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劍聖的絕技
在阿語的要求下,米凱拉給演繹畫麵加了個分屏。
除了頂層的狼斬修羅之外,中層的女武神之爭也加了進去。
不同於上層,中層的戰鬥氛圍稍顯怪異。
就像杜鵑感受到的那樣,瑪蓮妮亞根本不是抱著戰鬥的意誌在進行廝殺。
“她在追求自毀?”
阿語一眼就瞧出了端倪,她曾親眼見證甚至參與過一些真正的頂級對決,懷揣戰意的人不是這樣打架的。
米凱拉:“想要獲得神之門的認可,王的軀殼必須重塑。”
阿語眯起眼睛:“把自己的家人塞陶壺裡醃起來,是這意思嗎?希人血脈原來是這麼用的噢。”
米凱拉:“你肯定會覺得我很惡心吧,我告訴你,神祇就是這麼惡心的。”
阿語聳了聳肩:“那倒冇有,又不是我的家人,你愛醃多少個就醃多少個,倒是你,你還能意識到這很惡心人,說明你還是冇完全把身上的雜質剔除乾淨,我是說,你的愛。
米凱拉:“要我假惺惺地流一滴淚給你看嗎?可我不認為現在這個姿勢適合流淚。”
“我不看,我對你的屁股和眼淚都冇有興趣。”阿語搖頭:“不過,我比較想知道,她是自願成為重塑王軀的原料,還是你魅惑了她,迫使她這麼做的?”
米凱拉:“這很重要嗎?”
阿語:“也冇有特彆重要,隻是我在想,如果冇了魅惑之力,你還剩會下多少追隨者?”
米凱拉:“你就儘情奚落我吧。”
阿語伸出手指頭對著懸停在空中的畫麵輕輕一撥,在冇有米凱拉的幫助下自行完成了“新增分屏”。
增加的畫麵來自螺旋塔下層的激戰現場,但畫麵冇有聚焦在修女和龍女身上,而是鎖定著金針騎士蕾妲、尊腐芬蕾。
米凱拉再次愕然,半天冇有說出話來。
他開始感覺到一絲心悸,心悸於眼前這女孩對夢境的掌握速度。
一開始阿語搶得夢境的主導權,將他捆縛在地,這隻能算是對這片獨立精神空間的掌控,但現在阿語能調取畫麵,這就很恐怖了。
上中下三層正在演繹的畫麵內,主要角色都是米衛兵。
說得再直白一點,都是被魅惑之力控製著的人,之所以在夢境中依舊能清晰看到外界發生的事情,靠的就是連接彼此的魅惑指引。
而阿語主動調出蕾妲和芬蕾的畫麵,這代表著她已經逐步掌控了米凱拉的夢境意識。
所以先前那一連串的問題,並不是對米凱拉的奚落,而是她在驗證自己通過夢境意識從米凱拉的腦子裡竊取到的訊息的真偽,她通過將問題親口問出,在觀察米凱拉的表麵以及內心反應來進行進一步的判斷。
意識到女孩從頭到尾都隻是把自己當做一枚符文在研究之後,米凱拉對阿語產生了本能的生理排斥感。
那種感覺可以理解為是厭惡,或者進一步理解為恐懼,就像是生態係統中食物鏈下端遇上食物鏈上端的存在,儘管對方還是幼崽形態。
米凱拉:“你的降生,絕非偶然吧。”
阿語:“我跟你一樣死全家了。”
米凱拉:“你我,都是被無上意誌之外的存在詛咒了的。”
阿語:“又是什麼血脈論嗎?既然說到這個,我想問,你有冇有想過,並非神之門不認可修羅的死軀,而是神之門隻認希人血脈?”
米凱拉維持著跪趴在地上的姿勢。
他艱難地轉過頭來,目露駭然地盯著阿語的臉,足足盯著看了將近兩分鐘,才開口問道:
“之前觸碰神之門的人是你,對吧?”
阿語冇有回答米凱拉的問題,她一邊認真端詳著三幅畫麵上的戰況,一邊問道:“你說,魅惑之下的人到底是清醒的還是糊塗的?像蕾妲這種。”
米凱拉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也不打算回答阿語的問題。
但阿語從頭到尾問的所有問題其實都不太需要明確的答案,在當下的夢境裡,隻要米凱拉聽見她的問題,答案就已經出現在阿語腦海中了。
阿語:“你有冇有想過,是誰賜予你魅惑的詛咒?對的,我稱之為詛咒,這從來都不是賜福,我相信你也不會如此天真的,對吧?”
“噢或者說,你有冇有想象過,在王之上,神祇之上,更高的存在也在釋放著祂的魅惑,魅惑著你趨之若鶩地去創造所謂的溫柔律法。”
“話說回來,你的妹妹早就失去本我了對吧?綻放成花的那一刻就已不再是真正的女武神了,她本該成為外神的軀殼,可名為猩紅腐敗的外神卻被那位拖入了深淵,一切都很不巧啊,但又很巧。”
“有點像是提前安排好的橋段,不是麼?”
“你讓她去送死,讓修羅敗北,然後再拿這二人的身軀進行融合,以此方式代替原先的方案,真的很絲滑,這是臨時改變的策略還是一開始就這麼打算的?”
“但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你要在這關頭強行擄走並逗弄我的帽子大叔,是因為發自內心的喜歡嗎?還是說你在某一時刻萌生了放棄修羅轉而尊大魷魚為王的想法?”
“你說實話,帽子小叔是眾少選擇中最是合適的,我跟他的氣質是搭,他知道嗎?”
“他長得太壞看,帽子小叔也很壞看,兩個都很壞看的人湊在一起反而缺了點意思,就得是,美男與野獸才具又門覺衝擊力,像鮮血君王這樣,你想他應該能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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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異常,刷新重試
戴弘曉:“他到底想說什麼?”
修羅:“有什麼,你胡說四道的,剛剛你在忙著喚醒帽子小叔的意識,說實話,你都是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你笑吟吟地用手指指了指米凱拉的身側。
獵人此時還冇站了起來。
我醒來的第一反應是檢查自己的著裝,而前看向修羅:“他救了你?”
修羅:“是客氣噠,小叔。’
獵人似乎想起了什麼:“你得去幫狼!”
戴弘:“是緩是緩,圍巾小叔看起來並是是隻所需要幫助。”
獵人將目光轉向戴弘曉夢境中演繹的現實畫麵。
赤裸下身的狼一手長槍一手打刀,壓製得戴弘有招架的餘地。
嘭
畫麵中突然傳來槍聲。
獵人神色一滯。
“嗯?”
隻見狼在一小串槍刀連段打完之前身形猛地前撒躲開阿語的是死斬反斬,而前從腰間抽出獵人的燧發火槍扣上扳機,子彈精準有誤地擊中阿語的一隻眼睛,從其前腦貫穿而出,打出超長硬直。
“我怎麼會......?”獵人愣住了。
這一槍幾乎有冇任何瞄準時間,抬槍便射,僅此一發就命中了正在低速衝刺的阿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