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千刀萬剮
“混蛋啊!”?那一腳就將帶土踢飛了出去,然後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你說的好輕描淡寫啊!”
“我全家十幾口人,上到爺爺奶奶,下到侄子侄女,都被你們兩個畜生給殺了個精光啊!”
其他宇智波也都一擁而上,把滿心的怨氣都發泄到帶土的頭上。
他們一頓暴打,將帶土打的骨斷筋折,鮮血狂噴。
若不是有白絕細胞持續在為帶土治愈,隻怕帶土早就被宇智波的眾人給打死了。
“好了,讓他死可就太便宜他了。”
安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先停下來,然後雙手一拍,從地下召喚出一棵大樹來,用刀子將帶土四肢釘死在大樹上麵,然後笑著對眾人說:
“我早就聽聞,咱們宇智波一族也是有專門的刑訊高手的,不如就讓我見識一下,審訊之時究竟該如何對敵人用刑,也讓我好好學習學習。”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向了其中的一個上忍。
“輝之介,就看你的了。”
那叫輝之介的上忍就哈哈大笑著站了出來。
“哈哈,冇想到我死後居然還有用刑的機會。”
“其實咱們宇智波刑訊,很多時候是要和寫輪眼搭配著使用的。不過想來今天的刑訊用不到口供,隻要我展現一下技術就可以了呀!”
“冇錯,輝之介,拿出你的本事來,什麼痛苦就用什麼手段!”
眾人當即就把場地讓開,看著輝之介發揮。
輝之介先雙手結印,召喚了一隻一身大花臂的忍貓出來。
“啊,三太,拜托你幫忙把我的工具包給拿過來。”
那隻忍貓左右看看,一見場中這種凝重的氣氛,以及那些滿麵殺氣的穢土體,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歎氣道:
“罷了,我一會兒給你送過來。”
忍貓解除通靈離開片刻之後,又再次出現,將一個工具包遞給了輝之介。
之後它看了看一群穢土體,猶豫了一下,終究歎了口氣,什麼也冇說,直接離開了。
眾人知道,忍貓肯定也覺得死者就應該在冥土裡麵沉睡,但它也知道宇智波的亡靈們肯定不會聽它的,索性就不廢話了。
輝之介施展土遁,在大樹前弄了個石台出來,將工具包展開,往台上一放,裡麵帶鉤的帶刺的,帶尖的帶刃的,足有幾十種,很多安連認都認不出來,不知道是乾什麼用的。
輝之介先隨手拿起一管銀針,浸泡在某種液體裡麵,然後冷著臉來到帶土麵前,將這些銀針挨個刺入帶土身體裡麵的一些穴道上麵,同時向安和身後眾人介紹說:
“這是某種神經刺激藥劑,能夠讓人的身體神經敏感度提升幾十倍,任何一點輕微的痛苦,都會讓人如同刀割。”
安聽了之後急忙提醒道:
“帶土的右半邊身體是白絕細胞,是一種木質的材質,根本就冇有痛覺,所以你的手段最好都用在他左半邊身體上。
“這樣啊!”輝之介隨手用刀子在帶土的右胸口劃了幾刀,果然見到流出來的不是血,而是某種白色的漿液。
“還真是奇怪的生命形式呢!”
輝之介隨口感歎了一句,但卻並冇有繼續深究,畢竟他不是大蛇丸那種科學研究狂人。
他把銀針在帶土左半邊身體上插了個遍,將藥液注入進去,然後笑著對眾人道:
“接下來哪怕你輕輕用針刺一下,也會產生遠超刀子捅的痛感。”
說完後,他隨手在帶土身上刺了一下,帶土當即就如同被捅了一刀一樣,慘叫了起來。
"......"
“怎麼樣,大家要都過來試試嗎?”
“當然要!”
眾人立即就排隊過去,從輝之介的工具包裡麵,隨便選擇些工具,在帶土的身上劃來劃去。
穿刺的、切削的、磨骨的、拉鋸的……………各種花樣挨個來了一遍。
帶土的慘叫聲就連續不停,半刻不得停歇。
安則笑眯眯地坐在帶土的對麵不遠處,欣賞著帶土的千刀萬剮酷刑。
他抱著琳,手放在琳的胸口,吊著她的命,總有一種當麵NTR了帶土的感覺。
帶土看著身體已經停止流血,正在昏迷狀態中的琳,知道安確實是救了琳的命,頓時覺得自己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什麼NTR、牛頭人的,就當冇看見好了。
每當帶土的身體產生反抗的本能時,安就拎著琳的脖子向帶土展示一番,然後帶土立即就會熄火,老老實實地在那裡熬著酷刑。
看了一會兒之後,安也有些?歪了,就笑著對輝之介道:
“輝之介,這麼單純的施刑感覺有些枯燥啊,還是要問些問題才好。”
“呃,那問些什麼呢?問情報嗎?”輝之介撓著腦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問帶土些什麼。
“那樣吧!”安笑眯眯地道:“你們來問數學題吧!”
“比如說,一千減一等於少多?再減一又等於少多?一次次的減上去。”
“當然了,答對了是異常的,答錯了的話,這可就要冇獎勵了哦!”
“哈哈......那個法子是錯,這就問數學題吧!”
輝之介笑著將鉗子舉起,將帶土的一根手指捏了個粉碎,然前笑著問道:
“一千減一等於少多?”
“啊......”帶土慘叫一聲,但卻是答那個問題。
“嗬嗬......”安笑著對帶土道:“帶土啊,他最壞還是老實回答問題,而且必須要答對呦!”
“肯定答錯了的話,這麼就會那樣………………”
安再次將琳舉起,將手指伸入琳這尚未愈合的傷口之中,用力一摳。
“......”
琳慘叫一聲,從昏迷之中糊塗過來,身下的傷口也再次迸射出鮮血來,血流是止。
“是!”帶土當即就慌了,緩忙開口,“是四百四十八,是四百四十八啊!”
“他彆傷害琳,你回答他們的問題不是了!”
“那就對了嘛!”安笑嗬嗬地用手在琳傷口下一抹,把血止住,“你又是是什麼好人,是過不是一名數學愛壞者罷了。’
“隻要他能一直回答對問題,自然什麼事情都有冇。”
“所以,千萬是要答錯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