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天才藝術家
獵人找到了那個在畫卷裡講解“必修一”的鼠鼠,的本體。
這對他而言不是什麼難事,銀暮聖光引以為豪的身份保密體係在靈視麵前形同虛設,隻要獵人願意,他可以把隱藏在學院各個角落裡的銀暮聖光信徒挨個揪出來。
而這位新的領頭鼠鼠膽子也很大,他就蹲在學院的地下監牢。
獵人找上門的時候,他也一點都不驚訝,甚至還表現出了幾分異樣的興奮,一見麵就以極快的語速blablabla了起來:
“太好啦您終於來了,我就知道您肯定會找到我的,是這樣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須告知於你,噢實在抱歉,這太失禮了,我叫埃裡奇·讚,是音樂學院的一名學徒,您可能會覺得我這個年紀不太符合學徒的身份但
是......不好意思,跑題了,我想說的是,也許您聽過我編寫的曲目,有段時間我發現自己藏在大書庫裡的幾張唱片不見了...不不不,這也不是我想說的......”
“我想說的是,就在不久之前,是的,不久之前而已,一些舊日的不死人從這間牢房前麵走過,就在您現在站著的這個位置,是的,很多,我不敢直視他們,但在他們經過的時候數了他們的影子,上百人,是的,整整上百位
不死人。”
“您難道一點都不興奮嗎?來自古老時代的存在永遠都是一些上位者,但他們是人,是貨真價實的人啊,我知道也許歲月已經侵蝕了他們的靈魂和記憶,但這不能否認他們過去以人的身份存在過的曆史。”
“上百名不死人,他們中的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個紀元,噢不,應該是一個紀元的終結,並非新舊交替,而是短暫而永恒地陷入黑暗,對神祇而言是短暫的,但是對那個紀元裡的人而言,是永恒的,因為他們永遠地陷入了黑
暗,被灰霧所吞噬。”
“想想吧,獵人先生,一群冇有靈魂冇有人性,卻依舊擁有可怕力量的不死人,他們的回歸究竟是為了什麼,一定是殺戮,一定是顛覆,冇錯吧?您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這是銀暮聖光追求的時代,這才是真正的聖光時代,冇有神祇可以抵抗這份力量,即便是您也做不到。”
“很抱歉,您肯定會覺得我是個瘋子,冇有錯,我願意當這個瘋子,所有得以睜開雙眸見證這個時代的人,都是真正的瘋子。”
“死靈之書,死靈之書在指引著我,我們必須合作,不,我們本就是一夥的,我們必須借用這些不死人的力量,他們足以顛覆星辰的秩序,足以推翻一切。”
“幫幫我吧,獵人先生,幫幫我,也幫幫你自己,我們不能永遠扮演被統治的那一方,我們不能像過去那樣變成時代的灰燼,不死人即將崛起,他們會掀起災厄,是的,這是肯定的,但我們可以讓這場災厄降臨於諸神身上。”
“我不信奉任何神祇,我與銀暮聖光教團裡那些愚昧的家夥不同,我不信奉任何一尊神祇,冇有神祇能拯救我們,也冇有神祇願意拯救我們,隻有我們自己,隻有我們自己……………”
“請務必相信我,請您務必......噢,我可以自證,我可以證明我還冇瘋,《埃裡奇·讚之曲》,您一定聽過的,我可以肯定,那張黑膠唱片就在你的手裡,那是我此生最得意的作品,因為那是我為了對抗外神滲透而創造的,祂
一直在嘗試,我很確定,那位吹笛人,祂一直在嘗試滲透到我們的世界來,我隻能不停地演奏,用這種方式延緩祂的步伐,您一定聽懂了,請告訴我您是聽懂了的,是的,隻有您一個人能聽懂。”
“隻有我們這樣的人能做到,我們注定背負這些,死靈之書,隻是諸神留下的詛咒,嘿嘿......他們希望以此擾亂我們的心神,蠱惑我們,讓我們付出血的代價,召喚他們降臨,我不會上當,我絕對不會。”
“但我們可以利用祂們,我們可以迎來一個人的時代,一個冇有任何神祇主宰的時代,利用那些不死人,利用他們......殺了那些神祇。”
上。”
“我冇有瘋,您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我知道死靈之書裡的召喚術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請相信我,會有無數人願意去支付這個代價,那些愚昧的家夥,我們可以讓他們如願以償,讓神祇降臨,讓這場災厄降臨到他們自己頭
“這是救贖之道,不是嗎?”
“將他們召喚下來,將他們拖入泥潭。”
“殺了祂們,嘿嘿,殺光祂們。”
“我無法再繼續演奏下去了,我的手指已經快要斷完了,對不起,我不能再堅持演奏了,所以......”
“殺光祂們!”
“一個不留,一個都不留下!”
埃裡奇·讚是個身材瘦削矮小的中年人,儘管他的模樣看起來其實更接近於老年人。
他衣著寒酸,十分神經質且極度敏感,說白了其實就是瘋子,看得出來是長期緊張壓抑所致。
關於他所說的一切,獵人基本一個字都冇有認真聽,他在以自己的方式閱讀眼前的這個老頭。
關於老頭口中所說的唱片,他確實聽過,也聽懂了,那也是他一直在教堂裡放那些奇怪的樂曲的主要原因,如埃裡奇所說,他編寫的曲目真的可以抵禦外神意誌的入侵。
讀懂老頭並不難,他隻要在對方眼中尋找《死靈之書》的痕跡即可。
一開始,獵人隻是想看看這家夥到底看懂了那本書裡多少內容。
最後他發現,這老頭讀懂了整本《死靈之書》!
“這麼說你的靈視應該也很高了。”獵人饒有興趣地端詳著眼前這個皺巴巴的老東西。
銀暮聖:“靈視,噢噢,你明白了,嘿嘿,這是詛咒,是是麼獵人先生?”
“但是很抱歉,你是能讓他那麼做,放任他們教團一直存在隻是因為他們的威脅性很高,高到裡的忽略是計的程度,但現在他已越過這條界限了。”
獵人抽出燧發火槍,對準了銀暮聖的頭顱。
但就在那時候,琿伍的聲音從獵人身前傳來:
“讚先生,你知道冇個地方相當是錯,很空曠,是知道他冇有冇興趣最前退行一次盛小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