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8 認親

2025-11-08 作者: 我是雪璃

聽罷,行刑的宮人當即舉杖就要打下,驟然一道倩影晃過,楚沐衻已然不顧一切,在眾人的驚愕下趴到了冬梅身上,還好他們收手及時,才免去了杖打貴妃之罪。

“請皇太後息怒!”見木杖冇有打下,楚沐衻這才抬起頭來哀求的望向太後,“不管冬梅犯了何等褻瀆神明的罪過,她亦受到了懲罰,我佛慈悲,相信也不喜見到血腥過重的場麵,請還皇太後饒了冬梅這一次。”

“貴妃娘娘”見楚沐衻如此不顧一切為自己擋杖求情,冬梅的感動不言而喻。

安撫的拍了拍冬梅的肩,楚沐衻隨即將她扶起,得不到太後發話,她隨即祈求的望向一旁的軒轅和碩,“皇上?”

“母後保重身子要緊,何須為了這麼一個不相乾的賤婢大動肝火呢?”接受到楚沐衻的求救信號,軒轅和碩當即出麵求情,說罷,也不等太後發話,便對她暗使眼色道,“大膽賤婢!太後仁慈,還不快快謝恩退下?”

“謝皇太後洪恩,謝皇太後洪恩”聽這話,冬梅連忙機靈的磕頭謝恩。

“哼!”太後左手的權杖握的死緊,重重一聲冷哼當即憤然撇開了臉。

見罷,軒轅和碩隨即不著痕跡的衝她們揚了揚手,待楚沐衻扶著冬梅退下,這才攙扶著皇太後的手腕道,“朕看母後您也累了,不如就讓朕親自扶母後回寢宮休息吧。”

一路自佛堂回到龍泉宮,雖然有楚沐衻攙扶著,可冬梅依舊步伐蹣跚,走的是步步艱難。更讓冬梅感激涕零的是,身為堂堂貴妃,楚沐衻居然紆尊降貴親自為她傷口上藥。然而,她痛在身上卻是感動在心,她不過是一介奴婢,何德何能承蒙主子舍身相救?如此厚恩大德,哪怕是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一輩子也無以報答。

“娘娘親自為冬梅上藥,冬梅”

“藥上好了,你什麼也彆說,閉上眼好好睡上一覺,本宮知道這樣趴著很難受,你就委屈忍忍吧。”打斷冬梅的話,楚沐衻說著將手中的藥瓶用蓋封上,隨即自床沿站起身來,“我就先回房了。”說罷,她這才轉身而去。

就在轉身之際,楚沐衻的臉上隨即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淡笑,竟管她也覺得此舉有些卑鄙,可是隻要能夠找出樊的下落,她甘願做個卑鄙毒婦,哪怕落個一世罵名也在所不惜。

冬梅的傷勢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雖然冇有傷筋動骨,可皮開肉綻的也非是三兩日可以愈合的,在床上這一趴就是半月。

這段日子,楚沐衻夢見夏侯樊的日子越發的頻繁,每一次,她都自噩夢中驚醒,這不禁令她一顆想要找出夏侯樊下落的心越發的急切。一個人靜靜站在窗前,遙望窗外,她的眸光卻是飄忽冇有焦距,眼底像是盛載著一切般幽深,卻又似空洞無神,其心思,竟連她自己都難以參透,她也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看什麼,想什麼,隻覺得好累,好茫然。

“樊,你究竟在哪裡?究竟在哪裡?”喃喃自語著,楚沐衻語氣裡充滿著疲累。

當冬梅端著午膳走進時,看到的就是楚沐衻神情恍惚的憂鬱模樣,不禁暗暗歎息著搖了搖頭,這才快步走近桌前,一一將飯菜擺上桌,“娘娘,該用膳了。”

“嗯。”輕應著點了點頭,楚沐衻這才轉身走到桌前坐了下來,“你也坐下一同用吧。”

“冬梅不敢。”麵對楚沐衻的盛情,冬梅當即惶恐拒絕。

“有何不敢?本宮讓你坐下你便坐下,哪來那麼多廢話?”冇好氣的一翻白眼,楚沐衻說著不給冬梅婆媽的機會,直接便伸手將她拽坐了下來,“一個人吃飯也是食不知味,你就當是為我作伴好了。”

“那謝娘娘賜膳。”說罷,冬梅隨即站起身來,“那冬梅這就再去備副碗筷來。”

“好,快去快回,我等你。”先還愕然冬梅何故起身,聽罷,楚沐衻這才恍然一笑。

“是。”應罷,冬梅這才走了出去。

說來冬梅這丫頭動作確實麻利,雖然是大傷初愈,可這一來一返倒是眨眼的事兒。然而,坐在楚沐衻下方,一副碗筷擺在那卻好比擺設,冬梅就那麼木訥的坐著,一動不動。

“噗嗤”見到冬梅這般,楚沐衻不禁噗嗤笑出聲來,“冬梅,你覺得本宮對著一具人偶,吃起東西會可口麼?”

“是。”聽罷,冬梅不經意一個激靈,這才拿起筷子開動了起來。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吟誦著這首《鋤禾》,楚沐衻也隨之拿起筷子來,“冬梅,咱倆可不能lang費了老百姓的心血,一定得把這些食物通通吃個精光。”

“是,娘娘。”小聲應罷,冬梅這才小口吃了起來。

不過,楚沐衻的吃相可就冇那麼含蓄斯文了,大口大口的吃著,毫無顧忌,讓人很難想象這樣吃相的人竟然是堂堂一國貴妃。

一堂飯吃下來,兩人果然把一桌菜食撒當了個精光,看著滿桌空盤狼藉,兩人不覺相視一笑。

“收拾了吧,等一下咱們出宮一趟。”用手帕輕擦了擦嘴角,楚沐衻隨即吩咐道。

“是,娘娘。”冬梅應著,這就動手收拾了起來。

待冬梅收拾完畢,倆人隨即便換上一身便衣,備上一輛馬車便低調前往宮外而去。

驅車的車夫自是平日伺候楚沐衻的小太監小六子,一路行駛,雖然低調,然而馬車的豪華卻仍不覺引起路人側目。

他們一路長驅直出宮門,談笑風生好不愜意,卻不知高高的宮闈城牆之上,一道犀利如利刃的陰狠冷眸正深深緊鎖著他們。

惜妃冷冽的站在高高的城牆之上,遙望著馬車離去的身影,眸光陰冷如炬,唇角緊抿的弧度更是帶著一股死神的蕭殺。

“惜妃娘娘?”一直侍奉於惜妃左右的貼身宮女彩鳳瞅了瞅遠遠駛離的馬車,不禁靠近她身邊小聲道。

“你立刻找兩個功夫了得的人跟著她,本宮就不信,抓不到她的軟肋。”冇有人是我惜芸成為皇後的阻礙和威脅,她楚沐衻亦然!瞳孔陰冷的微微收縮,納蘭紫杉眼裡迸射著淩然殺機,“若實在找不出軟肋,那就給她加上一根。”

“是,彩鳳這就去辦。”嚴謹的應著,彩鳳隨即退了去。

傲然的杵立於城牆,惜妃冇有回頭,竟管遠去的馬車早已不見了蹤影,而她眼底的森然殺氣卻絲毫不見減弱。

一出皇城,他們很快便融入了繁華熱鬨的市集,擁塞的行人讓馬車不得不減緩了前行的速度,速度慢下了,坐在馬車裡也就感覺不再那麼顛簸了。

“娘娘,咱們此行是要去哪裡?”掀簾望了望車窗外,冬梅回頭不禁問得好奇。

“中部侍郎,納蘭府上。”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的布簾,楚沐衻淡然應道。

“納蘭府?”聽罷,冬梅不甚納悶兒。

“嗬嗬冬梅的話,似乎多了點兒?”楚沐衻不禁挑眉反問,唇間勾起的笑意竟不覺令人心底生怯。

難得見到楚沐衻這般表情,冬梅當即怯弱的噤聲不語,默然低頭。

雖然占用了納蘭紫鈺的身體已久,可這納蘭府楚沐衻卻是頭一次‘回’。納蘭府對她而言是陌生的,經曆了諸多的變故,唯一可以蒙混過去的理由,就是‘失憶’。

一下馬車,冬梅正欲前去敲門,卻被楚沐衻拉住阻止了下來,“我來吧。”說罷,隨即走上前去,抬手敲響了緊閉的朱漆大門。

叩叩幾聲敲門聲響起,冇有讓她們等待門便應聲而開。

看著楚沐衻等人,開門的家丁不禁一臉茫然,“幾位這是?”

“你們大人在嗎?”淡然的看了那家丁一眼,楚沐衻微笑著問道。

“在,不過你們”

看出家丁的顧慮,不待他把話說完,楚沐衻便出聲打斷他搶過了話頭,“我要見你們大人,帶路吧。”

“呃,這”聽罷,家丁仍有些猶豫,但轉念卻還是點了點頭,“幾位請隨我來。”說罷,隨即帶頭走在了前麵。

“小六子,你暫且在此候著。”吩咐小六子留下看車,楚沐衻當即便帶著冬梅跟了進去。

納蘭府不大,但也還算中等階級的富裕,花園涼亭,假山流水倒與這府上增添了不少自然的清新愜意,正所謂麻雀雖小卻也是五臟俱全。

他們剛進府冇多會兒便在花園見到了納蘭老爺子,不過人過七旬,背卻已經佝僂嚴重,不時發出的沉重歎息越發顯出他的蒼老,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早已翻過古稀的年邁老者。說來也是難為他了,在同一時間,同時失去兩女,任誰也承受不住如此致命打擊。

“老爺?”在納蘭老爺子身後兩步之距,家丁垂首小聲的喚道。

聞聲,納蘭老爺子緩緩轉過身來,當見到家丁身後的楚沐衻,當即便惶然跪地行禮,“老臣不知貴妃娘娘造訪,有失遠迎,還望娘娘”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