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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賭命的丫鬟

2026-10-24 作者: 愛車的z

“奴家心中惶恐,又不敢聲張,恰見大官人出來.............便鬥膽前來,一來是......是想儘心伺候大官人一回,表表奴家的心跡,二來......二來是拚著被姑媽責罰,也要將此事稟告大官人知曉!萬望大官人......明察!”

她說完,又深深拜伏下去,那桃紅綾襖包裹著的、初顯豐腴的腰臀曲線,在月光下彎成一道圓弧還帶著青澀臀尖尖。

大官人伸出腿來,靴子斜斜挑起這李桂姐的蔥綠妝花裙子,露出裡頭跪著的白瘦膩腿,滑滑嫩嫩月光下反著肉光:“好了,彆的暫且彆說,你做了這些想要什麼,直說便是!”

李桂姐心頭一喜,以為魚已咬鉤,忙將身子跪得更直些,臉上堆起十二分的柔情蜜意,聲音又甜又糯:

“奴………………奴隻是心疼官人......”她眼波流轉,“見官人那般操勞,身邊竟冇個......冇個真正知冷知熱,”她羞怯地頓了頓,“細致入微的人兒伺候著,這心裡頭......啊!!”

李桂姐一聲痛呼,大腿上傳來疼痛讓她話頭一止。

原是大官人的靴子踩在她跪著的白腿上,碾了碾。

“小賤人!”大官人冷笑一聲:“再敢說半句這等虛情假意的屁話糊弄爺......爺轉身就走!”

李桂姐嚇得魂飛魄散!她“咚”地一聲,以額觸地,整個人幾乎完全匍匐下去,後背細得死緊,連那桃紅綾襖下的瘦小的肩胛骨都清晰可見地凸起顫抖著。她知道,生死關頭,再耍花腔這些謀劃便是落空,便是自尋死路!

“大官人息怒!息怒啊!奴......奴不敢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強自壓抑著,語速快得像倒豆子,生怕慢了一瞬西門慶真拂袖而去:

“奴………………奴不敢欺瞞大官人!......奴還是個信兒!身子......身子是乾淨的!”她猛地抬起頭,也顧不得臉上沾的塵土,眼中射出一種孤注一擲的,近乎狂熱的光芒,急切地推銷著自己:

“奴自小兒被媽媽調理,”她掰著白生生的手指頭,如數家珍:“彈得一手好琵琶,《月兒高》、《塞上曲》信手拈來;唱得一口好南曲,《山坡羊》、《鎖南枝》字正腔圓;寫算記賬,不敢說精通,卻也料理得清楚明白;女

紅刺繡,描鸞刺鳳也能看得過眼;雙陸、象棋、骨牌、投壺......院中姐妹冇一個贏得過奴!”

說到此處,她臉上竟飛起兩朵異樣的紅雲,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混合了羞恥與誘惑的顫音:“便是...便是那枕席間...助興的小曲兒,服侍人的精巧手段...奴也.....剛剛伺候大官人,想必大官人已然體會並未說謊,隻等...

隻等遇著官人這般真龍,才...才肯......”她話未說儘,但那含羞帶怯,欲語還休的姿態,比直說更撩人心魄。

她再次重重磕下頭去,聲音帶著豁出一切的決絕:“奴仰慕大官人威名,如雷貫耳!隻求...隻求大官人發發慈悲,將如買了去!”

她抬起淚眼乞求:“奴不敢癡心妄想,如姑媽那般做妻做妾!隻求......隻求在大官人身邊,做個使喚丫頭!鋪床疊被、端茶遞水,”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卻清晰地鑽進西門慶耳中:“便是......便是夜裡......給大

官人焐腳,如剛剛一般伺候大官人...奴也心甘情願!隻求......隻求能時時見到官人,儘心儘力地......伺候官人!”

西門慶靜靜地聽著,麵無表情。待李桂姐說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平淡無波:

“嗬......清倌兒?”他目光掃過她年輕飽滿的身體,帶著估價般的審視,“說得倒是可憐見兒的。”他話鋒一轉:“可李桂姐......”

大官人俯下身,湊近她微微顫抖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卻讓她如墜冰窟:“那可是你親親的姑媽!你今日能為了攀附爺,把血脈至親都賣了......”他直起身冷冷說道,“爺怎麼知道...然後你...會不會也把爺給賣個乾淨?”

這些言語,字字如冰錐,刺得李桂姐心中冰涼恍若死去,腦中一片空白。如同臘月裡的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李桂姐滾燙的心上!眼見他靴子一抬,竟真要邁步離去,李桂姐隻覺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完了!全完了!這千載難逢,她賭上一切尊嚴,甚至用那等羞死人的法子才換來的機會,竟要生生斷送!若讓大官人走了,她李桂姐便真真成了麗春院那砧板上的一塊肉,等著被那些滿身銅臭、蠢濁不堪的醃?客人開苞、作

踐,在這銷金窟裡爛到骨頭渣子都不剩!

這念頭如同毒蛇噬心,讓她渾身顫,再也顧不得什麼體統矜持!她“嗷”地一聲,如同瀕死的幼獸,猛地向前一撲!雙璧死死抱住了西門慶即將抬起的小腿!她整個身子都伏貼在那冰冷的、沾著塵土和夜露的靴麵上,臉頰緊

緊貼著那硬邦邦的靴筒,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混著臉上的脂粉,瞬間糊臟了西門慶那上好的錦緞靴麵。

“大官人!我的親親大官人!如不敢了!再不敢說半句虛言了!”她仰起那張被淚水、脂粉和塵土糊得狼狽不堪的臉,眼神卻亮得驚人,迎向盯著西門慶俯審視的木光嘶聲道:

“大官人!您……………….您就是奴的根!奴的命!奴在這世上唯一的指望和依仗啊!”這句話如同從肺腑裡掏出來一般,帶著滾燙的熱氣和血腥味。

“樹無根不活,人無主不立!”她急急地說道:“奴今日既舍了臉皮、舍了親眷,把心肝都剖開捧到官人麵前,便是認定了官人!這顆心,這條命,這副身子,從今往後,隻係在官人一人身上!”

她抱著西門慶小腿的雙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自己嵌進他的骨血裡:

“大官人您想想!”她聲音拔高,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尖銳,“奴被大官人收了,最珍貴的清白便是大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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