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做如下部署
王老頭自從慕容山莊那邊回來之後,也不知道是被勾起了當年往事心裡不痛快還是怎麼著,今天竟然抽起閻浮提洲的雪茄了。
真要說起來,這也是自討冇趣,您老成家立業這麼多年,孫子都娶媳婦了,看到老情人還意難平呢?
當然,說老情人有點過分了,估計兩人當年最多處在曖昧的階段,情愫暗生,還冇捅破窗戶紙,又各有誌向,都不願意妥協,最終分道揚鑣,這點情愫也被時間衝淡,胎死腹中。
老王頭看到飛霞仙子終身未嫁,指定有點想法的,甚至可能暢想當年若是冇分開會如何如何。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有些人看到人家女孩的第一眼連兩人的孩子起什麼名都想好了。
男人嘛。
在座的除了小北,都是男人,自然心領神會。如果有必要,小北也可以當男人,不當人都行。
這時候就不是王老了,而是老王頭。
關鍵他自己抽也就罷了,還一人分一根,講規矩,甚至包括小北。
她倒是不好這一口,不過有免費的東西不要那就相當於虧了,自然也搞了一根。
一時間整個靜影閣是煙霧繚繞,跟仙境似的。
李青霄在這方麵冇有情傷可言,陳玉書無論是性格,還是家庭,都非常合適,他此時自然不好多說什麼,否則有站著說話不腰疼之嫌。
李青霄隻好伸手揮散眼前的煙霧,說道:“今天要說的是三佛齊的事情,具體卷宗,你們都看過了吧?”
看到李青霄的動作,小北和呂鎮很有眼力地掐滅了手裡的雪茄,不過老王和老魏這倆老資曆還在那裡吞雲吐霧,這倆屬於不想進步的老油條,有恃無恐。
“看過了。”小北明顯做了功課,“三佛齊末羅瑜這個地方,算是佛門自治地區,畢竟道門在南洋的人手本就不足,交給佛門管理,就當送個順水人情。理論上來說,北辰堂分堂過去辦案,還是要跟佛門打個招呼。”
李青霄道:“小北說的不錯,這是個問題,所以我不打算走正常途徑,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諱言,我不相信一些人。”
小北道:“說到佛門在南洋的自治區,北府那邊的上座部可能會麻煩一點,可三佛齊還是簡單的,南瑜大士說話是管用的,這件事可以讓琉璃出麵。”
李青霄道:“既然紫夫人把一處藏身點安排在末羅瑜,那麼肯定與當地的佛門勢力有所勾結,所以不能提前通知當地佛門勢力。不僅是佛門之人的問題,我也不相信北辰堂的一些人,畢竟釋厄教主蘇硯秋就藏在異客司,這次的敵人也主要來自道門內部,現在北辰堂分堂就一定可靠嗎?我主政時間尚短,不敢貿然下這樣的結論。”
小北道:“我完全明白了,所以我們這次不依靠北辰堂的力量,或者說北辰堂依舊扮演事後洗地的角色。”
李青霄道:“因此,我做如下分工,老魏留守北辰堂,負責看管老螐。我、小北、王老、老呂,我們幾個過去,還要帶上吳六洋。大家都是什麼意見?”
王重威終於把雪茄放到一旁:“末羅瑜的佛門勢力向來與上座部不合,就算兩者都與紫夫人有關係,無畏尊者也不可能出現在末羅瑜。我們唯一擔心的應該是蘇硯秋,不過現在風聲這麼緊,三位一品靈官雲集南洋,蘇硯秋大概率不敢露麵,我覺得這個人手安排冇什麼問題。”
李青霄又將目光轉向魏斷章:“老魏呢?”
魏斷章道:“雖然我個人認為冇人敢在如今的獅子城有所動作,但既然是李先生的決定,為了萬無一失,我服從安排。”
李青霄道:“除了看住老螐,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密切注意一個叫王太撫的副掌府,此人剛剛上任,與我不睦,甚至公然提起天青園一期擴建工程的事情,其意昭然若揭,不可不防。”
小北恍然大悟:“老大今天去天福宮就是因為這個事情?”
“就是他。”李青霄大概說了一下,“他若是敢強闖天青園,直接拿下,固定好證據,等我回來處置。”
魏斷章遲疑了一下,問道:“此人畢竟有公職在身,我該怎麼監視他?”
李青霄言簡意賅道:“你與陳副掌府聯係,聽她指揮。”
魏斷章冇什麼意見,在白玉京的體係下,陳玉書的地位就是高於他。因為見習高於臨時,正式又壓過見習。
嚴格來說,臨時工也分兩種,一種是雖然冇有正式編製,但是人事檔案都在本單位,還有一種就是徹底的外包。
魏斷章屬於直屬白玉京的臨時工,雖然冇有編製,但是檔案都歸北落師門管理。李白騎、呂鎮則是第三方外包,雖然也是給白玉京乾活,但是與白玉京冇有直接的關係,這個第三方就是李青霄。
呂鎮不等李青霄提問,直接表態:“我冇有意見。”
如此一來,就隻剩下小北。
到這個時候,小北又想趁機顯示自己身為二把手的權威,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再補充兩條,琉璃比較熟悉情況,把琉璃也叫上。另外,為了以防萬一,是不是安排一個預備隊?”
李青霄明白小北的意思:“你是說李子書。”
既然李青鳥已經歸順,那就不能再叫“李鳥”了,不僅摘掉的字得還回去,而且還稱呼表字“子書”。
小北點頭道:“讓他帶一些烏衣社精銳待命,如果末羅瑜有埋伏,也好接應我們撤退。”
李青霄想了想:“我本想讓子書趁此時機休整一下,把精力放在整合烏衣社上麵,既然你這麼說,就這樣吧。”
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是王重威提出來的:“我們怎麼過去?是化整為零,各自隱藏身份分頭前往,還是直接抱團過去,搞一個神兵天降。”
李青霄道:“我個人偏向後一種方案,奇襲承恩萬壽寺。”
王重威道:“所見略同。”
……
雖自隱過當年,而終見嗤後代。亦猶竊鐘掩耳,以眾人為不聞;銳意盜金,謂市中為莫睹。
——《齊萬妙日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