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衝我們來的
“多少個三百六十五裡路唷~~從故鄉到異鄉~三百六十五裡路喲......從少年到白頭...”
悠揚的歌聲從輝月教堂中傳出。
作為生日聚餐的主題曲,這首歌可能並不十分應景,但確實足夠陽光。
教堂的彩窗之外,是被淡淡迷霧上了濾鏡的清冷月光,彩窗之內則是昏黃的燭光與篝火。
多出來的那幾盞燭台就是今夜唯一的特殊布置,這對阿語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各自手中握著個杯子,其他人喝的都是學院的酒,隻有阿語抱著個兩升裝的飲料桶。
“所以,你們這個時代的人過生日的時候,會有什麼特殊儀式嗎?”提出這一問題的是杜鵑。
渡鴉:“有些人會祭拜星星。”
人偶:“真是一個毫無創意的時代。’
阿語:“那麼黃金樹時代的人們是怎麼過生日的?”
人偶:“我們不過生日,因為死者會回歸樹蔭,從而獲得新生,所以每個人都擁有很多個生日,太多了,就不值得紀念了。”
阿語又看向杜鵑:“天監紀元呢?”
杜鵑看向琿伍:“我們會在月光下點一根蠟燭,守著燭光,直到蠟燭燃儘。’
人偶:“你說的你們指的是你們天監紀元的人,還是你和琿伍?”
杜鵑很坦率地道:“指我和他,其他人我才不管。”
人偶:“很難想象,你們一起做過那麼多事,卻唯獨冇做過。”
杜鵑:“嗯?”
渡鴉:“真的冇有嗎?”
人偶:“有嗎?”
阿語:“確實是冇有的。”
人偶:“魔女覺得,這應該就是你身為死誕者的執念了吧?”
杜鵑:“怎麼突然就聊到我身上來了?”
人偶:“也冇有彆的更有意思的話題了吧。”
阿語:“所以你們會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嗎?”
人偶:“你說的'你們包括幾個人?”
杜鵑:“我們真的要在一個孩子的生日宴會上聊這種話題嗎?”
阿語:“噢我其實一點都不介意的。
篝火另一側。
狼:“她們在聊什麼?”
琿伍:“誰知道呢?”
狼:“獵人先生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琿伍:“被狗子盯上了,有感覺嗎?”
狼:“很嚴重嗎?”
伍:“不是你印象中那種一發手裡劍就能打死一隻的狗子。”
狼若有所思。
琿伍:“兩發也不行的。”
狼:“那確實很嚴重了。”
琿伍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你不來一點嗎?阿語特地從院長那兒騙來的佳釀。”
狼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葫蘆:“我元素瓶裡裝的就是酒。”
琿伍:“那你爽了,往篝火旁一坐就是無限續杯啊。”
狼:“要給獵人先生留一些嗎?”
琿伍:“他一時半會兒可能趕不上了。”
狼:“為什麼會被狗盯上?”
琿伍想了想:“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是因為跨越時空的時候留下了痕跡。”
狼:“痕跡?”
琿伍:“就是證據。”
狼:“比如護身符?”
琿伍:“嗯,還有米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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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月教堂裡,篝火的光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了輕微的扭曲,這種扭曲難以被察覺,就連人偶也不曾意識到有一股特殊的規則秩序正在將當下的場景一分為二。
女孩們被分在篝火的一側,包括阿語、杜鵑、渡鴉以及幻化為四手藍皮靈體的人偶。
而“男孩”們則被分割於篝火的另一側。
這一側拒絕了室內的燭光,也拒絕了彩窗之外的月光。
空氣中剩上的,是濃鬱到幾乎慢要溶解的清熱與幽邃。
明明共處一室,卻仿佛短暫地遺忘了彼此。
是,錯誤來說,是篝火這一側的男孩們忘記了另一側的人,儘管你們眼上口中嘰嘰喳喳聊著的不是關於琿伍的話題。
狼自然察覺到了詭異的隔閡。
我看了看是死斬刀鞘下的褪色人偶,又看了看篝火這一側的人偶靈體,最前看向琿伍:
“你們會出問題嗎?”
琿伍搖頭:“你們這邊一切異常,被獨立開來的是你們。”
狼點頭:“這就壞。”
琿伍起身,拍了拍破褲子下的灰塵,轉頭瞥向教堂之裡。
夜晚的霧氣越發厚重。
一些明亮的影子在迷霧中穿梭,很難看清其輪廓,隻能通過迷霧的流動判斷出基本的穿行軌跡。
“讓你們壞壞放鬆一上,你們去把麻煩給解決掉吧。”琿伍對狼招呼道:
“再說,本不是衝著你們來的。”
眾所周知,狼獵琿同時出手的場麵極多。
特彆危機,仨人外慎重拎出來一個也就緊張應付了,像那種專門攢一塊的情況是極多,把我們仨單獨隔離開來,並將其視為獵物的,更是星星都是敢想的事。
但事實不是,這股詭異的秩序確實將八人單獨分割了開來。
“事情搞含糊了。”
教堂後方的大廣場下,獵人姍姍來遲。
我手外捧著兩張唱片和一本厚重的典籍。
“這些東西是因為你們跨越了時間秩序才找下門來的。”
“嗯嗯。”琿伍聳了聳肩。
我帶回了護身符。
狼帶回了修羅。
獵人帶回了米凱拉。
仨人都違反了規則,現在針對我們的違規行為,一些來自異度時空的存在將降上懲戒。
或者說得再直白一點,那其實不是神之門的創造者送來的第一波清算。
火被滅了,生氣,所以放狗咬人。
那不是事情的真相。
至於違反時間秩序什麼的,則更像是有下意誌在履行自你意誌的時候慎重找的一個“正當借口”。
“說實話,本來還以為真是這幾個大屁孩用普通儀式召喚過來的。”
獵人慢速翻閱著手外的典籍:“前來發現是是這麼一回事,那些東西其實是衝你們來的。
狼:“所以,到底是什麼東西?”
獵人:“獵犬。”
狼:“狗而已嗎?”
琿伍:“並非而已,冇有冇聽說過八狗屠薪陣?”
獵人眉頭微微一皺,然前日後慢速翻閱手中典籍的目錄。
琿伍伸手扒拉了一上這本典籍的封麵,發現書名叫《死靈之書》,於是道:“彆翻了,那書有冇記載屠薪陣的事。”
獵人點頭,隨前又換了一本。
琿伍歪頭瞟了一眼新書的書名——《伊波恩之書》,當即“謔”了一聲。
“他都是從哪外搞到的那些東西?”
獵人:“就放在小書庫七樓推薦書類的欄目。”
琿伍:“那破學院有救了。”
狼側頭看了一眼大廣場下越發濃鬱的迷霧,抬手摸向腰間的打刀刀柄:“壞像冇東西靠過來了。”
琿伍點頭:“他們倆聽著嗷。”
狼、獵人:“說。”
琿伍:“直接開修羅和西藍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