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鎮庫九寶!
巳時。
江寧躺在大樹的樹蔭下,微眯著雙眼,感受著從湖麵吹來的徐徐清風。
踏踏踏--
匆忙的腳步聲,從遠及近。
江寧微微抬眸,就看到一道綠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院中。
“公子!”綠漪看到江寧的目光,低聲道。
“何事?”江寧問道。
“公子,府外皇宮來人了!”綠漪的聲音落下。
下一刻。
她就看到江寧在樹蔭下的躺椅消失,隨後就出現在她身前。
“走吧!”江寧眼中此刻浮現著光彩。
他知道,是今日朝會對他的封賞已經下發了。
而有了這批資源,他便有更進一步的資源了。
心中思索之際,他已經動身。
綠漪見此,連忙跟在他的身後,一路小跑跟隨。
片刻後。
穿過中庭,穿過連廊,穿過前院,他便看到府前停著的一輛輛裝著箱子的馬車。
“見過洛水王!”一位身穿亮銀甲的英武少年將領看到江寧,當即大步向前,朝著江寧恭敬行禮。
“見過王爺!”隨隊而來當朝禮部尚書也朝著江寧拱手行禮,姿態恭敬。
“參見洛水王!!"
“參見洛水!!"
“參見洛水王!!"
隨行而來,押隊的禁軍朝著江寧紛紛單膝跪地行禮。
“諸位客氣了!不必如此多禮。”江寧道。
目光此刻卻已是落在了那馬車上的一個個鐵箱。
注意到江寧的目光,禮部尚書頓時上前。
“王爺,合計珍稀礦材十箱,天材地寶十箱,各類珍貴丹藥五箱,請王爺移步清點。”
聽到這番話,江寧眸中光芒一閃,強大的神念洞穿了封閉的鐵箱,一瞬之間就掃完了所有的鐵箱。
“不必了!”他隨之搖搖頭,然後道:“我相信聖上,聖上定然不會騙我!”
禮部尚書也朝著江寧笑了笑。
然後從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幾張金票。
與其他金票不同。
此刻禮部尚書手中的金票,乃是一縷縷,一根根,無數細小的絲線編織而成,但是落在眼中,卻是一張整體無任何瑕疵的金色薄紙,薄紙右側,還蓋有皇室的印章。
“王爺,這是皇室專有的金票,一張金票可值萬兩黃金,可去皇室錢莊兌換,亦可去四大錢莊任意一家兌換。”
“四大錢莊,都會認這張由皇室發行的金票。”
“任何人持此金票,隻要驗明真假無誤,都可去皇室錢莊兌換萬兩黃金。”
聽到禮部尚書這番話,江寧點了點頭。
接過禮部尚書遞來的三張金票,隨後目光一掃,關於這金票他心中就清晰明了。
這是整整一萬根金絲編織而成的金票。
但呈現在肉眼中,卻是絲毫看不出來。
隻覺是一張整體的金色薄紙。
且這些金絲,純度達到了九九之上。
這兩方麵,任意一方麵,都足以抵擋一切的仿造物。
更不說還有那專有的皇室印章。
同時這種金票在市麵上流通極少,縱使真有人可以仿製得天衣無縫,但隻要在市麵上稍一流通,就能被皇室察覺。
“麻煩周大人了!”江寧把三張金票收入囊中,開口謝道。
“王爺太客氣了!”禮部尚書周文淵對著江寧恭敬開口,然後道,“王爺,那我讓謝將軍把這些聖上賞賜之物送入王爺府上了?”
江寧道:“送去漓水行宮。”
“是,下官明白了!”那位身穿亮銀甲的英武少年朝著江寧拱手抱拳。
“王爺,剩下的那三件寶物,還請王爺隨我去皇宮內庫走一趟。”禮部尚書周文淵又道。
“好!”江寧點頭。
“請王爺上馬車。”禮部尚書周文淵拱手示意。
片刻後。
一輛皇室專用的四駕馬車,就載著江寧和周文淵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王爺,今晚慶功宴在太華殿,王爺真冇興趣去參加嗎?”車廂內,周文淵對著江寧試探著問道。
“是姬明浩讓你問的嗎?”江寧看了周文淵一眼,開口道。’
聞言,周文淵微微低眸。
“王爺,咱們身為臣子的,還是不要直呼聖上的名號為好!”
江寧看了此刻的周文淵一眼,然後淡淡笑了笑。
“多謝周大人提醒!”
“君是君,臣是臣,君臣之道,王爺還是不要逾越為好!”周文淵又道。
江寧又看了他一眼,緩緩閉上雙眸。
“回去轉告聖上,我不喜這種喧囂的地方,讓聖上自己吃好喝好!”
“是,下官明白了!”禮部尚書周文淵應道。
片刻後。
四駕馬車來到朱雀大門,緩緩停下。
“見過王爺!”車簾掀起,一位蓄著山羊胡,臉上布滿皺紋的五旬老者施然的朝著江寧拱手。
“原來是謝尚書令。”江寧道。
來者正是謝旬,尚書令,二品正員,是尚書周文淵的上頭。
“王爺,接下來進入皇室內庫,由下官帶領。”謝旬站在車廂內,對坐著的江寧行禮道。
四駕馬車,車廂內極為寬敞。
縱使謝旬站著,身形消瘦且高大,車廂頂距他的頭頂依舊有很大冗餘。
“那就麻煩謝大人了!”江寧道。
“王爺客氣了!”謝對著江寧拱手。
此刻馬車又重新駛動。
車輪轆轆,壓過皇宮地麵的石板。
又是近一炷香之後。
馬車緩緩停下。
謝旬和周文淵先後下車。
“王爺,還請下車!”車廂外的周文淵開口道。
江寧也掃開了車簾。
前方是一座高大的建築。
建築呈塔狀,高七層。
門口處,左右兩側各站立八位全身甲的侍衛,身形高大魁梧,眸光淩厲,顯然都是真正的武道強者。
此刻,謝旬上前,遞出一張手牌展示給守衛。
隨著檢查通過,兩側的侍衛才散開互為倚角的陣勢。
“王爺,請!”謝旬拱手示意。
江寧隨之跳下馬車。
下一刻。
三人一行穿過門口的陣勢,邁入塔內。
光影隨之變化,斑駁的光束從塔頂四方照射下來,給密閉的高塔提供了些許光亮。
“三位大人,可是應聖上口諭,前來取庫中寶物的?”一位麵如樹皮般的老婦從塔中陰影處走出。
江寧的目光瞬間就鎖定了老婦的雙手。
與其蒼老的麵容不同,雙手纖細白皙,似二八少女的雙手。
“白婆婆?”江寧開口試探道。
“眼力不錯!”白婆婆看著江寧,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是眼力,而是氣息。”江寧道。
“冇想到,當初不起眼的小子,如今成長為參天大樹了!”白婆婆看著江寧,神情感慨。
“白婆婆繆讚了!”江寧淡淡一笑。
“可不是對你的稱讚。”白婆婆輕聲一笑,聲音依舊溫婉,與她那蒼老的麵容形成鮮明對比,“對你,那是實打實大的感慨。當年在洛水縣,看你不過是一位平平無奇的武道天才,誰能想到,你能走到今日這般高度。”
“昨日那一戰,我可是親眼看著的。”
“說起來,還要感謝你。若不是你出手,那位劍仙,可是就要來找我的麻煩了。”
聽到這番話。
江寧微微一笑。
“以白婆婆的手段,那劍仙即使找上門來,估計也討不得好!”
“你錯了!”白婆婆搖搖頭,開口道,“你觀我手段神奇,不過是活的年久一些罷了!至於實力,也就這般,難登大雅之堂。”
聞言,江寧笑了笑。
並未繼續深究此事。
一路走來。
從洛水縣,到東陵城,到廣寧府城,到王都,他都見到這白婆婆的身影。
手段不可謂不神奇。
至於強弱。
他如今也不敢妄下斷言。
冇有交過手,便無法評判。
但是在他心中,白婆婆,便是大夏中極為神秘的強者,實力必然不凡。
“好了,不說這些話了!”白婆婆看了江寧一眼,擺了擺手,轉身朝著塔內深處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開口道:“你是奉聖上之名前來取寶物,此事我已知曉,隨我來吧!”
聞言,江寧與謝旬,周文淵對視一眼,跟在白婆婆身後,步入塔內深處。
塔內光線昏暗,僅有斑駁的光束從塔頂四周的角落下,在空中形成清晰的光束。
幾人走到一處不知名的雕像前。
“這是大夏初祖,開辟大夏的人物。”白婆婆提點了一句。
然後看向謝旬。
“謝大人,還請拿出聖上的手牌密匙。”
“前輩,這便是!”謝從自己懷中取出一枚不到巴掌大的手牌,手牌呈暗金色。
白婆婆接過謝遞來的手牌,走到大夏初祖的供台下方,將手中的手牌按壓在那凹台處。
隨後又從自己身上取出另一塊極為顯眼的手牌,按壓在另一側的凹台處。
兩塊手牌都嵌入凹台,嚴絲合縫。
嗡一一
一聲低沉的轟鳴聲從塔底深處傳來,地表微微震動。
隨後,供台前方的石板緩緩向兩側裂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壁。
石壁通道的上方,嵌著一顆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在黑暗的通道內,每一顆夜明珠也散發著柔和的光。
“請跟我來!”白婆婆開口,率先朝著石壁通道走去。
見此,江寧隨之跟上,謝旬和周文淵也跟上。
沿著台階,一步步向下。
數十個台階後。
前方豁然開朗。
那是一座地下密室,麵積不大,約莫三丈見方。
四周牆壁以青色的精鐵澆築,在頭頂夜光珠的照耀下,整個密室泛著幽暗的微光。
在密室中央,一座古樸的石製供台上,懸浮著五件形態各異的寶物,皆散發著不同的光輝。
江寧目光掃過整座密室,心中微微一動。
這內庫並不大,但以他的眼力,能擺放在此地的寶物,都為不凡。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石製供台上。
“如你所見,這供台上,便是鎮庫九寶之五。”
“那其餘的四寶呢?”江寧問道。
“八百多年,其中四寶已被取走,或賜予,或損耗了。所以按聖上所言,鎮庫九寶,你可取其一,實則是這五寶中取其一。”
江寧聞言,目光落在供台上的那五件形態各異的寶物上。
五件寶物,分彆是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劍,一枚拳頭大小的玉簡,一塊玄黃色的石塊,一尊巴掌大小,缺了一足的三足鼎,以及一枚遍布銅綠的古鏡。
注意到江寧的目光,白婆婆道。
“這五件寶物,皆是初祖時期留下來的重寶。”
白婆婆指了那柄通體赤紅的長劍,開口道。
“此劍名為紅雲,乃是上古時期一位劍仙的本命仙劍,劍為太陽精金鍛造而成,驅動此劍,可焚滅萬物。”
她又指了指那枚拳頭大小的玉簡,又開口道。
“這枚玉簡,記載著姬氏一族的無上功法,皇極鎮世功,得玉簡傳授,可直入精通之境,但選擇此物,不可帶走,隻能接受其中的傳承。”
話語落下,她又指向那塊玄黃色的石塊。
“此物之中,蘊含玄黃母氣,若能提取煉化,為煉體頂級輔助之物。”
最後,她有指了指那尊三足鼎,和遍布銅綠的古鏡。
“至於這兩物,至今不知何名,有何效果!你若選擇,需慎之又慎,自己想清楚。
江寧聞言,目光緩緩掃過這五件寶物。
心中已有決斷。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那柄赤紅色的長劍上。
“我選擇這柄劍!”江寧道。
聞言,白婆婆詫異地麵向江寧一眼。
她見過江寧出手,也了解江寧。
她知曉江寧,元神所成之基,乃是以陰陽二氣而成,並不擅劍道,更與火行無關。
至於武道,強的是肉身,是體魄。
劍這種神兵,對於走到江寧這種層次的強者而言,兵器也並不重要了。
此物在江寧手中,並不能帶來實力上的提升。
“你可有想清楚?”白婆婆問道。
“想清楚了。”江寧點頭。
“那好!”白婆婆見此,也不再多言,“自己去取走,便可。
江寧隨之上前。
抬手一抓,握在劍柄上。
霎時間。
手中長劍赤色光芒驟盛,一股驚人的高溫在劍柄處爆發。
他微微用力。
嗡——
劍身輕吟,似有靈性般,在他手中震動。
幾個呼吸後,手中長劍便歸於沉寂,不再展露神異。
“來選你剩下的兩件寶物吧!”白婆婆的聲音再次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