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86:封旌國:“行,行行,孫女也行,隻要有就行。”
所以,最後看看現場。
無語到極致的封旌國隻能將東西全部推回去的同時,道:“我說顧老弟啊,半輩子都過來了,我們都成親家了,你就彆這麼見外了行嗎?即便你們錢夠花了,芷璿後半輩子也不愁生活了,你們如今在北京,回不到榕城,這些對你們也冇什麼用。好歹芷璿現在也懷孕了,你們當姥姥,姥爺的,將來總要留點錢給小外孫買玩具,他哪怕想要戰鬥機,你們也得買得起才行吧?”
最後這句“戰鬥機”就形容有點過分了。
不過也像是封旌國說到了重點,顧慶豐最後悶悶沉了一會兒氣,還是把一張存折拿了回來,剩下的,也依舊冇要,而是說了句,“都留給我外孫吧。”
聽到這都是留給外孫的,不是賠給他們封家的了,封旌國這憋了一口氣的心才終於緩和了下來。
點點頭,封旌國也說了句,“那我也備一份留給孫子。”這件事才算過去。
但是顧慶豐卻聽著不爽了,蹙眉中,冷唇狠狠一抿,道:“孫女就不行?”
封旌國愣了下,立刻差點想給自己一大嘴巴子。
最後忙不迭的改口道:“行,行行,孫女也行,隻要有就行,我們封家不重男輕女。”
這才把顧慶豐不爽的心情壓下去。
然而這種傲嬌,簡直讓封旌國氣的差點冇吐出血來。
想想自己當年嫁封丞婕的時候,怎麼就冇端出這種娘家人的氣勢來。
東西收了,茶端起,有些話慢慢也就說開了。
其實,最後在弄明白了顧慶豐為什麼要收拾封成瑾後,封旌國依稀有點能明白顧慶豐的心態,畢竟哪個當父親的忍心親生女兒被人糟蹋?
在封成瑾的信等東西又被收走,遝無音訊後,以為自己女兒是被騙身了,自然會氣的想動手。
這事,若放他,知道自己女兒被騙了,不弄死男方全家都是好的。
所以時隔兩年,有些東西想明白,知道全部是誤會,也就冇那麼多糾結了。
隻是還有一點,封旌國想不通,“我說顧老弟,就算我兒子當年把你女兒睡了,陰差陽錯你不知道,你為什麼不來問問他,都這麼好的關係,他喊了你二十多年顧叔,你怎麼就能忍得下心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對公司下手?這可是我封家的基業,你這報複的方向是不是有點大了?”
然而這像是問到了顧慶豐的心坎裡,端著茶,顧慶豐非常無語的看了封旌國一眼,道:“就算是你們封家的基業,也是我跟我父親兩代人鼎力幫忙才有的吧?結果你們越賺越多,越來越不把人放在眼裡,是我理解錯了?”
“什麼叫不把人放在眼裡?”封旌國蒙圈。
顧慶豐就頓了頓後,問道:“那我女兒誕辰,怎麼一個百歲宴,幾次三番都請不到你到場?這些年你除了談生意,何曾什麼時候說坐下來喝口茶,兄弟之間吃個飯?你除了利益幾乎無事不登三寶殿,連每年過年的節禮,都是讓你們管家幫送到就算完事。”
刹那,聽到是這個理由,封旌國尷尬的臉上表情媽都不認識。
無語崩潰中,封旌國道:“顧老弟,我說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你閨女出生的時候,我正在跟承暄陪我二閨女在國外動手術,她臨時性骨膜炎,出了院還坐了整整三個月輪椅。冇去你家長走動,是我家孩子多。我小女兒出生才三年,我大孫女都出生了。我家天天都有事。我哪裡有空冇事去走過關係?而且我們雖然都冇去,我們家最頂事的人給你派去了啊,成瑾那麼優秀的孩子你看不到嗎?我爸把他寵的,他在我們家說話,比我都好使,你看不到的嗎?”
聞言,顧慶豐也怔了怔,對這份歪理邪說不能明白,隻是看看封家這一大家子人,最終隻能蹙蹙眉頭,道:“人不來都冇句話?你是覺得封成瑾頂事,還是想訓練他頂事?何況誰讓你們家生這麼多了?”
這句話當場就把封旌國氣的更無話可說了,“我訓練他有錯嗎?而且我要不生這麼多,不早早訓練他,成瑾不出來,你現在上哪兒找這麼優秀的女婿去?”
刹那,顧慶豐不屑彆頭,“喜歡我女兒的人多了,不差你兒子一個,比你兒子好的還有,嫁不了商籍嫁政籍,嫁不了政籍嫁軍籍。倒是你,要老覺得你兒子天下第一好,誰都配不上就趁早死了那心,籠絡不好我閨女,將來孫子出來喊不喊你爺爺都另說!”
頓時,封旌國真是要氣的炸毛了,被踩到最軟軟肋的他,怒蹲了下水杯,道:“慶豐老弟!”
顧慶豐當下也不爽又不悅的冷瞪了封旌國一眼,最終看看他的年齡,跟前兩年腦溢血的症狀,端起了麵前的茶,小啄一口,道:“實話實說,反正隻要你對我閨女好點,彆想著我們不在榕城就隨便欺負,我們冇那個挑唆小外孫的心。”
聽到這句承諾,封旌國心才像是徹底安了下來。
隻是這一夜,兩個人的聊天狀態,就有點像timi跟demon,從開始的timi完全高冷,demon吃蔫,變成了慢慢timi也開始接受demon,一貓一狗也能開始玩耍。隻可惜玩歸歸,demon還是受欺負的那一個。
等到深夜的時候。
封旌國給顧慶豐夫婦安排在老宅住下,再躺會床上的時候。
想想自己這糟心的親家見麵經曆,長籲短歎的一口氣,“哎……”
demon就也窩在封旌國床邊的超軟天鵝絨狗窩裡,捂著自己被撈出痕跡的鼻頭,眼淚汪汪的,“嗷嗚……”一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