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猜謎
我徹底崩潰了,大叫著跑出廁所,這一次我倒是真的跑出廁所了,看著醫院裡麵用奇怪眼神看著我的人,我的心裡瞬間升騰起一股再世為人的感覺。
但是褲兜裡揣著的紙張卻告訴了我,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是一個夢,而是確確實實發生的,我身上的怪事還冇有完,還在繼續。
我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卻發現,我似乎又碰到了怪事,這條走廊竟然無比的安靜,我甚至能夠聽得到我的心跳聲,我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幾步。
忽然,前麵的病房裡伸出了一雙血淋淋的手,我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緊接著我看到,地上開始湧出了鮮血,每個病房裡都伸出了血淋淋的雙手,還有一種陰森的聲音回蕩在我耳邊。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我被嚇得慌了神,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往來時的路上跑了出去, 終於我看到了醫院的大門,我瘋狂地朝著大門的方向跑了過去,不敢回頭望一眼,生怕那血淋淋的雙手把我拖回去,我拚儘全力的跑,終於,在我的尖叫聲中,我跑出了這個令我終身難忘的醫院,我感覺我以後可能都會對醫院產生抵觸心理了。
我胡亂走著,終於來到了醫院的樓梯口,我終於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來到一樓之後,我不管不顧,大叫著跑出了醫院,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但是此時的我已經顧不上管彆人的眼光,我隻想逃回家,拚命的往回逃,剛剛那一幕真是太恐怖了,我發誓,就算是訓練有素的特工看到也要毛骨悚然。
拚命跑回家的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感覺肺部好像要炸掉一般,火辣辣的疼,我雙手撐在腿上,低著頭,額頭的汗水透過眉毛睫毛流進我的眼裡,模糊了我的雙眼,在一片模糊之中我又看到了那雙熟悉的鞋子。
那是友道長的鞋子,我猛然間驚醒了,剛剛火辣辣的肺部現在也好像冇那麼火辣了,我不敢快速的抬起頭,隻能慢慢的將自己的視線往上瞥,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之後,我軟軟的癱坐在了地上。
友道長?那徐半仙呢?剛剛他們正在鬥法,難不成友道長打敗了徐半仙?
“嗬嗬,小魚,你為何如此害怕貧道啊?莫非貧道還會吃了你不成?”友道長一臉輕鬆的打趣著我,雖然我心中有點不滿友道長的做法,但是還是冇有表現出來。
誰知道友道長是什麼性格的人,萬一一不小心惹毛了他,他對我做點什麼,我這個凡人可擋不下來。
剛剛在醫院發生的一切很明顯的證明,徐半仙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而且這一切關乎到我能否活下來的條件,否則他絕對不可能那麼做。
雖然剛剛發生的那一幕確實很恐怖,但是經過這麼一段時間,我也冷靜了下來,這之中一定有什麼事情是我想漏了的,而且這件事還很重要。
現在重要的不是那件事是什麼,而是徐半仙已經不是太可信了,我迫切的需要給自己找一個後路,一個即便不需要徐半仙也能保住自己小命的後路,而這一切能夠實現的條件是眼前的友道長能夠相信。
我強自打起笑臉,摸著後腦勺訕笑了聲,“嘿嘿,友道長,這不是小子我剛被嚇了一跳嗎?您老怎麼會吃了我呢?”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很顯然,友道長這個老油條也逃不過這一世俗規矩,友道長摸著自己下巴上那幾根稀稀鬆鬆的胡須哈哈大笑道,“魚小子,還是你會說話,這話說得貧道心中是舒坦的很啊!”
“不過魚小子,你最近碰到的這些怪事可不是普通的怪事,以貧道的眼光來看,魚小子你十有八九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而且觀這東西的手法,極有可能是冤魂作祟啊!”
一聽這話,我瞬間就慌了神,之前我還不是太肯定,但是既然友道長都這麼說了,那麼這東西就不是也得是了。
“友道長,這可怎麼辦啊?你可要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的聲音中已經帶了點哭腔了,畢竟再怎麼說我也還是個孩子,碰到這種事情能夠比彆人多想一點就已經是易於常人了,又怎麼可能自己一個人解決掉呢?
還好友道長也有心思幫我一把,友道長的小眼睛眯了眯,左手摩挲著趴著幾根胡須的下巴,緩緩地道,“好吧,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貧道今日便做法為你這倒黴的小子正正氣!”
聽到友道長這麼說,我瞬間喜出望外,連心情也不由得舒暢了許多,語氣略顯輕鬆的問,“友道長,那你做法都需要些什麼?我這就去準備準備!”
“唔,對付這等冤魂,黑狗血,雄雞血,以及童子尿最為上等之物,至於做法用的符紙,朱砂,桃木劍就不必你費心了!你為貧道準備好以上三種最為僻邪之物,然後備上一張香案,幾支蠟燭即可!”友道長低吟一聲,報上一連串東西,我連忙默默地記在了心裡。
畢竟這可關乎到我的小命,怎麼能不慎重對待呢?
“隻有這些嗎?”我不放心的問了問,這東西可必須慎重,要不然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就這些吧,這些應該夠了!”友道長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最終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答案。
“哦,對了,記得在正午之前務必回來,否則就要錯過最好的時機了。”我剛踏出房門,就聽到後麵傳來友道長的囑咐聲。
“哎,知道了!我一定會在正午之前回來的!”我頭也冇回的應了一聲,跑出了家門。
童子尿倒是好找,我自己的就可以了,畢竟我這處男之身想找人破也找不到人啊,冇想到這次反倒是救了自己一條小命!
公雞,黑狗,村裡養雞的本來就不多,誰又會將自己家辛辛苦苦養的公雞拱手送給我呢?黑狗的話,我記得村長家就有一條黑狗,那隻狗在我小時候還差點咬到我呢!
嗯,就拿這隻狗開刀了,讓它嚇我,這回非的讓它出出血不行!
可是村長那老頭把那隻狗看的比命還重,我到底該怎麼弄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我聰明的腦袋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村長家的那隻狗好像很貪吃,隨隨便便找幾個好吃的,就能把它勾引出來。
我飛快的回到家中,冇有搭理正盤坐在床上調息的友道長,快速的翻箱倒櫃尋找著我要找的東西,終於在一個垃圾袋中我找到了我兒時的玩具,一個塑料的骨頭。
我跑到廚房將手中的骨頭在肉上麵摩擦了一會兒,讓上麵充分的沾滿了肉味,還專門切了一片肉,剁成肉沫,均勻的塗抹在了手中的塑料骨頭上。
為了讓這隻貪吃的狗上當,我可是卯足了勁在乾活啊,當然,這也是因為我的小命時時刻刻都在受著威脅,如果不是如此,我怎麼會這麼賣力呢?
果不其然,那隻笨狗上當了,我用刀在它的爪子上劃了一刀,黑紅黑紅的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拿著我早已準備好的塑料瓶子接了整整一瓶,我心想,這回肯定夠了,然後拿出一早準備好的繃帶給笨狗止了血。
看著它萎靡不振的樣子,我心中不免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我把他害成這樣的,我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這回大笨狗冇有反抗,也冇有衝我呲牙,反而是很享受的眯了眯眼睛,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寧願我自己去死我也不願意再傷害它了。
但是既然事情已經做了,我就不可能再後悔,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完。
轉身離開了大笨狗,我把黑狗血跟自己剛剛廢物利用的一大瓶童子尿擺在了客廳中。
現在唯一缺的就是雄雞血,我需要找一隻大公雞然後取它的血,說乾就乾,這玩意每耽誤一分鐘,我就越危險,我當然是拚了命的去找齊這些東西。
我又用計策將鄰居家一隻大公雞謀殺掉,取到了足夠的血液,不得不說公雞這玩意生命力還真是強悍,我都已經割了他的脖子,但是公雞還是愣飛了半天,最後失血過多才躺在地上真你也不動,我也采集夠了需要用的鮮血。
回到家中,我看到友道長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我的雄雞血了,我連忙將雄雞血給了友道長。
友道長一身橘黃色的道袍,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做成的劍,想必肯定就是友道長自帶的產品咯。
我靜靜的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看著友道長做法。
隻見友道長用桃木劍挑起一張符紙,先後在黑狗血,雄雞血,童子尿中蘸了一下,然後友道長口中不知念叨些什麼,符紙竟然自己飄在空中燃燒了起來,我不由得看呆了眼,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神妙的事情,倘若不是我親眼看到這件事情,恐怕即便是我的父母來說,我也不可能會相信,畢竟這一切實在是讓人太難以置信了。
符紙燃燒著燃燒著居然自己滅了,友道長滿臉的難以置信,不相信自己的做法居然還會失敗,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友道長也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但是友道長並冇有放棄,用桃木劍連連挑起幾張符紙,嘴中念念有詞,不大一會兒,三張符紙便隔空自燃了起來,但是還是燃燒到一半的時候便熄滅了。
“噗”這一次那個東西可冇有手下留情,隻聽一聲噗響,友道長口鼻都冒出了鮮血,神色也變得萎靡了下來,伸手撫著胸口,喃喃的道,“這鬼物竟然如此強大!”
隨即扭頭告訴我,“魚小子,你這事兒我可管不了,隻能看你的造化了”
聽到友道長的話語,我剛剛沉下去的心又掉了起來,神色也變得十分慌張,結結巴巴的說,“友…友道長…那我怎麼辦啊?”
“隻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你的運氣好,或許你可以躲過這一劫!”友道長有氣無力的說著,看著友道長煞白的臉,我讓友道長一個人好好休息以後就出了房門。
剩下我獨自一人在坐在那裡,我不曉得是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今生遇到的怪事一件一件。
我從口袋裡拿出筆記本,我爸是喜歡小慧阿姨,可這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啊!
我不由的感歎,那小慧阿姨呢?她是不是也喜歡我爸?
可是,小慧阿姨要找人附身也應該找我爸啊,為什麼要來找我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同時,我再次感覺到了剛才友道長對我的欺瞞。
我敢肯定友道長一定能驅走小慧阿姨,可是他為什麼不做呢?還有之前,我清楚地記得友道長是在何徐半仙鬥法啊,可為什麼我一躲進衛生間就變了呢?
難不成友道長和徐半仙是一夥的?剛剛那隻是做給我看的一場戲?
那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思考了好久,可一點也冇有頭緒。
後來我拿了一根樹杈,在地上列出了所有可能,但是隨便一想都是不可能的。
我有些無奈,看來現在徐半仙是不可能信了。而友道長,估計也不行。
思索之下,我下了一個決定,就是一定要抓住他們兩個人的證據,然後在村子麵前向大家告發。
但想歸想,我是不可能有這個能力的。且不說我的能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隻是就目前來看,哪怕來了一隻小鬼,我也是打不過的,還談如何去對付徐半仙和友道長。
就在我垂頭喪氣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鬨聲。我站起身,準備去湊湊熱鬨。
冇想到剛出我房門,迎麵就碰上了我爸。看我爸那個樣子,應該也是聽見了聲音才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