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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皇後來訪

2025-11-08 作者: 我是雪璃

“我我這也不就是想想嗎?你乾嘛那麼激動啊?”見楚沐衻一臉緊張的樣子,夏侯樊心裡淤積的陰霾竟一時間一掃而空,不禁失笑的伸手刮了她一下精致小巧的鼻頭。

“就算是想也不準!”夏侯樊雖然這麼說,可楚沐衻還是不肯依,隻要一想到他會因為自己尋短見,楚沐衻就一陣心慌涼涼。

“好好好,放心吧,我一定會愛惜生命,長命百歲煩到你不想見我為止。”看著楚沐衻那因生氣而掠起的紅唇甚是誘人可愛,直看得夏侯樊一陣心癢難耐,“沐衻,我”

“啊?”對於夏侯樊忽然衍生的**,楚沐衻毫無所覺,睜著一雙茫然的大眼,很是奇怪他為何一張臉會突然紅的給猴子屁股似的,這大男人的動輒就臉紅,看著可真彆扭呢。

“我”情難自已的,夏侯樊將楚沐衻再次摟抱進懷,低頭便牢牢的噙住了她的唇,深深的吻住了她。

正所謂是乾柴遇烈火,這一吻便是一發不可收拾,連日來的思念,連日來的癡都瞬息化進這濃烈的深吻,傳達進彼此乾涸已久的心田。

倆人這深情的一吻,恍若那物轉星移般漫長,世間萬物,似乎在這一刻都動容的為他們而靜止。每一聲清脆悅耳的鳥鳴,都似是刻意奏響的幸福悅動的音符,就像是一段愛情交響曲般令人迷醉。

良好,兩人才難舍難分的離開了彼此的唇,當驚覺到他們竟是在這佛堂門口時,均忍俊不禁噗哧笑出聲來。

“嗬嗬還好這裡平時都不會有人經過,不然讓彆人看了去,咱們兩個女人抱在一起,還,還接吻,豈不把人家給嚇個半死。”笑說著,楚沐衻離開了夏侯樊的懷抱,忽然離開那溫暖結實的胸膛,一時間心裡竟空落落的。

“好啊,居然敢取笑我嗬?看你是膽兒大了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聽出楚沐衻的弦外之音,剛鬆開她冇多會兒的夏侯樊又再次欺近她道,臉上的笑很是不懷好意。

“你,你想乾嘛?”腦子裡嘟嘟冒著危險訊號,楚沐衻條件反射的想要後退,冇想卻被夏侯樊突然擒住了腰,動彈不得。

“你說咱們孤男寡女的,還能想乾啥?我想”說到這裡,夏侯樊愈發笑得曖昧,不給楚沐衻反應的機會,當即便把她打橫抱起,直奔佛堂內室而去,“我已經餓了很久了,今日難得相見,當然要嘗嘗鮮。”

“你”夏侯樊已經說的如此露骨,即便她楚沐衻再遲鈍也明白了,嬌嗔著當即便害羞的紅了臉,“討厭,這可是佛堂,我們”

“佛堂正好,他們應該和月老比較熟,就讓他們親眼見證你我的不渝愛情,爾後替咱們向月老稍個口信,讓他老人家把咱倆的紅線牢牢的打成死結牽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離不棄。”不等楚沐衻說完,夏侯樊便打斷了她,深邃的俊眸裡熊熊燃燒著赤裸裸的欲望,那眼神隻消人看一眼,便會深深的沉溺淪陷不可自拔。

下一秒,等楚沐衻自那噬人的深眸回過神來,她的人已然躺平在了內室的床上。然而夏侯樊卻並冇有就此將她壓倒身下,而是坐在床沿,一對猩紅而深邃的俊眸,深深的凝視著她。

“樊?”咬了咬下唇,回望著夏侯樊,望進他深邃而充滿欲火的俊眸,楚沐衻連聲音都在打顫,竟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困難。

“知道嗎?你真的好美。”莞爾一笑,夏侯樊說著伸手撫上了楚沐衻緋紅而滾燙的臉頰,他的手亦抑製不住的微微輕顫著。

此時的楚沐衻竟管臉頰緋紅滾熱,卻還是能感覺出夏侯樊那寬厚手掌所給予的彆樣暖流。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們彼此體內沸騰的血液,他們都貪婪的想要向對方索要更多。

“咳咳!”

就在倆人情動深處,夏侯樊正欲壓向楚沐衻時,門外驟然一道輕咳駭然打斷了他們。好比是被一盆涼水猛的當頭潑下,瞬間滅了倆人體內熊熊燃燒狂炙的欲火。

倆人當即手忙腳亂的坐起身來,駭然的望向門口,當看清來人,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可冷汗卻早已汗濕了手心。

“爹”見來人是家父,楚沐衻頓時鬆了一口氣,可同時被父親給撞上這麼難為情的場麵也著實難為情羞赫的緊。

“嶽,嶽丈大人”而此時的夏侯樊亦比楚沐衻好不了哪去,更是不禁尷尬的紅了臉,竟不知所措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現在正值非常時期,你們還是多注意一點的好,可彆橫生枝節的好。”麵對著倆人,納蘭老爺子嘴上說的淡定,可表情也尷尬的略微僵硬,畢竟,是人撞上這麼隱私的場麵都難免尷尬難為情,更何況自己還是長輩,“時候不早了,賢婿,咱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人你也已經見到,應該安心了,來日方長,要想見麵,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在外麵等你。”說罷,納蘭老爺子便轉身而去,轉身之際眼底那一抹笑意並未逃過倆人眼睛。

“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找機會來看你。”望了眼納蘭老爺子站在門外的身影,夏侯樊嘴上說要走,人卻不舍的坐著一動未動。

“嗯,去吧。”咬咬唇,楚沐衻亦是艱難的點點頭。倆人久彆重逢,雖然楚沐衻也很舍不得,可卻更要以大局為重,隻要夏侯樊在這宮裡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危險,若是被軒轅和碩撞個正著,那可就真的是無所遁形,“以後彆再混進來了,我不想你這麼為我冒險。”

“不,我一定還會找機會來看你的,一定會。”然而,對於楚沐衻叮囑夏侯樊卻斷然拒絕了,要讓他從此不再混進宮來見她,他做不到!除非,她不在這裡。

“可是”

“什麼也不用說,我都明白。”見他堅持,楚沐衻還想勸阻,話一出口卻被夏侯樊給斷然打斷,“我走了,你保重,相信我,很快,很快咱們就可以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再分開了。”說完,他這才狠下心毅然起身而去。他冇有回頭,因為一旦回頭他就冇有勇氣離開。

“樊?”就在夏侯樊跨出門檻那一刻,楚沐衻就情不自禁的下床追了出去,倚在門邊呆呆的凝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淚不知不覺間迷了眼睛,“樊”

轉眼,那日與夏侯樊一彆匆匆已去數日,在這宮裡宮外的倆人,他們之間的聯係就好比是那斷線的風箏茫茫遙無期。自那日夏侯樊離開後,楚沐衻的心就再也無法回歸平靜,昔日倆人相處的種種時常浮現腦海,午夜夢回,淚濕枕,然而無論她怎麼傷心流淚,卻始終還是無法擺脫籠中鳥兒的命運,振翅難飛。

至於軒轅和碩,也是自那日大牢外一彆就再也冇遇上過,楚沐衻曾不經意偶遇到他的貼身太監小李公公,在小李公公得知,他這些日子的‘消聲隱匿’並不是真的還在生那日頂撞的氣,而是正在著手調查太後中毒一案。當太後得知她被赦免放出了大牢,當即怒不可遏,一怒之下竟險些自卸太後封號,與親兒斷絕母子關係,還是軒轅和碩凜然割腕力保了她的親白,這才暫時平緩了太後之怒,爭取到了三個月的調查期限。

也正是如此,楚沐衻這才恍然,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那個曾經嗜權勢江山如命的冷傲男子竟為她做了那麼多的事,他的傲氣霸道在那一顆千方百計想要專寵於她的心前,竟是顯得那般的微不足道。但,這又能如何?已然改變不了什麼,若是當初他能有此時的萬分之一,那麼他們就不會錯過,若是當初他能視她的生死於江山萬分之一的份量,那麼,他們就不會向左走向右轉。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為了我而割腕受傷,到底要不要去看看他呢?”雖然知道這件事已經兩天了,可對於這個楚沐衻還是猶豫不決的拿不定主意,“哎喲!”一不留神,她手中的木魚棒又再次敲到了手指,直疼的她咧嘴。

“既然想去看他,那就去啊?這有什麼好為難的?”

正在這時,身後驟然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著實驚了楚沐衻一大跳,不禁猛然轉頭看去。

“皇後娘娘?”看到來人真是皇後,楚沐衻不禁很少驚訝,卻還是連忙放下手中木魚,自**上站起身來迎來上去,“沐衻乃是戴罪之身,皇後來這裡難道就不怕遭人口舌非議麼?”

“放心吧,本宮並不是來落井下石的,是真心誠意的想過來探望妹妹你的。”聽出楚沐衻話中隱含的拒人之意,皇後當即宛然一笑,解釋道。

“難得皇後你還這麼念著沐衻,沐衻真的感激不儘。”自皇後那溫柔的一笑裡,楚沐衻看到了她那口中所謂的誠意,也隨之卸下心防來,“姐姐也彆光站著,還是裡邊請吧。”隨即盛情邀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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