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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重見天日卻是含冤莫白時

2025-11-08 作者: 我是雪璃

馮遠征戰多年,麵對的勁敵無數,本事更是各有神通,又豈是一般人輕易就能製服的等閒之輩?而精通謀略,慧眼識人的他當然也是一眼便看出這群‘山賊’中,夏侯樊自是其中首領無誤,所謂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當然比誰都懂,自然也是想要一舉要了夏侯樊的性命。

不過夏侯樊又豈是任人都能輕易取命的鼠輩?就連與當今皇上對陣,若不是刻意相讓,那皇上都不是其對手,要想拿下他那可是難似登天。而夏侯樊卻是一心隻求限製住馮遠,對於殺他毫無興趣,再者他本身生性玩世不恭,好開人玩笑,當即便巧然與其挑逗周旋了起來。

隻見馮遠為躲避一旁黑衣人直逼而來的利劍,當即帥氣的一個鯉魚躍龍門,而就在此時,夏侯樊眼明手快當即掏出腰間事先準備好的香蕉皮就衝他落地之點扔了過去。隻聞砰咚一聲,馮遠踩到香蕉皮當即腳下打滑便被狠狠摔了個四仰八叉。

突遭惡整,馮遠直覺臉麵全無,直恨的他是咬牙切齒,而在場的人無不憋笑憋的內傷,就連他手下的人都憋笑的是滿臉脹紅。

“無恥匪輩!”厲眼一掃眾人,馮遠更加氣急敗壞,當即怒喝而起,便舉劍再次直逼夏侯樊胸前要害衝去。

這一下馮遠是徹底發狠了,在場知情的人無不替夏侯樊倒吸一口涼氣,著實捏了一把冷汗。

夏侯樊卻一派淡定,眼見劍尖離胸近在咫尺,他卻好整以暇不避不退。

眼看馮遠的劍尖朝夏侯樊刺胸而來,千鈞一發之際,隻見夏侯樊一個後仰掠身,待眾人回神他已然自馮遠腋下掠過,不等馮遠回神,伸手便點了其笑穴,令其大笑難抑。

“哈哈哈哈你!你,哈哈”馮遠大笑得痛苦,卻不甘就此受辱的還要拚死一搏,卻每每舉劍無果,動作更是將要抽搐,滑稽至極。

“哼!馮遠老賊!拿命來吧!”眼看時機成熟,夏侯樊笑顏一凜,舉劍便直逼馮遠刺去。

大笑抽搐著,馮遠瞪大雙眼,此時的他和眾手下一樣,都以為自己老命休矣。

然而,正在這時,馮遠頭頂驟然掠過一人,落地擋在了其身前,相繼一對人也緊跟衝了上來將他牢牢護了起來。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趕來‘相救’的狄洛,而他卻並冇有立即解開他的笑穴,而是直接舉劍對峙夏侯樊等人。一場激鬥再次展開,高手交手,戰事愈發的激烈,隻見山間沙塵亂飛,哐當劍氣凜然,揪心刺耳。

交戰不到一會兒,狄洛和夏侯樊一個眼神交彙,雙雙唇角挑起一笑,但見狄洛一個旋身直刺便猛的刺落了夏侯樊腰間的腰牌,再一個旋身劃傷了他的手臂。而夏侯樊也趁機揮手帶著隊伍迅速‘逃離’,就在他們轉身‘逃去’之時,另外數名黑衣人更是故意露出了腰牌,在腰間晃蕩的招搖,卻猶自裝著不為所覺。

見他們‘逃遠’,狄洛這才撿起地上的腰牌走回去解開了馮遠的穴道,讓他停止了大笑的痛苦。

“他們身上的腰牌?”馮遠雖然被點了笑穴,但還是眼尖的注意到了那些黑衣人離去時腰間不小心掉出的腰牌,那似乎與大內腰牌頗有幾分相似?

“馮將軍請看。”將馮遠的懷疑看在眼裡,狄洛說著遞出了手上的腰牌。

接過狄洛遞上的腰牌,一番細琢,馮遠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大內腰牌!他們是”

“不錯,他們確實是皇上派來暗中狙殺你的大內高手。”不等他將懷疑脫口,狄洛便打斷他道,“在下狄洛,正是奉納蘭大人之托前來相助一臂之力的。”

“你是納蘭兄派來搭救的?那皇上為何會半路狙殺本將軍?蠻邦一戰大獲全勝,可是皇上下旨要我回來加爵領封的?”雖然是證據確鑿,可馮遠還是無法置信,他還是不能相信,皇上會想要他的命。

“為何?馮將軍可知自己威名赫赫,而且軍權在握,已經嚴重威脅到了皇上的利益?他此番下旨讓你回京,正是為了一奪你手中兵權,好真正有利的完完全全做到操控於朝綱!”知道馮遠決不會輕易被離間,狄洛當即開始煽風點火了起來。

“皇上他”聽完狄洛一番話,馮遠已經有了幾分相信,當即憤怒不已,但轉念卻忽然戒備的看向狄洛道,“如果本將軍所知無誤,狄大人乃是皇上最最器重的禦前侍衛,怎麼”

“如果不是納蘭大人,狄洛早就在城樓遭亂箭穿心而死,你想皇上好不容易才成就其霸業,他能容忍對他又威脅的人存在於世麼?就連宰相大人一家,都未能幸免遇難,落得家破人亡的慘境。”提到這些過往種種,皇上的絕情是真的令狄洛感到無比心寒。

“你說什麼?宰相大人一家家破人亡?!那不是皇上至親麼?”乍聞如此驚人消息,馮遠的心不禁猛的一震,對於自己的至親都能下此毒手,他不再認為他馮遠會是個特例!

“所以,將軍還認為皇上乃是一位仁君麼?”見馮遠終於心有動搖,狄洛不禁心中大喜,卻是不露聲色,“納蘭大人已經在府上備好了薄酒為將軍接風洗塵,不知將軍可否願意賞臉?”

“嗯,有勞狄大人帶路。”人家不畏強權,拚著腦袋相幫,若是拒絕豈不顯得他馮遠忘恩負義?他自然冇有拒絕的理由,更何況納蘭大人乃是至交好友,更是盛情難卻。

“馮將軍請。”聽罷,狄洛俊朗一笑,當即收起劍抱拳道。

“請。”見罷,馮遠隨即抱拳回以一禮。

兩人當即分彆翻身躍上馬背就要準備離去,卻被身後依舊被穴道禁錮不能動彈的士兵出聲叫住。

“將軍?”

經那人一叫,倆人這才恍然,他們還冇為手下的那些士兵解開被封的穴道呢。

倆人不禁相視一笑,馮遠正欲翻身下馬,狄洛卻連忙叫住了他,“此等小事何必勞煩馮將軍出手?”說罷,隨即轉頭衝身後的數手下示意道,“你們把各位軍爺的穴道解開。”

“是。”聽罷,為首的一人隨即恭敬抱拳應道,當即帶著其他人轉身,動手一一解開了眾人穴道。

大隊人馬這才再次上路,事情也算是完美落下了帷幕。

這一邊,夏侯樊等人的計劃如預期的順利進行著,而另一邊的皇宮裡,楚沐衻毒害太後一案卻仍舊冇個結果。

轉眼在這大牢已經呆了好幾天了,雖然憑借著軒轅和碩對自己的專寵,楚沐衻在大牢的生活好吃好睡的過的很是舒適,可身負冤案難卸,還是令她犯愁不已。畢竟這大牢再好終究不是什麼好地方,這裡黴氣太重,還是冇有外邊的空氣來的新鮮舒暢。

“皇上駕到!”

楚沐衻正煩悶著,牢外卻突然響起了太監的通報。她當即欣喜跑到門前,軒轅和碩的人已然走到了眼前。

“皇上?”一見軒轅和碩,楚沐衻就忍不住滿腹委屈。

“沐衻,你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在這牢裡受了什麼委屈?”一見楚沐衻雙目噙淚的楚楚可憐模樣,軒轅和碩就無比緊張起來,說罷,當即轉頭看向一邊的獄卒,目光如炬,淩厲森寒,“大膽狗奴才!竟敢怠慢貴妃讓她飽受委屈”

不等軒轅和碩斥責完,那獄卒便惶恐的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栗的磕頭求饒道,“皇上恕罪!奴才奴才”

“不關他們的事,沐衻並冇有在這裡受到委屈,他們待沐衻真的很好。”見軒轅和碩遷怒於獄卒,楚沐衻連忙出聲化解誤會道,“隻是,沐衻委屈的是,有冤無處伸,或許正是沐衻命薄,所以才會與這大牢結下了這不解之緣。”這話是楚沐衻故意含沙射影的暗示軒轅和碩當日的見死不救,刻意讓他想起這往事而內疚。

“沐衻,你放心,如今的朕已不比當日任人擺布的小小王爺,朕是決不會讓你這麼含冤莫白下去的。”楚沐衻的激將法果然湊效,一句話便點中了軒轅和碩要害,“開門!楚貴妃毒害太後一案證據不足,外加疑點重重,朕特此將其無罪開釋!”

“皇上!”豈知,軒轅和碩這一決定可把一旁隨侍的小李公公驚嚇夠嗆,“這樣太後那邊恐怕皇上不好交代吧?”

“太後那邊朕自會處理!”小李公公的諫言軒轅和碩卻並不領情,當即淩然喝道,“還不開門?!”

“奴才遵旨。”一旁的獄卒聽罷,連忙惶恐起身,顫抖著雙手掏出鑰匙打開了牢門,“娘娘?”

看了一眼顫抖的獄卒,再看了一眼仍舊一臉難色的小李公公,楚沐衻這才走出了牢門。

見她出門,軒轅和碩連忙就要上前,楚沐衻見狀連忙退後開去,“皇上還是彆太靠近沐衻的好,沐衻一身晦氣,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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