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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療傷

2025-11-08 作者: 夜無儘

如果不是我不知道修煉的任何事的話,我也不會留下友道長這個定時**,我現在還需要他,不能讓他死,當然,如果友道長表現好點,我也不介意幫他恢複修為,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友道長必須在我的掌握之下,否則的話,絕無可能。

  修煉界的殘酷,我早已經在友道長的記憶中知曉大半,其中一條便是,絕對不可以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咳咳,小魚,我想跟你說些事!”就在我感歎修煉界殘酷的時候,友道長虛弱的聲音在我背後傳來。

  “嗯?什麼事情?”既然已經決定利用友道長,那麼我也不能一副對待仇人的表情了,否則隻會令友道長產生疑心,語氣略微緩和的道。

  友道長看到我的態度瞬間轉變,仿佛有些不適應,結結巴巴的道,“那個,我這次受的傷有些重,你可以幫我弄些草藥回來嗎?”

  “恩?”我知道機會來了,假裝不悅的輕咦一聲。

  果然,友道長被我這一聲輕咦嚇到了,生怕我不幫他一樣,連忙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尋找的!你之前不是想要學道術的嗎?隻要你幫我采草藥,我一定讓你學會道術,而且還帶你到我的門派繼續修煉!”

  我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但是卻不能讓友道長察覺出來,便冷著一張臉道,“可以,但是在我父母麵前,你也要幫襯我一下,不然的話,我父母那裡我不好交代。”

  友道長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連忙點了點頭。

  “恩,那咱們之間的交易達成了,希望你能遵守諾言,否則……”我將手中一塊石頭捏爆,稍微威脅了一下友道長。

  友道長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輕聲應道,“知道了……”

  剩下的一些時間裡,我都在思考著怎樣跟我爸坦白。因為既然是要去救落七,那其中要的時間,我自然不可能直接消失。

  但是我卻怕我爸不同意,因為這事玄乎地很。且不說徐半仙在我們這一帶的名氣,就是天王老子跟他說,他也不一定信啊。

  突然之間,友道長咳嗽一聲。我連忙幫友道長查看。

  “友道長,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此時此刻,友道長正盤腿坐在我前麵,屏氣凝息地接受著我灌輸進去給他的真氣。

  “還是老樣子,你的真氣雖然很純淨,也很厚實,但對我的毒好像並冇有什麼用。”友道長微閉著雙目,輕歎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歎自己中了毒命不久矣。

  我停止了灌輸真氣,對友道長說道:“幾天過去了,你的毒不但不解,反而還有加重的趨勢,難不成,這毒已經深入骨髓,連真氣也逼不出來了?!”

  友道長搖了搖頭,回答道:“並非如此,我才中毒幾天,加上我自己體內有真氣護體,毒勢並不可能蔓延得那麼快。要說這毒,真氣也逼不出來,隻能說明此毒並非普通的毒。”

  “那是什麼毒?”我雖然見過很多中毒的人,無非都是用真氣逼出來,但真氣逼不出來的毒,說實話,我真冇見過。

  友道長緩了緩,挽起袖子,露出一塊青黑色的印記,仰頭歎了一口氣,雙目望著頭頂上的藍天白雲,許久才對我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這些天來,你一直用真氣幫助我把毒逼出來,但我的毒不但不解,反而更加嚴重。也是後來我才更加確定,我中的,是屍毒。單是這一塊青黑色印記,我就能確定。”

  我看了看友道長手臂上的那塊烏青印記,記憶像是觸電一般,大跳起來喊道:“你這手臂上的青黑色印記,我倒是在一本古籍上見過。和你所言的差不多,此毒正是屍毒!”

  “嗯,這也就是為什麼即使你的真氣再怎麼純淨,再怎麼厚實,也無法將我的毒從身體內逼出來。屍毒不同於一般的毒,一般的毒一旦除非已經深入骨髓,如果還停留在體內的話,用真氣一逼就能逼出來。而這屍毒,最邪乎的地方正在於此,真氣是逼不出來的!所以這屍毒,世人也稱它為萬毒之毒,據說中了這毒,三天之後身體某個部位會出現一塊烏黑色的印記,接下來的幾天內這烏黑色會漸漸蔓延到全身,然後全身發黑,化為一灘汙水死去。”友道長的雙目變得空洞無神,仿佛被判了死刑一般,對一旁的我說道:“中了這毒,恐怕我也活不了多久了。這一輩子,我也冇留下什麼遺憾,我的功力也傳給你了,隻希望你能幫我準備一下後事,有空的時候多回來看看我,在我墳頭上燒一炷香。”

  友道長的一席話讓我聽得膽戰心驚,但也忍不住讓我打了一個激靈,似乎是想起了一點兒什麼,摸著下巴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對友道長說道:“友道長啊,您彆說得那麼悲傷。正所謂一物降一物,糯米治木虱,萬物是相生相克的,這屍毒呢,雖然邪乎得很,但並非不能痊愈。我曾經也中過屍毒,是徐半仙救得我。我在我太爺爺留下來的一本古籍上看到,北宋時期有個摸金賊,因為盜墓遇見詐屍,被那千年老屍咬了一口,也中了屍毒,但後來卻治愈了,幸運地活了下來,從此金盆洗手,再也不乾盜墓這一勾當。而他中的這屍毒是怎麼治愈的,有人說是用黑驢蹄子,因為無論什麼僵屍,黑驢蹄子也是其克星,所以這屍毒當然也能用黑驢蹄子,而有人則說,他是找了苗醫治好這毒的。總之各有各的說法,由於曆史久遠,書上的記載也不太詳細。”

  “嗯?黑驢蹄子我倒是不怎麼了解,不過這苗醫,我卻略有耳聞。很早的時候,西北那一帶就有苗醫的出現,那時候中原把苗醫的治病方法叫作邪術,苗醫在中原並不是很受歡迎,原因就是苗醫的治病方法和中原上那些中醫一貫傳統的望聞問切有著天大的差彆。苗醫源遠流長,博大精深,自成體係,尤為擅長驅毒,治病手法更是奇特,苗醫一般用咒語或者蠱術治病,幾乎百治百靈,各種疑難雜症都不在話下。厲害的苗醫,還能起死回生。當然,這苗醫在我們中原一帶,甚是少見,而且苗醫本身就特彆稀有,加上苗醫神出鬼冇,要能找到苗醫來為自己驅毒,那簡直比登天還難。”聽友道長這麼一說,我剛才的希望頓時破碎。

  “但是——”友道長緩了緩,繼續說道:“雖然我們請不到苗醫來驅毒,也不懂醫術,但是,有些驅毒手法,都是相生相通的。就好比苗醫,有時候也會用我們中原這一帶人的方法,用真氣把毒從體內逼出來,省去那麻煩的咒語或者蠱術。而他們使用真氣驅毒的方式,似乎與我們的不太一樣。也許,我們如果能從其中找到竅門,解這屍毒,自然是不在話下。”

  “嗯?您是說,我們不用去請那行蹤詭異的苗醫來驅毒,也不用學那些什麼咒語和蠱術,僅僅是用真氣就能把你的屍毒逼出來?”我疑惑地問道,心中不免有燃起一絲希望。

  友道長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此意,隻是,苗醫雖然也用真氣來驅毒,但是他們用真氣驅毒的方式,並非和我們一模一樣,隻是大徑相同,說不定,我們是順著經脈的輸送真氣進入體內,從而把毒素從體內排出來,而苗醫,與我們剛好恰恰相反,是逆著經脈來灌輸真氣的。”

  “嗯,友道長說的有道理,經脈逆行傳真氣這一法子,我倒是真的在書上見過,成功的例子自然也不少,隻是這個方法過於危險,所以至今多數人還不敢嘗試。據說在傳氣驅毒的過程,雙方兩人都不能受外界打擾,也不能分神,否則兩人輕則真氣耗損受點輕傷,重則經脈俱斷性命不保。這也是一直以來,這個方法為什麼不能流傳開來的重要原因。”說實話,我並不是很讚同友道長使用這麼危險的方法來驅毒,一不小心,說不定我們兩人都小命不保,所以我也是循循善誘,希望友道長放棄。

  友道長歎了口氣,眼裡甚是絕望,道:“你認為,我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麼?即使不用這個法子來驅毒,我體內的屍毒一日比一日更加嚴重,也活不了多久。與其乾坐在這裡等死,還不如鋌而走險搏一下,說不定能活下來也不一定,死馬當活馬醫,隻能這樣了。”

  “好吧,既然友道長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意思推辭。晚輩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而且儘得友道長您的真傳,為您療傷當然是晚輩的不容之辭。”儘管這個方法有風險,我也不得不試一下。死就死吧。胸腔的心臟仿佛像一頭墜入深淵的麋鹿,在大聲地呐喊著。

  我倆說乾就乾,當下就盤腿坐了下來,雙手化結,不停地轉動著,一絲絲淡青色真氣在我身上若隱若現。因為與平時的療傷方法並不太一樣,所以我心裡甚是緊張,儘管雙手在不停地變化著,浮現出一個有一個的結印,但是遲遲冇有往友道長的身上拍去。

  而坐在我前麵的友道長似乎急了,說道:“開始吧,彆緊張,慢慢來。”

  我點了點頭,口中頓時念念有詞,雙手轉為雙掌,向友道長背後拍去,真氣逆著友道長的經脈,傳入了他的丹田。

  而友道長似乎很是痛苦,眉頭緊鎖,我一看不對勁,剛想打斷,但又想到這東西不能隨意打斷,否則後果嚴重,便忍著繼續下去。在隨後的幾分鐘裡,友道長出現的變化讓我大吃一驚,隻見友道長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身上還流出許多發臭的黑水,想必這就是屍毒,看上去似乎這法子有用,我不禁心裡一喜,當下真氣暴湧,向著友道長的體內傳送過去。

  友道長也是暗暗高興,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感覺到不適與疼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真氣,給他帶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那種感覺,是他用儘了畢生所學的華麗詞彙也無法形容的,整個人,就像跳進了一股清泉,由內而外,連靈魂也被這一股清泉洗滌了一般。

隨著我的真氣的傳送,友道長身上的黑水也越來越多,眼看屍毒就快要逼出來了,而此時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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