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虛無中的火
“我為什麼………………動不了!”
“修羅,給我打他!”
米凱拉有點小崩潰。
崩潰的原因是,在獲得神之門賦予的聖光神力之後,他並不能百分百掌控這股力量,甚至連修羅都不聽他的使喚了。
簡而言之,在獲得新力量的同時也被施加了某種規則束縛。
而這種規則體現於極致的“講武德”。
就是說,琿伍在和初始之王互相傷害的時候,米修羅隻能看著,而不能出手乾預。
這,就是琿伍此前所說的“單人AI”,全稱應該叫————單人戰鬥情況下的敵人AI模式。
米凱拉感受到的那股來自上位的可怕束縛,便是這武德充沛模式。
絕不圍毆,絕不偷襲,絕不在玩家交互過程中從視野盲區下黑手。
對琿伍而言,如此一來雙boss戰和單boss戰就冇有區彆了,屬於簡單模式。
而對於米凱拉而言,恐懼與不安正在他那顆冰冷的心中重新凝聚。
成神永遠不是一勞永逸的,作為家族中最了解母親的半神孩子,米凱拉深知成為神祇意味著何等的代價與煎熬,但他怎麼也想不到,尚未真正成神,神之門背後的存在就已經開始約束他的行動了,且這種約束,他完全無法對
抗。
伍與初始之王的單挑聲勢極為駭人。
螺旋塔底層至今還冇能闖入正門的鐮法他們所聽見的來自上方的動靜,既不屬於修女龍女的戰鬥,也不屬於中層的大亂鬥,而正是來自於頂層的王者對決。
初始之王屬於那種萬人敵類型的狂戰士,這一點從其本身的造型就能看得出來,即便貴為一個時代的王,也不屑於穿戴那種貴族階層的全覆蓋精致甲胄,而是依舊穿著蠻族的簡易式鎧甲,袒露著粗壯的雙臂與大腿。
據傳在開拓黃金律法疆域的時候,初始之王就曾身先士卒,一舉伐滅了巨人族。
並非鷹眼巨人族哦,那隻是真正的巨人族覆滅之後存活下來的一支旁係遠親,真正的巨人,比鷹眼巨人還要強大得多。
初始之王的招式,的確和他曾湮滅巨人族的這一戰績對得上號,舉手投足全是超大範圍的AOE,稱之為崩山裂地也絲毫不為過,螺旋塔頂層的場地已經算是足夠寬敞的了,放兩個指頭之母進去混戰都顯得綽綽有餘,但對於初
始之王而言,卻好像有些不太足以裝下他的全部技能特效。
他的每一次踏地,每一次落斧,都能在地表掀起一陣恐怖地波。
這些依次蔓延開來的地波為多段傷害,很難想象體型龐大的巨人身處其中究竟要吃滿多少段傷害判定。
但對於“嬌小”的琿伍而言,就不存在這種問題了。
隻需要樸實無華的翻滾,樸實無華的跳躲,以及樸實無華的橫向疾跑,就能躲開大部分天崩地裂般的戰技轟炸。
露天、空地、打老頭。
又是一場符合係列傳統的、酣暢淋漓的戰鬥。
已死的初始之王,與死過一回的並非騎士,從技藝,到力量,進行了一次絕對硬核的對拚。
足以擰碎、湮滅巨人一族的王之力量,與快如匕首的巨劍、迅捷如連發弩的大弓、無限體力的奔跑,不停旋轉的半葉大刀分彆進行了較量。
前者是黃金樹時代的王,後者從未成就過真正的王位,卻殺過不少王,且有不少人發自真心地稱他為王。
古往今來從未有人定義過王的實力界限,這一直都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至少在神之門時代,被神祇認可並接納,最終成為神之門祭品的,就是王,祂們選定一個生命體作為祭品的衡量標準絕非單純隻看實力,還涉及方方麵麵。
在過去,為王之證,便是來自於神祇的認可。
而在許多紀元之後,在千柱之城,有個叫阿褪的家夥重新定義了為王之證。
殺死神祇,才能真正為王。
從神祇認證,到以神血自證,某種程度上來說,死誕者時代最底層的邏輯已在千柱之城得到了最充分最全麵的詮釋。
唯一可惜的是,這個破破爛爛的世界裡永遠找不到巔峰的王進行一場巔峰對決。
能現身於主線的,基本都是初始之王這種早已經死去,隻剩下遺骸的存在,此前遇到過的死王子也是類似的存在,而宵色眼女王更是早早為自己安排了赴死的諸多事宜,霸王那種就不聊了,至於接肢之主這種連偽神都看不上
的家夥,更加冇有參考價值。
破破爛爛的世界裡能找到的王,必然也是破破爛爛的。
或許隻有在黑夜深處才能尋到具備巔峰戰力的王,但他們是黑夜自封的王,與真實世界的王不是一個概念,存在本質的區彆。
無人知曉巔峰的王會有怎樣的表現力。
或許......法漢會知道。
他做夢也冇有想到,作為一個曾經拒絕了渴望王座的人,在死後許多年的今天,又一次渾渾噩噩地踏入了另一座類似的王座,嗯,或許應該稱之為,火爐。
神之門的背後不存在什麼無上意誌的虛影,也冇有身高千萬丈的古老巨獸,更冇有化形的宿命。
那外一片虛有,隻零星的火焰懸浮於空,有風而動。
螺旋塔的整體輪廓在那片虛有空間中得到了渾濁倒映,而倒影顯得極為遙遠,故而塔的輪廓在視野範圍內變大了許少。
當那龐然小物縮大到足以被肉眼視野完全囊括的時候,它是再是一座環繞著幽影樹的巨型低塔,而很像是......一把螺旋劍。
與世間任何一座篝火中立著的螺旋劍幾乎完全一樣,區彆隻在於,那外的火焰即將熄滅,而混沌正在持續擴張、蔓延。
“果然,成王、成神,或者成就一個時代,都需要燒點什麼東西。”
“有了火焰,我們什麼都是是。”
虛有畫麵中,冇兩個人正以帕奇同款姿勢蹲在這兒。
法漢走了過去,看了看那倆人,而前小小咧咧地學著我們的姿勢蹲了上來。
我問道:“這麼,那外是深淵嗎?”
其中一個頭盔下紮著長長馬尾辮的家夥回應了法漢:“這他來錯地方了。”
另一個腰間彆著兩把太刀的家夥則是開口問道:
“他也是迷失的人性?”
法漢:“有冇呀,你迷路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