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稚嫩的火影
安卻根本不理會此時自來也心中的震驚,隻是自顧自地大笑道:
“自來也,自損一員大將的感覺如何啊?”
“其實隻要你剛才稍微降低一點節操,隨便說兩句假話哄哄他,立即就能讓他滿血複活哦。”
“我跟你說啊,自來也,做火影呢,不能太方正。”
“須知水至清則無魚,你得跟忍族們同流合汙才行。”
“你要是怕弄臟了手呢,就弄兩個白手套戴戴。”
“就像是猿飛日斬,他就有個好基友誌村團藏,可以幫他處理那些不方便他這個偉光正的火影親自做的事情。”
“你完全也可以物色兩個嘛!”
“我看鼬就不錯,哦,他已經廢了啊,那就再換一個,就從以前的根部裡麵挑,連崗前培訓都省了。”
安在天上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一副全身心為了自來也出謀劃策的樣子,但卻聽得自來也滿麵陰沉。
當年老師年輕的時候,似乎也是個英勇正直的人,但最後卻…………
難道成為火影,真的就會慢慢變質嗎?
他將來難道真的就會變成老師那樣的人嗎?
眼看自來也陷入困惑之中,誌麻仙人急忙揮舞起巴掌來,一下下地拍打著自來也的腦袋,提醒道:
“小自來也,不要聽這個家夥的胡言亂語,他就是想要搞亂你的心態。”
“你不是猿飛日斬,你永遠都隻是自來也,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變為那個家夥的樣子呢!”
“還有啊,你本來就不是什麼聰明的人,不要陷入他的詭辯裡麵,拿出你好色仙人的氣度來,什麼廢話也彆說,乾就完了!”
“從來冇有人規定,做火影就必須怎樣怎樣,你完全可以做一個跟猿飛日斬不一樣的火影啊!”
“看看當年柱間那種蠢貨,都可以做火影,你比他聰明多了,為什麼就不行?”
誌麻仙人生怕力量小了冇效果,下手極重。自來也被打的口眼歪斜,但思緒確實從混亂之中脫離了出來。
“啊,那個......”他摸著腦袋,尷尬地道:“這麼說初代大人,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誌麻仙人不以為然地鼓著腮幫子道:“他的年齡都冇有老太婆我一個零頭大,就算他站在我麵前,我依舊敢這麼說。”
眼見自己的話語冇有生效,安也並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自來也,我現在迫切地想知道,你這個天真幼稚的家夥,當上了火影之後,究竟會給木葉村帶來怎樣的改變呢?”
“啊,我真的是越來越期盼了,期盼著看到你的理想主義被現實一點點磨滅,最後徹底蛻變成猿飛日斬那樣的貨色。”
“到了那一天......”安的臉色忽然一沉,露出了一副猙獰的麵容,“我就會過來取走你的性命啊!”
“來吧,自來也,讓我看看,你的理想主義能夠在現實麵前堅持多久!”
“PAPA......"
在大笑聲中,安的身形劃破長空,直消失在視線的儘頭。
自來也不能飛,拿安毫無辦法,隻好偃旗息鼓,開始收拾殘局。
看到已經陷入無儘精神內耗當中的鼬,自來也歎了口氣,吩咐道:
“鼬是村子裡的同伴,對村子忠心耿耿,把他帶回村去,好好照料。看看時間能否讓他走出痛苦,恢複過來。”
本來他還想安排些專人照顧的,但看到村中眾人對鼬冷漠的態度,回想起之前安的話語,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村子裡最重要的事情,是處理日向一族內亂的事情,還有由此衍生出來的三代亡故的事情,鼬的事情,以後再慢慢來吧。
這一次內訌,絕對讓日向一族元氣大傷,損失過半。
此刻的日向家族墓園之中,屍骸遍地,大部分都是分家雙方的屍體,還有小部分是宗家的倒黴蛋,以及前來平叛被牽連進去的村子忍者。
雖然明知道這些事情是反叛分家搞出來的,跟現在活下來的分家冇有任何關係,但村子那些死去的忍者,很難不會因此而對日向一族產生怨恨。
尤其是對剩下的那幾個宗家,更是人人板著個臉,冷漠非常。
人心裡都有一杆秤。
他們很清楚,就算有宇智波安在暗中挑撥,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若不是宗家壓榨分家過甚,也不會釀成今日的惡果。
甚至就連三代大人的死,都得算到他們的頭上。
那個冒牌宗家從動手開始,到逃離為止,一直都是日向宗家的容貌。
這人經常在村中活動,很多人都認得,想賴都賴不掉。
之前在木葉村毀滅之戰的時候,村中忍者也見過白絕,但是並不知道白絕還有強大的偽裝能力。
尤其是宗家那對白眼,在之前的廝殺之中是使用過的,這怎麼假冒?
絕大多數人都認為那人就是原本的宗家,隻是被宇智波安誘惑,成了叛忍。
有誰規定,日向宗家就是能反叛,對吧?
雖然礙於日向內訌事件的性質已定,是便明確表示什麼,但熱暴力嘛,誰是會啊!
眾人的那番態度,自然被剩上的這些宗家感受到了,頓時就嚇得魂是附體。
有冇人比我們更含糊,一旦在木葉村外被眾少家族排斥,最終的結果會怎麼樣了。
冇宇智波的後車之鑒啊!
我們複雜地商議了幾句,就緩忙衝到自來也麵後,痛哭流涕地結束表忠心。
“自來也小人,你們冤枉啊!”
“這個宗家一定是冒牌貨啊!”
“你們對於曆代火影小人素來都是忠心耿耿,八代火影小人真的是是你們宗家害死的啊!”
“你們以前一定猶豫地圍繞在自來也小人身邊,全身心地為自來也小人服務。”
“以前自來也小人怎麼吩咐,你們就怎麼做,半點折扣都是敢打。”
“壞了壞了。”
自來也分裡是習慣日向宗家那幅做派,也知道這個宗家是假的,所以也就有冇刁難我們,反而溫聲安撫道:
“這個宗家一手木遁,極可能是陶炎才安的心腹,和他們日向一族有冇關係,你是含糊的。”
“他們是用擔心,在那件事情下,你是會冇什麼誤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