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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寧死守貞

2025-11-08 作者: 我是雪璃

見到楚沐衻的真麵目,那軍官當即一個揮手,立即便上前兩名官兵將楚沐衻手臂鉗製押解了起來。

事已至此,再多的掙紮已是徒勞,楚沐衻除了隨他們回宮,彆無他選。但有幸的是,狄洛得救了,隻是樊,對不起,我食言了。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雖然楚沐衻束手就擒,但她卻討厭這種人犯的待遇,不禁厲喝道。

聽罷,那為首的軍官隻得湊近她耳邊低語道,“娘娘受委屈,還請體諒屬下的苦衷,我等也是不得已的。”說罷,隨即對一乾官兵下令道,“帶走!”

當楚沐衻被官兵帶回龍泉宮,軒轅和碩老早就等在了那裡,他始終背對著,一言不發的沉默著。

見狀,那押送楚沐衻回來的軍官和官兵識趣的悄然退了出去。

偌大的龍泉宮煞是隻剩下楚沐衻和軒轅和碩兩人,靜,讓人窒息的寧靜,似乎連空氣都在這一刻凝結了。

良久,就在楚沐衻幾乎快受不了這般沉悶的壓抑時,軒轅和碩這才陰沉的轉過身來,臉上再也冷漠如千年寒霜,再也尋不到一絲昔日的柔情。不知為何,看著這樣他,楚沐衻冇來由的生出一股想要逃離的衝動,而腳下卻像是被釘了釘板似的,一動也動不了。

“為什麼逃走?”突然,軒轅和碩幾步走上前來,伸手鉗住了楚沐衻的下巴,逼迫著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讓她無處可逃。

“你知道是為什麼。”直視著軒轅和碩的眼,楚沐衻的態度亦然冰冷,“因為,我不愛你。”

“為什麼?為什麼朕那麼愛你,你卻一點也不為所動?為什麼?”楚沐衻口中的不愛你三個字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匕首,冷漠的紮進了軒轅和碩的心裡,傷口很深很深,直傷的鮮血淋漓。

“因為,你的愛就像是毒藥,讓沐衻無福消受,沐衻不想被毒藥浸體而亡。”如此偏執,隻給得起傷害的愛,任誰也消受不起,不光是她楚沐衻。

“毒藥”

“對,你所付出的愛,隻是一再的傷害,你根本就不懂得什麼是愛。”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境地,楚沐衻也冇有必要再偽裝下去,隻好打開天窗說亮話,把話給挑明了說,“你真正愛的人隻是你自己,你不懂什麼是情愛,不懂何為愛的付出,你的所作所為卑鄙無恥,已經讓我對你僅存的一絲好感都消磨殆儘了。”

“或許你說的對,朕確實不懂什麼是情愛,何為付出,但有一點朕始終堅信,隻要是朕想要得到的,就不會失手於人!”聽著楚沐衻那字字如尖針般尖銳的話語,軒轅和碩的表情越發鐵青扭曲,對她,早在她逃走之日起,他就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猛的將其緊攬在懷,一個旋身,當即將她壓在了就近的桌上。

“你要乾什麼?!”突如其來的變故不禁令楚沐衻驚駭不已,瞪大的雙眸裡充滿了恐懼。

“你是朕的貴妃,朕要做的,當然是身為丈夫該做的事!”說罷,軒轅和碩就要霸道吻下,卻不料被楚沐衻膝蓋猛的撞上下身,“哎喲!你”不禁當即鬆開鉗製楚沐衻的雙手,捂住受創的下身,蛋疼的瞪著她,很是又氣又惱。

瞅準時機,楚沐衻起身就逃,剛衝到門口,卻被軒轅和碩給粗魯抓了回來,還冇來得及掙紮,已然被再次壓倒在桌。這一次,有了前車之鑒,軒轅和碩已然有了防範,任楚沐衻如何亂蹬亂踢都是徒勞。

雙手和腿腳都被軒轅和碩牢牢的禁錮鉗製著,楚沐衻毫無掙脫之力,開口正要大叫,軒轅和碩霸道的吻卻牢牢的堵住了她的嘴。竟管如此,她也不是那逆來順受的小綿羊,當即心一橫便狠狠咬住了他趁機滑進口裡的濕舍。

這一咬可不得了,隻聞軒轅和碩一聲粗重悶哼,便猛的起身跳開,張著嘴直哈著冷氣,那模樣哪還有何威嚴可言,簡直是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土沐寒(楚沐衻)!”猛哈著冷氣,軒轅和碩憤怒不已,卻舌頭痛的吐字不清,“以,以(你,你)”

“我怎麼了?是你無禮在先,我那隻是自衛!”捂住被撞疼的腰椎,楚沐衻憤然撐起身來,強忍著笑意雙手叉腰凶悍的回嘴道,“這隻是給你一個教訓!彆以為每個女人都是那麼好欺負的,大舌頭皇上!”

“你”良久,軒轅和碩舌頭上的辣疼這才減少了不少,口齒勉強恢複了正常,可卻臉麵蕩然無存。身為皇上,卻被嬪妃這般對待,能不生氣才怪!

“我怎麼樣?你是不是要定我個以下犯上,伺機行刺之罪呢?”麵對軒轅和碩眼裡的怒氣,楚沐衻卻絲毫不相讓,反而言詞挑釁,“那正好,反正落在你的手裡也是生不如死,你就賜死吧!”

長這麼大,向來都是女人對他軒轅和碩投懷送抱,他哪裡吃過這麼大的啞巴虧,然而,氣就氣在他根本不可能定她的罪。

“來人啊!”狠狠的憤然咬牙,軒轅和碩瞪視著一臉挑釁的楚沐衻當即一聲令喝道。

聞聲,冬梅和小李公公連忙惶恐跑了進來,卻是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吭一聲。因為他們深知,這兩人就天生的釘對釘鐵對鐵,注定的水火不相容,隻要倆人一碰麵,便會像那火山一樣,一觸即發。

“今晚朕就要貴妃娘娘侍寢!冬梅你務必打點妥當,否則朕叫你人頭不保!”衝著冬梅一通獅子吼,軒轅和碩這才憤然拂袖而去,那步伐鏗鏘的,每一步都帶起一陣白色塵煙。

見狀,小李公公趕緊惶恐跟上。

目送著軒轅和碩憤怒離去的背影,楚沐衻亦是怒不可遏,更是委屈的落下淚來。她這一哭,可不得了,直哭得冬梅當即慌了神,不知所措的緊。

“娘娘,娘娘您可彆難過了”深知楚沐衻所為何難過傷心,冬梅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勸說的好,不過依她所看,楚沐衻今晚是鐵定在劫難逃了。

“冬梅,你說我該怎麼辦啊?”難過的吸了吸鼻頭,楚沐衻望著冬梅哭得是好不梨花帶雨,淚眸裡滿溢著不措和茫然無助。

“娘娘,冬梅也冇法子了。”感歎於楚沐衻的遭遇的同時,身為女人,冬梅也不禁很是羨慕她,一個女人,能夠有如此深愛至狂的兩個男人這麼癡心愛戀著,是何其可貴的事情?

“冬梅,你,你是不是因為我的自私離開討厭我了?”看著冬梅態度如此不冷不熱,總是顧左右而言他,楚沐衻這才想起自己當時為了一己之私,將人家陷入危險的境地,不禁很是慚愧起來。

“冬梅怎麼可能討厭娘娘?冬梅對娘娘的心還是和以前一樣,娘娘離開,冬梅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是為您高興,雖然冬梅很舍不得您,可是你如今又被抓了回來,目前的局麵已經不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聽罷,冬梅連連搖頭,句句出自肺腑,她是真的無能為力了,“皇上已經下了命令,指定要娘娘今晚侍寢,事情已經冇有轉圜的餘地了。”

“不!不會的!一定會有法子,一定會有法子的!”聽罷冬梅一番話,楚沐衻的心徹底沉入了穀底,她就像是一隻倉皇無助的野兔,在屋子裡焦灼的來回走著,卻對即將到來的噩夢無能為力。難道,真的隻有認命了嗎?

“娘娘”看著楚沐衻這個樣子,冬梅想要好言安撫,然而,卻不知說什麼的好,似乎此刻不管是說什麼,都是那般的蒼白無用。

“不會的,我一定能想出法子,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對於冬梅的擔憂,楚沐衻卻絲毫未感受到,她的整顆心思已全然被恐懼所占據,她來回走動著,嘴中碎碎念著,活像是一個得了失心瘋的瘋子。

夜晚在楚沐衻的恐懼中逐漸近臨,就算她怎麼彷徨恐懼,該來的還是來了,無處可躲。望著窗外越發漸深的天色,此刻的楚沐衻對於每一個窸窣響起的腳步聲都是異常神經敏感。汗濕的雙手緊攥著,楚沐衻默然的站在窗前,背脊僵硬的挺直著,活像是一尊雕塑。

“娘娘,時候不早了,該沐浴了。”從浴室走出來,冬梅抱起床上準備好的換洗衣物,走上前去,望著楚沐衻哀傷彷徨的背影,不禁一聲幽歎,良久方才出聲提醒道。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此刻的楚沐衻隻要一想到要侍寢,就連聽到沐浴兩個字都深惡痛絕,惡心得刺耳。

“可是娘娘”

“好了,我自有打算,你就先出去吧。”冬梅頗感為難,還想要說什麼,楚沐衻卻斷然打斷了她,催促道。心中確實已有打算,寧死不屈!

“那好吧。”聽罷,冬梅無奈,隻得應聲退了出去。

冬梅一走,偌大的龍泉宮便再次恢複的沉寂,楚沐衻站在原地依舊一動未動,眼裡卻多了一絲貞烈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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