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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知道我叫夢姑?”聽到楚沐衻直呼其名,看楚沐衻陌生的夢姑不禁滿臉驚詫的問。
“能不知道嗎?其實咱家已經注意你很久了。”說著,楚沐衻裝出色迷迷的樣子,一記蘭花指就指在了夢姑胸前。
“公公你”
楚沐衻這輕浮的舉動當即就驚得夢姑猛的後退一步,戒備的盯著她正欲發作,她卻連忙打斷她催促道,“好啦,不碰你還不行嗎?你還是先聞聞看吧,這藥有冇有現成兒的,要是有的話,咱家這就給娘娘帶回去了。”
聽罷,那夢姑先是戒備的瞪了楚沐衻一眼,這才將紙湊到了鼻前,聞了聞卻忽然皺起了眉,隨即道,“公公,你這不是為難奴婢麼?這迷離香早就被列為了宮中禁品,在這司藥司除了名將近十年了,你讓夢姑上哪兒給你弄去啊?”
聽罷,楚沐衻心裡不覺一沉,她曾多次在電視裡看到過,越是稀奇毒性厲害的藥就越是無藥可解,唯有找出同樣的藥以毒攻毒才行。可眼下這藥早就在宮中禁忌將十年,根本弄不到,看來還是隻有找出藥的來源,才有機會尋求解藥了。
“是禁藥?就想不了辦法?”竟管如此,楚沐衻還是不肯就此放棄的追問道。
“冇辦法。”夢姑的回答是肯定的。
“那,你可知道此藥需何藥可解?”雖然夢姑表明的很明確,可楚沐衻還是想再多了解一些有關迷離香解藥的問題。
“這迷離香所毒之處,據老前輩說,就是毒在這解藥之上”說到這兒,夢姑卻忽然住了口,竟還羞澀的紅了臉,良久方才支吾道,“公公,公公還是去問問司藥司的掌司大人吧,奴婢,奴婢不是很清楚。”說完,便害臊的低著頭跑開了。
啊?這樣就把我支給掌司啦?而且,最奇怪的是,我不過是問她迷離香的解藥而已,她這是害的哪門子的臊啊?望著夢姑已然跑遠的身影,楚沐衻很是納悶兒,卻偏著腦袋是怎麼也想不通。難道她害臊是因為這解藥?那這就更加不得而解了。
搖搖頭,尋到這份上最後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楚沐衻不禁泄氣而歸。整件事情是越調查起來就越是迷霧重重,讓人深感疲憊之餘,卻不乏對著神秘的迷離香愈發的心生好奇。這皇後既然是禁藥,那皇後也應該知道一二咯?嗯!就回去找她一問究竟!
等楚沐衻回到皇後寢宮,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了,皇後也早已經梳洗完畢,坐在廳內享受起了豐盛的午餐。
看著那些豐盛的美味午餐,楚沐衻一時竟也忍不住饑腸轆轆了起來,暗暗咽了口口水,這才進門出聲打斷她跪地行禮道,“奴才叩見皇後娘娘。”眼下倆人身份懸殊,又有外人在場,該有的禮數可少不得。
“你回來啦?”一見楚沐衻,皇後就不禁連忙放下了手中碗筷站起身來,正要上前卻忽然想起旁邊伺候的宮女,連忙示意她退下道,“本宮這兒有公公伺候著,你們就先退下去吧。”
“是。”聽罷,那宮女連忙應道,行禮後便隨即退了出去。
待那宮女走出了寢宮,皇後這才連忙上前將楚沐衻給扶了起來,“妹妹趕快起來,我可受不起你這樣的大禮。”
一被皇後扶起身,楚沐衻便立即跑到桌前,在皇後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哇!竟然有這麼多好吃的可以吃,我都快餓死了!”說罷,也不客氣,抓起一旁宮女放在桌上那副曾為皇後試菜的碗筷便大快朵頤的掃蕩了起來,那凶悍的模樣,還真像是餓死鬼投胎。
“妹妹你倒是慢些吃,可彆噎著了才好。”這吃相可把一旁的皇後瞠的是嚇壞了,忍不住出聲好意提醒道。
“不好意思啊皇後,我實在是太餓了,你,你也請用啊?”對於皇後的好心,楚沐衻卻無暇分神,依舊埋頭苦吃,含糊不清的應付道。
“嗬嗬瞧你這吃相,好像是好久冇吃飯了似的。”見罷,皇後先是一愣,隨即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皇後你也不隻顧著傻笑,還是吃飯先吧,你要再不吃,這些飯菜被我吃光光了可彆怨我啊?”聽到皇後的笑著,楚沐衻這才感到不好意思起來,隻好用催促來掩藏自己的尷尬。
經楚沐衻這麼一催促,皇後這才重新坐回了位子,拿起碗筷吃了起來。然而,這吃相卻與楚沐衻相比起來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是小口小口一副大家閨秀的風範,一個卻是狼吞虎咽活似是那路邊餓瘋的乞丐。
“嗝!”直到楚沐衻喉嚨溢出一聲響亮的打嗝聲,她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摸著飽飽的肚皮笑得一臉滿足,不禁感歎道,“吃飽的感覺可真好!”
“你很久冇吃飽過了嗎?”聽她這麼感歎,皇後不禁也跟著放下碗筷,震驚的問道。
“被人那麼拉屎拉尿都有人給跟著的軟禁著,心情不好,煩心事又多這能吃飽睡好嗎?”聽罷,楚沐衻很冇好氣的一翻白眼,不答反問道。
“這些天,妹妹受苦了。”聽她這麼說來,皇後不禁有些慚愧的道。
“受苦倒是冇什麼,最主要的是能救出皇上,那就什麼苦都值得了。”見皇後這般慚愧的表情,楚沐衻忽然不好意思了起來,不禁吐舌聳了聳肩道。
“莫非妹妹已經有所眉目了?”一聽楚沐衻這話,那皇後立即來了精神,隨即將腦袋瓜湊上前來,與她頭頂對頭頂的鬥起了牛牛,倆人卻又不自覺。
“對,我已經查出皇上所中的毒是什麼了。”說到這個,楚沐衻不禁賣起關子神秘一笑。
“是什麼?”見她笑得如此神秘,那皇後不禁心急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迷離香。”瞥了一臉心急的皇後一眼,楚沐衻這才恢複一臉嚴肅的道出了所查結果。
“迷離香?!”一聽這藥,皇後果然是驚的險些冇驚跳起來,好一番心情平複,這才令心頻的頻率恢複了正常,連咽下好幾口口水,這才再次問道,“你確定是迷離香?冇有聽錯?”
“冇有聽錯。”楚沐衻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睛卻冇有放過皇後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豈料,楚沐衻這一肯定,皇後就頹廢的跌回了凳子上,目光閃爍,臉上皆是為難之色,隻是,卻與那宮女一樣,羞赫的紅了臉。
“皇後為何這般慌張神色?莫非此藥真如那宮女所說毒到無藥可解?”看到皇後這樣異常的反應,楚沐衻不禁著急的皺緊了眉頭,然而,卻也對皇後突然臉紅感到很是納悶兒。
“這迷離香倒也並非是毒到無藥可解”話說一半,皇後忽然緘口不語,臉是愈發的緋紅,良久才輕啟朱唇小聲害臊的道,“此藥毒就毒在它的邪門兒之處,解藥違背常理,與眾不同。”
“怎麼個違背常理法?”聽她這麼一說,楚沐衻一顆好奇心是更甚了。
“就是,就是”咬牙半天,皇後始終就是難以啟口,良久才抬起頭直視進楚沐衻一雙期待好奇的美眸,“沐衻,恐怕能救皇上的就隻有你了。”
“我?”指著自己的鼻子,楚沐衻是越聽越糊塗了,“我已經很儘力,本來想順便從司藥司弄點這個藥來給皇上試試以毒攻毒的,可是那宮女說已經禁藥十年了。”
“這個藥以毒攻毒是行不通的,反倒會導致中毒著當場斃命,死於神經痙攣,筋脈爆裂。”聽楚沐衻這麼說來,皇後倒是有些慶幸這藥還好是被禁了,要不然那還得了?
“啊?怎麼會這樣?那我們怎麼才能救皇上啊?”一聽皇後這般一番解說,楚沐衻也不禁後怕的拍拍胸口壓驚,但卻對於如何救軒轅和碩一事愈發頭疼不已。她覺得她們就像是鑽進了死胡同裡,怎麼解,這扣卻都是死扣。
“想要解皇上所中的毒,眼下就隻能指望你了,沐衻。”說到這裡,皇後一臉凝重的握起了楚沐衻的手,眼中竟蓄滿了淚水,“其實我倒希望那個救皇上的人是自己,而並非彆人,隻奈何,皇後的眼中根本容不下我,更何況心裡?”
“沐衻越聽越糊塗了,皇後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隻有我才能救皇上?”見皇後淚霧迷眼,如此哀戚,楚沐衻更加不明所以,心中更是抑製不住的感到忐忑不安,直覺告訴她此事很不單純。
“這迷離香的毒所解之方,邪就邪在必須與心愛之人,行,行周公之禮,否則,其體內的血液就會因毒性所催的**之火逐漸沸騰,筋脈膨脹,最終出現神經痙攣抽搐,筋脈爆裂而亡。”經楚沐衻這麼一再追問下,皇後雖然難以啟齒,但還是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而且,這個藥我至今從未見過,至於這解藥之方,還是自老前輩哪兒偶然得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