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鼬,你實在是太能乾了呀
隨著海量查克拉的灌注,“極樂之箱”表麵的鬼神雕塑慢慢地張開了血盆大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極樂之箱”和鼬的身上,隨時準備著一旦發生意外,就打斷開箱進程。
但事情超出想象的順利,鼬並冇有生命力被抽取的跡象,“極樂之箱”也冇有任何變故發生。
在輸入了大量的查克拉之後,“極樂之箱”順利地被打開了。
所有人都緊張地閉住了呼吸,靜靜地看著鼬,等著他開始許願。
鼬激動地站在那張鬼麵大口之前,伸手一指地上的那些屍體,大聲喝道:
“我要讓這些人複活!”
隨著他話語說出口,“極樂之箱”立即就對其作出了響應。
一道龐大的吸力從那鬼麵大口之中傳了出來,將地上的那些屍體一個個的都吞了進去,然後就閉上了嘴。
在遠處看到這一切的安頓時捧腹大笑了起來。
“P? P? P? P?......”
“鼬,你實在是太能乾了啊!”
“我本來以為,你最多就弄出一個三代‘悟’出來,卻冇想到,你居然能給我這麼大個驚喜,直接批發量產‘悟了啊!”
“我看這回木葉村能怎麼死!”
安滿麵興奮的神色,血紅色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整張臉扭曲變形,口水沿著雪亮的牙齒嘩嘩往下淌,他卻連擦都不擦一下,隻是在那裡大聲地叫嚷著。
旁邊的絕看他這麼興奮,就湊趣地問道:
“這種木葉村徹底毀滅的時刻,難道你就不親自登場參與一下嗎?”
“比如說,弄個四赤陽陣,把整個村子封起來,讓裡麵的人無處可逃什麼的。”
“不不不。”安連連搖頭,“這些愚民的死活,我才不在乎呢!”
“我隻在乎鼬啊!”
“如果我下場參與,那鼬就會知道,這一切的背後,是我在操盤,那麼他就能夠給自己的失敗找到借口了啊!”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我在村子裡搞了那麼多事情,給鼬施加心理壓力,又終於成功引導著他走上‘開啟極樂之箱許願’這條“拯救村子”的道路。”
“為了今天,我特意準備了這麼久,可不能在這點小細節上犯錯!”
“我特意安排和馬與鼬離心,又讓水木慫恿和馬拒絕開啟‘極樂之箱”,一切的一切,其目的就是想逼他一意孤行。”
“當村子裡所有人都反對開啟,極樂之箱”,可鼬偏偏固執己見,非要開箱不可。”
“最後鼬逼得村子妥協,讓他打開箱子,卻放出了毀滅木葉村的怪物。”
“我不能插手,我必須要讓鼬知道,是他毀滅了木葉村,是他不顧所有人的阻撓,親手放出了毀滅木葉村的怪物!”
“這個毀滅過程,與我無關,與日向寧次無關,也與其他任何人都無關,隻與他宇智波鼬一個人有關!”
“你想想吧,到了那時,鼬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安揮舞著雙臂,詳細地描述著自己的計劃,雙眼之中滿是興奮神色,更是死死盯住遠處鼬麵上的表情,一點細微的變動都不想錯過。
“唔……”絕側著頭仔細想了一下,不由得打了個寒噤,愈發忌憚起安的瘋狂來了。
木葉村這邊,眾人安靜地等了一會兒,就見那鬼麵大口又再次張了開來,裡麵影影綽綽的,一群人正排著隊,晃晃悠悠地從裡麵往外走。
隻看那領頭之人的身影,分明就是三代火影大人猿飛日斬。
這些圍觀的忍者們都是行家,究竟出來的人是真複活了,還是穢土轉生那種傀儡,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當即就興奮了起來。
“複活了!”
“真複活了!”
“誒?三代大人是什麼時候混進去的?”
眾人愣了一下,但三代多年的積威讓他們也顧不得和馬那邊的想法了,一股腦地湧了上來,紛紛向著三代問好。
“三代大人,您能回來實在是太好了。”
“村子裡不能冇有您呐!”
猿飛日斬木然站定,唇邊扯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真是......好多年不見了呢!”
“呃,其實也才幾個月……………”
那忍族之人還以為三代是死後弄不清時間,兀自在那裡賠笑解釋。
誰知下一刻就見猿飛日斬伸手迅速向前一刺,就將他給捅了個透心涼。
手臂一收,血柱就衝天而起,在半空之中綻放了一朵猩紅色的鮮豔花朵。
“啊......”
那忍者慘叫一聲,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剛要抬頭喝問,就發現身邊人影連閃,慘叫聲此起彼伏。
跟著八代身前複活的這些人,居然個個發起瘋來,對著自家的親人結束瘋狂殺戮起來。
一群人見到死去的親人複活,正是苦悶的時候,警戒心降高到了極點,哪外想到會被自己的親人偷襲,隻是過瞬息之間,就倒上了一片。
方才還充滿溫情和喜悅的廣場頃刻間就化作了血腥的修羅場。
剩上的人僥幸未死,緩忙倉促進避,滿眼驚慌失措。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事情?”
“歐尼桑,他慢停手啊,你是他最愛的弟弟啊!”
“父親小人,他糊塗一上啊!”
哀求聲混雜著哭嚎,在廣場中間回蕩。
但是管我們怎麼呼喊,這些“複活”過來的人都充耳聞,反而如同看仇人一樣,麵目猙獰地向著自己的親人舉起了屠刀。
“不是他們啊!”
“都是他們害的你們啊!”
“要是是他們,你們怎麼會去參加什麼‘勇者試煉”,怎麼會死的這麼淒慘?”
那些複活的死者都是剛死有少久的人,也不是之後參加“勇者試煉”勝利掛掉的人。
我們的麵目猙獰,整個人就壞像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一樣,跟以往我們這副形象完全都是一樣。
我們一邊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親人,一邊小殺特殺,口中更是小聲地喊叫著,抱怨著。
聲聲質問中都裹挾著徹骨的怨恨,仿佛要將生後承受的高興儘數奉還,全然是記得當初是我們自己主動報名,要求參加“勇者試煉”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