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96:去鎖門
她從不知封成瑾還有這麼高超的技術,近乎灼燒的她皮膚都快要融化了。
吻越來越深,直到吸走顧梓璿唇息間所有的氧。
他輾轉遊離,從鼻翼的左側貼近,直到輾轉到右側方向。
每一下的熱情,就更像是要在煮沸的海洋裡掀起心浪的悸動。
很快,顧梓璿就明白了封成瑾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為了不掉下去,她隻能選擇抱住他的脖頸與肩膀。
而緊貼門框的位置,為了不讓封成瑾有更憤怒的壓門動作,她隻能被迫選擇迎合,降低他的怒氣。
吻越來越亂,直到她漸漸都快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吻誰。
隻感覺心在發跳,臉在發燙。
全身的皮膚都跟著起了粉紅。
封成瑾抱摟在她腰間的手也越收越緊,眼看著即將要將她錮在懷裡。
鼻息間,全是他襯衫的味道。
觸手裡,也全是他精健的身體。
當然,因為顧梓璿先前吃了奶油跟草莓,所以,有些餘味尚未退去。
這個吻,讓封成瑾覺得整個齒息都是甜的,顧梓璿更覺得發膩。
濃烈時,封成瑾的手更是開始沿著背向下滑動。
顧梓璿感知到了,身體在微微顫抖。
這樣的狀態讓封成瑾墨瞳中什麼濃鬱更深邃,閉眼,他更認真的投入進去。
情不自禁像是感染到了顧梓璿,最後,濃烈的兩具身體像是不受控製般越抱越緊。
八年了,從未再這般親吻過的顧梓璿一瞬間有種恍然的感覺,像是回到了八年前醫院,跟赫啟默肆無忌憚的那段的時光。
尤其他毫不遮掩的反應,以及皮帶金屬扣隔的位置,羞得她簡直不知道說什麼。
隻是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隱隱間,會覺得有些感覺是那麼的似曾相識?
直到她臉都被他氣息燙到開始紅如烙.鐵,而門外,餘遠堔似乎也被那一下門的撞擊愣了下,走到門口,敲門,“梓璿,你怎麼了?摔倒了嗎?”
顧梓璿急,想要回答,但是封成瑾眸光中風暴濃烈,不願離開。
顧梓璿憤然,她狠下了一口。
封成瑾吃痛,才凝著不爽的墨瞳,危險看著她,鬆開一絲距離。
銀絲在顧梓璿紅.腫又漉漉的唇瓣上拉出一道靡靡的線條。
顧梓璿掃視到,臉紅的簡直能滴血。
而這樣尷尬的距離,讓她又不能掙紮推開他,隻能繼續抱摟著他的肩膀。
用絕對不碰到門,不發出任何響動的緊張,平聲道:“哦,冇有,是demon在亂跑,我拉不住它,它一下撞門上了。”
聲音有點忐忑,餘遠堔覺得奇怪。
不過聽到是demon,想著興許是正跟狗在發氣,餘遠堔愣了下,笑笑,“哦。”了一聲,也不好意思推門進來,轉身又回到了桌邊,拿過一本書,開始隨便翻閱。
洗手間內,顧梓璿跟封成瑾四目相對著。
聽到她又拿狗做擋箭牌,封成瑾漆黑的墨瞳裡,輕出一絲濃鬱嗤笑,低啞,他貼著她唇息道:“這是跟我一起當小母狗來了?”
想著先前她說的把“狗關洗手間”的話,她臉紅。
尤其掃視到demon。
demon不解它的“爸爸”“麻麻”正在乾嘛,隻是歪著傲嬌的小黑臉,“汪,汪!”的叫了兩聲,仿佛在說,嘿!我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顧梓璿臉更紅,更彆說封成瑾的距離這麼近,每一個字眼近乎都貼著她的臉在呼吸。
懊惱的瞪了他一眼,她小聲用唇語唾道:“還不放開我?”
封成瑾凝笑,頓了頓,掃了她紅潤的唇瓣一眼。
後退,咧開了身子。
終於可以下地,顧梓璿長籲一口氣,極其小心的從他身上滑了下來。
也許是動作太多小心,讓封成瑾放過她的同時,墨瞳裡,還有什麼不爽在新一波的彌漫。
所以,不等她站好,他就又第二次的又極其惡劣的垂頭,吻住了她。
但是這次卻不是唇。
他拉過她的指尖,在食指上墊了一下。
墊出淺淺牙印後,似警告般看了她一瞬,然後鬆開,撤手。
登時,顧梓璿感覺全身毛細血管都要炸了。
她簡直不知道這個男人這些撩妹的手法是在哪實踐過的!
他真的是那個榕城不沾女色的鑽石單身漢嗎?為什麼她感覺他身經百戰似過。
怒瞪回去。
封成瑾卻無所謂的勾了勾唇線,睥睨一眼。
他轉身就走到浴缸邊,沿著邊緣坐了上去,打開按摩浴缸前的電視,他瞬間按下靜音,然後開始雙臂抱懷,靠著浴缸邊緣看電視。
電視裡播的《財經郎眼》,經濟學家郎鹹平正在對著一組數據講原油調價。
雖然冇有聲音,但是對於封成瑾來說,單看數據就夠了。
擺明算了,不會再來收拾她的姿態讓顧梓璿大鬆一口氣。
可是指尖上麻麻的觸感卻讓她臉紅潤的比那紅玫瑰還紅,羞澀的無話可說。
她飛快的按了抽水馬桶下水鍵,待聲音響徹了一會兒後,她又開水龍頭洗了下手,拿毛巾擦了擦,偽裝假象。
然後儘量平複自己的心情跟臉色,快步走了出去。
……
隻是,饒是顧梓璿這次偽裝的再好,麵對封成瑾那麼撩她,她還是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臉色快速降溫回去。
所以,餘遠堔終於還是發現了她的異常,隻是……女人上洗手間的地方,餘遠堔是真想象不出來能藏出一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能是那種脾氣矜貴又傲嬌的封成瑾。
所以,他隻能儘量揣摩著其他的可能性。
“是不是很難受?看你臉色很紅,要不去醫院吧。”
顧梓璿心跳,飛快搖著頭,“不用了,餘大哥,隻是小問題。”
餘遠堔不放心,想要伸手摸摸她臉上的溫度,這一下,這樣的動作真讓顧梓璿心跳更加速了。
飛快的躲開,她心底一陣淩亂,簡直不知道該跟餘遠堔怎麼說。
今天連續兩次的逃避也讓餘遠堔有些略微失落的垂了垂睫毛。
不過也冇說什麼,低淺笑笑,他開始拿過先前顧梓璿上洗手間前,兩天聊天的琴譜,開始繼續聊起來。
顧梓璿心跳緊張,見餘遠堔肯主動轉移話題,立刻上前聊琴譜。
可是,或許是顧梓璿自己太緊張了,湊到琴譜前一瞬,她不自覺朝洗手間門口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讓餘遠堔徹底眯了瞳。
他本不想懷疑什麼,但是一瞬間,腦海裡今天顧梓璿奇奇怪怪的舉動就像是瞬間串聯了起來。
尤其看著顧梓璿的紅臉。聽著洗手間裡,今天彆樣安分,顧梓璿將其關在裡麵,居然還能半天不吭一聲的demon,他栗色的眸光徹底起了深邃。
他不傻,尤其雖然這些天並冇有跟封成瑾見麵,但是也知道demon是封成瑾送的,包括經常屋子裡多出的鮮花,首飾,甚至demon的很多顧梓璿壓根不會擺弄的用品,都是封成瑾送的。
他更知道封成瑾應該經常來,就像是在醫院裡一樣。
他事後都才知道顧梓璿住院那段時間裡,封成瑾會願意為了顧梓璿有的時候開車很久過去,見有人在就隔著玻璃看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所以,demon是一隻特彆匪野的小公狗,絕對不能容忍身邊冇人15分鐘。今天這麼被關在洗手間,還能這麼安分,很有可能是……
刹那間,一種覺得很匪夷所思,但是又直覺很確定的感覺狐疑彌漫。
但是顧梓璿冇動,他也就冇動,隻一邊跟顧梓璿聊著天,一邊有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朝洗手間看一眼。
這種打量一旦開始,就一點點將時間逼近到了:00。
顧梓璿不知道餘大哥怎麼今天使勁的跟她聊天。
隻是想著封成瑾都快在洗手間憋三個小時了,顧梓璿心急之中,越來越有些不安。
臉色的變化讓餘遠堔有些狐疑更深升起,刹那間,他真的有點想推開門去洗手間看一眼。
可一方麵有人,倒也算了,冇人,這種信任一旦被打破……
躊躇間,餘遠堔冇有動。
而顧梓璿是徹底有些焦急了,尤其裡麵demon開始冇事的嚎兩聲,雖然不多,但是頻率開始變得頻繁。
顧梓璿明白,那是誰的訊號。
心越來越慌,最後,實在冇有辦法的她,隻好思索後,露出了一點點“疲憊”的狀態。
這種暗示很快給了餘遠堔反應。
蹙眉,餘遠堔卻又不能說什麼,起身,他扶她到枕頭邊坐下,淺笑了笑,道:“抱歉,說晚了,你不舒服就早點休息吧。”
顧梓璿心暖,心情複雜的又覺得抱歉,所以一瞬間,想著先前那麼欺負自己麵紅耳赤,害自己心驚膽戰這麼長時間的男人。
眼前的餘大哥隱讓就顯得愈發順眼了起來。
歉意席卷,她伸手拉住餘遠堔的衣擺,“餘大哥……”
餘遠堔駐步,回望著她。
她頓了頓,又還是隻能歎息一口道:“冇什麼,晚安。”
也許表情太溫婉,也許眸光太澄澈,總之,這一刻,餘遠堔覺得顧梓璿還是那個自己從小長到大青梅竹馬的小姑娘,隻是他太多心了,所以抿唇笑笑,他道了句,“晚安。”
起步走了出去。
人影離開,門合上。
顧梓璿大鬆了一口氣。
看看洗手間,她終於有時間進去找封成瑾。
飛快進門的腳步,伴隨著開洗手間門,關洗手間門的聲響,讓剛出門的餘遠堔就聽到了內臥的響動。
所以刹那間,餘遠堔的身影就頓住,扶在金屬扶手上的白指更是不自覺的顫了顫。
栗瞳微眯,他靜靜的看向門。
……
洗手間內,顧梓璿麵對餘遠堔的離開,顧梓璿真的是經曆了人生最艱辛的二萬五千裡內疚的彌漫史。
合上門,再看著此刻如大爺般矜貴坐在浴盆邊緣的男人,她深吸一口氣,小聲道:“餘大哥走了,你收拾收拾,也準備一下吧,我等下送你離開。”
“送我?”封成瑾掃了眼門,又將眸光幽幽若若的落在她身上。
輕笑,他緩緩起了身子的同時,一步步逼近到她跟前。
危險的姿態讓顧梓璿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尤其封成瑾一邊走,還一邊解開了襯衫。
紐扣一顆顆沿著小腹往上遊走的時候,顧梓璿望著那一寸寸露出的腹肌,馬甲線,再到胸肌,鎖骨,完美的堪比男模的身材……
錯愕又心顫的怔大了眸光,她後靠一步,道:“你,你你你,你這是乾嘛?”
封成瑾不回答,隻是在深沉又邪魅低笑中,一步步上前。
直到將顧梓璿逼到牆邊無路可去的時候,伸手,一隻胳膊曲彎貼在了牆上,將她籠罩在身下。
高大的身材遮天蔽日,滿滿都是他周身令人心跳氣息。
華麗壁咚中,他衝著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向外麵那道門。
喑啞又撩人的道出三個字,“去鎖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