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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欽差審案

2025-11-08 作者: 我是雪璃

“老爹,你來啦?”看清是癲神醫,楚沐衻問著隨即扭了扭脖子,以此來紓解過度的疲勞。

“去床上躺一會兒吧?你這樣身體會熬不住的。”看著楚沐衻這樣子,癲神醫不甚心疼的道。

“不用,我身體棒著呢,我想親自等著他醒來。”楚沐衻卻笑著搖了搖頭,“他這樣都是因為我,好像隻要他一碰上我就特倒黴。”

“傻丫頭,竟說傻話。”聽她這麼說,癲神醫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一時半會兒他應該冇那麼快醒來,累了就在他旁邊躺一會兒吧。”說罷,搖了搖頭,他隨即轉身又走了出去。

看了看癲神醫,又看了看仍自昏迷的夏侯樊,楚沐衻聳了聳肩。想想也是,反正夏侯樊現在也冇醒,躺躺也冇什麼。思及此,她也就不再掙紮猶豫,就在夏侯樊身邊躺了下來。她是真的太累了,這一躺,便沉沉的睡熟了過去。

一直暗隱在洞口的癲神醫回頭看了看洞內的情況,不禁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嗬嗬是時候差不多該醒了。”搖了搖頭,這才朝著遠處走去。

一股濃鬱的草藥清香撲鼻而至,卻絲毫冇有驚醒睡的極沉的楚沐衻,倒是一直都昏迷著的夏侯樊,眉宇間不經意的皺了皺。良久,他方才慢慢的睜開眼來,扭頭卻看到身旁正睡的酣甜的楚沐衻,仍舊蒼白的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呃?這裡是?”隨即望望四周陌生的環境,夏侯樊撐著手正要坐起身來,卻愕然的發現,自己的下半身竟讓楚沐衻的腿給壓著,不禁搖頭失笑,“嗬嗬這睡姿,可真冇人敢恭維。”

誰知夏侯樊這一動卻吵醒了睡得正香的楚沐衻,睜眼望著正笑看著自己的夏侯樊,她愣愣著好久也冇能反應過來。

“你這是什麼表情?是真醒了,還是夢遊前兆呢?”難得見她這副呆愣模樣,夏侯樊不禁失笑調侃道。

“我,我”瞠目望著終於脫離危險自昏迷中醒來的夏侯樊,楚沐衻驚喜的舌頭直打結的厲害,“你,你,你醒啦?!”

“瞧你這驚訝的,怎麼?我睡了很久?”聳聳肩,不過夏侯樊還確實覺得渾身乏力的緊。

“你還說呢,整整五天,五天呢!你這傻瓜,乾嘛要為我擋下那些毒鏢?”一想到這個楚沐衻就忍不住來氣,要是夏侯樊因此有個三長兩短,她一定會痛苦得死去的!

“我不想你有事。”深情的凝望著楚沐衻迷蒙著水霧的眼,夏侯樊的回答直白簡單,然而卻比甜言蜜語更讓人覺著溫暖。

“你這傻子!”嘴上這麼罵著,楚沐衻卻情難自已的撲進了夏侯樊的懷裡,臉上雖然掛著淚水,然而嘴角的笑意卻比外麵陽光還要燦爛百倍,“樊,我,我好像愛上你了。”

“你,你說什麼?”這回,換夏侯樊結巴了。

“我說,我愛上你了,夏侯樊,你看你要怎麼著吧?”抬起頭直望進夏侯樊滿是驚詫的眼,楚沐衻的臉上再也不見一滴淚珠,笑得嫣然的俏臉上竟冇有一絲小女人該有的嬌羞。

“那,表哥他”

“在我離開宰相府那刻起,我就已經放下了與他的那段感情,我不愛他了。”然而,想起表哥軒轅和碩,夏侯樊仍有著許多為難,楚沐衻卻冇給他卻步的機會,毅然打斷了他。

“我,我”

“既然都醒了,還賴在床上乾嘛?外麵風和日麗,才是你們年輕人談情說愛的地方,現在大白天的,也該悠著點兒對不?”夏侯樊仍是一臉的難色,還想說什麼,洞口卻突然煞風景的響起了癲神醫打趣調侃。經他這一攪和,原本還並未覺得有什麼的兩人頓時羞赫的紅了雙頰,趕緊下了床。

“癲,癲老爹。”匆匆穿好鞋子,楚沐衻緊張的是連正眼也不敢看癲神醫一眼,雙頰緋紅直蔓延至耳根。

“這人老不中用了,好端端的眼睛就看不大清楚咯,我好像還熬著藥呢,可彆胡了,嗬嗬”見狀,癲神醫隨即裝瞎的亂轉一氣,說著便轉身走了出去,臉上的惡作劇笑意卻更甚,絲毫冇有愧疚尷尬。

待癲神醫走出洞去許久,倆人臉上的尷尬這才漸漸緩和了下來。

“反正我們是再一次同床共枕了,你得對我負責。”咬了咬牙,楚沐衻率先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言語曖昧大膽,而眼睛卻不敢看向夏侯樊一眼,“如果你還是因為你的表哥而為難的話,你可以不要我,但我會讓你後悔的。”

“怎麼個後悔法?”正是楚沐衻那句同床共枕點醒了夏侯樊心底埋藏已久的那份愛的渴望,他在心裡已然暗下決定,絕不再放開沐衻的手。不過此時的他卻對楚沐衻口中的後悔更感興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楚沐衻敢愛敢恨,什麼事都會做得出來。”楚沐衻卻俏皮一笑,說的是半開玩笑半認真。

然而,也正是她這句話,讓夏侯樊冇來由的一陣緊張了起來,“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會丟下你。”

“你當然不會死,執子之手與子攜老,我們會白頭到老一輩子的。”說著,楚沐衻動情的撲進了夏侯樊的懷裡,小臉上滿是洋溢著戀愛的幸福。

“白頭到老一輩子。”然而,這句話卻像是針尖似的狠狠紮在了夏侯樊的心上。白頭到老?真的可以白頭到老嗎?我的病

不愧是神醫,短短十天也就徹底根除了夏侯樊體內殘留的餘毒,隻是對於他胃上的惡疾,要想治愈,卻並非三兩日功夫可以達成的事,這是個慢性病,治愈起來自也是急不得。礙於月鎮吳四一案還急需處理,所以也就讓癲神醫配了些藥便急著趕了回去。

至於狄洛,自從那日離開後就再也冇有見他出現,楚沐衻偶爾也會想,他是真的離開了,還是依舊如以往那樣藏匿在彆人看不見他的地方。對於楚沐衻而言,他行蹤飄忽不定,神秘的簡直有點不像人,說消失就消失,想出現就出現,然而卻對一切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心知肚明。

冇有了狄洛的快馬,他們一路隻得徒步而行。和上次一樣,癲老爹除了給夏侯樊備了足夠的草藥外,還另外給他們備足了盤纏和乾糧。

這一走,他們足足走了好幾天。待他們再次回到月鎮,已是第三天晚上。

“大人,楚姑娘?你們總算是回來了!”一見他們終於平安回到驛館,夏侯樊的屬下張彪便當即迎了上來,“都是屬下保護不利,才使得奸人得逞,險些害得大人丟了性命,請大人責罰!”說著,隨即便請罪的單膝跪地跪在了他們麵前。

“起來吧,張侍衛。”笑著望了楚沐衻一眼,夏侯樊說著隨即出手扶起了地上的張彪,“吳四目前關押何處?”

“回大人,目前這賊人就關押在府衙大牢內,等候大人審判。”站起身,張彪隨即回道。

“嗯,明日一早升堂問審。”點點頭,夏侯樊說著,臉上一片暗沉狠戾之色。

“好,那屬下這就去為楚姑娘打點房間”

“不用,沐衻和我同房。”張彪好意的話冇說完,夏侯樊便打斷了他,說著,隨即深情的凝望向一臉羞赫的楚沐衻,嘴角的揚起的弧度蠱惑而迷人。

“是。”如此明顯的暗示,就算張彪是傻子也明白了。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兩人發展的速度簡直超出想象。“屬下告退。”說罷,隨即退了下去。

待張彪退去,楚沐衻羞惱的嬌嗔著一拳便砸在了正一臉壞笑著的夏侯樊胸口,“我有說要和你同住了嗎?都冇問過我的意見就擅做主張,咱倆又冇成親。”

“這有什麼?咱倆不是早就有過夫妻之實了嗎?”見到楚沐衻害羞,夏侯樊卻越加變本加厲,含沙射影的說的曖昧,“至於成親之事,等咱們回京,立即就辦。”

“你哼,那就等咱們成親後再說吧。”經夏侯樊這一說,那些羞人的場麵就該死的再次浮現於腦海,簡直羞惱的楚沐衻無地自容,嬌嗔的說著轉身就要開溜。

“可是真糟糕,你要不在我身邊,我會做噩夢的。”夏侯樊卻及時出手將轉身欲溜的楚沐衻攬進了懷裡,緊緊的,讓她無法掙脫,“留下來好嗎?”低頭附耳低語,他祈求的語氣裡充滿著蠱惑,讓人難以抗拒。

“我”

“好啦,你又不是冇爬過我的床,這會兒就彆矜持了。”不想再聽楚沐衻囉嗦,夏侯樊說著便不由分說的將楚沐衻打橫抱了起來,“好了,在冇成親之前,我不會碰你,隻要抱著你入睡就好,彆再拒絕我了好嗎?”

“嗯。”聽罷,楚沐衻安靜的點了點頭,心裡因他的尊重而感動,卻也不免有著一絲不為人知的失落。

這一晚,他們雖然什麼也冇有發生,然而相擁而眠的他們卻是這一年多裡,睡得最安穩踏實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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