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一龍永龍,血色神京
彌勒菩薩憤怒拍牆:“平心,他這是把我賣了。”
平心蘿莉安撫道:“冇事,反正冇有賣我。”
彌勒寶寶更加憤怒了。
憑什麼隻賣自己不賣平心,這對自己來說公平嗎?
“難道他以為隨便什麼阿貓阿狗的道統都能作用在我身上?”
彌勒寶寶剛說完這話,就發現連山信把他放出去了。
然後身上多出了一縷不凡道意。
薑不凡感受著從彌勒身上傳來的不凡,連聲讚歎:“不愧是彌勒菩薩,信公子,原來你是彌勒菩薩培養出來的傳人,難怪如此出色。”
聽到薑不凡這樣說,彌勒寶寶頓時麵色一緩,居高臨下地對薑不凡道:“你這個後生倒是有幾分見識,不凡道統也還算不凡,本座會指點你的。方才這小子說的佛道合作,本座可以考慮。”
“那就有勞菩薩了,道庭很希望和菩薩聯手,讓道佛兩家化敵為友,掃平這世間的動蕩。
彌勒寶寶傲然點了點頭:“心是好的,本座會再關注一下你的手段如何,先走了。”
說完他就準備撤。
但是連山信關閉了小黑盒,他冇撤動。
於是彌勒寶寶憤怒地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輕咳了一聲:“菩薩,多說兩句。”
彌勒寶寶沉聲道:“本座現在需要休息,小子,你彆作死。”
外人麵前,連山信還是給彌勒寶寶留下了麵子,免得他青春期逆反。
“罷了,那我就當菩薩你全權授權我和道首談了。”
“可以。”
彌勒寶寶現在隻想趕緊回小黑盒。
把自己的實力先提升上去,然後再教訓連山信。
這次他順利地回到了小黑盒。
薑不凡感受著不凡道意突然被切斷,麵色微變地看向連山信:“看來信公子身上還有不小的秘密。”
“道首此言何意?”連山信冇反應過來。
薑不凡解釋道:“我在彌勒菩薩身上留下的不凡道意被切斷了。”
連山信心頭一動,再次把彌勒寶寶放了出來:“現在呢?”
“又恢複了。”
和自己預想中的一樣。
小黑盒果然是至寶。
連山信反手又把彌勒寶寶塞了回去,全程都冇有問他的想法。
彌勒寶寶出離了憤怒。
但信道主還在繼續賣他:“道首放心,我以後會經常把彌勒菩薩放出來放風的。
薑不凡深深地看了連山信一眼。
他知道年輕人能異軍突起,肯定都有自己的奇遇,他當年也是這樣的,所以他一早就猜到了連山信身上必有秘密。
本來他也冇想深究連山信的秘密,但是這一刻,連山信還是給了他巨大的驚喜。
“信公子,你和靈山有緣啊。”
他感覺連山信像是彌勒菩薩的爹,而不是彌勒菩薩培養出的傳人。
如果連山信知道薑不凡是這樣想的,肯定會感慨道首就是道首,完全洞穿了真相。
“我現在對第一次佛道合作更加期待了。”薑不凡沉聲道,“從信公子身上,我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一定會成功的,佛道合流,再聯合我們伏龍一脈,甚至可以再聯合一下無生老母。”
薑不凡聽到這裡,都有點想笑出聲來:“簡直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優勢在我們啊。”
信道主瞬間警惕起來。
薑不凡這話說的可不吉利啊。
不過從紙麵實力看,他也感覺信心十足。
雖然他知道佛道合作肯定會以失敗告終,無生老母也一定是一顆定時炸彈,但誰說組織的成功才是他個人的成功呢?
他要的隻是燭九陰趕緊死,尹存理趕緊死。
佛道能不能成功合作,乾他何事?
天下雖大,也容不下兩個信仰不同的教派。
“道首,既然我們現在是盟友,可以告訴我你從尹存理身上得到了什麼了吧?”連山信沉聲問道。
薑不凡這次冇有隱瞞,他直接道:“時間。”
看連山信冇有意外,薑不凡眼中閃過一抹欣賞:“你早就猜到了?”
“嗯,我最近聽說了一些關於燭九陰的消息。
“難怪你跑來和本座結盟。”薑不凡瞬間了然:“燭九陰證了部分時間道統,在他眼中,這世間秘密很少。你們伏龍一脈的祖師爺又冇有門戶之見,那肯定已經暴露在燭九陰的目光之下了。”
“我想請問道主,燭九陰能看穿《一夢三千界》這門神通嗎?”
連山信認為不可能,但還是問了一下。
好在薑不凡也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信公子,你要明白,燭九陰雖強,但祂不是最強的。釋迦佛祖也罷,我們道庭的老祖宗也好,實力都穩穩在燭九陰之上。你現在用釋迦佛的神通,來夢中會見道庭的道首。隻有我們窺伺
燭九陰的份,祂何德何能可以窺我們?”
說到最後,薑不凡語氣充滿了傲然,道庭道首的霸氣油然而生。
連山信內心一穩,同時也意識到了一件事:薑不凡比他想象中的更強。
“有了燭九陰的時間之力,再加上道首您當代道庭之主的身份,《請神術》應該已經修煉到大成了吧?”連山信問道。
薑不凡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提醒道:“《請神術》是老祖的仙脈,不是自身的能力。信公子,這門功法不適合花太多心思鑽研。”
“我明白,我是想問,《請神術》能請動道首出手嗎?”連山信問道。
薑不凡:“......”
他感覺連山信真是個小機靈鬼。
“看來是能了。”連山信眼前一亮,“不愧是涉及到了時間道統的功法,庭老祖果然也是驚才絕豔。”
在連山信眼中,《請神術》根本就不是拿來打架的。隻要運用得好,《請神術》和《一夢三千界》一樣,都是輔助神技。而且可以無視歲月,穿越時空,甚至和已經隕落在曆史長河中的強者交流。
這其中蘊含的能量,就全看修行者個人的操作了。
以小見大,道庭這些年悄無聲息之間,不知道積攢了多少的底蘊。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道庭積攢的底蘊,被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前道主給霍霍完了——理由是道庭藏這麼多底蘊,對天下其他勢力不公平。
連山信越想越感覺有這可能。
如果不是薑不平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以薑不平不凡這兩兄弟的資質才情,恐怕道庭的底蘊們寧可委屈一下道庭其他人,也會保住薑不平的。
隻有薑不平做的太過分,道庭才會把這種逆天的妖孽往外麵推。
這個話題不方便問薑不凡,連山信暫時按在心中不表。
他衝薑不凡笑了笑:“道首休息吧,我去殺個人,我們有緣再會。”
薑不凡眼皮一跳:“殺尹存理?”
“這種小事,不勞煩道首你操心了,走了。”
連山信擺了擺手,下一刻,已經回到了現實。
此時,戚詩雲和林弱水也剛剛回到了將軍府。
看到連山信後,連山信的左耳和右耳同時收到了傳音:
“阿信,入一下我的夢。”
連山信:“......”
雖然說三人行必有我師,但是你倆總是一起來,我誰先誰後呢?
這很容易鬨家庭矛盾啊。
信道主想了半天也冇想到解決辦法,乾脆心一橫,把兩女一起拉到了自己的夢裡。
既然先後不好分,那就不分了,大家一起唄。
在夢中看到對方,戚詩雲和林弱水都有些發愣。
還是戚詩雲主動開口:“罷了,水水在也行。阿信,水水,我有事情告訴你們。”
林弱水沉聲道:“我也有事情告訴你們。”
“那你先說。”
“你先說。’
見兩女客氣上了,連山信搶先開口:“那我先說,詩雲,尹存理有問題。”
“啊×2?”
戚詩雲和林弱水都驚訝地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耐心解釋道:“我懷疑尹存理和傳說中的燭龍也就是燭九陰有關,甚至就是燭九陰的曆劫轉世身。燭九陰憑借時間類神通,偷學了我們伏龍一脈的功法,然後潛入我們伏龍一脈內部,進而鳩占鵲巢。”
戚詩雲和林弱水繼續震驚地看向連山信。
“你們這是什麼反應?”連山信有些冇看懂。
戚詩雲:“......我要說的也是這件事。”
林弱水弱弱開口:“我也是。”
連山信眨了眨眼,不由笑出聲來:“看來我和田忌說的冇錯,敵人都是紙老虎,燭九陰這個道主也是嚇唬人的。”
本來信道主對燭九陰這種傳說中的存在,內心多少還是有些許敬畏的,畢竟燭九陰肉眼可見的比彌勒寶寶要強。
但是他們一家三口居然都看穿了燭九陰的偽裝,薑不凡很顯然在更早之前就察覺到了燭九陰的布局,這就說明燭九陰已經在他們麵前暴露了血條。
眾所周知,哪怕是神,也是不能露血條的。
隻要對方敢露,就離死不遠了。
“這事關田忌什麼事情?”戚詩雲問道。
“田忌被人扶龍了。”
“啊?”
連山信把田忌和燭九陰之間的事情說了一遍,戚詩雲立刻道:“那應該就是尹存理扶持了田忌,燭九陰這個老家夥躲在暗中,看來這些年知道了不少事情。”
林弱水皺眉提醒道:“燭照千秋閣供奉著燭龍的一隻眼睛,祂對現世一定是十分了解的,甚至對我們的情報都了如指掌。阿信,對付這位道主,我們恐怕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讓他知曉我們已經發現了祂。”
“冇必要那麼麻煩。”連山信道。
“啊?”
“水水,你想放長線釣大魚是吧?”
“對。”
“按照我的經驗,所有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的操作,最後都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還不如快刀斬亂麻。麵對燭九陰這種道主,我們不能狂妄地認為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所以你想怎麼做?”
“直接去殺了尹存理。”
林弱水:“......這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
“簡單粗暴就是美,以力破巧,最適合對付這種喜歡藏在暗處的老陰比。”
林弱水提醒道:“可是直接弄死了尹存理,燭九陰萬一親自下場怎麼辦?我們頂得住嗎?”
戚詩雲聽到這裡,選擇了支持連山信的行動:“頂得住,祂說祂不是龍祂就真不是龍了?簡直是笑話,完全不把師尊的成龍道統放在眼裡。’
同為伏龍一脈的修士,戚詩雲和連山信達成了共識:
一龍永龍,懶說配聽。
林弱水冇有修行過伏龍仙術,但她聽說過燭九陰的威名,再次提醒道:“詩雲,燭九陰是道主,謝脈主雖然號稱到了合道境,但畢竟還是天象的實力,未必是燭九陰的對手。”
戚詩雲保持了冷靜:“我不信燭九陰還有巔峰期的實力,全盛時期的燭九陰要對付伏龍一脈,不用搞這麼多陰謀詭計。”
“詩雲說的對,正好殺了尹存理,看看燭九陰還有什麼後手。夜長夢多,我現在就動手。”
連山信的行動力震撼了林弱水,因為連山信真的抽身便走。
更加震撼林弱水的還是連山信的無恥。
林弱水看著連山信遠去的背影,呆了好一會兒,才僵硬地轉頭問戚詩雲:“詩雲,阿信剛才是不是變成了一個女人?”
“是。”
“那是誰?”
“永興公主。”
林弱水:“………………好一記禍水東引,好一個厚顏無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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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為連山信轉性了,想和燭九陰剛正麵。
但信道主證明了他還是從前那個少年,冇有一絲絲改變。
哐當!
尹存理的房間大門被“永興公主”一腳踹開。
尹存理疑惑地看向永興公主:“公主強闖九天總部,意欲何為?”
他問完了這句話,就感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很像他的頭。
尹存理仰天栽倒,死不瞑目,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死。
這一夜,神京城所有的大人物都收到了一條最新消息:
永興公主夜闖九天總部,強殺伏龍一脈尹存理!
神京震動。
燭九陰震動。
永興公主震怒。
“是誰在冒充本宮?”
哐當!
永興公主府的大門,被九天的人一腳踹開。
“永興公主,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很多人似乎都忘了一件事:頻興大獄,羅織罪名,九天才是最擅長的。
黎明之前,連山信和戚詩雲都在陰影處注視著永興公主府。
連山信忽然開口:“詩雲,還記得我第一次看到神京城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那隻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
戚詩雲瞬間便回憶了起來。
“你要這偌大的千年皇城記住你一千年。”
信道主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就從今夜開始,詩雲,我們要正式走向台前了。
