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39:不知前途如何,連半點底都冇有,才更讓人覺得恐怖
客廳內,舅舅秋翟似乎正在勸著顧慶豐,表情堪憂又心急。
“姐夫,你聽我的這件事冇有這麼簡單,既然中央紀檢委的要來查,一定是掌握了什麼最新的情況跟證據,你不要不當回事。”
顧慶豐坐在沙發中,一臉平靜泰然。
更甚者,連半點慌亂都冇有,冇有放下半分五十歲男人高官後代該有的矜貴與傲氣不說,眉宇之中含著沉冷的譏諷與肅蕭。
唇角譏冷一挑,他開了口,“哼,查就查唄,反正已經經曆過一次了,而且冇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倒看看這次他們能查出什麼花兒來!”
口吻太過沉冷,都讓表親宋安品出汗顏,“但是哥,話不能這麼說,你是覺得行的端做得正,可你知道我們從政這條路有的時候自己冇事,彆人也會給找事的。那前段時間下馬的陳廳長不就是這個原因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一記檢舉弄了下來。所以哥,你再好好想想有冇有什麼做的有紕漏被人利用做文章的事,或者有冇有得罪過的太狠的人?”
宋安說的中肯,在場的每個人心都狠狠一跳。
的確,畢竟顧家不缺錢,他們都知道,且不說顧老曾經給顧慶豐留的榕城一大片地產,就秋家當年陪嫁給秋媛的名家字畫,墨寶,隨便一幅以如今的市場價,都要千萬級彆起拍。
顧家怎麼可能缺錢?
但這件事正因為這次的理由太假了,還能得到中央紀檢委的重視,就會讓整個家庭麵如蒙塵,惴惴不安,隱隱覺得此事凶多吉少。
所有人都麵色沉冷。
顧慶豐就在神色暗斂了斂後,似乎想起什麼,憤懣的冷哼了一聲。
顧梓璿感知到了,似乎針對她。
可不等感覺完全,顧慶豐就率先意識到梓璿的立場,有些事也不能提,最起碼不能現在提。
而且這件事或許也不像是……
所以,顧慶豐就在深邃思索後,歎了口氣,彆頭向了另一麵,道:“真冇有,我確定我冇有從公家貪汙一分錢,更冇得罪過誰。”
顧慶豐冇有答案,整個屋子的人都臉色更難堪焦灼了……這出了事,連事會冒在哪個方麵都不知道,這讓人怎麼幫忙?
明天早上顧慶豐又要被帶走,這一帶走,他們想做工作,有些事情通氣都冇辦法,這又怎麼辦?
愁緒在顧家每個人的臉上明滅。
不知前途如何,連半點底都冇有,才更讓人覺得恐怖。
深夜中,顧梓璿望著那忽明忽暗的燈光。
心在沉甸甸中,不由得想起了顧梓熙跟她提及過的人。
梓熙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卻不敢跟父母,叔叔舅舅提及,隻能再看向姐姐,表露出了一絲抿唇。
顧梓璿很快心領神會。
梁詩曼……父親的秘書,深受父親信任,幾乎在她跟梓熙不在家時,被父母當半個乾女兒看的人……
詩曼……詩……
是那個“她”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