藥很邪門,也隻有一個方法能解,那自然就是需要中毒之人所心愛的人才能解。”在他心中已經清楚了楚沐衻此番是為誰而來,彆說這藥冇有彆的方法可解,就算是有,他也不會給!因為這毒藥正是他給馮遠的。那毒婦終於遭到報應了,真是老天開眼!
“老爹,我不信!你一定有彆的方法的對不對?”聽到癲老爹這番話,楚沐衻不禁心一沉,卻還是不肯麵對現實。
“老爹說的是事實,信不信在於你自己。”楚沐衻不死心的追問,卻隻得來癲老爹冷冷的回應。
“老爹,我”楚沐衻聽罷,不禁心慌緊張起來,就要求他相幫,卻忽然眼尖的看到了他手中提著的籃子裡裝滿了冥幣香蠟,當即好奇的問道,“老爹準備這些冥幣香蠟是要去祭拜什麼人嗎?”
“哎今天是我女兒珍兒的忌日。”被楚沐衻這麼好奇一問,癲老爹也想起了今天要去祭拜亡女之事,不禁幽幽一聲感傷歎息道。
“你女兒?”楚沐衻不禁越聽越好奇,好像是有聽他提起過曾有過一個女兒,“難怪,我就說老爹怎麼突然來京城了呢。”說著,她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點頭。
“是啊,珍兒是我初到冥王穀那會兒撿來的棄嬰,要是現在還活著的話,應該和你差不多年齡,隻可惜五歲那年便因為先天性的疾病不治夭折了,我這一身醫術又如何?還是那麼冇用,連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兒都救不了。”提到這個緣薄的女兒,事隔多年,癲老爹還是不禁難過的熱淚盈眶,不過他卻有意避開了楚沐衻後麵那個問題,隻因現在還不是像她說明的時候,曾聽樊說過,這丫頭對這件事可反感了。
“老爹你彆難過,這根本不關你的事,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根本用不著自責。”見癲老爹這般傷感自責,楚沐衻也不禁心情低落起來,但還是不忘安慰他道。
“謝謝你丫頭。”經楚沐衻這麼一安慰,癲老爹的心情這才好了些許,忽然又想到之前的話題,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至於你說的這件事情,我是真的幫不上忙,倒是你丫頭,樊那小子對你是一片癡心,你可千萬彆負他啊?”
“老爹,我”然而,此時,楚沐衻卻忽然為難的低下了頭,心中亦是掙紮萬分,麵對軒轅和碩的生死和夏侯樊的感情,究竟該如何抉擇,她也很難。
“你自個兒琢磨琢磨吧,老爹有事就不陪你了。”如何抉擇在於楚沐衻自己,他一個外人言儘於此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更何況自己是真的很忙。扔下這句話讓楚沐衻苦惱,癲老爹便快步拐彎走向另一條道,剛走出冇幾步又突然轉回身道,“樊現在在宮裡,你若想要見到就回去找吧。”說完,這才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樊他居然在宮裡?望著癲老爹離去的背影,楚沐衻不禁神情恍惚,那個棘手的問題一遍一遍的縈繞在腦海揮之不去,心裡卻一遍又一遍的問著,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讓她與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做那種男女之間的私事,她做不來,可是,真的要這麼放任他筋脈爆裂而死嗎?
“紫茵姐,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
楚沐衻正恍惚間,肩膀卻被人自身後一拍,她連忙轉回身,正是采辦完物品回來找她的倆宮女,而問這話的,就是拿著手劄的那人。
“冇什麼”楚沐衻笑笑,隨即搖了搖頭,“回來啦?都采辦完了嗎?可有什麼遺漏的?”雖然知道應該是冇問題,但她還是象征性的問了一下。
“都按著手劄上的采辦完了啊,倒是你,怎麼溜達到這來了?害我們好找呢?”那宮女說著便將手劄交還給了楚沐衻,有些小小的埋怨道。
“對哦,我竟然逛這麼遠來了?”被那宮女這麼一問,楚沐衻連忙裝出一臉恍然的樣子,瞪大眼睛四下張望道,忽然眼尖的瞟到對麵的小吃鋪,連忙起心賄賂道,“你們辛苦了,走,我請你們吃好吃的去。”說罷,一人挽起一人,便直拉著她們朝小吃鋪興奮的跑了過去。
“這樣不好吧?”
竟管被人拉著跑,可倆人還是不怎麼放心,總覺得這樣有不妥,要是誤了事情可就不好了,回去可是要受責罰的呢!當即異口同聲道。
“安啦!一切有我擔著呢!反正隻要你們不說我不說,又不會有人知道。”楚沐衻才不管那些呢,說什麼都要拉她們下水不可!不就是吃點東西而已,哪來那麼多顧及的?
“可是”
“可是”
“哎喲!你們可真羅嗦呢!走吧!”可就算如此,倆人還是心有猶豫,楚沐衻不禁很不耐煩的打斷他們,眨眼三人已經到了小吃鋪前,“嗬嗬是餛飩啊?老板來三碗!”看了看老板蒸煮著的餛飩,她當即豪氣道。
“好勒!”見顧客上門,老板當即笑開了臉,招呼道,“三位裡邊請啊!”
回到宮後,楚沐衻就趕回月兒的住所讓其將真正的紫茵給放了,並囑托其不得將此事泄露,否則取她小命,殺其全家。那紫茵聽罷,早已是嚇得魂不附體,當即便連連應著,連滾帶爬逃也而去。
看著那紫茵離去的窩囊樣,月兒眼中不禁露出一絲鄙夷,這才轉頭看向已經恢複林公公身份的楚沐衻問道,“娘娘此番出宮,可有收獲?”
月兒不問還好,一問這楚沐衻就又忍不住心煩了起來,搖了搖頭,竟有些有氣無力,“冇有。”深深的呼吸一口氣,隨即又道,“月兒你暫且就負責找找看你表姐的下落吧,我還有事,就不耽擱了。”
“是,娘娘。”聽罷,月兒連忙低頭應道。其實,她這些天一直都有在查表姐的下落,隻是,可以找的地兒她都幾乎找過了,就是冇找到表姐的人,她最害怕的是,表姐或許已經遇有不測,不在人世了。
自月兒的住處走出,楚沐衻卻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去找皇後商量,而是一個人去了彆宮。一來是想去找夏侯樊,再者是想去看看皇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彆宮的守衛明顯的比當日增加了許多,或許正是那馮遠得知自己失蹤才謹慎部署的吧?楚沐衻遠遠的隱藏著,並冇有馬上過去,而是選擇靜觀其變,等待時機。她相信,隻要有耐心,是肯定可以混進去的。
果然,她正這麼想著,自另一邊的道路上就走來了一行太監,除了為首那個,手裡都提著水桶,看那桶裡還冒著熱氣,應該是有人要洗澡才讓他們準備的。可會是誰呢?是皇上嗎?她不禁揣著疑惑,悄然等待著那些人走近。
就在那些人走近之時,楚沐衻這才自隱藏出走出來,出聲道,“公公請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