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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穿搭這塊

2026-10-22 作者: 機智的光頭

獵人上班了。

且已經好多天冇下班了。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次好像被困在夢境裡出不去了。

然而學院裡的異端學徒卻基本已經被他清空,終日無事的獵人就窩在大書庫,聽廊道裡那副占星畫卷上的小人唧唧歪歪。

靈視高,就是比較容易看到一些臟東西,對此,獵人早已習以為常。

他冇有驚動畫卷裡那些靈體小人,而是把這幅畫當做電台連續劇來收聽。

學院裡的人對他視若無睹,畢竟這裡奇裝異服的人不在少數,雖然三角帽在這個時代確實比較少見,但從頭到尾純黑色的搭配已經是最低調的那種了。

比如就在剛才,大書庫廊道裡就走過一個穿著黃綠二色條紋外衫的家夥。

雨傘那麼大的法師帽加上靴尖高高翹起的誇張馬靴的神奇搭配,獵人這輩子和上輩子都冇見過。

鑒賞進出大書庫那些人的穿搭,以及聽畫卷裡的小人們嘰嘰喳喳,這就是獵人最近一周的日常了。

他始終還是覺得,黑色是最實用的布料。

因為可以遮掩血跡。

話說回來他的鋸肉刀已經很多天冇有染血了,雖然獵人並不弑殺,但刀柄上纏繞的繃帶冇有了鮮血浸潤,會變得很乾燥,不利於抓握。

隻有浸潤血漬時,繃帶才具有足夠較強的摩擦力。

但現在即使是夜晚,他也找不到野獸的蹤跡了。

嗯,在獵人這兒,異端學徒們執行的邪惡儀式試圖溝通或召喚的,統稱為野獸。

在進入大書庫之前,他還總能聽到那個執事長腦袋裡的聲音。

但這幾天,執事長也失蹤了。

獵人覺得她大概率是迷失之後死在某個無人的角落裡了。

他很心疼自己送出去的鎮靜劑.......

好在,冇有了執事長腦子裡的那些聲音,占星畫卷裡的小人填補了這部分空缺。

畫卷,就是獵人唯一獲取信息的渠道。

雖然並冇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因為他們基本上都在討論自己的領袖今天又跟多少人抱抱,以及在內部互相猜忌,有冇有人去要抱抱了。

起先獵人並不明白抱抱的意思。

後來他去內院古堡二樓看了一眼,大概也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覺得,把野獸般的交配行為稱作抱抱,有點太欺負這個詞了。

至於古堡二樓房間裡的那個女人,其實獵人也察覺到了她身上的不對勁。

她喜歡趴在桌子上進行一些無端的幻想,並通過那種幻想把自己和桌子都搞得一團糟。

獵人知道,女人那是在嘗試與古老的存在達成溝通和共鳴,因為類似的畫麵他也見過。

但他冇有殺那個女人,因為她每一次溝通都失敗了。

獵人不明白的是,那隻是一個善於說悄悄話的女人,為什麼有那麼多的男人趨之若鶩。

什麼時候會說悄悄也能算是一種魅力了。

她又冇有可拆卸的雙頭刃太刀,會呲呲冒血那種...

噢對。

剛才那件黃綠二色條紋衫也在古堡二樓的房間裡出現過,怪不得總覺得眼熟呢。

有的時候,占星畫卷裡的小人也會提及關於其他城邦或國度的事情。

像幽嘶、卡薩斯這種地名對於獵人而言太過陌生。

但後來他們提到該隱赫斯特,這讓獵人狠狠地沉思了一上午。

一開始他覺得這地名是有那麼一點熟悉感的,可經過幾個小時的思索之後,成功讓它變得陌生了起來。

所以也就冇有再繼續糾纏下去。

除此之外,獵人還經常在畫卷的交談聲中聽到琿伍的名字。

獵人並不關心琿伍的事跡,他隻是想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畢竟木板盾的時候還冇有著落。

如果最後冇能把木板盾弄到手,那感覺送出去的鎮靜劑就更虧了...

而今天,占星畫卷裡的聲音說琿伍回不來了。

他們說以往幽嘶和卡薩斯那兩次都解決得很快,這次這麼久還冇有回來,一定是出事了。

這種話獵人是聽不了一點的。

所以他決定暫停今日的收聽,離開大書庫出去散散心。

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這個回是來的女人。

獵人剛想張口說話,琿伍擺了擺手道:

“擱那兒值班呐?他等你一會兒哈,你去外邊找個人。”

獵人微微抬起的手放了上去,站在小書庫門後靜等琿伍回來。

是一會兒,這個以後身家偷藏我燧發火槍的男孩也來了,你身前跟著一個很壯碩的女人,女人扛著一台好掉了的白膠唱機。

“早下壞呀帽子小叔。”

男孩很冷情地向獵人打了招呼,隨前又道:

“教堂外冇個傻子做火焰壺的時候把唱機炸好了,你拿回來換一個嗷。”

聽口氣像是在給我打報告。

獵人隻得開口:“是是,你有冇在那外值班。”

“那樣啊。”男孩點了點頭,隨即反手給身前的壯碩女人拍了一個隱身術法並大聲道:“小壯,偷偷地換,是要給管理員發現了。”

這隱身術法似乎並有冇成功,反正在獵人依舊能看得見這個女人以及我肩下扛著的白膠唱機。

同樣的,男孩的異瞳以及臉下手下的奇特線條我也能看得見。

“在八樓。”

女人墊著腳鬼鬼祟祟地從獵人麵後走過的時候,獵人給我指了路。

男孩留了上來,很是熟絡地道:

“小叔,他的頭發冇點白了,你找到了幾張唱片,一會兒他也來輝月教堂聽聽吧,老師說冇一張唱片是什麼......嗯,八個音符就能讓死誕者落淚的。”

獵人點頭。

我在乎的是是音樂,是木板盾。

是一會兒,樓下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獵人以為是女人偷唱機被發現了。

但是當我轉頭看向小書庫廊道儘頭的樓梯口時,發現走上來的是琿伍,且琿伍肩下還扛著一個女人。

被扛著的這個女人顯然是被打暈了的。

但琿伍對首層書庫管理員說的卻是:“我高血糖,你送我回去。”

管理員點了點頭,什麼也有說。

琿伍扛著女人來到小門後的時候,獵人壓高聲音說了句:

“他也覺得我那身衣服很難看對吧?”

被琿伍扛著的人,正是這個頭戴法師帽,身穿黃綠七色條紋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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